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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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裕安却早已自洽,很圆滑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开始利用资源。 显得明枝像个自作多情的小丑。 她对谢晏慈感觉抱歉,更觉得陈裕安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但明枝最后还是耐不住陈裕安的多次询问,给谢晏慈发了消息。 她不是没想过质问陈裕安,但话到嘴边又删了。 明枝想,陈裕安也是没有办法。 陈伯父给他的压力那么大,他那么辛苦,她本来就没法为他分担。而且,她只是问句话而已。 -谢晏慈:怎么突然想到请我吃饭? 明枝如实跟他解释,是陈裕安想请。 想了想,她又补充。 -明枝:你要是没时间就算啦 那边过了会儿才回。 -谢晏慈:是吗?那挺稀奇。 明枝盯着“稀奇”的字眼,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幸好很快对面又来了信息。 -谢晏慈:周五晚上。 发完消息,谢晏慈让宁东这天晚上空出来。 宁东看了眼排满的行程表,却眉头都没敢皱:“我去安排。” 随后将一份文件递给谢晏慈。 黑白的纸面上,左上角写着“陈裕安”三个字。 谢晏慈指节翻动,锐利冷情的眉眼不知在看到什么时难得地勾起点兴味:“难怪这么蠢。” 他想过用点极端手段,干净利落,这向来是他的风格,但他顾及明枝,没敢多做。 没想到陈裕安会因为这点小事儿就主动把明枝给他送上门。 一个没用的蠢货,怎么配得上明大小姐? “什么时候?”他扔了文件。 “大概是年底。” 宁东答了话,却犹犹豫豫地没走。 谢晏慈没瞧他,他双指曲起,敲了下桌子。 一声轻响。宁东连忙开口,他知道,这是谢晏慈不耐烦的表现。 “老爷子又进医院了。” 闻言,那双狭长的黑眸里依旧一点情绪都没,他一贯地沉着脸,低头翻阅文件,好似宁东口中的人与他无关。 他没说话,这也是一种回答,宁东眼里闪过晦暗。 宁东颔首,正要退出—— “别让他死了。” 谢晏慈突然开口。 宁东一愣,随后明白。 只说别让他死,却没说要让他怎么活。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他低下头,道了“是”。 周五晚上,谢晏慈开完会,去洗了个澡,换上一套白色青果领西服。 宁东从后视镜瞥他。 男人闭眼小憩,两手交拢,虽依然沉着脸不言语,却能感受到他心情不错。 宁东松了口气。 老板心情好,他们干活也能轻松点。 却哪知—— 谢晏慈进餐厅不过五分钟,就脸色阴沉地出来,他神情森然,黑眸里酝酿一场怒火。 偏偏不知谁那么没眼色,在路中央放了个餐车,被谢晏慈看也没看地一脚踹去。 餐车被踹飞,七零八落地碎了一地。 宁东看得肉疼,更是一句话不敢说。 好端端地,这是怎么了? 他头缩成鹌鹑,忙不迭地打开车门,关门的动作也轻到几不可闻,生怕触了霉头。 他随意往后一瞧。 身后是慌忙赶来的陈裕安。 独自来的。 宁东顿了顿。 啧,还真是个蠢货。 “……” 转告完时间地点,明枝就没有再凑合。 周五下班前,她得知自己提前转正的消息。 明枝没忘记上次团队聚餐的事,她主动邀请同事们聚餐庆祝。 闻言,同事们都面露尴尬,几个人都或多或少地算个“帮凶”,一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哎呀,还是小枝好呀,家里有钱,我们当年转正只舍得请大家喝杯奶茶。”林语忽然道。 明枝不知道咋转到她父母身上了。 林语眨眨眼,已经绕过了话题:“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提前谢谢小枝。” 