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书迷正在阅读:淫女联盟-冰原调教 , 绿楼春(九九绿系列) , 堕落少女的性奴日记 , 少妇的爱好 , 好色丹神复仇记(全) , 奸熬(母女以对) , 三千宠爱(第一部完) , 亡命的试验品-末世NTR , 小镇老师 , 迷奸任程程 , 无法面对淫荡女友的淫荡 , 女友的联谊派对(同人改编)
“二哥,”何湛程动作暧昧又痴迷地嗅着他,“我也快二十七了呢……” “程儿,”戚时不禁有些感动,“你真好。” 何湛程反手折断那支卡布奇诺,将那朵花别在戚时鬓角间,另一手捻着那支玫瑰,深眸注视着他: “嘴叼着,然后裤子脱了。” 戚时:“……………………” 第95章 番外三【结婚·下】 一大早乘飞机故地重游去瓜纳华托时,何湛程特地换了一身白t恤搭配浅蓝工装裤的浅色衣服。 二人相处第三年末,何湛程才知道,原来戚时会对某些高饱和度颜色的画面、舞台或者建筑物产生眩晕头疼的感觉。 是为了适应娱乐圈诸多繁花锦绣的场合,戚时作为集团二把手,需要保持最基本的参与感。 因为这种程度的难受刚好介于“还能再稍微坚持一下”和“真的扛不住了”的临界点,他便强迫自己习惯去忍受;因为不想让旁人觉得他这么一个一米九高的大男人矫情事儿多,他也从不对任何人说起自己的不适。 那是在一次圣诞节约会,何湛程和戚时去看一部当时很火爆的动画影片,电影散场后已经是午夜,商场人流量仍然很大,俩人牵着手紧贴着彼此,费劲地从商场挤出来。 刚推开门,还没下台阶,迎面吹来一阵冷风,掀动起二人垂落在膝盖的大衣,俩人一齐抬头,深黑夜空不知何时飘起雪花。 何湛程低头呵了口气,下半张脸掩埋在围巾里,将身旁人的手臂挽得紧了些。 戚时注意到路边角落有个小商贩在卖炒栗子,扭头问他要不要买一包暖暖手? 何湛程笑了声,点点头,说了句“好”。 他对炒栗子花生果干这些无感,但他知道戚时很喜欢吃。 回去路上,大雪纷纷扬扬,戚时姿态随意地打着方向盘,不时伸手过来抓栗子吃。 随口聊起今晚的电影,戚时说起某一段剧情的画面颜色又杂又亮,果然是小孩子喜欢的东西,看得他眼睛怪难受。 何湛程坐在一旁副驾上默默地剥栗子,安静地听着身旁人闲话,不时附和几声“嗯”、“是”、“确实”、“对,我也这么觉得”。 脑海里,不断回忆起当年和戚时去瓜纳华托小镇时,对方一路烦躁焦灼的表情。 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戚时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他,他却对此不屑一顾,甚至放话要把人扔在那儿不管。 戚时……当时心里怎样想的呢? 明知爱上一个给不了任何人安全感的小孩子,戚时在回国后仍决定向他求婚,那个执拗的傻瓜,那个生怕被他丢弃的人,当时心里到底怎样想的呢? 这些年,戚时经常会跟他提到想去坐彩色热气球,但一次也没提到过瓜纳华托的那座童话小镇。 他也没有问戚时如果受不了那个地方,为什么不早说? 他知道戚时当时很喜欢他。 喜欢到丧心病狂、完全忘乎自我的程度。 27岁的戚时对20岁的何湛程的占有欲,变态、暴力、卑微自怜,小心翼翼地渴盼着少年浪子回头。 那一年的戚时在寻求一份可以厮守终生的真爱,那野蛮的、迫切的、一厢情愿的爱意,令他足以忍受一切的痛苦、委屈和屈辱。 而20岁的何湛程注定不能回应那份炽热猛烈的感情。 那一年戚时饱含深情递过来的花束与戒指,是他当时那颗年轻浮躁的心无法承受的重量。 “二哥,觉得眼晕的话,就多看看我。” 从机场坐车出发去市里时,何湛程向戚时展示着自己今天的清新穿搭,然后把别在后脑勺的墨镜摘下来,递给戚时:“还有,戴上这个。” “好。” 戚时收拾好背包放到一边,接过墨镜戴上。 何湛程一屁股挤过来,一把拽过人手臂抱在怀里,歪头黏在戚时肩上蹭了蹭:“二哥真帅!又香又帅!” 戚时偏脸瞥他一眼,压不住的嘴角翘上天。 伸手来捏他鼻尖,低声询问:“干嘛这么乖?” 