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可把将这一举动看在眼里的陆丰和陆振气得不轻。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敢碰小鸢,看我不剁了你的脏手!” 陆裴风觉得这两道声音有点耳熟,但是失而复得将媳妇儿重新抱进怀里的他心里根本没有别人的存在。 私心不想让别人打扰这样的时刻,还是两个不知道姓名的男人。 他一手揽住怀中之人柔软的腰肢,将想要探出头来的阿鸢制住,连头都没回,直接就将人掳走了。 陆丰、陆振:“!” 兄弟俩原本就不小的杀心又往上冒了一截,眼刀子几乎都要把陆裴风的背影扎透了。 “追!” 今天要是不把这个登徒子拿下,他们就不回去! 耳边风声呼呼地刮,阿鸢稳稳地待在陆裴风怀里,感受不到一丝他纵身起跌连跳带来的颠簸。 她看了看后面穷追不舍的人,又看了看下颌线清晰,面容冷峻的男人。 想说,那是你爹! 个瓜娃子,再不停下来就等着挨打吧! 但是一转眼,他就把后面的人给远远甩开了。 很好,这顿打他是挨定了。 客栈里,店小二还没有来得及从剑会自己飞的震惊中回过神,下一瞬就看到了刚才离开的男人掳回来了一个姑娘。 阿鸢一回头就跟店小二震惊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然后她就被带上了客栈的房间。 终于安静下来了,再也没有闲杂人等的打扰,陆裴风才动作轻柔地将人放在椅子上。 “阿鸢……” 他声音很轻,得到了回应,才敢把人完全放下,只不过手还轻轻攥着她的手指。 他半蹲在她面前,依恋地将脸贴在她的手上,缠着黑色缎带的脸正对着她,一点也舍不得移开。 阿鸢指尖一动,刚想伸手去触开缎带,对方似乎就先一步察觉了她的动作,将脸微微开。 “不看,丑。” 他说。 阿鸢没再动,只是将手落在他的脑袋上摸了摸,好奇地问:“你看不见,是怎么认出我的?” 她脸上还作了伪装,就算看见,他也认不出来才对。 陆裴风没说。 只是感受着心口的跳动,觉得那被挖空的疼痛和血液中的残戾,全都被她的触碰安抚下来了。 “我很想你。” 他薄而淡的唇眷恋地轻蹭她的指腹,呼吸落入掌心,酥酥麻麻的。 阿鸢有点抵挡不住他这样,指尖都害羞得微微缩了起来。 “嗯嗯!”她胡乱地点头,心想,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忍不住亲他了。 可想到还在客栈附近打转的陆丰和陆振,阿鸢就忍下了心间的微痒,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道。 “你干了件坏事你知道吗?” 陆裴风偷偷将她的手攥在手心,从善如流:“我的错。” “你不问我什么事吗?” “你说的,我都听。” 阿鸢按住了自己不争气乱跳的心,艰难地把自己的目光从他那张俊美的脸上移开,“你把你爹和你二叔落下了,现在回去找他们还来得及。” 陆裴风一顿,掩耳盗铃,当作没听见。 “他们好像已经把目光放在了客栈,已经提着刀朝这里走过来了。” 陆裴风动了动。 “他们到了楼下,劈坏了一张桌子,对店小二进行了逼问,一脸杀意上楼了。” 陆裴风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拉着阿鸢找个地方躲躲,房门就被砰的一声踹了个四分五裂。 没等大刀当头朝他劈下来,他就极快地喊了一声:“爹,二叔。” 劈下来的大刀堪堪停在他面前一寸之地。 怒容满面的兄弟俩这才看清了这登徒子的长相,可不就是他们家的臭小子么。 他们收起了刀。 虽然在这里看到他有点意外,但看见他还恬不知耻地牵着阿鸢的手。 顿时冷笑一声,一把将他的手挥开了。 “死小子,你牵谁呢!小鸢的手是你能牵的吗?” 陆裴风:“?” 阿鸢:??????????? 陆振目光刺刺地扎在大侄子身上,眼里满是威胁:“你给我放规矩点,别动手动脚的,别以为你是我侄子,我就不敢打你了!” ------------ 第376章 都是有媳妇儿的人 “爹……” “别叫我爹,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二叔……” “别叫我二叔,我也没有你这样的侄子!” 陆裴风:“……?” 他闭了嘴,当着二人的面,一把将阿鸢的手又握了起来,语气冷淡:“我的意思是,我牵我夫人的手天经地义,你们有意见也不行。” 陆丰、陆振:“!” 臭小子,他还有脸说小鸢是他夫人!