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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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明枝拍拍付妍的肩,瞥向一旁正在和手术医生沟通的谢晏慈。 其实明枝那时只以为谢晏慈客套一下而已,毕竟他常年在港城发展。 却没想到不过三天,行业顶尖的医生便过来。她现在都记得原先的主治医生在望见现在这医生时眼睛发光的样子。 同时付妍妈妈还被安排到了最顶级的病房,请了三个护工轮班照顾。 专业的护工和医生照顾起来人比她和付妍这俩小姑娘强多了。 眼见阿姨情况改善,肇事逃逸者也被抓到,付妍的情绪好了许多,明枝终于放了心。 她一头瘫进沙发里:“哎我柔软的沙发。” 前几天陪付妍,睡的都是单人折叠床,硬得她睡醒腰酸背痛。 她脸贴上柔软的沙发,刚要惬意地转身,脊背就抵上男人坚硬的胸膛——谢晏慈跟着微压了下来。 谢晏慈一手从腰腹处捞起她,另只手掰过她的脸。 对上男人狭长沉默却意味再明显不过的眸子,她笑转过身正对他,双手捧着他的脸:“谢谢你。” “怎么谢?”黑瞳微眯,他不紧不慢地挑起她的下巴。 明枝凑上去亲了下他。 谢晏慈眉峰微挑,他没吭声更没松手,明枝竟然读懂了他的潜台词“就这?”。 想起什么,明枝眼神狡黠,故意道:“你不是说,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嘛。” “你帮你自己的朋友,问我讨什么谢?” 说罢,她就拿开谢晏慈的手,要起身溜走。 谢晏慈听得皱眉,他还说过这么恶心的话? 他长臂一伸,刚欲溜走的女生复又被他锢住。 男人的眼皮很薄,在顶光下仿佛隐约透明。他轻笑了声:“行,那我不讨谢礼,讨点别的。” 话落,他手一抬,便教女生跨坐在他身上。 “……” 明枝本就是和他开玩笑,她知道谢晏慈是因为她才帮忙,更知道尽管他速度很快更没冲她“邀功”,可其实并不容易。 因为在此之前她还有找过江芋帮忙,江芋再怎样明面上都是江家人,作为江城顶尖的豪门之一,都没能立马办到。明枝不知道谢晏慈怎么做到的,但料想他一定或人脉或金钱出了不少,却什么都没说。 还如此周全,她心中实在感谢他。 吻再次落下来时,明枝笑吟吟地搂着他迎上。 啧啧水声响起,寂寥已久的房间再次变得氤氲暧昧。 明枝很快被亲得软下来。 逼仄的沙发极大程度地满足着男人的掌控欲,眼看女生被亲得晕晕乎乎,谢晏慈眸色微暗,手指从裙子下摆探入—— 而就在这时,焦急的电话铃声乍然响起。 明枝被吓了一跳,尤其在看见来电显示“妈妈”时更是一激灵。 她清醒不少,试图推开男人:“电话……” 谢晏慈眉头紧皱,怎么一个二个都来烦他。 他不客气地按住明枝的下巴:“你要现在接?” 他这般警告,同时动作丝毫未停。 明枝恍然意识到什么,她低头瞥了眼:“……” “你、你稍微等一下嘛……”明枝担心徐慧有什么事,从谢晏慈的怀中穿了过去。 拿到手机接通,那边立刻传来徐慧的声音:“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明枝心虚地转移话题,“有什么事吗?” “国庆我和你爸去江城。”徐慧说。 明枝惊喜道:“好呀,不过你们怎么会想到来江城?” 徐慧嘟囔:“你爸要来的,说来看看你。” “……” 明枝和徐慧聊着天,她很放松,因此没能注意到自己的动作—— 明枝趴在沙发上,本就是进行到一半,再加上她从谢晏慈怀中穿过来的动作,她的裙摆早就不知不觉间跑上了腰处,细白的腿随着和徐慧的聊天不时地晃动。 谢晏慈原本不虞的脸色忽然微顿。 浓眉挑起,他倏然又愉悦地勾起了唇。 “……好呀,那我们给你们定我附近的酒店——”明枝笑眯眯的话戛然而止。 感受到男人的动作,明枝身心一僵,她警告般地回头瞪他。 男人却不为所动,兀自随着自己的心意。 带着薄茧的指腹慢条斯理地触碰到女生细腻的皮肤上,明枝呼吸一滞,她连忙捂住唇。 “你朋友妈妈不是生病了?