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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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慈安静望着。 不过距离一拉开,男人的整个样子就显现在了眼前。 明枝差点忍不住捂脸。 男人显然是刚洗完澡出来,发尾还在滴水,身上只穿了件交领浴袍,绑带系得松垮,仿佛轻轻一扯就开。而因为她刚才的动作,使得右半边领口散开,露出了大片胸膛,分明的胸肌线,冷白的肌肤,使得脖颈处的淡粉更加突出。 天呐。 明枝觑一眼谢晏慈。 男人倒是神色如常,依旧面容如玉,谪仙般不容侵犯,眉眼微蹙是对她的关切。 却显得。 更蛊惑了。 “……” 明枝毫无所觉地吞咽了下口水。 她很快摇了摇脑袋回神,想起正事,她拿出药膏:“你今天药膏还没涂。” 谢晏慈颔首,一推门,缓步进去。 明枝拿着药膏的手顿了下。 好吧。 其实她是想把药膏给他让他自己涂。 她拍了拍脸,希望自己清醒点。 明枝跟着谢晏慈进去,发现他的房间实在简单,只挂了两件衣服,办公桌上还摆着电脑和文件。 明枝很知趣地绕路经过没有看。 他洗澡时就把绷带松开了,下午涂上去的药膏也都没了。 明枝望着男人冷白虎口处明显的一道深红,她庆幸自己临睡前想了起来。 先用碘伏轻轻擦拭了一遍,再用棉签沾上药膏。 谢晏慈垂眸盯着她。 女生动作轻柔又小心,细致地将药膏均匀地涂抹。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她穿的是夏天的单薄睡衣。 黑色的,印着白色波点。若有似无的褶皱衬出女生纤细的腰身。 谢晏慈的眼神微暗。 涂着涂着,明枝总觉得头顶落下极强的注视感,如有实质般定在她的身上。 “……” 一时没有人说话。 空气中似乎有淡淡的洗护用品的味道在未彻底散去的水汽中发酵。 明枝突然意识到这是男人的房间,而又是深夜,孤男寡女。 充满暧昧的词汇。 让明枝不由顿了下,差点手抖,却不知为何没有好意思抬头看。 直到终于涂完,她逃似的快速收回手,心底不由得悄悄松了口气。 “我送你回——” “不用了。” 男人的脸上有些诧异。 明枝抿了抿唇,她低眼望着印花地毯,语速飞快地告别:“我走了。” 说完,没等谢晏慈出声,就扭头就走。 少女心跳如擂。 …… 回到卧室,明枝关上门,揉了揉滚烫的脸颊。 她心中微叹。 “你干嘛去了?” 忽然传来一道女声,明枝被吓了一跳。 她忍不住皱眉:“你们俩怎么进来的?” “你没关门啊,”温绵斜眼觑她,“你干嘛去了鬼鬼祟祟的?” 明枝没吭声,先倒了杯水喝。 方晓细心:“你脸咋怎么这么红?” “咳咳。”明枝差点被水呛到。 温绵呦了声:“你还真做亏心事了?” “我哪有?!” 脑海里忽然又想起刚把人家的浴袍给蹭掉。 明枝:“……” 她回避视线,试图转移话题:“你们俩来干嘛?” 温绵盯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还是方晓指了下面前的烧烤和果切:“我刚和温绵去厨房看见下午剩的,就热了热当夜宵,过来问你吃不吃?顺便看看你醉了没,啧,还能乱跑,应该没事。” “我不吃。”明枝哪有心情。 “哦好吧,那我们俩吃。”说完两人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 明枝:“……?” 她静了下:“你们俩没有房间吗?” “我们俩都拆开来了,”方晓说,“反正你也没睡。” 明枝只能说好吧,往卧室走。 正以为要逃过一劫时,被温绵抓住衣角:“你还没说你去哪里了?” 明枝顿了下,她唇角抿起。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什么也没发生,但她竟然,不好意思说出送药膏的事了。 明枝支吾道:“出去转了下,有点闷。” 温绵满脸不信。 明枝一把夺过了自己的衣角:“我很困,我要睡了。” 见状,方晓笑着拉过温绵:“不过你确定要睡吗?” 明枝疑惑。 “你知不知道,付妍谈恋爱了?”方晓说。 “真的假的?”明枝震惊。 “对呀,这死丫头还瞒着我们不说,还是我看见她室友的朋友圈才发现的。”方晓说,“你一定猜不到是谁。” “谁呀?” “她师兄。” 明枝啊了声:“那个很严肃古板的男生?” “对,”方晓示意正拨过去的电话,“刚骂完她,要她一五一十地讲清楚。” “好吧,那我不困了。”明枝无视掉温绵的白眼,又转身坐了下来。 电话很快接通,见她们三个排排坐,付妍还有些不好意思:“哎呀,真不是我不说,他今天刚答应我,我不是正想跟你们说吗?” “他答应你?” “对呀,我追的他。”付妍甜蜜道。 “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很正常吧,喜欢就追了呗。” “……” 等聊完已经将近十二点,温绵方晓收拾准备回房间,明枝提醒她们早点睡:“我明天下午有事,得早点回去,别熬夜知道吗?” “遵命,大小姐。” 明枝笑骂。 上了床后却睡不太着了。 明枝想起付妍的话,脑海中浮现出谢晏慈的模样。 “……” 她很快摇摇头,眼里闪过惆怅。 其实她在感情上并不是个扭捏的人,只是和陈裕安的经历让她很犹豫。 谢晏慈会不会也要联姻。 她并不介意感情破裂分开,但如果是一段注定狼藉的恋爱,她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等等。 不是,人家愿意了吗? 明枝羞恼地忍不住暗骂自己。 一晚上明枝都没太睡好,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下午约了钟点工上门打扫,回去得小半天,所以吃过早饭后,明枝就拉着温绵两人出发。 温绵还困得不行:“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你换个时间呗。” 明枝:“那要扣我钱的。” 温绵:“多少,我给你行了吧。” 明枝没搭理她:“我开车行了吧,你在后面继续睡。” “算了,”温绵喝完热美式,“我的命要握在我自己手上。” “去你的。” 不过明枝还是有点担心安全,准备问问江南肆有没有多余的会开车的助理。 没想到消息还没发出去,就听到温绵的骂声。 “怎么了?” 温绵暗骂:“我去我轮胎没气了!” 明枝连忙过去一起察看。 还真是,左后轮胎瘪了大半。 “怎么会这样呀?” “可能是过那段碎石子路的时候不小心扎到了吧,”温绵说,“不过应该补个胎就行,我去问问管家有没有上门补胎的电话。” “好吧。” 怎么这么巧。 明枝沮丧地皱了下眉,虽然问题不大,但要等师傅来再修,恐怕没法按时回去了,她认命地准备被扣钱,心想以后再也不提前半个月约了,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而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 明枝望去,是谢晏慈和宁东。 想起昨晚的事和睡前的少女心思,明枝有点不太好意思见他,她回避视线。 但男人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这是要回去? 没办法,明枝只能点头回应。 ”那怎么在这儿站着?”谢晏慈又问。 “车没气了,不过应该没事。” 谢晏慈颔首,忽然又问道:“那要帮忙载你们一程吗” “……” 明枝顿了下,眨眨眼。 却不禁为这份及时有些迟疑。 她一时没回答。 而男人神色如常,他面带微笑道,很是体贴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要是实在太晚你们等不及,别忘了跟江南肆说,他会安排好的。” 闻言,明枝心底微松,她点头说:“好的,我会跟她们说的。” 男人颔首:“那我就先走了。” 明枝见他干脆转身的样子,连忙说:“你不麻烦的话,能载我一程吗?” 谢晏慈表现出适时的微讶,紧随其后的是他缓缓的微笑:“当然不会麻烦。” “那先谢谢你,我问问我朋友可以吗?” “应该的。” 明枝又去问温绵和方晓要不要一起,车可以等修完后由庄园的人开过去,不过温绵觉得这太麻烦别人,何况她今天难得休息也不用回去太早,方晓闻言便说她陪温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