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吸了吸鼻子:“你光是管着我不行,你得陪着我!你得一直和我在一起,不能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 “你既然叫我出去要告诉你,那你出去也应该告诉我才对嘛,这样才公平……以后你出去,和谁出去,做什么,也都要给我报告才行啊!” 权清春扬起脸,一副稍微晏殊音反驳就要跳起来咬人的样子。 “你出门的时候,最好把我也带上,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和那些人,单独共处一室,如果是紧急情况我可以理解,但事后你是必须要说明的。” “特别是那个紫孔雀,你和他说话的时候必须保持社交距离,说话的时候站在一米开外的距离最好。”权清春认为还是不能让晏殊音和那种别有居心的男人共处一室。 晏殊音瞥了一眼权清春。 晏她总觉得这人提的要求倒是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嗯”了一声:“这一点在你身上也适用?” 什么意思?权清春扬起脸。 但想了想后,她立马点头:“当然啊。” 那当然,她可是追求公平公正的人,决不像是晏殊音一样搞什么一言堂。 “那不错。”晏殊音点头。 她对自己的行为有信心,但是权清春这个人很没有边界感,这一条她自己提出来,正合她意,很方便她以后管控这人的行为。 “还想说什么?”晏殊音捏了捏她的脸。 权清春看着她的脸一愣。 但晏殊音的手指很凉,权清春被这温度冰得回过了神,缓缓挪开视线。 好险,差点被美色降低了判断力和语言组织能力。 她其实没有整理好思路,被晏殊音这么一问,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但是看了晏殊音一眼,她就一下子打开了思路,小声嘟哝起来:“我们不是成亲了吗?” “……” 晏殊音盯着她,不接茬。 “但我感觉除了有婚书以外,我就像是你养的宠物狗一样……” 权清春踢了一下地面。 晏殊音不否认权清春的观点是有一定的正确性的,她刚才自己说的话里也有这么个意思:“……所以呢?” 她倒要看看这人要说什么。 “你……”权清春沉默了几秒,扭扭捏捏地小声道:“你都没有亲过我。” ----------------------- 作者有话说:修了一下 第32章 “你都没有亲过我。” 可能是在想她怎么有胆子说出来这句话的, 晏殊音看着她,久久没说话。 正在权清春想着要不要换个愿望的时候,晏殊音头靠到了权清春的面前, 她冰凉的手指放在了权清春的耳朵上: “低头。” 权清春立马听话地低下了头, 十分期待地闭上了眼。 下一秒,她就感觉晏殊音的气息贴近了过来, 一个冰冷的吻落在了权清春的脸上。 很轻。 权清春一愣。 一吻结束,晏殊音松开了手,离开了权清春的脸:“好了……” 只是,话音未落,就有一只手拽住她的衣领,把她拉了回去。 “亲错位置了。”面前的人说完就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发烫的呼吸传来,晏殊音一顿,但看着眼前人专心的表情, 她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默许了这人生涩的吻。 许久, 不知道怎么继续加深这个吻的权清春终于舍得和晏殊音分开:“……” 晏殊音用拇指抚过嘴唇, 接着面无表情地理了理被权清春拽乱的衣服。 权清春看着她这冷漠得不像是刚接过吻的样子, 有些失望:“你…你在想什么啊?” 晏殊音看了一眼权清春:“哦, 在想你不会接吻。” 权清春:“……” 沉默十秒,她板着一张脸看向晏殊音, 嘴硬地小声嘟哝:“那你就会了么?还以为你有多厉害, 叫你亲我,你就亲个脸……” 哼, 你也就那样嘛。 “现在你想怎么办?”晏殊音直接打断她。 