不用你操心,我找助理定就行……” 耳边是徐慧的温声絮叨,与身上的战栗感产生极大的割裂感,明枝头发发麻,她捂住脸,气得往后轻踹谢晏慈,却被谢晏慈一只手按住。 “老实点。”他竟然反而警告起了她。 “……你干嘛呢不说话?”电话那头传来徐慧的疑惑声。 明枝:“……” 她松开捂脸的手,冲男人做了个拜托的手势,深深吸了口气,佯装平静道:“你在说话我怎么说话?” “你这丫头。”徐慧嗔怪。 明枝细眉早已蹙起,她头一次觉得徐慧竟然这么唠叨,怎么还没说完…… 显然,身后的谢晏慈也不耐烦起来。 他的手开始一只扶着她的腰,一只往上攀爬。 感受到男人的瞬间,明枝脑袋都要炸了,她也顾不得徐慧在说什么了,连忙急道:“妈妈我这里有事我先挂了。” 声音戛然而止,而在几乎同一时间,房间内陷入数秒的停滞。 “这么紧张?”谢晏慈亲着女生猛然弓起的后背,大掌交叉地握在她的两个腰窝上。 他温声让她放松点,语气却带着漫不经心的笑,狭长的眼睛里闪过满意的餍足,男人恶劣的本性暴露无遗。 “……” 明枝心里憋着这口气,她头一次坚持了这么久,等男人抽出她立刻踹了他一脚。 自知理亏,谢晏慈坦然受下,随即又凑上去轻啧道:“还有力气?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 “那再来一次?” “……” 来个鬼。 明枝今天都不想搭理他了。 她气呼呼地要下去洗澡,谁知刚踩上冰凉的瓷砖就腿一软。 被谢晏慈笑着拦腰抱起。 明枝没好气地道:“跟我道歉。” “对不起。”谢晏慈应得倒挺快。 “……” 明枝还是不解气,又捶了他一拳,尽管她知道这对男人来说如同毛毛雨。 忽然瞥见什么,明枝顿了顿:“你这身上是什么?” 男人的身体精壮,因为本就冷白的肤色平常不太明显,如今细看才发现他身上有些浅淡的印,尤其是后背,有条近乎她半指宽约莫十几厘米的白痕。 “……是受过伤吗?”明枝迟疑道。 但很快又否决了这个想法,这得受多重的伤? “不记得了,”男人脚步未停,“你觉得不好看的话我改天去医院弄掉。” “没有,而且也看不太出来,”明枝说,“不过你这里是纹了个花吗?这什么花?” 明枝指向他的胸口处,上面有处纹身,一抹指腹大小的绯红。 谢晏慈低头望她两秒:“小时候随便纹的。” 明枝笑道:“原来你也有中二非主流的时候。” 谢晏慈没有回答,他抱着明枝进了浴室。 连续不断的水声覆盖了所有的声音。 …… 等从浴室再出来的时候,明枝任由谢晏慈给她涂着身体乳,她累得倒头就睡。 许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她睡得很不安稳。 一会儿是又回到高考,一会儿是被野兽追……她做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梦。 最后,她竟然梦见了初中时期常常尾随她的“变态”。 夏日雨来急,她不过去文具店挑个本子的功夫,外面就霎时下起了大雨。 明枝被堵在门口,她还要去对面补课,不免心急。 正琢磨要不干脆直接跑到对面。 就在这时,密集的雨帘之中,一道黑影迎面走来。 明枝有点新奇,因为这人很少走近她,她歪着头瞧他。 他停在了离她一米远的地方。 接着便见他手突然一掷,透明的雨伞横空劈过,猛地落在了她的脚下。 明枝愣住了,她抬眼。 没了伞的遮挡,男生身形瘦削,残酷的暴雨好似能轻易地压倒他。 “你干嘛——”还没等明枝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而等明枝反应过来,撑起伞追他时,漫天的雨雾早已将其吞噬得消失不见。 明枝停在原地,豆大的雨珠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地听得人牙酸。 她怔愣许久,望了会儿手中的伞,又总觉得这伞好像有点眼熟。 “……” 真是个怪人。她腹诽。 从始至终,男生都一如既往带着口罩帽子遮得严严实实,让她什么也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