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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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洄的呼吸骤然一窒,血液似乎在瞬间冻住了。 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了!他是夏崇的朋友,他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夏崇! “但我对夏家的家务事,没有兴趣。”岳章继续说道,“你是夏洄,还是冬由,对我来说,区别不大,我更在意的是你这个人是否值得交往。” 他微微倾身,靠近了那么一点点,“我会替你保密的,夏洄。至少,在你想主动说之前,我不会做那个让你讨厌的人。” 岳章说完,便直起身,“去收拾一下吧,我们现在就出发。” 他转身走出房间,夏洄望着他的背影,手里紧紧攥着终端。 岳章知道了,可他不仅没有拆穿,反而承诺保密,为什么? 他和夏崇,不是朋友吗? 但无论如何,岳章此刻表现出来的姿态,是夏洄从未感受过的——一种建立在平等和尊重基础上的,留有空间的“善意”。 哪怕这善意背后可能另有目的,至少此刻,它像一处短暂避风的屋檐,对他而言,有着致命的安心。 * 回程乘坐岳章的私人跃迁艇,傍晚五点,准时停在静海的港口,咸湿的海风和港口的喧嚣吹拂而过,艾德里安家的游艇,蔚蓝幻想号灯火通明,停泊在专属码头,如同一座漂浮的水上宫殿。 还未登船,便能听到交响乐声。 索亚跑过来,热情地引着岳章和夏洄上船。 甲板上已经聚集了不少衣着光鲜的年轻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夏洄的出现,引起了一些注意。 毕竟,“夏洄”这个名字在桑帕斯的圈子里,并非全然无声无息,尤其当他和江耀扯上关系之后。 但更多的目光,是落在了他身旁的岳章身上。 岳章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甚至没有刻意摆出什么姿态,便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视线的焦点之一。 他微笑着,与索亚介绍过来的几位朋友寒暄,态度温和有礼,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冷落任何人,也不会让人感到过分亲近。他周旋在这群大多出身不凡的年轻人中间,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我们去那边,海上视野好,也清静些。” 岳章对夏洄说,走向靠近船舷一侧相对人少的休息区。 那里摆着几张舒适的沙发和小几,没有多少学生。 夏洄和岳章一起坐下,岳章很自然地坐在了他旁边的单人沙发里。 “你好,” 他顺手从经过的侍者托盘里取了两杯气泡水,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夏洄面前的茶几上,“不含酒精的饮品更适合你。” “这里还不错,是不是?” 岳章微微侧头,声音在轻柔的海风和海浪声中显得很深沉,“至少比下面安静。” 夏洄点了点头,接过杯子,慢慢啜饮着,目光扫过甲板上形形色色的人群,然后,他看到了苏乔。 苏乔也看到了他,或者说,看到了他和岳章。 然后他径直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他身边还跟着高望,高望打小长在江家,对岳章也很熟悉了,“岳哥,夏洄,真巧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们,看来昨晚的颁奖典礼很成功,你这是跟着夏洄一起从维多利亚小镇回来的?” 苏乔也跟着打招呼,目光在两人之间不动声色地转了一圈,然后坐在夏洄身边。 “喂,夏夏,我怎么没有气泡水喝?” 夏洄没多想,把自己的气泡水递给他:“喝我的吧。” 苏乔笑着接过来了,一点也不客气地喝了一口:“还是你杯子里的好喝。” 岳章看了他们一眼,风度翩翩地笑着,态度谦和对高望说,“颁奖典礼很顺利,正好索亚热情,邀请我来凑个热闹。” 高望笑着点头,“怪不得。” 甲板入口处又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几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下。 是白郁身边有个叫盖寻的跟班,是小f4中之一,自从前一位小f4傅熙毕业之后,他顶替了傅熙的位置。 还有白郁。 盖寻正与白郁说着什么,白郁则只是淡淡地听着,目光随意地扫过甲板,然后,毫无偏差地落在了船舷边这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落在了夏洄身上,以及他身旁的岳章。 