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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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舌如簧。那你记得给我准备乔迁礼。”孟锦凑过脑袋,“我要吃烤羊排。” 四目相对,谢濯淡淡一笑,但还是直视着前方道路。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一处庄园,今日似乎来了不少人,车库停了许多车,下车后,孟锦从后备箱挑了几个袋子,发现谢濯还准备了一个古董碗,她也顺便一起带上。 庄园外有一处草坪,有人进来有人出去,显然都是来送礼的。 不过大厅却没有什么人,只有两个人在外面洒水浇花,看到谢濯都是主动打招呼,等进了大厅,她就被安排坐在沙发上,阿姨也立即端来茶和水果。 “我要不要去楼上问个好。”她抓住谢濯胳膊。 后者神色平静,“不用,你休息一下。” 孟锦皱了皱眉,声音压低,“我就坐了会车,需要休息什么?” 话音刚落,她余光就瞟到一名两鬓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从楼上下来,穿着一身正领唐装,目光炯炯有神,身边还有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在搀扶。 “回来了也不知道打声招呼。”老人直勾勾的盯着谢濯。 谢濯面不改色,“我看您很忙。” 谢晋成一步步拄着拐杖过去,又看了眼旁边的儿子,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好好说话。 “这是……”他把目光投向女孩。 孟锦笑着点头,“谢爷爷好,我叫孟锦。” 谢晋成摆摆手,“快坐,我要是不说,谢濯不知道得瞒到什么时候,他打小就这样,什么都不爱和家里人说,这多委屈了你。” 孟锦主动上前搀扶,面上带着几分腼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和他没有关系,您不要怪他。” 谢晋成面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关于孟锦的背景他自然是了解的,很干净也很直率的小姑娘,家庭背景都很不错,他挑不出任何毛病。 其实只要孙子喜欢,不管什么样他也都没有想法。 “年轻人有事业心是好事,但也不能什么都不顾,家庭和身边人都很重要。”谢晋成瞟了眼儿子。 客厅氛围忽然安静了下来,孟锦知道对方是在点谢濯和他爸爸,身为长辈,其实也不好站队,毕竟一个是孙子一个是儿子,只能尽量消磨二人矛盾。 “我看外面的花很漂亮,是您自己种的吗?”孟锦好奇问道。 谢晋成笑着伸手,“我带你去看看,现在年轻人很少有时间去打理这些。” 孟锦笑着上前搀扶起老人,然后一步步走向屋外。 整个客厅忽然寂静一片,谢正铭拎起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推过去。 “有时间可以找她父母一起吃个饭,把事情定下来,不要让人家姑娘担心。”他开口道。 谢濯不自觉眉头一皱,“担心什么?该担心的可能是我,不是她。” 谢正铭握紧了茶杯,看着儿子欲言又止,每每都是这样,说不了两句他们就会发生争执。 谢濯抬手看了眼腕表,“给爷爷的礼物在桌上,我先回去了。” 说罢,起身径直走出大厅,目光所及是孟锦和老人在草坪散步,二人有说有笑十分和睦,心里涌出一股别样的情绪。 还没有说几句,孟锦就发现谢濯走了过来,看来他们父子两还没有说开,不过这是谢濯的事,原谅是他的事,不原谅也是他的选择,她没有权利替谁来抉择,能做的就是尊重他每个决定。 “谢濯还有事,那我们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她微笑着看向谢晋成。 后者微微点头,又从管家手里接过一个盒子递给她,“爷爷没什么好东西,你不要嫌弃。” 孟锦立即摆手,“不了,我是来给您贺寿的,怎么能再要您的东西。” “这是我们家的风俗,你要是不拿,爷爷会不高兴的。”谢晋成故意沉下脸。 闻言,孟锦看了看谢濯,只能伸手了接了过来,然后又说了句谢谢。 直到谢正铭走过来,二人才一起离去。 望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谢晋成面上带着几分笑意,然后又撇了眼儿子,“这才几分钟不到,你这张嘴又说什么了?” 谢正铭皱皱眉,“我只是提议双方父母见一面,早点把名分定下来,免得人家姑娘担心。” 