真是岂有此理! “你,跟我们出来一趟!” 陆丰转头就往门外走,瞧着身后半晌没有动静,回过头来,就看到儿子攥着阿鸢的手,犹犹豫豫想放又不想放的样子。 他眉心一抽,总觉得有那么些不对劲。 “快点!”陆丰瞪眼。 阿鸢推了推他,陆裴风才不太情愿地走了出去。 他站在走廊外面,浑身都散发着不太愉快的气息,脸色臭不可言。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陆丰刚才就注意到了,走出来倒没有第一时间骂他。 “不小心伤到。” 陆丰皱了皱眉:“很严重?” “很丑。” “?” 身为亲爹,他很想剖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关心过美丑。 陆丰心里气闷得很,不过见他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只能将到嘴的担忧咽下。 “你怎么回事?”他没好气道。 陆裴风一顿,早察觉到他们两人怒气来得莫名其妙了:“儿子做错了什么,爹不如直说?” “你还有脸问!” 陆丰气得想打他,满脸沉怒:“小鸢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她一个人丢在西楚?你都成亲了你还招惹她,你还是不是个人,你把宋二姑娘置于何地,把小鸢置于何地!” 陆裴风明白了。 他正了脸色:“我从始至终娶的都是阿鸢,没有宋二小姐,也没有别人,只有阿鸢。” “至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西楚,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她。” 陆裴风不愿回想那日发生的事情,那比凌迟他还要让他痛苦,他只知道,他的阿鸢回来了,不是梦。 陆丰皱眉:“你莫要觉得小鸢好糊弄,就觉得我们也好糊弄!” 陆振也附和道:“对啊,小鸢可不长宋二小姐那样,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解释清楚,给小鸢一个合理的交代,陆家这门你是进不去了!” 陆裴风瞅着他们维护阿鸢的样子,心中为阿鸢能得到长辈的喜欢而感到高兴的同时,看他们俩人也不太顺眼。 “宋二小姐成亲前,被其血亲迫害致死,进门的是阿鸢,阿鸢现在只是换回了她原来的样子。” 若是有家室在身,便是妻子为他所不喜,他也不会去招惹别的人。 那样的他,就算喜欢上了阿鸢,又怎么配? “你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陆丰:…… 陆振:…… 原来是个乌龙。 得到这个消息,陆丰和陆振看陆裴风的目光就变得尤为不同了起来。 像是打量,又像是满意,还带着那么一丢丢嫌弃。 这臭小子,那副欠收拾的脾性,能讨小鸢的欢心吗? 小鸢是怎么看上他的? 陆裴风面无表情:“你们再阻止我靠近阿鸢,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都是有媳妇儿的人了,要是不想回去之后十天半个月看不到娘和二婶,你们最好是睁只眼闭只眼。” 陆丰跟陆振虎躯一震,被拿捏住了命脉。 陆裴风转身就往房间走,陆丰跟陆振脚才抬起来,又默默收了回去。 阿鸢坐在屋里,她绝对没有偷听,那些话是自动飘进她耳朵里的。 看到陆裴风走进来,她连忙端正了身子,可又耐不住好奇地问:“宋二小姐是谁?” 她为什么完全没有印象? 陆裴风脚步一顿。 一瞬间心口像是被烫伤了一样,急骤收缩了起来。 他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将她拢进了怀里,心疼得厉害。 “是个无关紧要的人,阿鸢不必知道。” 忘记也好,忘记了就不会痛苦。 他们都会为她记住,有一个能为她舍弃性命的姑娘存在。 阿鸢靠在他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我忘记了好多事情。” “不过。”她低落了一瞬,又亮晶晶地抬起眸子:“我很快就会想起来的,你相信我!” 陆裴风看不到她的样子,却也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来满满的活力,他唇角微弯,声音温柔又宠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