何湛程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因为我喜欢你呀~~超级超级喜欢你~~全世界最喜欢你了~~喜欢亲亲好二哥~” 戚时没忍住笑,掌心揉揉他脑袋:“真受不了你。” 明晚有订婚宴,他们今天来瓜纳华托只是一日游。 没有到处闲逛,俩人一下车就直奔目的地接吻巷,乖乖等排队。 中午日头正盛,周遭各国游客拥嚷在一起,热汗淋漓的,在这条异性情侣成双成对的小巷,有几个外国人凑近想要搭讪,何湛程在对方开口之际,忽然一甩胳膊,晃着那只戴着订婚戒指的手,漫不经心地撩几下头发,然后挽到身旁人的肘间。 钻石光火彩四射闪耀,不速之客们悻悻而退。 戚时一把拉着人摁进怀里,没好气地笑:“就你调皮,直接摆手拒绝就好了,干嘛非等他们靠近了晃人家眼?还有你刚才那表情,跟个暴发户似的,一两颗鸽子蛋,有什么好稀罕显摆的?” 何湛程一脸傲娇嘚瑟地抬手腕欣赏着手上戒指,哼道:“我就稀罕!我就显摆!” “行行行,”戚时笑着从背包里翻出遮阳伞,撑在二人头顶,又递上保温杯:“来,喝点儿水。” 何湛程从戚时手里接过背包和伞,示意道:“你先喝,喝完我再喝。” 戚时也没客气,拧瓶盖仰头喝水,喝完,随口感慨起来:“哎!早知道求婚待遇这么好,我才不拖到现在呢!” 何湛程在一旁举着遮阳伞黑着脸瞪他。 戚时忙举手认错,失笑道:“我错了!我错了!” 何湛程冷哼一声,接过保温杯仰脖子灌了几口。 然后从裤兜掏出颗糖,撕了包装,喂到戚时嘴边。 “给,”何湛程臭着脸说,“防低血糖的。” “想这么周到?”戚时笑着将糖含进嘴里,卷起的舌尖状似不经意地舔了下他指腹。 “二哥。”何湛湛挪着步子贴过来牵他手。 “嗯?” “臭二哥!” “咋啦,”戚时一脸无辜,“你刚才还夸我香呢!” “不管,”何湛程肩膀撞他一下,“反正你就臭!” “那行,”戚时哼哼两声,驱赶道,“那你赶紧松开手吧,离我这个臭人远点儿。” “不要!” “为啥?” “就不要!” …… …… 轮到他们的时候,俩人分别登上只间隔一条狭缝的、安娜和卡洛斯曾经偷偷幽会过的阳台。 摄像师架好机子准备拍照,征求意见的目光果断投向那位仅看外貌就十分挑剔犀利的年轻人。 年轻人视线却在另一人身上。 不知怎的,故地重游,他远没有七年前的激动兴奋跃跃欲试。 眉眼平和地舒展着,他双手搭在阳台,身姿笔挺地望着对面因当众接吻而拘谨羞臊的某人,心境出奇的平静。 这边戚时顾不得外人的镜头几乎怼到他脸边,埋头从背包里一顿猛翻,然后掏出一小束枝丫拴着三颗亮晶晶钻戒的蓝色满天星,隔着安娜的阳台,抬头和何湛程对视一眼。 然后不太自然地轻咳一声,伸手小心地递过去。 “程儿,如果你喜欢,这些就不算是错过。” 何湛程笑着俯身去接。 “我还以为你要攒一辈子呢。” “那不可能,你二哥是个穷小子,”戚时笑,“你的话,我就算攒八辈子也娶不起。” “没关系啊,那就换我娶你啊。” 何湛程眼尾弯下来,然后冲摄像师扬了下手指。 半空中,橘粉色的阳台,二人气息向彼此靠拢,逐渐交融杂糅。 闭上眼,轻呼吸,夏风吹过,戚时手指尖擦过对方随风拂来的浅色衣角,何湛程怀里花束沙沙摇晃,他与他的嘴唇那般近距离地触碰上,好似得到这一霎便可得永生。 他们在太阳最明媚的时刻拥吻,聆听楼底众人不绝于口的惊羡,与耳边相机咔嚓的声响。 “二哥。” “嗯?” “从今往后无数个七年,我们都这样幸福下去吧。” “好。” *** 订婚宴开始在晚上七点,双方亲属将相聚一张铺满银烛台和金箔纸笺的长桌,何老大、老二都和戚时相熟已久,但对于戚老大和何太太—— 这两位真正的家长来说,这是他们的首次会晤。 早在戚时暗地里张罗一帮人商定订婚时,戚铭一脸漫不经心地叠腿靠在椅子上拨弄腕表,一副看淡风云的态度,戚时问他有什么意见,戚铭永远都是一句“你的婚礼,你随意”,貌似是年纪渐老又逢失恋,对一切人和事都失去兴致,戚时人生头一次觉得他哥这么不靠谱。 这可是他的终身大事! 戚时一整晚焦虑得失眠,不停趴在何湛程耳畔叽叽咕咕,生怕第二天出现意外,比如何太太看不惯他戚家哥俩儿,一出手甩给他们几个亿,然后把何湛程强行带去美国迎娶白富美千金搞家族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