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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完:舔逼激操喝奶失禁+男射尿(曹聿场)

    女帝是个彻彻底底的仁君。

    这是余唯登基后,朝臣们一律有感而发的感慨。

    绝大部分老臣经历了好战好功的武帝,又经历了偏执多疑的戾帝,被这一对兄弟折腾得够呛,终于在快要致仕之前,迎来了一位真正的守成仁君。

    余唯并没有围剿东宫旧党,只是将他们分散去各地为官,这次小范围的兵变牵扯到的势力不多,处理起来比较容易。

    总而言之,成王败寇,此时坐在龙椅上的是她,连给余术的谥号改为“戾”,也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八月初,余唯诞下一女,她早就想好了名字——余烁。

    烁,光也。

    生产后余唯虚弱了很久,甚至一度只能卧床休养,连政务都需要交给佐政大臣们代为处理,余烁也由曹聿和奶娘一同照顾。

    小婴孩一天一个样,越长越开,曹聿看着她和余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蛋,无比庆幸。

    还好不像徐竞容。

    他日日抱着小余烁去余唯面前晃悠,好让她看看孩子,也多看看自己。

    现如今的曹聿已经不仅仅是永宁侯世子了,还是上了皇家玉牒的正经皇夫,但一直没圆房。

    曹聿一直私下学习,如何讨好夫人成功上榻,某一天,他在尚宫局的司寝文书里,发现了昭华公主的卷宗。

    他好奇地打开细看,随即面露震惊之色。

    这正是当初太后与戾帝定下的霸王行房规矩,还有女官记录的驸马侍寝细节。

    对于不让碰余唯身子和口唇,曹聿嗤之以鼻,但下面的口侍行房,他很感兴趣。

    原来,还能这样。

    殿中烛火已烧了大半,铜漏显示亥时三刻,余唯批完最后一摞奏章,搁下朱笔,揉了揉酸胀的腕骨,她正欲起身更衣,便听见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像宫人。

    “陛下还未歇下?”曹聿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尾音带着笑意,“正好,臣也睡不着。”

    余唯抬眼,便见他抱着个襁褓大步走进来,襁褓里露出余烁努力睁开的眼睛,明明很困,就是不肯睡。

    她下意识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你带阿烁来做什么?她该睡了。”

    “她不肯睡,嚎得满宫都听见了。”曹聿把孩子往余唯面前一放,一大一小四目相对,余烁眨巴眨巴眼睛就自己阖上了眼皮,瞬间陷入沉睡。

    曹聿:“果然是非要看见陛下。”

    余唯见状无奈轻笑,接过余烁,抱着她走到殿侧的暖榻上,解开襁褓,盖好被子。

    曹聿亦步亦趋地跟着,看她垂下的眼睫在烛光中投出的浅影,看她抱着孩子时无意间柔和下来的唇角,心里一阵柔软。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让他喜欢得不得了。

    等着余唯给孩子掖好被角后,他就一下子贴近她,一手搭在她肩上就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余唯这些日子早已习惯他时不时的骚扰,只是蹙了蹙眉,后仰了几下脑袋就随他去了。

    曹聿每次亲吻都像八辈子没亲过人一样,又急又用力,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啧啧作响,连着津液和空气都要掠夺干净。

    冷白的脸上逐渐浮现缺氧的红晕,余唯被缠着舌头吮吸,整个人都快喘不过气,她挣扎着去拍曹聿的肩,却被他抓着手腕往自己胸肌上压。

    “扇这里。”

    他嗓音低哑,急匆匆地说完又吻住她。

    余唯被他这野兽做派气得眼角晕出泪花,想也没想地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胸肉,谁料只是让他更加激动了,臂膀胸膛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怼在余唯四周,叫她无处可逃,只能闷在他怀里。

    这哪里是让她发泄,分明是奖励他。

    “唔…松开…”余唯艰难地推开他的脸,大口喘着气:“阿烁还在旁边。”

    曹聿二话没说,一把抱起她往龙榻走去。

    余唯被他放在龙床上的时候,心里还在想明日早朝要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

    但当曹聿脱去外袍,在她身前跪下,她斥责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你做什么?”

