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酒吧里的陌生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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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的陌生女人 陈远已经连续五天没有去上班了。 市建设局的同事给他打来好几个电话,他一开始还接,后来干脆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床头柜上。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房间里永远是昏暗一片。他白天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呼呼大睡;到了晚上,才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爬起来,胡乱洗把脸,换上皱巴巴的衣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那家离家两条街的昏暗小酒吧。 酒吧永远弥漫着廉价啤酒、烟草和汗味混杂的味道。灯光昏黄,音乐声压得低低的。他总是挑最角落的卡座,点一瓶又一瓶高度数的烈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酒精烧灼着他的胃,也暂时麻痹着他的大脑。 醉到意识模糊、双腿发软时,他才摇摇晃晃地打车回家。 一进家门,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输入那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密码,点开那个隐藏的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这些天从“妮娜”账号发来的所有视频。 他像往常一样,一条一条点开。视频里的林欣欣被绑在按摩床上,被几个男人围住,身体痉挛着高潮;她跪在王伟胯下,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眼睛里满是屈辱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每一次看到这些画面,陈远都觉得自己像个最下贱、最恶心的虫子。 他一边流着泪,一边解开裤子,对着屏幕上妻子的影像疯狂地发泄。 其中有一段视频,让他停住了手。 那是林欣欣胸前戴着乳钉的画面。 视频里,她的乳头已经被彻底开发,原本内陷的乳尖如今完全挺立,上面各嵌着一枚精巧的银色乳钉,末端还镶着小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胸部因为长期的刺激而明显肿大,每一次呼吸,乳钉都随着乳肉轻轻颤动。视频中,她的身体在被侵犯时,会因为乳钉的刺激而突然痉挛,发出更加甜腻、无法控制的呻吟。 陈远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他看到妻子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已经被别的男人用乳钉彻底标记。那是对她身体的永久占有——一个他从未触碰过的、如今却被其他人完全掌控的象征。 陈远的下体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痛。 他继续往下看,点开了下一段视频。 这段视频里,林欣欣正被前后双通。 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胸前的银色乳钉随着身体剧烈的晃动而闪烁。前面那个男人狠狠地贯穿她的下体,后面那个男人则粗暴地占据了另一个紧窄的通道。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撞击着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或向后,胸前的乳钉随之剧烈颤动。林欣欣的嘴里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眼睛已经失焦,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痉挛高潮。 陈远盯着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看到妻子被两个男人同时贯穿,胸前的乳钉在剧烈晃动中闪烁着淫靡的光芒。那画面像一把烧红的铁,狠狠地刺进他的心里,却又让他下体胀痛得几乎要爆炸。他一边看着,一边加快了手的动作。强烈的羞耻和变态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疯掉。 射完之后,强烈的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不是因为对不起妻子,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对这种画面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那种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用乳钉标记、同时被前后双通、彻底变成别人专属玩物的场景,让他感到极度羞耻,却又无法控制地兴奋。 他像一坨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我他妈……我他妈居然……居然在看这个还射了……我这是什么变态……绿帽癖……我他妈不是人……” 然后,他带着满身的自我厌恶,爬上床,沉沉睡去。 第二天,又是同样循环。 白天睡,晚上醉,回家看视频,发泄,睡。 他的世界,只剩下这四件事。而每一次发泄之后,他都更加恨自己。 --- 那天晚上,酒吧里客人不多。陈远已经喝到第六瓶啤酒,眼睛通红,脸颊发烫,脑子里一片嗡鸣。他低着头,盯着杯子里晃动的琥珀色液体,像在看自己破碎的人生。 一个身影走到他桌子前,挡住了昏黄的灯光。 “你好,你是林欣欣的丈夫吧?” 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 陈远缓缓抬起头。眼前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大概叁十五到四十岁左右,穿着朴素的米色风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五官端正,却带着一种长期生活在高压下的疲惫和警惕。她的眼神很复杂,既有同情,又有戒备,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坚定。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陈远苦笑一声,拿起杯子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桌面上。 女人没有坐,而是迅速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拉开椅子坐下,压低声音说道: “我是你老婆的同事,我叫王玲。” 陈远眼睛眯了一下。王玲……他隐约记得欣欣说过,办公室里有个教中国画的女老师叫这个名字,平时话不多,身体姿态总是有些僵硬。 王玲继续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却一字一句都像锤子一样砸在陈远心上: “你老婆在学校被领导盯上了,被逼着发生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情……远比你看到的那些视频更可怕。” 陈远的手猛地握紧了酒杯,关节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王玲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 “学校背后有不知名的巨额资金在运作,里面有金主,有管理层。管理层负责在师生里物色‘猎物’——年轻、漂亮、有把柄、或者单纯容易上钩的女人。然后一步步设局,让她们上钩、沉沦、彻底变成玩物,最后进行秘密拍卖……”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他们有一种叫‘乳水蛭’的生物寄生装置。林欣欣已经被寄生了。” 陈远呼吸一窒,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 王玲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继续道: “王伟和张天,就是中层管理层里的核心骨干。他们通常是收到上级命令,负责执行‘培育’和‘交付’。林欣欣已经被他们盯上很久了……现在,她已经屈服了。” 她抬起头,直视着陈远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再不救她,就来不及了。” 陈远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只是她的同事吗?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些?” 王玲沉默了几秒,眼神复杂地移开视线。 “我的事,你不用管。”她最终说道,“你是林欣欣的丈夫,你最有资格去让警方介入调查。”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U盘,推到陈远面前。 “这是我偷偷在王伟的电脑里拷贝的证据。里面有部分监控录像、文件记录、甚至一些金主的通讯记录。你把它交给警方……但要小心,他们的势力比你想象的深。” 陈远盯着那枚U盘,手指微微颤抖,却没有立刻去拿。 王玲继续道:“陈远,今天我们的谈话内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也当没有见过我。能不能把林欣欣救出来,就看你了。” 她说完,迅速起身,仓皇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监视,才匆匆离开了酒吧。风衣下摆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像一片慌乱的影子。酒吧门被推开又合上,外面冷风灌进来,吹得陈远一阵哆嗦。 酒吧里恢复了之前的嘈杂。 陈远一个人坐在卡座里,盯着手里的U盘,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那个女人……真的是王玲吗? 她为什么要帮自己?她自己是不是也被卷进去了?还是……这是个陷阱?故意把证据交给他,然后等着他自投罗网? 欣欣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些视频里看到的,已经是最坏的情况了吗?还是……还有更可怕的真相? 他紧紧握着U盘,指节发白,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该相信谁。 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懦弱的丈夫,到底还有没有资格、还有没有勇气,去救回那个已经深陷泥潭的妻子。 窗外,夜色更深了。 而陈远的手,始终没有松开那枚冰冷的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