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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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来得及挣扎,男人修长冷白的指节,捏住她的下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感到疼痛。 林栖雾仰起小脸,被触及的肌肤一阵颤.栗。 那双冷寂的眸子,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慌的暗.潮,仿佛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蕴藏着足以摧毁一切的狂暴力量。 倏然间,“咔哒”一声轻响,遮挡玻璃缓缓升起。 少女的心跳声骤然加剧,轰鸣如雷。 她的眸中溢满了无法掩饰的慌乱,像一只掉入陷阱、无处可逃的小兽。 霍霆洲的薄唇贴近她发.烫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微微的麻.痒,喷洒在她颈侧的肌肤。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危.险的、近乎蛊.惑的意味,拂过她脆弱的神经:“看来太太是忘了,那晚喝醉之后…你是怎么缠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说胡话的了?” 他刻意停顿了下,“我不介意…就在这里,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林栖雾甚至来不及消化男人话里的暗示—— 他的唇已经不容置疑地压了下来。 反复地、缓慢地。 并不粗暴,反而像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碾.磨,冰冷地宣示主权。 林栖雾的心尖像被岩浆熔过,一片滚烫。 她慌乱地抵住他坚硬的胸膛,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桎.梏。 挣扎中,指尖无意抓握住—— 他颈间那条价值不菲的墨色领带。 明明是极细微的拉扯,却仿佛瞬间点燃引信的火星。 耳畔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 箍在腰间的手臂蓦然收紧,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唇角冰凉的吻,也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深入地,暴烈地。 似乎要吞.噬掠夺周遭的一切,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感官。 吮口及啃噬之下—— 她的唇瓣微微发麻,似乎有些缺氧。意识逐渐模糊,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直到眼前阵阵发黑,少女微微红.肿、泛着水润光泽,熟透的樱桃般的唇瓣,才被完全释.放。 她腰间的手臂松开了些许,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林栖雾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汲取着稀薄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车欠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瘫靠在他怀里。 她气他的霸道,更羞于自己的无力反抗。 索性将那张滚烫的小脸,鸵鸟般地埋进他坚实宽阔的胸膛,隔绝那股令人心悸的视线。 旋即,闷闷的、带着控诉的气音,瓮声瓮气地传来,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委屈:“大坏蛋……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第41章 林栖雾被男人紧紧圈在怀里, 眼角一片湿凉,竟是生理性眼泪。 “你……”她吸了吸鼻子,肩膀有些发颤, “不许你再这样了。” 霍霆洲眸光微垂,温柔地拭去少女颊边滚落的泪珠。 他不仅没放手,反而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在被泪水濡湿的小脸上轻轻印了一下。 旋即溢出一声低笑, 带着些许耍赖的意味:“那太太想让我怎么亲?轻一点还是……” 这分明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林栖雾胸口的委屈化为阵阵羞恼,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只被踩到尾巴炸毛的小猫:“我是说不许你亲我!任何方式都不许!” 她试图挣脱他的桎梏,但男人的手臂如铁铸般,纹丝不动。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深邃的眼眸锁住少女气鼓鼓的小脸, 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林栖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凭什么这么霸道?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男人嗓音淡淡, 仿佛在陈述不容置喙的事实。 ……也的确是事实。 这句话在林栖雾本就不平静的心湖里, 激起千层波澜。 她忘记了挣扎,仰起娇俏的小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矜冷俊美的面容:“妻子?我们不是……” 她不确定司机能否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半句下意识地噎在喉间,只好用那双泛着水光的杏眸轻瞪着他, 无声地控诉。 霍霆洲安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缓缓低下头。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唇瓣, 低沉的嗓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是你误会了,太太。” “从未说过……”林栖雾脑子嗡的一声。 眼前的事态,似乎正以无法预知的速度,飞速变化, 快得让她来不及考量。 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只留下一片茫然无措。 她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竟一个字也说不出。 车内似乎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 下车后,林栖雾看也不看他,逃也似的直奔卧室。 霍霆洲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颀长的身型覆住她小小的影子。 “砰”的一声,林栖雾用力关上了浴室的门,焦灼地看向洗漱台。 镜中的少女,双颊绯色未褪,眼尾洇着粉晕,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双唇瓣—— 红得宛如熟透的蜜桃,微微肿起,唇珠尤其明显,带着一种被蹂.躏过后的靡.艳光泽。 ……这让她明天怎么见人? “大坏蛋!”她羞愤交加,忍不住怒斥。 林栖雾用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试图降低心口的灼烧感。然而,火气非但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走出浴室,她一眼就看到霍霆洲神色淡然,正闲适地倚在门边,深邃的眸光若有似无地落至她身上。 她的脸颊又热了起来,径直冲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一把掀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像个密不透风的蚕蛹。 霍霆洲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踱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毛毛虫”。 “怎么,”他明知故问,“生气了?” 被子里的人纹丝不动,用沉默表达着最强烈的抗议。不仅如此,“毛毛虫”还往里缩了缩,裹得更紧。 霍霆洲薄唇微勾,淡淡睨向床上的那团,又瞥了眼卧室紧闭的房门。 他没有试图去掀被子,也没有继续追问。 只稍稍侧身,对着门口的方向,用惯常冷淡的语调启声:“coco怎么跑上来了?不是让它在楼下待着吗?” “coco?”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团静止的“毛毛虫”剧烈弹动了下。 下一秒,被子被用力掀开,林栖雾顶着睡得有些凌乱的长发,急切地探出脑袋,四处搜寻:“coco在哪里?不是说不让它进卧室吗?它是不是又偷偷叼拖鞋了……” 意识到房间内根本没有小狗毛茸茸的身影后,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霍霆洲站在床边,唇角那抹促狭的笑意清晰地漾开,眸子里染上明晃晃的戏谑。 中计了! 一瞬间,委屈、羞愤、还有被戏耍的恼怒涌上心口。她小嘴一撇,鼻尖皱了皱,眼眶迅速泛红,泪水眼看就要决堤。 她下意识地阖上眼眸,想把汹涌的泪意憋回去。 床垫微微一沉。 霍霆洲坐在她身侧,原本的笑意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正色和紧张。 他伸出手臂,轻柔地将少女捞进怀里。温暖的大掌在她单薄的肩头轻轻拍着,仿佛在哄受尽委屈的孩子。 林栖雾本来还想硬撑的倔强,被他突如其来的安抚击得粉碎。胸口积攒的委屈,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倾泻。 “呜……”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他的颈间。“你太过分了…简直…简直不可理喻…同事生病了…我只是去探望一下…有什么错…你凭什么…凭什么那么对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语断断续续。 霍霆洲神色默然,心口却渐渐覆上一层柔软。 他收紧手臂,下颌轻轻蹭了蹭她蓬松的发顶,带着前所未有的歉意和安抚:“是我的错,我不该……一时冲动。” 闻言,林栖雾的哭声滞住。 她费力地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长长的睫羽被泪水黏成一簇,眼睛红肿得像核桃,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下意识地质问:“那你错哪了?” 霍霆洲看着少女哭花了却依旧让他心颤的小脸,听着她凶巴巴却毫无威慑力的质问,不禁哑然失笑。 活了快三十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质问他错哪了。 他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认真思索了片刻,而后才谨慎地、试探性地回答:“错在……不该亲那么久?” “霍霆洲!” 林栖雾简直要被他气疯了。 这根本就是避重就轻、答非所问!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她想也没想,攥紧的小拳头就朝着他结实的胸膛砸了过去:“坏蛋!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