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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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枝咬唇,含糊其辞:“烟花还有灯……很好看,谢谢。” “嗯,还有吗?” 明枝:“……” 本就羞愤的明枝被问得无言以对,她气不打一处来,有点恼了,拍开谢晏慈的手:“没了。” 男人笑了笑,还好没再问。 明枝刚松了口气。 下一秒,听见男人问她:“手帕你还要吗?” 明枝:“……” 她都要怀疑谢晏慈是故意的了,侧头觑去,偏偏男人一副正人君子的绅士模样,他面带微笑,仿佛只是单纯的关切。 倒显得她小人之心。 明枝尴尬地一把抓过:“谢谢。” 过了很久,窗外烟花还没停,维港“生日快乐”的大字在越来越浓郁的夜色下依旧耀眼。 明枝顿了顿:“这要放多久呀……” “生日结束。”他说。 “……这太破费了吧。”明枝皱眉,“得多少钱呀?” 和陈裕安恋爱一周年的时候,陈裕安也曾在江城cbd弄过,只有十分钟,据陈裕安所说就这都已经贵得离谱。 谢晏慈不答反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呀。” 这么盛大隆重、极具仪式感。谁会不喜欢? 明枝没好意思跟谢晏慈说。 这趟她原本觉得很倒霉糟糕的港城之旅,都因此而变得格外有意义。 “那就够了。”谢晏慈注视她的眼睛说。 明枝一怔。 她脑中甚至很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千金博得美人笑”。 “寿星最大。”他说。 明枝顿了顿,腹诽自己真是中二小言看多了,脑子里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谢晏慈只是人好而已。 就像当初,那辆被她撞凹、后来明枝查过,赔损要为天价的劳斯莱斯,他也没让她赔。 如今也不过是看她一个人在异地过生日,所以才弄得这样热闹吧。 明枝垂下眸。 明明是件好事,却不知为何,她心里忽然有点失落。 “……” 吃完饭,明枝又一次地感谢了谢晏慈。 “不用这么客气。”谢晏慈说,“一起回去?” 明枝说好,但她上车后忽然想到一个事儿:“咦,你怎么住酒店呀?你家不是这里的吗?” 男人步伐微顿,随后他若无其事道:“太远了。” “什么意思?” “公司在附近,办公更方便。”他指了指远处,“我家在那边的半山腰。” 明枝点头,没有多想:“那你其实在附近买个房子也挺方便的。” 谢晏慈说也是。 两人跳过了这个话题。 夜晚的港城很是热闹,车流不息,汽车鸣笛声与粤语叫卖声交织。 明枝开了车窗,她侧头感受港城的夜色。 头顶的烟花还在绽放,有许多行人拿起手机边惊叹边拍照,有粤语也有普通话。 “我去谁家霸总又表白来了?” “真系好浪漫喔!” “宝宝我知道我生日你也会这么宠我的对吗?” “我卖肾够吗?” “这都放多久了?我要是女生要幸福死了!” “……” 明枝听着,为他们的误解言论不禁脸红,心中腹诽这根本不是告白好吗? 她偷偷瞥一眼旁边的谢晏慈,他闭着眼似乎在小憩,也不知道听到了没? 明枝觉得害臊,又赶紧关上了车窗。 车厢内又变得宁静安详,淡淡的雪松香在流转。 刚才吃饭,没注意看,朋友们发了许多信息过来。 明枝拿起手机一一回复。 -温绵:好可怜的宝宝,独自在港城过生日。等你回来姐姐补给你。 明枝说她才不可怜呢,给她发了拍的餐厅照片和维港夜景过去。 -温绵:? -温绵:能对自己差点吗宝宝。 -温绵:你还奢侈上了给自己搞这么隆重,过大寿呢? 狗嘴吐不出象牙。 明枝正要跟她解释,肩膀忽地一重,同时耳侧传来了浅淡的呼吸声。 明枝愣住,她意识到什么,有点僵硬地微微侧头。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修长的眼睫,小扇子似的微微弯起,平静安详。 “……” 谢晏慈睡着了。 意识到这点,明枝的动作更轻了。 她放下了手机,轻声问副驾的宁东要毯子。 “毯子?