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过去?吗?
晚上八点多,帕克终于推开家门。 客厅的灯亮着,空气中飘着熟悉的饭菜香味。艾琴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仿佛昨天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回来了?凯特老师那边的事处理完了吗?” 声音平静、自然,就像平常任何一个关心儿子的母亲。 帕克换好鞋,走进客厅,点点头: “嗯,处理完了。老师有点不舒服,我帮她按摩了一下。” 他说话时语气也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艾琴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出来,笑着说: “辛苦了。先去洗手吧,妈妈给你热了饭。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帕克“嗯”了一声,走进卫生间洗手。 两人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吃饭。 艾琴给他夹菜,语气轻柔: “多吃点肉,你最近长身体,长得这么快……” 帕克低头吃饭,偶尔抬头看妈妈一眼,回答也很正常: “谢谢妈妈。”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微声音。 表面上看,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温柔的母亲,乖巧懂事的儿子。 可空气中却隐隐流动着一种说不清的微妙张力。 艾琴每次给帕克夹菜时,手指都会微微顿一下。她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只停留在儿子的碗里,不去看他的脸,更不敢往下移。 不能想……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帕克吃着饭,表面平静,心里却也有些复杂。他想起昨天妈妈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又想起今天在凯特家激烈缠绵的场景,喉结微微滚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吃饭。 吃完饭后,艾琴像往常一样收拾碗筷: “你去洗澡吧,妈妈收拾就好。” 帕克点点头,走向浴室。 当浴室传来水声时,艾琴靠在厨房流理台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摸了摸自己还有些隐隐作痛的下体,眼神复杂。 就这样吧……做回正常的母子…… 昨天……真的只是一场梦。 而浴室里,帕克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脑海里却闪过妈妈昨天趴在他身上说“妈妈终于满足了”的画面…… 两人都在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却又都清楚——有些事情,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艾琴回到房间后,反锁上门,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滑坐在床边。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灯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手背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带着红痕的胸口和隐隐作痛的下体,脑子里却像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撕扯。 我……到底做了什么…… 愧疚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心。 她是帕克的母亲啊。从他出生那天起,她就发誓要用全部生命保护这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她给他喂奶、换尿布、半夜抱着他哭、一个人扛下所有压力……可现在,她却跪在他面前,像最下贱的女人一样,被自己的儿子操得高潮连连、哭着求他用力。 我这个妈妈……彻底完了…… 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艾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可怕的情感却像野火一样在心里蔓延——满足。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被一次次顶到子宫最深处的感觉,是她这几年和李伟在一起时从来不曾体验过的。帕克的阳具又粗又长、又硬又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终于活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居然……在儿子身上找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艾琴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轻轻颤抖。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软弱,为什么在帕克说“最后骑一次”的时候没有拒绝,为什么在高潮时会哭着说“妈妈是你的”…… 我配不上做他的妈妈了……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想停下。 哪怕现在身体还肿着、还疼着,她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全是帕克抱着她猛烈抽插的画面,全是他低吼着射进她最深处时的滚烫感觉。 我已经回不去了…… 艾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告诉自己:必须停下。必须做回一个正常的妈妈。帕克还年轻,他应该有正常的恋爱、正常的人生,而不是和自己的母亲纠缠不清。 可当她想到明天早上还要像今天晚上那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地给他做早餐、关心他的学习时,心脏就疼得像被撕裂。 如果……他以后真的去找别的女孩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艾琴的心里就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不想把帕克让给任何人。 她想每天都抱着他、被他填满、被他一次次操到哭出来…… 不……不行……我不能这么自私…… 艾琴用力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 她是母亲。 她必须保护帕克,而不是毁了他。 可当她闭上眼睛时,身体却又开始隐隐发热,下体那股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轻轻夹紧双腿,咬着手指,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明天……从明天开始……我一定要做回好妈妈…… 哪怕……我自己会疯掉…… 深夜的卧室里,只剩下她压抑到极点的抽泣声,和窗外冷冷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