白郁的脚步顿了一下,那双深海般的蓝眼睛,在璀璨的灯火映照下,倏地眯起,像锁定猎物的海兽。 又是夏洄? 他身边为什么总是围绕着那么多男人? 盖寻也顺着白郁的视线看了过来。 “……那是岳家的岳章吗?” 他扯了扯嘴角,“夏崇和夏洄八百辈子不来往,跟仇人似的,没想到,岳章倒是跟夏洄关系不错。” 他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带着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恶意,穿透了轻柔的音乐和谈笑声,钻进了这边几人的耳朵里。 苏乔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高望的眉头蹙起,夏洄淡淡地把杯子拿起,喝水。 当没听见。 而岳章,在听到那句充满挑衅和暗示的话语时,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平静地迎向盖寻所在的方向。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了这一隅。 “对我来说,和谁做朋友,和身世无关,只是欣赏。” 话音落下,他甚至还对脸色难看的盖寻,以及远处看不清表情的白郁,举了举手中杯,做了一个极其随意却风度十足的致意动作。 “白郁,不过来一起坐吗?” 白郁果真走了过来,坐在夏洄对面。 “好久不见。”他对岳章说。 岳章有些新奇:“你怎么没在裁决厅?最近法院的案子不多吗?” 白郁从容地笑笑:“还好,我这学期一直在学校,课程也要追上才行,否则司法考试的实践分也很难积累。” 他的目光转向夏洄,“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夏洄并不想和白郁单独相处。 白郁和靳琛是好兄弟,靳琛今天没来,这不正常,况且,白郁和他们是一伙的,作为法学生,他的观察力过于出众。 而游走在法律边缘,似乎是他的特殊爱好之一。 他很危险,不次于任何一个f4。 “我们应该没什么好谈的。”夏洄拒绝。 就连岳章也看了他一眼。 只有白郁轻轻笑着,“真的不去吗?我是真的有事情想问你哦。” 他背后是白家,是未来的司法界,他有的是办法让夏洄不得安宁。 夏洄感到一种无力感,他知道白郁是故意的,是在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施压,他只是在逼迫夏洄把更多的弱点暴露在他面前。 答应就等于走进白郁的节奏,在他设定好的谈话里,被他一层层剥开伪装。 夏洄根本就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 “……好,我们谈谈。单独。” 白郁满意地微微颔首,仿佛解决了一个法律难题,“明智的选择。”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洄,又对岳章等人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有礼,仿佛刚才那段充满压迫感的对话从未发生:“失陪一下,岳章。我和夏洄同学,去那边安静点的地方,聊聊。” 他侧身,指向甲板另一侧的客房走廊。 夏洄跟着他走。 岳章看着夏洄单薄挺直的背影,消失在船舷灯光的边缘,融入那片阴影之中。 他缓缓端起自己那杯几乎没动的酒,送至唇边,却没有喝,深褐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倒映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漆黑海面。 他将杯中冰凉的液体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看来这只小猫的麻烦,比想象的还要多。 * “夏洄,你还要躲我多久?” 白郁把夏洄拉到甲板的另一边,周围的同学见状立刻作鸟兽散,绕开白郁。 没人敢惹白郁。 白家,联邦法律规则的制定者,他们操控律法的权力甚至能压过社会运行的阻力,任何人任何事在他们面前,都必须弯下高昂的头颅,希望在能从他们手里讨到一点好处。 夏洄很不解,“……躲什么?” 白郁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深觉荒唐,“你忘了西蒙学会夏令营的时候,我们一起睡在小木屋里?” “……”夏洄淡淡垂眼,“想起来了。” 白郁盯着他,莫名感到挫败,还有一股愠怒。 没人敢这么忽视他,而夏洄似乎是惯犯。 当时夏令营结束时,夏洄不告而别,从那之后,白郁就再也没有单独和他待在一起的机会。 夏洄这个人似乎从他的生活里消失,直到开学之后,夏洄也没有出现在他视线里。 夏洄应该是故意的,否则那么多次机会,他们都可以偶遇…… 夏洄讨厌他吗? 这样一个薄情的人,江耀和阿琛,为什么会喜欢?就算是当作掌中之物来玩弄,也绝非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