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玄幻小说 - 那一夜,學長幫我做的報告。在线阅读 - 026-我解開那格鈕扣。

026-我解開那格鈕扣。

    「我一定也要去吗?」我对着小荳说。

    我很犹豫,想着羽彣风的高大壮硕,那自信的职棒明星光环,野兽般的侵略眼神,强烈的慾望薰香及男人味包围着我。

    我去了,又是一次背叛,我早就无可救药,可奇怪的是,为什么此刻我在意的,不是小范,而是金哲?

    小荳鼓起腮帮子:「你都偷──吃──金──哲──了,那为什么别的男人不行?难道说,你只限于金哲,那──可──不──行──喔!我说过了,绝对不要跟砲友认真,他玩你,你要玩别的男人,玩得比他更兇!」

    小荳推着我往前走。

    「可是,我干嘛一定非得再偷吃一次啊?」我继续推托,小荳才不管我,硬是推我。

    「证明你没有晕──船──,对金哲那个浑蛋」小荳说。

    我叹气:「真是歪理,好啦我陪你去,但我可没说要随便给人家上喔!」

    「Yeah!」小荳开心地跳了起来,那娇小如兔的身躯蹦蹦跳跳,金色的短发乱甩。

    小荳拉着我走到棒球场内商店街一家已打洋的滷味摊旁边。

    ‘’咖啦‘’

    旁边的一道暗门被推开,伸出一隻手来,小荳一隻手牵着那隻手,另一隻手牵着我,我们鑽到了那个门内。

    里面竟是一个明亮宽敞的走道,牵着小荳的人是羽彣风,他拉着我们走向停车场,一台金色保时捷凯燕休旅车停在那。

    车上后座已经坐了两个男生,应该就是他之前提到的两个队友-齐力铭跟陆修,小荳打开后车门:「我跟他们挤」。

    羽彣风则是帮我打开前车门,我上了车,车子一路狂飆,放着摇滚音乐,羽彣风外表看起来虽然像个邻家大男孩,但个性似乎很豪放不拘。

    我们来到中壢市区的一间日式居酒屋,居酒屋的后面就是停车场,下车后羽彣风走在最前面,熟门熟路地敲了叁下居酒屋斑驳的木门。

    老闆探出半张脸,鬍渣里藏不住笑:「又带妹来?」

    羽彣风把外套往肩上一甩:「老规矩。」

    门吱呀一声开了,我们鱼贯而入,鞋底踏过小步道湿漉漉的青石板,炭火味混着夜风鑽进鼻腔。

    老闆完全不搭理我们,而是羽彣风把我们领进一间隐密包厢。

    推开木拉门的瞬间,淡淡的炭火香与味噌的温润气息扑鼻而来。

    包厢名为「月见之间」,铺满柔软的榻榻米,足够五个人横躺打滚还绰绰有馀。

    中央是一张低矮的实木餐桌,桌下挖空,镶嵌着一只铜製火锅,底下炭火正红,汤底咕嚕咕嚕地翻滚着——那是老闆引以为傲的豚骨昆布汤底,表面漂着一层金黄油花,旁边摆放着现切的北海道生食级干贝、伊比利猪梅花肉、当日直送的渔港海鲜拼盘,还有羽彣风强调,绝对要点的「秘製麻辣汤底」一小锅,红油翻腾,辣椒与花椒的香气直窜鼻腔。

    墙边的纸门上画着淡墨山水,角落摆着一盏手作和纸灯,散发暖黄光晕。榻榻米边缘有一整排小木柜,里面藏着老闆珍藏的日本清酒——从新潟的「八海山」、兵库的「剑菱」,到羽彣风说他每次必点的「獭祭  23」,瓶身还结着水珠。

    「这间店,」羽彣风盘腿坐下,195公分的壮汉骨架把榻榻米压得微陷,T  恤紧绷在胸肌上,袖口勒着二头肌。那张脸像被上帝偷懒时随手捏的——眉毛浓得像球场边线,眼角却带上翘弧度,笑起来鼻翼两侧冒出浅浅酒窝,瞬间把野蛮气场削掉一半。

    他熟练地从桌下抽出一瓶冰过的气泡清酒,「这包厢从来不外租,只给熟客。」他咧嘴一笑,露出一点坏坏的虎牙,「今晚不醉不归。」

    炭火劈啪作响,汤底的热气在纸灯下凝成一层薄雾。

    伊比利猪梅花肉刚下锅,滋滋声还在耳边打转,羽彣风忽然转头看向我,眼睛亮得像捞到干贝的筷子:「小奈,听说你是日本人啊?我也有学日语喔!要不要你用日语自我介绍一下?我试试看听不听得懂。」

