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书迷正在阅读:抢回她、穿到灾荒年,带着系统成为团宠、我们什么时候分手、闪婚大佬又醋了、被偏执继兄逼嫁后、替嫁植物人王爷后,医妃嘎嘎乱杀、摘禁果、抄家前,我携空间横扫全京城、我的怪物老公、六零:雷电在手,魑魅魍魉莫挨我
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 蓝漾拉起键盘,对着聊天页面,准备再发一条消息,试探一下。 她想尽可能柔和一点,或者,肉麻一点。然而,要怎么说才算柔和呢? 网上搜索一下? 手机震动,他的消息先一步出现: 【我想你了。】 蓝漾: 【你说过了。】 祁闻年: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四个字。】 受伤的前锋还是前锋,撕开顶级后卫的防线依然轻而易举。 蓝漾觉得自己正被他“军训”,这种站定不动被对方晃过的感觉久违了,消息发来的那一瞬,连心都空了。 蓝漾: 【我也想你。】 点下发送,她逃命似的退出微信,关掉手机。 * 不出意外,热搜又一次被引爆,祁闻年凭一己之力,几乎霸占了整个春节假期的各大社媒。 连明星云集的贺岁档电影都甘拜下风。 伤情迟迟未公布,底下网友众说纷纭,有说一报还一报,汉/奸就该打,但更多的是觉得对方做得很过分。 高空抛物,是真的会砸死人的。 不管球员做过什么,都不应该威胁到对方的生命安全。 这种行为,叫谋杀。 蓝漾刷了几个小时的新闻帖子,把事发的各种视角全看了个遍。祁闻年还是没有把约好的检查报告发过来。 不仅没有发报告,连消息都不回。 通常来说,伤情的轻重程度可以和公布速度成正比,现在的情况让她越来越紧张,心底冰凉一片。 完全不敢想其他任何的可能性。 尽管两人之前还通过电话,他的声音听不出丝毫异常,但许多重伤都是隔几个小时,甚至几天,才显现出来。 薇薇安不在他身边,蓝漾想找人问个情况都不知道找谁。没有过多犹豫,凌晨时分,她直接买了回内地的机票。 第二天天亮,来到国家队下榻的酒店。 她在前台订了一间房,又从薇薇安那要到了祁闻年的房间号。 站在走廊上,装死一夜的人终于诈尸: 【没什么大事。】 【昨天晚上手机没电了,忘记回了。】 蓝漾撇嘴。 在这骗鬼吗? 祁闻年: 【你今天什么时候到?我看我能不能来接你。】 【不一定出的来。】 【他们怕还有其他极端球迷等着报复我,我也不好增加安保的工作量。】 蓝漾: 【开门。】 祁闻年连发三个问号。 几分钟后,房门打开。 蓝漾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你好,我是祁闻年的医生。” 队医礼貌地伸出手。 蓝漾稍顿,同他握手: “他现在怎么样了?” “脑震荡,昨天吐了一晚上,胆汁都吐出来了。” 队医安慰: “不过你放心,现在好多了。” “辛苦你了。” “不客气。” 他看了蓝漾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躺尸的祁闻年,一脸“你小子有情况”的样子:“那你进去看他吧,我先回去了。” “好的。” “……” 祁闻年穿着睡衣,脸色白得吓人。 偏长的头发乱糟糟垂在额前,脑袋一侧捂着冰袋,以至那侧的枕头套上有逐渐扩大的水痕。 他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牢牢追随蓝漾的行动路线。 “你怎么来这么早?” 祁闻年难得语速有点快。 “没什么大事——” 蓝漾盯住他,居高临下: “脑震荡,吐了一晚上?” “……” 他继续拿冰袋捂着脑袋,连带额前的头发也有点湿,颜色比往常更深。 “但我昨晚手机确实是没电了,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 蓝漾毫不留情戳穿: “你是吐得顾不上看手机吧。” “……” 他眨了下眼,唇角勾起:“现在不吐了就行。你是不是一晚上没睡?是我疏忽了,你赶紧先去补个觉。” 蓝漾看着他,没有动作。 “怎么了?” “你以为很这样做很体贴吗?” 她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生硬: “全世界就你最伟大,受了伤知情不报,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发自内心地感激你,想你为了不让我担心在背后牺牲了那么多?” “你以为我会真心喜欢你这样做吗?