要这个干嘛?”宁东疑惑,话还没说完就收获到女生紧皱的眉头,她冲他“嘘”了一声。 宁东:“?” 一回头,望见睡在女生肩上的老板。 宁东:“???” 宁东无语了。 谁不知道谢晏慈的精力旺盛到最狠的时候能连着三四天不睡觉还井井有条地工作丝毫没有怠意。 hello? 老板你这么大一只歪人家小姑娘肩上合适吗? 宁东沉默几秒,他当然没胆子揭穿。 他递来薄毯。 明枝小心翼翼地给男人盖上,中途谢晏慈还坏心思地微蹙眉,给明枝吓得一下子僵住,见他没反应后才往上拉了拉毯子盖好。 宁东看得颇有点哑言。 嗯,除了明小姐谁还会这么宠老板(。 见谢晏慈没被自己扰醒,明枝松了口气。 男人平稳的呼吸偶尔吹到她的耳后,痒痒的。 她忍不住侧头看他。 谢晏慈长得很好看,明枝一直都知道,不是那种浓眉大眼的类型,他脸型流畅线条干净五官端正立体,很标准的三庭五眼,像玉似的被每一处都被雕刻得恰到好处。 他平日里总是面带微笑,显得亲和周到,如今睡着,笑容收敛,平淡安静的样子却看起来更加舒服顺眼。 明枝望得出神。 忽然瞥见他左眉处有道白痕,大概有五厘米宽,只是他皮肤本就白加上总被头发遮住,明枝之前从未注意到。 明枝皱眉。 看着像……伤吗?似乎还不浅。 这是怎么弄的? 明枝抿了抿唇。 这时,男人的头忽然往下垂,明枝连忙伸手轻扶了下。 于是他靠她靠得更近了。 头发都伸进了她的脖子里,很硬,刺得明枝有点痒痒的。耳朵贴在了她露出来的肩头,肌肤接触,明枝后腰发麻,几乎就要伸手推开男人。 原本的两道呼吸声不知何时乱了套,再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明枝的脸都红透了。 明明不远的距离,今天却不知为何如此漫长。 终于,车停下。 但谢晏慈还没醒,明枝有点犹豫。还是宁东看不下去了,他轻声叫醒谢晏慈,看着老板拙劣的苏醒演技,向来人精的宁东也控制不住地沉默了。 谢晏慈状似惊讶:“真不好意思。” “没、没事……” 明枝几乎是逃走的。 直到上了电梯,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直到进了房间她才悄悄缓过气。 但肩膀那处,却像触过电似的很麻很麻…… 她觉得像还在被火炙烤。 但明明她已经下车,男人也已经没有再靠在她的肩膀处。 “……” 明枝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卸妆洗漱,换上睡衣上床后,温绵正在问她后天几点到江城,她去接她。明枝说不用,却耐不过温绵的坚持。 -温绵:你都不知道我想死你啦宝宝! -明枝:你别夸张了好吗?平常一礼拜没见也不见你这样。 -温绵:这不一样,平常知道你在呀,我想见你一小时就过去了,这礼拜一想到你在港城见不到面我就特别想你。 明枝笑她夸张。 笑着笑着,她忽然想到什么,笑容逐渐僵住。 谢晏慈就是港城人。 那他,以后还会去江城吗? 如果不去的话……那她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明枝动作停滞。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可这个念头却让她一下子心情非常低落。 尽管现在交通非常便利,可其实每个人都很忙碌,异地分别,其实见面的机会很渺茫。 这是现实。 一想到两小时前还在为她祝生的男人,* 以后可能要见不到面。 大喜大悲,还没完全戒断,就要彻底分离。 这个认知让明枝变得悲伤。 夜晚让情绪发酵快速,让人的理智容易溃散。 等明枝反应过来时,“嘟嘟”的电话音已经响起,她给谢晏慈打了电话。 明枝吓傻了,她在干嘛呀? 立刻就要挂断时,那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喂”声,电话接通了。 “……” 明枝讷讷地“喂”了一声应答。 “怎么了?” 上一刻还悲伤的情绪此刻已经无影无踪,明枝只剩下硬着头皮应付的窘迫感,她感觉自己真有病:“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