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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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高湛原先以为李琰是因为这个才接连半个月不回家。 可此时倒也没有多忙,李琰的脸色却一日一日得消瘦下去。 连陛下都私下里过问,无奈高湛只能暗中提点李琰,让他回家好好休息。 当时李琰露出一个苦笑:“好的,尚书。” 便没有多大的话了。 对于李琰来说,那天的事简直就是一个噩梦。 半夜梦回时,仿佛能听见爹娘的斥责声。 是他将妹妹教坏了吗?他对李琅玉的好带坏了她吗? 他无法也无奈去直视这件事,每每想起来一度觉得羞愧愤怒:是自己忽视李琅玉太多,让她有了这样的想法吗? 神思恍惚,寝食难安,不过半个月,原先合身衣服宽了不少。 高湛亲自送了他回家,嘱托他休息三天。 李琅玉在门口接他,李琰靠在一旁,第一次用如此冷淡的目光审视李琅玉,看她如何妥帖的和高湛道谢,如何维持着形象与人交流。 明明看起来并非不懂人情。 李琰心里自嘲一声:果然是他的错。 这是李琅玉送走了高湛,回过身来看他,唤了一声阿兄。 李琰冷淡地瞥她一眼,径直回房了。她也不恼,跟在他身后,直到差点吃了个门夹脑袋,方方停住。 李琅玉心想: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不过她也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于是等到晚间,李琰对她递来的水十分抵触,李琅玉弯起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自己率先喝了一大口,又等了十来分钟,没有别的事情,李琰才勉强重新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殊不知李琅玉早就把药下在了李琰房内的熏香里,递水过去只是恶趣味地想看李琰的表现。 等到李琰回房后稍觉困意,再醒来时又是一番熟悉景象。 羞极怒极,李琰冷着一张俊脸,吐出不近人情的话语:“李琅玉,你还要脸吗?” 彼时李琅玉手正搭在他肩上,“乖巧”地等他醒来,听闻此话,她轻轻用直接在李琰身上游历。 一点一点,若有若无、似即似离的抚摸,那双手向下,向深…… 李琰的脑子顿时烧了起来,此时也顾不上好脾气,连声斥责,他提到一句:“你让爹娘怎么看我们?!” 李琅玉顿了一顿,李琰以为她要停下了,不想她直起身,开始脱衣服。 李琰低下头,不肯去看。 她也不强迫,等最后一件脱完时,她发现李琰的下身早已直得老高,浑身泛起粉色。 这回她做足了准备,跨坐在李琰身上时,拿出一方膏体,在手心润开之后,涂在李琰的性器上。 李琰明显不愿再多言,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柱体在她掌心发热滚烫,变得黏腻油滑。 她一只手扶着,一只手泛着水光去摸李琰的薄唇,恶趣味地双指伸进他的嘴巴。 李琰没想到他会这样,嘴巴一时不察,被插了进来,羞愤欲死。 下身李琅玉正在尝试,她心有戚戚,准备坐下。 却不料这回好了很多,李琰情不自禁得发出一声喟叹。 “嗯……”他刻意压低嗓音,却忍不住发出情色的声音,连带下身也控制不住般向上一挺。 李琅玉却觉得虽比上次不疼了,还是有些酸胀得难受。 李琰忍不住地一挺,反而让她发出了细碎婉转的低吟,开始感觉有些趣味了。 不想李琰却语气冰凉得不许她发出声音:“别叫。” 话语简短又没有说服力,一双眼水光滟潋,眼尾泛着红,似哭似怒。 李琅玉缓缓抬身又落下,故意发出细碎的吟叫,能感觉到身内李琰愈加躁动,腰部的肌肉收紧,露出好看的腹肌线条。 “啊……呼……阿兄,你别顶我……”李琅玉故意喘出声,看见李琰狠狠瞪她一眼,低低地笑了,声音清脆,空灵通透:“李琰,你看着有多羞愤,可下面硬得吓人,其实你现在很舒服吧?” 李琰并不回话,李琅玉便停了下来,细细打量他的身躯,四肢修长,宽肩窄腰,并不过分壮实或过分羸弱的一副漂亮的身体。 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阿兄其实对她而言十分有吸引力,光是看着他赤裸着身体,她便感觉两人交合处更加湿润。 第一次下药迷奸李琰的时候,她只是脾气大,满腔怨言,想着要给二人的关系要一层保护锁,不仅是兄妹更是情人,这样李琰会更加在乎她,不忽视她。 第二次能看见清醒的李琰,反而更添趣味,李琰掩在衣内的每一寸骨肉都长在她心上。 想到此处,心满意足。她便开始上下动了起来,感受到李琰绷住的肌肉,她便加快了速度。 此时李琰被快感笼罩,不自觉抬起头,李琅玉正仰着头在他的身上为非作歹。 玉颈纤长,肌理细腻,颌线柔和。半垂双眼,微张着嘴,注意到李琰的视线,便同样回之一眼,平日里冷淡的眉眼染上春色,只是目光充满戏谑。 胸前的软肉正面对着他,李琅玉注意到了,便故意捧着莹白的双乳喂到他嘴边。 李琰抿唇不肯,她便只在唇外,用两颗凸起的点去描绘他的唇形。 这都是她从杂书上学来的,没想到都能派上用场。 她下身的动作很慢,初时感受到的强烈的快感已渐渐消去,李琰不肯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不满于此。 此时内心的羞愤与快感交缠,似乎要将他绕得窒息才肯放过。 李琅玉这时腿已酸软,再提不起了。 思索片刻,她全根拔出,听见泛滥的水声,她伸手快速撸动起来。 比不上李琅玉穴的温软湿润,却速度更快,也让李琰的罪恶感稍逝。 不一会儿浓烈的白精便射在李琅玉的手上。 李琰仰着头,紧致流畅的脖颈,筋肉分明,喉结滚动,肌理清隽。明显失神片刻,下身还在轻轻吐送着,身躯微微发颤。 半晌,他哑着嗓子说:“绳子解开。” 李琅玉听话照做,却看李琰此时直起身,垂目看满室狼藉。 突然伸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又快又重,李琰如玉白净的脸上霎时泛起了红色的巴掌印。 “啪”地清脆一声让李琅玉困倦的双眼立刻清醒过来,她忙倾身去检查,却见李琰推开她的手,缓缓地上捡起自己的衣物。 直到此刻,李琰无奈又生气,他甚至不想再管李琅玉,只要让他离开这个地方就行。 可看到李琅玉关切无措的眼神,这个念头又被按压下去,只剩下是自己带坏了她的想法—— 他一向不愿意用坏想法去揣测李琅玉,即使…… 即使……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不知道该以如何神态面对。 犹豫片刻,他回过身,为李琅玉盖上被子,发声干涩冷硬,毫无起伏,没有半分暖意:“我一会回来。” 李琅玉温顺地点头,露出半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身影。 李琰没一会儿捧着一盆热水和湿毛巾进来了,他为李琅玉擦干净身体后,看着床上的水渍,有些不忍直视。 想到已是半夜,李琰说:“先睡吧。” 李琅玉刚想问你呢,李琰的视线便移到他它处,生硬地说:“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他又重复一遍。 李琅玉乖巧道:“好。”他也知道此时该给李琰一点个人时间。 李琰关上门后,裹着夜间的风露,回了东厢房。 李琅玉睡在他平日里的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