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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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抬眸看着她,点了点头。 靳子衿轻轻笑了一下,另一手捧住她的脸,温热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又与之前的狂风暴雨,完全一样。 她先是轻轻咬住温言的下唇,带来一阵细微而刺激的颤栗,随即转为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吮吸。 唇齿相依的瞬间,温言只觉得一股电流沿着脊椎窜开,激得她浑身轻颤,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环住了靳子衿纤细而柔韧的腰肢,将人更深地拥入自己怀中。 靳子衿顺势倾倒过来,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笼罩在温言的脸侧。 发尾随着她细密的亲吻,若有似无地撩过温言的颊边与脖颈,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口鼻间盈满她身上清冽的柑橘冷松香,此刻却仿佛被体温蒸腾得馥郁醉人,熏得温言头晕目眩。 她感觉自己像坠入一场潮湿的迷梦,手脚发软,心口却胀得发疼。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空虚感在身体里叫嚣,渴望着被填满,驱使着她去征服,去占有。 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节节败退,彻底被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主导。 温言无师自通地抚上靳子衿的腰线,掌心感受着丝绸下肌肤的温热与起伏,一路向上。 最终她单手控住了靳子衿的后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力道,让她低下头,随即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唔……” 一声压抑的轻吟从靳子衿喉间逸出,混着夜色,清晰地钻入温言耳中。 如同一点星火坠入荒原,温言整个人都被点燃了。 烫,难以言喻的烫。 全身酥麻,叫嚣着需要更多冰凉的慰藉。 而怀中的女人玉骨冰肌,檀口却温热生津。 温言紧紧箍着她的腰,仰头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 世界在天旋地转,她闭上眼,任由女人的发丝缠绕感官,沉溺在愈发浓郁的香气里,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痒,心跳失序得可怕。 动作越发肆意,带着慌乱却坚定的探索,她掀开了那碍事的丝绸裙摆。 就在她意图更进一步时,靳子衿却忽然抬手,掌心抵住了她的肩头。 温言动作一顿,迷蒙地睁开眼,望向身下的女人。 昏暗灯光勾勒着靳子衿染上薄红的侧脸,她半倚在床头,眼底水光潋滟,呼吸微乱:“等等……” 温言不解,眼神里带着未褪的情动。 靳子衿别开眼,长睫轻颤,声音低若蚊呐:“家里……没有准备……”她顿了顿,吐出两个清晰的字眼,“工具。” 温言的脸瞬间爆红,热度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磕磕绊绊:“那……那怎么办?” “下、下次再……” 继续? 毫无经验的温言,下意识将这理解为一种婉拒,搭在对方腰侧的手就要收回。 靳子衿却倏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拖拽着,陷入一片意想不到的热带雨林。 温言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靳子衿。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靳子衿倾身靠近,用柔软的唇瓣含住了她的耳垂。 湿热的气息灌入耳廓,带着女人蛊惑的指令:“不用等下次,就现在……” “取悦它。” 温言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白光炸开。 她深吸一口气,凭着本能,轻揉着抚上去。 ———— 清晨六点,生物钟准时将温言唤醒。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先感觉到胸口沉甸甸的压迫。 她垂眸,靳子衿正像只无尾熊般趴伏在她身上,脸颊贴着她心口,睡得深沉。 被褥下,两人肌肤相贴,滑腻温凉的触感无比清晰,唤醒了昨夜所有混乱而炽热的记忆。 温言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哪怕闭上眼,女人情动时迷离的眼眸,微启的红唇,难耐的低吟,依旧历历在目。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她默默念着“非礼勿视”,一边试图轻轻推开枕在身上的人。 