竟然无视我的反击! 权清春有些生气她不接话, 但还是马上回答:“那当然是回去啊!” 说起来她已经两周没有吃过无明天的饭菜了,还怪想馋的。 “回去哪里?”晏殊音语气淡淡地问。 权清春疑惑:“肯定是回无明天啊。” 难道她们两个除了无明天还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吗? “你也要和我一起回去吗?”晏殊音也疑惑。 “什么叫‘你也要’回去?” 权清春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潜台词, 大叫:“难道我不是和你一起回去的吗!?” “我记得你不喜欢无明天。”晏殊音陈述事实。 “我……”权清春语塞,她确实是这么想过。 “我现在觉得挺好的了……” 权清春尴尬地看向了晏殊音。 在权清春的心里,刚才她对着晏殊音不要脸地抱上去的时候就基本已经住回去了。 “一般人是进不来无明天的。”晏殊音语气公事公办。 权清春愣了愣,忽然也想起紫孔雀和唐杞说过的什么‘无明天凡擅入者无一生还’。 权清春有点不安,这么一个地方,白吃白住的好像是有一点不好。 那自己要付晏殊音房租和伙食费吗? 权清春想了想,忽然看向晏殊音:“可是……我不是你老婆吗?我不是本来就应该和你一起住的吗?” 这句话她说得底气不足,毕竟这套规律她不知道能不能适用于阴间。 “你这么说,好像也对。”晏殊音听着这句话,突然改口:“那以后你就和我一起住在无明天吧。” “可以吗?” 看她这么快改口,权清春不可思议。 晏殊音语气平静点头:“毕竟按你说的,我们已经成亲了,成了亲住在一起才是正常,你本就应该一直住在无明天。” 接着,晏殊音挥手一个符印,就把无明天大门打开,带着权清春走进了门里。 但直到走过黑黑的大门,权清春才有点回过味来。 本来只是说要去无明天的,怎么自己好像在三言两语间就和晏殊音定下了一个永住条约? 而且晏殊音说的‘应该住’是什么意思?这说得好像以前住自己那个家好像‘不应该’一样…… 权清春迷茫中觉得不是特别对,缓缓抬起头看向了身旁的人。 ——说起来,自己家被烧了的时候,晏殊音好像也什么都没说。 “你家不是我烧的。”晏殊音冷不丁地道。 “?!”权清春被吓了一跳。 这女鬼难道是读心术都会吗? 晏殊音看着她,又说出一句惊人发言:“我的确是有几次想把你家给烧了,但我毕竟没有烧。” “你还真想烧了我家?” 还几次!? 权清春又被吓了好几跳:“你、你什么时候想的?” “第一天到你家的时候。”晏殊音直言不讳。 我……是不是上了贼船? 权清春看了看身旁不露声色说出这句的女鬼,有些想要往回跑。 但刚退了一步,一只冰冷的手就握住了她的手。 权清春震惊转头。 晏殊音看着她的眼睛:“不想和我牵手?” 权清春看了看晏殊音握住的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晏殊音。 话是询问的话,但权清春怎么听都觉得她在威胁自己。 权清春顺从地把手往前伸了伸,回握住了女鬼的冰冰冷手:“没有,我想牵,我想的。” 晏殊音点头。 权清春刚松了一口气,走了两步,就听见身旁的人冷不丁地又道:“……还以为你又想跑了。” 权清春:“……” 我现在是不是最后的路都被她堵死了? 走过黑色的空间,时隔两周回到无明天,一眼就看见禁城的红墙伫立在漫天的大雪里。 才两个星期,这里就彻底进入了冰河世纪。 这个古城依旧繁华。 漫天纸灯笼的照耀下,纷飞的雪花,和禁城里的棠花一起簌簌落下,飘进甬道里。 “走吧。” 晏殊音没有打伞,一袭红衣走进了雪里。 这人性格那么冷,偏偏总是爱穿红衣。 在无明天的大雪里,衬得她好像天地独一色的火焰一样。。 权清春看着风雪在她的耳边落下,有些失神。 也不怪那些人间各派像是狗仔队一样蹲在门口守着这个女鬼,就算不是为了她的危险性,为了其观赏性,也是值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