见林语搭腔,其他同事便也跟上,姜楠站在一旁没吭声。 明枝不管她,问众人要吃什么。 “就上次那家吧,”林语主动做主,“方便点。” “……”明枝问,“哪家啊?” 林语给她发了位置。 依旧是林语张罗点餐:“小枝预算咋样?” 明枝不知道怎么答,她想了想:“你们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吧。” “哎呀,还是小枝阔绰。”林语说,“那我们可有口福了。” 众人哄笑。 明枝也只能尬笑。 “……” 上了菜,林语招呼大家敬了明枝一杯后,便开始互相聊天玩游戏。 明枝坐在两个同事之间,她们在聊老公孩子的,她插不上话,便主动和人换了座。 又见隔了几个座的想跟自己旁边的同事说话,明枝又换了座。 “……” 换到最后,明枝坐在了最靠门的位置。 她望着互相聊得热火朝天的同事,有心想要交流,又插不上嘴。 百无聊赖,明枝独自吃饭。 最后他们玩起游戏,输了喝酒,明枝酒量一般,也不太会玩这种酒桌游戏,便婉拒。 其他人只客气地劝了几句。 明枝托着下巴看他们玩。 虽没喝酒,但满堂的酒气熏人脸红,还有人在抽烟。 明枝皱了下眉,她没好意思说,又闻得难受,便悄悄推门跑到外面待着。 刚出门,陈裕安的电话打来。 这时间,他不应该在和谢晏慈吃饭吗? 明枝疑惑地接通。 “你怎么和他谈的?”还没等明枝说话,就听到陈裕安的冷声。 “什么?” “谢晏慈。”陈裕安紧皱眉头。 传闻真是没说错,那男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简直是个疯子! 陈裕安现在回忆起刚才都觉得不可理喻—— 他好端端地站在包间门口迎接,不顾前嫌地笑着和他打招呼,可谁知,他不仅直接略过他举起的手——陈裕安现在都记得男人硬挺的西服面料划过他手时的屈辱感,但他依旧回头笑着和他招呼,结果谢晏慈看了眼包厢后,忽然变得阴郁暴躁,扭头就走。 他纳闷地去追,他竟森然道:“不想死就滚。” 甚至还大庭广众之下摔东西! 明枝纳闷:“我不是截图发给你了吗?” 陈裕安说明来龙去脉。 “怎么会?”明枝更惊讶了。 她完全没办法把谢晏慈和陈裕安所描述的暴戾形象放在一起。 “你不信我?” “……”明枝顿了顿,“可能刚好人家有什么禁忌吧。” 陈裕安沉默。 明枝蹲在路边,也没出声。 就在这时,一辆迈巴赫忽然停在面前。 明枝怕自己挡道,站起来,正要往旁边去—— 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霓虹灯色在夜幕里些许黯淡,男人的面容有些模糊。他半身都隐在黑暗里,轮廓更显锐利深刻。偶尔驶过的车灯短暂地打在他身上,映出刀削似的的剪影线条,鼻侧那点红痣被照得格外的红。 明枝愣住。 “上车。”他说。 “啊?” “怎么了?”陈裕安听到动静,问她。 明枝抿了抿唇,对上男人漆黑沉默的眸子,她对电话里说:“我这里有点事,先挂了。” “……” 雪松香溢满整个车厢,明枝有种被裹住的感觉,她微蹙眉,有点后悔上来了。 她懊恼,怀疑自己是被那些酒气熏醉了。 “不喜欢这个味?” “没,”明枝说,“挺好闻的。” “多好闻?” 明枝:“?” 明枝感觉谢晏慈像是也喝醉了(。 她绕开话题,欲言又止:“你怎么在这儿啊?” 男人转头,对上明枝的眼睛,乌沉沉的视线在夜色里很有量感:“这话应该我问你。” “我转正了,所以和同事庆祝。”明枝答。 “那怎么在外面?” 明枝顿了顿:“……透透气。” 谢晏慈看她良久,明枝心虚地别开头。 过了会儿,他又问:“你喝酒了?” 明枝摇头:“没有。” 谢晏慈颔首。 然后他不再说话,只专注地望着她看。 “……” 明枝疑惑他在看什么,难道是她妆花了? 她心底猜测时,林语的电话过来了。 明枝按了电话,估计她们吃的差不多了:“那我先走啦。” 临下车前,她才想起来事情还没问。 她扭过头,谁知男人又先发制人:“你明天晚上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