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在拜堂仪式开始之前,纪云棠让人送来了一对大钻戒。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现在有请一对新人交换戒指。” 花非雪和沈时染面对面站定,然后互相将戒指套在了彼此的无名指上,他们相视一笑,现场氛围立马升温。 交换完戒指,按照他们的正常礼仪走,拜天地。 由负责的官员进来喊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褚皇和沈向明夫妇一左一右的坐着,欣慰的同时都红了眼眶。 直到拜堂礼结束,后面便是花非雪受玺,谢恩以及宴请群臣的流程。 纪云棠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回去休息了。 翌日,她便和谢流筝一起,去跟花非雪辞了行。 花非雪看着他们,眼中似有不舍,“你们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纪云棠静静的看着他,嘴角弯出了一抹弧度。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现在西蜀国形势大好,已经不需要我们了,本王妃和我哥也该回去了。” 谢流筝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吊儿郎当的说道:“云棠妹妹说的没错,现在你已经夺回了属于你的一切,以后你就好好当你的皇帝,说不定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经过了这一次的相处,谢流筝和花非雪的感情,也从最初的死对头,变成了有话直说的好兄弟。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 花非雪轻抿了下唇,虽然他心中却有不舍,但也知道纪云棠和谢流筝两人是跟自己一起偷着跑出来的,不能在外面待的时间过长。 他们回去,肯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花非雪道:“那你们路上多多保重,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就飞鸽传书给朕,朕能帮一定帮忙。” 纪云棠点了点头,“放心,我们会的。” 说罢,他们便利落的翻身上了马背,宛若一阵旋风经过,两人扬长而去。 花非雪目光尾随看着他们,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面。 与此同时,东辰国夜王府。 大清早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骆景深不顾骆斯年的阻拦,直接闯进了夜王府里。 骆斯年上前再次拦住他,“不知太子殿下前来夜王府,所为何事?” 骆景深扭转过头,神色居高临下,“没事孤就不能来吗?” “听说前段日子夜王和夜王妃遭遇了刺杀,所以孤特意过来慰问一下。” 说是慰问,实际上他却是空手而来,什么都没有拿。 骆景深的眼神在夜王府里四处瞟,似是在寻找着什么人,找了半天都无果,他问骆斯年。 “夜王和夜王妃呢,孤来了怎么也不见他们出来迎接一下?” 骆斯年皱了一下眉头,这段时间纪云棠外出去了西蜀国,由他带兵一直把守着夜王府。 裴枝意戴着纪云棠的人皮面具,扮演着夜王妃的角色,也一直住在夜王府里。 但是今天,她刚好有事回将军府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而骆君鹤则是一直坐着轮椅,他这段时间除了日常看书读兵法以外,他也会做一些上半身的锻炼。 目前身体已经恢复的越来越好了。 骆斯年深知,这个样子的骆君鹤,绝对不能让骆景深看见,否则后患无穷。 他开口说道:“三哥最近感染了风寒,身体越发不适,现在还躺在床上没有起身,怕是不能亲自来迎接太子殿下了。” “三皇嫂今日一早就有事出去了,如今也还没有回来,太子殿下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就请回吧!” 从夜王府遭遇刺杀到现在,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骆景深现在才想到来看他们,未免有些太马后炮了。 要是说他没有别的目的,骆斯年是一个字也不信。 骆景深怎么可能走,上次的刺杀失败,到后面钟长吏安排假小姐进夜王府被戳穿,导致他除掉骆君鹤的计划接连失败。 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怒气没处发泄。 最气人的是,他的新宠妾雪花突然一夜之间失踪了。 他让人把东宫和京城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人。 原本,骆景深以为雪花给自己侍寝过好几次,他的不举之症已经好了。 可没想到的是,雪花一走,他再也找不到那种心猿意马的感觉了。 无论怎么尝试,都没有半点效果。 骆景深有些急了,他想起了纪云棠,她的医术在京城里是公认的好,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情,在她的手里却能妙手回春。 但是,骆景深却听说纪云棠这段时间特别消停,她整日待在夜王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连晚妆楼都没去。 与她一起消停的,还有谢流筝。 谢流筝自从接手了烤肉店以后,基本上每天都会去店里查看账本。 但是最近,有人发现谢流筝没有再去过烤肉店,甚至偶尔能看见骆轻歌一人出来逛街买东西。 要知道,他们两人新婚燕尔,又是刚刚成亲,理应感情极好。 怎么可能骆轻歌一人出来,却没有看见谢流筝呢? 直觉告诉骆景深,纪云棠和谢流筝两人之间有古怪。 两个惹事大王突然之间不惹事了,他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哪里不对劲。 于是,骆景深便随意找了个借口,打算来夜王府探探究竟。 顺便试探一下纪云棠,可有能治好不举之症的法子? 可当他进来的时候,他却没有看见纪云棠,反倒是骆斯年三番四次的阻拦他。 骆景深有些生气,他直接推开骆斯年,抬脚走进了里面的会客厅。 然后,也不顾其他人的眼光,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 “孤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夜王妃。” 骆斯年的脸色黑了下来,骆景深又问道:“该不会夜王妃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在王府里吧?”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十分正确。 ------------ 第577章 王妃归来 纪云棠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她在夜王府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让骆斯年带巡捕营的官兵把守着整个夜王府? 而且一把守,就是半个月的时间。 纪云棠之前当着景阳帝的面,给出的解释是,害怕那些杀手再杀回去。 骆景深却觉得,她比那些杀手都要可怕。 他派了五百人突袭夜王府,没想到这些人在她的手里几乎团灭。 虽然不知道纪云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骆景深却觉得,她不应该会害怕这些杀手。 种种现象表明,纪云棠这段时间的行为十分可疑。 骆景深站起身来,锐利的眸光直射骆斯年。 “八弟,你老实告诉孤,夜王妃最近干嘛去了,她是不是根本就没在夜王府里?” 骆斯年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起来,纪云棠当初走的时候,最怕的就是有人怀疑她的行踪。 所以,她才让裴枝意住在夜王府,扮演她的身份。 但裴枝意和纪云棠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子,她直来直去,正气凛然,没有纪云棠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和小心机。 与纪云棠十天惹大事,三天惹小事的情况不同,她很少会跟人发生冲突。 假扮的时间短一点还好,稍微长一点的话,就很难瞒的过去。 骆斯年收回思绪,裴枝意现在不在这里,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帮纪云棠隐瞒过去。 否则以骆景深的为人,势必会找她的麻烦。 骆斯年敛眸看向骆景深,声音说不出的冷意,“臣弟不知道太子殿下何出此言,三皇嫂在不在夜王府里,我带兵守了这么久,能不知道吗?” “她只不过是这段时间忙着照顾我三哥,没有出府罢了,还请太子殿下不要胡乱猜忌。” 骆景深冷笑了一声,“是吗?” “既然如此,那孤就在这里,等着夜王妃回来好了。” “反正孤今天也没有其他事情,不妨看看夜王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好对她少点猜忌。” 他说完,就又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点心就吃了起来。 骆斯年皱了一下眉头,却也无法开口赶走他。 毕竟,他也只不过是个外人,无权插手夜王府的事情。 骆斯年刚想转身离开,派人去把裴枝意叫过来。 岂料,骆景深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八弟这是要去哪里,不妨留在这里,陪孤下几盘棋?” 说着,他也不管骆斯年愿不愿意,直接让人把棋拿了过来。 骆斯年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他担心自己走了之后,骆景深会去后院找骆君鹤的麻烦,思来想去之下,他还是留了下来,坐在了骆景深的对面。 “那臣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