    “给陛下舔舔。”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力道稳稳当当地将她的腿分开。

    这个姿势,这个位置,余唯一下子就想到了徐竞容,当然,她想不到,这就是徐竞容给曹聿的灵感。

    衣袍亵裤被褪下,曹聿埋头先吻了吻她的小腹,生产过后还没有完全恢复,带着些柔软的弧度,被他温热的唇一贴上,酥痒得很,余唯也升起了一些反应,默许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舔吻从小腹慢慢下移到阴户上,一路留下亮晶晶的湿痕,淡淡的凉意延伸到毛茸茸的肉丘上。

    唇舌触到那片柔软温热之处时,余唯的腰微微一僵,他像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珍馐,整张脸埋进她腿间,认真而贪婪地用舌尖拨开闭合的肉唇,由下至上重重舔过整条穴缝,然后张嘴用嘴唇裹住整口逼穴,用力吮吸。

    “啊…你怎么…!”

    余唯被这猛浪的操作吓到了,怎么会有人舔那里是这样舔的!这分明就是吸!

    几下重吮,直接把穴道里缓慢渗出的水液尽数吸尽,连前头的阴蒂都被牙关磨得充血挺立,抖着继续接受碾磨挤压

    余唯受不住这刺激,抓着他的发就要推开他,小腹抽搐不已,呻吟声陡然拔高,可曹聿好似完全感受不到头皮的刺痛一样,更用力掰着她的腿根吸舔,快要把她的魂儿都吸走了。

    “停下…错了…不是这样…啊啊…”

    曹聿闻言,稍微挪开了一点,转而吮吸肿胀的肉蒂,这下更不得了了,连逼水都能吸出来的力道落在这处软粒上,简直就是凌虐。

    “哈啊—!”

    粗砺的舌头碾过阴蒂,大力的吮吸快要将其嘬到完全展露,被他吸烂吸裂,吞吃入肚。

    与此同时,两根手指蘸着滑腻的淫水趁着余唯失神就插了进去,带着厚茧的指头指腹粗糙到像折磨人的产物,一下又一下蹭磨着层层绞紧的穴肉,磨得嫩肉红肿,极度刺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余唯的身体猛地绷直,眼前白光一闪,连叫都没叫出声来,便痉挛着泄了他一嘴。

    余唯喘着气,抬脚想踹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顺势往两边分开。

    他又埋了下去。

    这一次他的舌头更加用力,更加刁钻,时而刺进穴里搅动带出水液,时而含着花蒂用力嘬吸,手指也配合地间歇插动,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按压抽送。

    余唯被他折腾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咬着指关节断断续续地呜咽。

    第二次潮吹比第一次来得更快,有第一次高潮做基础,这样轮番刺激,更大股的春水再度泄出。

    曹聿终于抬起头来,他随意用拇指擦了擦下颌的水光,直起身来,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个干净。

    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弹出来时,余唯的目光下意识躲了一下,却又被他的手扳了回来。

    “陛下为什么不看?”

    “比之徐竞容的如何?”

    余唯不讲话,瞪了他一眼。

    曹聿笑道:“那就是不如我了。”

    他覆在她身上,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挺身进入。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余唯的穴肉被撑开的瞬间,整个人像被填满了一样,从指尖到脚尖都绷紧了。

    曹聿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绞得他头皮发麻,陌生又爽利的快感驱使他大力攻伐抽插。

    他停了几息,等她适应,便忍不住地用力顶捣起来。

    性器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碾过她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捣到最深处的凹陷环口处,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按在胯间继续顶入。

    “你…你慢些…嗯啊…”余唯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抠着他的肩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太久没经情事,陡然再次体验这般激烈又凶猛的操弄,让她完全招架不住,只能抖着腿根和小腹,被入得眼白直翻,呻吟连连。

    她的表情好骚。

    好像快要爽死了。

    曹聿一边狠顶,一边想吻余唯。

    可余唯避开了他的唇。

    “不要…”她喘息着,推他的下巴,“…你嘴里…都是我的…”

    曹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不强求,低头转移目标,一口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

    他嘬了一口,一股淡淡的乳白色的汁液便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乳肉淌下。

    曹聿的瞳孔微微放大,迅速开始用力吮吸,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你混蛋…!”余唯被他的举动惊到耳尖都红透了,羞恼至极,给孩子喝的乳汁,怎么能给他喝!