    「可以呀。」我把筷子放下,挺直背脊,换上日语:

    「はじめまして、古贺婕伊と申します。东京生まれで、小学六年生のときに母と一绪に台湾に移住しました。得意なのはバドミントンですが、小荳の方がずっと强いです。ニックネームは『小奈』で、瀨互环奈さんにちょっと似てるからって言われます。(我叫古贺婕伊,出生于日本东京,国小六年级跟着妈妈移居台湾,强项是羽球,无奈的是小荳比我更强,我的绰号叫小奈,是因为跟瀬互环奈有点神似的关係)」

    羽彣风听完,筷子在空中一顿:「我觉得你跟瀨互环奈真的有像欸!」

    「哇,好厉害啊!你真的听得懂!」小荳瞪大眼,旁边的陆修和齐力铭也投来仰慕的眼光。

    「那是当然,」羽彣风故作镇定地挠挠后脑勺「不过口说我还不太行。」

    「你学日语要干嘛啊?」小荳把一颗蛤蜊夹进他碗里。

    「跟球团高层沟通啊!我们现在的球团高层是日本人。」羽彣风顺手把蛤蜊塞进嘴里,含糊地说。

    他转向陆修和齐力铭,语气瞬间变得像学长训话:「学弟们,眼光要看远一点。毕竟球能打一辈子吗?还是先为自己想好下一步吧,我的目标就是引退后成为药大集团的高层!五十岁的我还是得开最新的保时捷!」说完还挺起胸膛,一副骄傲模样。

    「我一直以为药大陶猿是本土企业经营欸。」小荳歪头。

    「是这样没错啦,」羽彣风耸耸肩,「但大家也搞不清楚到底药大集团到底在卖什么药?反正现在的主管是日本人就对了。」

    炭火又劈啪一声,麻辣汤底的红油翻了个泡。陆修低声嘀咕:「大羽哥,下次高层来视导喔,你帮我翻译『我想要加薪』,『Mhuwi  qalux!』(泰雅族语:给我更多钱!),好不好啦?」

    羽彣风把干贝往他碗里一丢:「你自己先把日语五十音练熟再说!」

    笑闹声、筷子碰撞声、肉片下锅的滋滋声,填满整个春夜。

    炭火劈啪,麻辣汤底的红油翻腾。

    羽彣风忽然站起身,高耸身躯把暖黄灯光整个遮住,他单手举起刚开的獭祭23,瓶身水珠沿着粗壮的手腕滑落,另一手用力揽住陆修的肩膀,声音低沉得像球场上的加油吶喊:

    「来,敬我们的王牌——比亚!泰雅族王子,七局十K胜投,Qalux!(泰雅族语:乾杯)」

    羽彣风口中的比亚,就是陆修,他咧开大嘴,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睛亮得像山林里的溪水,他伸出粗壮的手臂朝齐力铭一比,带着浓浓的泰雅族山音大笑说:「嘿,这都要谢谢小齐啦!第四局、第七局,两次盗垒阻杀真是厉害的捏,若不是他,我早就掉分的啦!Maku  squliq  na!(真的太棒了!)」

    齐力铭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把整盘顶级和牛推到他面前——才缓缓开口:「比亚——第七局,你那颗滑球离我要的位子高五公分,但还好有这五公分,我才能直接抓起来往二垒丢!兄弟,真是幸运捏!Qalux  lah!(乾杯啦!)」

    就在气氛最热的时候,小荳突然站起来,俏皮地脱掉粉色外套,露出里面刚在球场买的酒红色药大陶猿球衣——胸前绣着羽彣风的背号17。

    小荳只有155公分,胸部在球衣下微微隆起,腰却细得让人想一把揽住。那张带点酷又傲气的小脸,水灵灵的眼睛一眨,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比亚瞪大眼,带着泰雅口音大声抱怨:「ㄟ!怎么买大羽哥的球衣啦?我的背号都没人买的捏?Sbalay  na!(真可惜!)人家也想被妹仔穿啊!」