闻言,谢晋成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你不会婉转点吗?还名分?人家缺你一个名分?我看你就是被外头那些女人被捧的脑子不会转了。” 说着,他拄着拐杖头也不回走向大厅。 谢正铭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只能打电话和儿子解释一番,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孟锦会多想。 刚上车,孟锦就发现谢濯电话响了,不过他从头到尾只是“嗯”了一声,一看就知道打电话的是他爸爸。 电话很快挂断,车子驶出车库,孟锦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毕竟她也不了解始末。 “抱歉,我的家庭环境似乎不算轻松。”谢濯面露歉意。 孟锦很好奇他们刚刚说了什么,只是当她问出口,谢濯才眉头紧锁的说出刚刚的谈话。 孟锦沉默了下来,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有说开,因为价值观不同,当然牛头不对马嘴。 在谢正铭心里,任何关系都是可以用利益衡量的,只有金钱才是最直观的表现。 “你知道什么是包饺子文学吗?”她直直看向谢濯。 后者看着前方的道路,五指紧紧抓着方向盘。 “因为作品需要迎合市场和观众,所以需要包饺子,呈现大团圆的美满,可是人生是我们自己的,我们不需要去迎合谁,只需要顺从自己,你想原谅就原谅,不想原谅那就不原谅,没什么应该不应该,更不需要委屈自己,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她握住方向盘的手。 谢濯唇角微抿,心口涌出一股浓烈的情绪。 这么多年无论是谁都在告诉他父子没有隔夜仇,没有什么是说不开的,她是第一个让他顺从自己的人。 他们不和并不是只因为一件事,而是诸多事件的累积,不正常的沟通只会发生争执,那又何必勉强。 “还有刚刚很抱歉,我不该单独留下你们在一起,我以为你们只是缺乏交流。”她歉声道。 车子停在一个红灯路口,谢濯紧紧握住她手,目光灼灼,“你没错,他确实提醒了我,我确实需要一个名分。” 四目相对,孟锦嘴角含笑,“那得看你努力不努力了,我可是需要一个贤夫。” “我让人送羊排过来。”他拿起手机。 “我还要吃烤鱼,还有龙虾。”她笑着凑过脑袋。 谢濯唇角轻抿着一个淡淡的弧度,等到了绿灯,才开始转动方向盘。 孟锦本来以为会在谢濯爷爷家吃中饭,不过在哪吃都一样,等到了地方,她还是戴上帽子口罩才敢下车。 再次换上那双粉色棉拖,她经车熟路给自己找了一沓碟片,问了谢濯,才挑中两个正经一点的。 很多老片子尺度都很大,虽然是艺术表达,但是两个人看这个总感觉怪怪的。 门铃很快就响了起来,谢濯助理送来了许多新鲜食材,然后很快又走了。 孟锦发现他临走前还看了眼窗帘,当即也在四周扫量一圈,好在窗帘都是拉上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些狗仔拍个模糊的镜头就敢胡乱起标题吸引眼球。 谢濯一直在厨房,不过动作也很快了,等她看完一部电影,厨房就冒出了羊排的香味,她立马过去洗手吃饭。 还有一盘烤鱼,分成香辣和蒜香两个部分,确实很贴心。 包括蒜蓉虾味道也十分不错,她吃到九成饱才停下,然后又被递了一碗无糖酸奶。 回到客厅继续看电影,孟锦拿了颗薄荷糖塞嘴里,顺势枕在谢濯胳膊上,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看着电影忍不住想笑。 “怎么了?”谢濯面露不解。 孟锦忍不住一手捂住脸,难以启齿,“你喜欢吃螺蛳粉吗?” 不明白这和电影有什么关系,谢濯如实道:“不喜欢。” 孟锦眼前一亮,然后凑过脑袋低声道:“我听说很多人会因戏生情,所以拍亲密戏前会吃臭豆腐,我当时想吃螺蛳粉来着,原来你真不喜欢。” 还好她没吃,不然那段戏不知道要重复拍多少遍,更加尴尬。 “你是想我讨厌你?”谢濯眼神微动, 孟锦眨眨眼,“因为我之前找大师算过命,那个人说我去年事业会爆发,到时也有个劫,就是我的对手戏同事我们绝对不能在一起,不然我就遭遇血光之灾,但如果挺过去了,也就没事了,所以我害怕我们会发生什么,尤其是不管我怎么说你,你都不生气,我更加害怕了。” 听到她的话,谢濯眉头紧锁,难怪孟锦当时看他的眼神总是透着一股恐惧。 很多人都会去算命,但他不相信孟锦也这么迷信。 “可是你的刁钻演的并不到位。”他顺势将人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