    床榻之上的低骂之语与调情无异,曹聿耳根一软,甚至听爽了。

    他不要脸地道:“陛下的春水都喂给我了,一点乳汁又算什么。”

    说完又换了另一边,同样用力一吸,奶水溢入他口中。

    好一会儿吸空了,再没有一滴,他才抬起头来,嘴唇湿润,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餍足与更浓的欲色。

    他重重地摆腰直进直出地干,还要嘬舔带着奶味的乳肉,余唯被他弄得意识涣散,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他的撞击起伏。

    很快,曹聿就撞开了一直藏着不让进的肉环,最深处的小嘴湿滑又紧窄,一下一下吸着龟头,舒爽的滋味险些叫他射了出来,他咬咬牙,掐了一把自己的小腹,逼退射精的欲望,继续猛烈进攻。

    “啊啊…曹…令先!”

    无法抵御的极端快感蜂拥而至,将余唯淹没,她身体颤得厉害,瞬间攀上高潮的顶峰,但曹聿不肯停一刻,让她享受高潮,闯入宫腔的性器怼着宫壁碾磨,整口逼都痉挛到极点。

    她忽然感到小腹深处一阵无法控制的酸胀感袭来,与以往的高潮截然不同。

    身体先于意识反应,猛地绷直,颈线后仰,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体内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曹聿的腰腹和性器根部,洇透了层层锦褥,在身下汇成一小片水痕。

    她失禁了。

    余唯的脑海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巨大的羞耻感将她淹没,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泪珠簌簌落下。

    曹聿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看着她颤抖着要把自己蜷缩起来、从指尖到脚尖都泛着红的模样,成就感爆棚。

    “陛下,小唯…我干得你爽不爽?都尿出来了——肯定比余晋厉害对吧?”

    他眼睛极亮,满含期待地等着她的回答。

    余唯不明白他为什么跟徐竞容比完还要跟余晋比,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她受不了他的淫词浪语,一巴掌扇了过去,“拔出去…!不准射里面。”

    曹聿不服气,她什么意思?问她谁厉害只给了他一巴掌,还不让射里面。

    他愤愤地拔出滴着水的鸡巴,完全不肯接受疑似输给这两人的可能。

    凭什么他们能射进去,他曹令先就不行?

    曹聿钻着空子,不让射里面那射外面,趁余唯还爽得打颤,他直接对着泛红外翻的逼口,射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

    浊流冲击到肿立的阴蒂上,受不得半分刺激的小逼又喷溅出水液,完全分不清是潮水还是尿水。

    还未软下去的鸡巴抖了抖,曹聿忽然恶从胆边生,“陛下既然不喜欢我的精,这就帮陛下洗干净。”

    在余唯懵然的表情中,他扶着性器,压着她的胯骨,将储存未排的尿尽数淋到了粉白又熟媚的阴户上,从阴蒂尿到逼口,每一寸嫩肉都被尿液浸透。

    他只是还回去,还帮了陛下一把。

    腥臊的气味完全掩盖了余唯逼水的腥甜味,好似她整个人也被他打上标记一般。

    曹聿心满意足,主动地将脸凑上去挨打,果不其然被崩溃的余唯狠扇了一巴掌。

    “滚啊!曹令先你这个王八蛋!”

    ……

    江南水乡。

    徐府。

    “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夫人冒死从皇陵殉葬坑里救出来的徐驸马,在昏迷了近一年后,终于醒了。

    小厮着急忙慌地跑进正院,高声禀报道。

    徐父惊喜得猛地站起来:“竞容醒了?!”

    小厮连连点头:“少爷醒了,还说话了,要水喝,还要他的簪子。”

    徐父赶紧从案几上一直摆着的檀木匣子里取出修补好的碧玉簪子,大跨步地往徐竞容院子赶去,还不忘吩咐小厮道:“速速去告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