    齐力铭冷不防补刀,推了推眼镜淡淡说:「比亚,不是我要讲,你跟学长的长相比一比……」

    「噗!」羽彣风一口汤喷出来,笑得肩膀直抖:「小齐,别开玩笑啦!」

    其实羽彣风长得并不算传统帅,就是那种娃娃脸配上195公分的壮硕身材,但自信到爆棚,身上散发的费洛蒙浓得像这锅麻辣汤底,让人很容易就被吸进去。

    比亚则是另一种野性美——泰雅族的深邃五官,黝黑结实的皮肤,肩膀比羽彣风还宽一圈,像山里的黑熊,充满原始力量。

    齐力铭继续毒舌:「不然咧,比亚(泰雅语:Biyak)不就山猪的意思,山猪有好看的吗?」

    比亚猛地拍桌站起,虽然只有178公分左右高,但那宽厚的身躯像堵墙,气势惊人,他不爽地吼:「喂!人家是因为壮才叫山猪的好不好?山猪很帅的啦!Baki  qnxan  na!(爷爷我最帅!)你们这些平地人懂什么!」

    小荳咯咯笑着,露出甜美的酒窝,瞬间融化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好了啦,你们不是投补搭档吗?别吵了~」

    羽彣风则看向我:「还有一位妹妹外套没脱喔!比亚,搞不好她穿的是你的球衣!」

    我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却在小荳的眼神鼓励下,缓缓站起身,拉开外套拉鍊……

    球衣滑落肩头,露出酒红色的17号——还是羽彣风的。

    叁个男生的表情全变了。

    羽彣风舔了舔唇,坏笑问比亚:「你说,啦啦队有这么讚的吗?」

    比亚撅起嘴,声音沙哑又带着山里的豪迈:「怎么问我啦?我又不是你啦,啦啦队妹你每个都玩过……我这种山猪只能看不能吃捏!Hiya  na!(太可惜了!)」

    齐力铭冷静补刀:「精确一点,不是每个,还是有几个能逃过大羽哥魔爪的。」

    羽彣风紧张地挥手:「喂!别乱讲,没这么夸张……」

    齐力铭笑说:「不夸张,上次啦啦队女孩叫你什么?可爱的动力小火车?」

    比亚起身模仿着火车前进,双手画圈,还哼着:「嘟──嘟──倾抢──倾抢」,齐力铭也站起来扶着比亚的腰,两人组成一辆小火车在包厢里绕圈,还做出一个很猥褻的动作──前后摆动腰部,抽插空气。

    比亚喊着:「小奈奈,你要不要坐上这辆小火车啦?让你嘟嘟叫一整晚的啦!」

    齐力铭补刀:「大羽哥的动力够强,保证让你腿软。」

    羽彣风叹息:「你们不要这么低级好吗?会让小奈害怕……」他还趁机秀了一句日语:「怖がらないで(别害怕)……」但羽彣风的眼神中实则放射着更低级的慾望,挑逗着我。

    小荳加入战局,眨着眼拖长音调:「哈──大──羽──别装了啦!我都跟小奈说了,你能玩的女生都会玩,今晚她也别想跑囉~」

    我心跳如鼓。

    想像羽彣风的高大壮硕,压在我身上会有多刺激?

    想像比亚的山地野性,像山猪一样的狂野发洩在我身上会多崩溃?

    想像齐力铭的贱嘴,上着我的时候还喷着垃圾话,会有多淫荡?

    想像我跟小荳肩并着肩被他们轮流玩弄,上一次KTV混战我只是看,这次终于要加入我的好姐妹吗?我不禁嚥了一口口水,私密处已经湿润。

    但我怎么也同时想起金哲那傢伙?

    我想起小荳说的话,可别对金哲专一,或称晕船,想到金哲那张轻佻的笑——他玩过嘉鈺、上过小荳、连凰妃教练都吃了,甚至篮球赛后随便都有学妹陪过夜……我为什么要被他绑着?

    至于小范,对不起。

    反正我已经被金哲彻底玩坏,今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已经彻底对不起你了。

    偷吃的慾火再次燃起……

    我抬起头,迎上四道火热的目光,纤细的手指缓缓解开球衣最上面一颗钮扣,锁骨与乳沟昭然若揭。

    「哥哥们,」我轻声说,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谁说我怕了?」

    那一刻,我彷彿成了这间月见之间的女王,所有人的目光都为我停留。

    眼前气氛火热,脑海中回忆却涌上心头,童年偷的那隻棒棒糖,主动亲金哲的那个夜晚,车上与健身教练的口交,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夜晚,趴着等金哲插入的我。

    炭火劈啪,酒香氤氳,我已在堕落的悬崖边,而这一切,还真要感谢那个调皮的虎牙小恶魔——小荳。

    她对我眨眨眼,像在说:小奈,这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