只是稍稍一动,怀中的女人便不满地蹙起了秀眉。 温言立刻僵住,屏息等待。 过了一会儿,靳子衿才缓缓睁开眼,慵懒地抬眸看她。 四目相对,她眼中还蒙着一层未醒的雾霭,慵懒又暧昧。 温言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嗨,早……” 谁知靳子衿只瞥了她一眼,便重新闭上眼,将脸埋回她颈窝,嘟囔道:“不做。” 女人声音带着初醒后的沙哑,说完,她手脚并用地将温言缠得更紧,仿佛这是她专属的人形抱枕。 这份理直气壮,让温言瞬间回想起昨夜“被使用”的感觉,心情微妙。 对天天抡大锤,练八极拳的温言而言,靳子衿的重量算不得什么。 只是这般紧密的缠绕,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加之她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此时必须起床晨练。 温言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推了推靳子衿的肩:“靳小姐……靳小姐……” 唤了两声,靳子衿猛地抬起头。女人眼神清明了些,直勾勾盯着她,带着明显的不悦。 温言一怔,立刻改口:“子衿,我得起来了。” 靳子衿像是终于清醒,讶异地看向她:“现在?几点了?” 她下意识伸手摸索床头的手机,温言自然地拿过,递到她眼前:“刚过六点。” 屏幕上的“06:02”让靳子衿侧目:“你每天都起这么早?” 温言点头:“嗯。” “现在是冬天。”靳子衿的语气带着不可思议。 温言老实回答:“我一年四季都这样。” 靳子衿定定看了她两秒,没再说什么,手脚并用地从她身上挪开,卷走大半被子,利落地翻过身背对她:“你起吧。” 她还要睡。 温言看着身旁那一大团“被子卷”,忽然想起哥哥逃婚前还控诉靳子衿是“冰山女魔头”。 谁家的冰山女魔头,会睡成这副蛮不讲理的“猪儿虫”模样? 这反差实在有点……可爱。 温言忍不住弯起唇角,心底悄然升起一丝期待。 或许这段仓促的婚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 至少,她们在某些方面……异常合拍。 她轻轻拍了拍那团“被子卷”,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 为了不打扰靳子衿,她特意去到客用浴室梳洗。 作为临时顶包的“新郎”,她还不熟悉庄园,找不到自己的衣物,只好换上昨日的西装。 下楼步入后花园,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 她在草坪上站定,摆开八极拳的起手式。 要想在外科,尤其是骨科立足,充沛的体能是基础。 她自大学拜入师门,便坚持晨练,寒暑不辍。 两套拳法下来,温言的身体已然发热,额角渗出细汗,周身蒸腾起淡淡的白气。 旭日初升,天光破晓。 温言徐徐收势,长舒一口浊气。 “啪啪啪——” 身后忽然响起清脆的掌声。 温言回头,见靳子衿不知何时已起,正站在温室花房的玻璃门内。 她只穿了睡裙,外搭一件宽松的羊毛大衣,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温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去,玻璃门自动滑开。 “怎么起来了?”她问。 靳子衿倚着门框,抱臂懒懒道:“睡不着,就起来了。没想到能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 她伸手,替温言理了理微乱的西装领,指尖不经意划过颈侧皮肤,语气轻慢:“省武术冠军?还真是名不虚传。” 女人纤长的手指并未收回,反而顺势向下,勾住了温言的腰带,轻轻一带:“全身都很有劲。” 温言被她这么一拽,并没有动。反倒是靳子衿向前踉跄半步,径直撞入她怀中。 温言立马伸手,帮她稳住身形。 靳子衿抬眸,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温言扶着她的手臂,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羞赧开口:“有汗。” 看着她泛红的耳垂,靳子衿往前迈近,仰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没关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低语道:“反正……昨晚也尝过了。” “我不讨厌你的味道。” 温言呼吸一滞,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烧红。 第4章 温言自幼跳级读书,年纪总比周遭的人小一截,聪明得让人照顾,却又小得让人生不出旁的心思。 她对情爱之事接触得少,此刻被靳子衿那句话撩得耳根发烫,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温言只好生硬地转开话题:“你饿不饿?我有点饿了。” “不如我们先吃早饭吧。” 话说出口,她才觉出这话转得有多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