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试镜被强迫
你是一名空有美貌的十八线小明星,平日在小成本网剧里扮演些小角色,泯然于光怪陆离的娱乐圈中。 这天,你意外接到一个大制作的试镜邀请,只要合适,当场就签合同,片酬两千万,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情。 面试人不是导演,是资方。 在会客室等了半日,秘书终于叫你进去。 一个俊美矜贵的男人坐在高位上,手旁摆着一杯红酒,他穿一身戗驳领深色西装,外套的翻领上别一枚铂金翡翠竹叶胸针,竹叶纤长如一刃锋芒。 你怯怯地向他打招呼,“傅董,您好,我是来面试的演员。” 你来之前,经纪人就在你耳边千叮咛万嘱咐,怎么样都好,千万不要得罪傅闻,权贵毁掉一个人不过翻下掌心的事情。 傅闻撩起眼皮,深琥珀色的眼眸打量你半晌,指尖翻动台本,“第三幕第一场。” 听他发话,你心里暗松口气,幸好台词你已经背熟,只是这一段戏码是对手戏——一个女人 引诱他的恋人去死,一个人演不太好把握。 你脱下厚重的呢子大衣,露出里面符合角色基调的白色衬衫短裙,双膝跪在瓦亮的地板上,两条胳膊做抓取状,正准备念出台词。 傅闻却出声打断你,“过来,把我当和你对戏的男主角。” 你颇有些不知所措,这出戏码太亲密了,格外冒犯。 “傅董,这不太好吧……” 你的声音在他的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下,逐渐变得微弱不可闻。 他声音冷下来,“过来。” 你不得不依他的话,将他看作戏中人。 你踱步过去,双膝弯下,跪在他身前的地板上,颤着手,抱住他结实的小腿,脸依偎上去,轻蹭两下,“我要……” 只隔着一层布料,他的体温熨过来,好烫啊,烫得你台词都快说不准了,暖气是不是开太足了。?“我要你去死。” 傅闻钳住你的下巴,抬起来,直看进你眼底,“凭什么?” 他是真和你对起戏来了,你略微放心。 只是,太近了,鼻端都是他的气息,干燥的乌木香熏得你脑袋有些昏沉。 你颤着唇,盯着他刀凿斧劈的凌厉面庞,一字一句吐出台词,“凭我爱你,我会用一生一世来爱你,只要你去死。” 小指钩住他的裤脚,微一牵扯,这是你根据台本人物性格设计的附加动作。 傅闻盯着你看了半晌,才施施然松开钳制你的手,抬起下巴,微眯双眸,“向我展示你的爱。” 你不合时宜道,“傅董,还需要继续吗?” 你觉得你演得稀巴烂,接下来的戏份太过露骨,你打算叫停这段过于暧昧的试镜。 “演员小姐,你平时演戏,也如此矜持?” 傅闻的嘴角虽噙着笑意,却是一抹冷笑,“这是你的职业操守?” 你打个寒战,连声道歉,“傅董,是我莽撞了。” 他轻拍你的脸颊,再次施令,“我没说停,便不能停。” 你站起身子,倚着傅闻的办公桌,微凉的原木桌面像一块浮木。 在他威逼的目光下,你难堪地解开纽扣,一颗颗地,十分缓慢。 “窸窣——” 白裙滑落,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堆迭脚踝边,轻轻一声。 ……不成套,一副没做好准备的模样。 她难道不知道他的目的吗? 傅闻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司机的手机屏幕中。 漂亮的女孩褪去白色的外衫,露出纤薄的躯体,她笑得谄媚,一种故作的谄媚,身子还在颤抖,却硬要自己贴上去。 演技很差,这是傅闻的第一想法。 司机战战兢兢解释,“这是少爷出演的电视剧。” 他的侄子不务正业,不肯进公司做事,和他大吵一架,离家自去娱乐圈中闯荡,已经有一年多不曾回家。 他不吭声,司机也不敢动,两人的沉默中,手机屏幕中的剧情还在继续上演。 他看见他的侄子扮作古代侠客,执着一柄轻剑,英雄救美。 她亲他一口,一刃匕首捅穿他的心扉,鲜血溅在她洁白的裙裾上,笑得很漂亮。 他有感觉了。 “我是第一次。” 你难堪地念出台词,指尖在肩带处犹疑。 下一步是解开小衣,细长的肩带勒住恋人的脖颈。 傅闻喉头发紧,他声音喑哑,“你在犹豫什么。” 你虚虚坐上他的膝盖头,瞬间感受到他的…… 你瞬间僵直身体,这一场面试并不单纯。 “傅董,这个角色我演不来,我不面试了。” 你不敢看他的眼睛,退后几步,弯腰捞起掉落的连衣裙,转身便要走。 傅闻起身,握住你的手腕,“我认为你演得来。” 他力气出奇的大,你一时不察,被他揽进怀里。 你慌乱地挣扎,使劲推他,却挣不开,“傅董,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又如何,” 他搂住你的腰,伸手去你够的腿弯,将你放置在他的办公桌上,救命的浮木成了处决的案板。 他衣冠楚楚,你则不然。 平价的棉质小衣,很劣质,只需轻轻地一扯,便轻易断裂。 他的手微凉,无规则地抓取一切他感兴趣的。 意料之外的稚嫩,像咬到一颗佯装成熟的青提,生涩却充盈的汁水爆在他咽喉中。 你虚张声势,“我要告你。” 傅闻对你的威胁置若罔闻,或者说他根本不认为你构成威胁,他揉弄着你的软肉,蛊惑道,“这么漂亮,应该有更好的去处。” 你快哭了,“我是有尊严的,你不能这样。” 他强制分开你的双膝,“住在三十平米的地方,尊严也会发霉的。” 他调查你,处心积虑。 你咬牙切齿,“傅闻,要是你这样心黑的,住三千平也没用。” 他轻叩长桌,圆钝的敲击声响彻耳畔,他说,“两千万,已经打到你的银行账号里了。” 你挣扎的动作一滞,被他钻得空处,进去了。 一开始觉得难以承受的事情,承受多了,也是寻常,眼角的泪水渐渐干涩,再也流不出更多。 官能性的快乐折磨着你,你虚张着眼,他还在动,他背后是一整扇大落地窗,夜晚的光华为他的面颊镀上一抹银边,像是一场盛大的加冕。 城市的夜景在晃动,光怪陆离,五彩斑斓,像揉皱的七彩玻璃糖纸。 你听得傅闻在你耳边说,“回去,同你的男朋友分手。” 你听见糖果散落一地的“哔剥”声,很细微,但决定了一颗糖果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