感动自己自私自利自以为是的小气鬼。” “……” 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蓝漾是个百分百的淡人,无论心里在想什么,面上永远只表现出三分。 在旁人看来,她不会生气,不会哭泣,也不会开怀大笑或神情激动,冷淡中夹杂浅浅的颓丧。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气急败坏地长篇大论,仿佛再下一秒,就要拽起祁闻年的衣领,质问他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 “……” 这番话说完,蓝漾愣住了。祁闻年也愣住了。 他尝试起身,去拉她的手。 她一面在心里震惊,原来自己还有这样子的时候,一面又生他的气,气到不行,狠狠甩开。 祁闻年唇角上扬的弧度消失,唇线绷直,眼中透出冷冷的光,如同又回到伦敦初见时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房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她把过来路上买的两袋巧克力往桌上一扔,“啪啪”两声,动静瞩目。 ……那又如何?他生气,认为一番苦心没有被自己领情,那自己就不生气吗? 蓝漾真是打心里厌恶这样的行为。当年蓝英杰就是这样,她恨死这样子的隐瞒了。 祁闻年冷冰冰地,再一次抓过她的手。 她对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感受他指尖在自己手心写写画画。 似乎是一个颜文字表情: qaq。 第54章 “我不是故意的。” 写完表情包, 祁闻年就把她的手握得紧紧: “我怕你大晚上的跑来跑去,休息不好。” “你现在这样,我就能休息好了吗?” 蓝漾没那么容易消气, 又受不了他委屈的眼神, 几番犹豫后,决定先回自己房间,独自缓和心情。 她生气, 主要是因为祁闻年。 但不仅仅是因为祁闻年。 把曾经的一些负面情绪发泄在受伤的他身上, 对他不公平。蓝漾闭了闭眼, 拿过袋子里的一盒巧克力, 放到他床头。 “回来路上给你买的,要不要尝一个?” 本来想买蛋糕的,但大老远地拎个蛋糕到苏州,卖相估计要变得相当惨烈。 祁闻年不说话。 “我给你放这里。” 蓝漾不勉强: “我走了。” “等等。” 他啧了一声,皱眉: “头好痛。” “……我叫队医回来?” “你不要扯我就行了。” “……” 蓝漾看着他那只如涂上胶水般死死黏住自己的手, 陷入沉思。 那你不会松手吗? 怎么这么粘人。 她不情愿地往他那里再走两步,任他牵着自己, 心满意足地重新躺下。 “你累不累?” 祁闻年满脸关切, 拉着她的手,状似无意地将她一点一点往自己被子里带: “是不是一晚上没有睡觉?要不要休息一下?” 蓝漾为了保持精神, 特意在飞机上洗了澡。这会完全不困。 但瞧着他的举动,她又忍不住泼冷水:“你不放开我,我怎么休息?” 祁闻年撇嘴:“你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两句话吗?” 他把被子掀开一点,睡意的领口很大,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一根细细的银链随锁骨起伏, 落入被衣服遮住的沟壑中央。 银白的吊坠露出一个小角,大半衣领遮掩,别有一番欲迎还拒的味道。 室内空调开得很高,空气干燥,蓝漾渐渐口渴,怀疑祁闻年是不是在暗示自己,赶紧对他动手动脚。 ——做人不该如此禽兽,他脑震荡还没好呢。 也有可能,他只是一个比较不拘小节的人。或许什么意思都没有呢?是自己想歪了。 那方面的想法被刻意避免掉。她再对上那根链子,心里就无可避免想起以前的事。 上回在伦敦就注意到了,他身上一直戴着申城长风的周边饰品。 “你在看这个吗?” 祁闻年顺手扯扯衣领,将领子扯得更开,更叫人无从判断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抓着蓝漾的手,他带她去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项链很细,她的指腹被他牵引,不经意碰到锁骨周围的皮肤,在上面来回流连,顺胸肌的线条一路往下,没入领口。 a href="https://.海棠书屋./zuozhe/ibaq.html" title="陪你成灰"target="_blank">陪你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