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都市小说 - 忽明忽灭在线阅读 - 第32章

第32章

    池水面朝溶洞入口,恰能看见两座礁石交错形成的一线天,郑怀悠回答,“我担心我做得不好。”

    周随鸣笑起来,“你怕下手没轻重?哎,郑怀悠,你看清楚。”

    他极为豪爽地拍自己胸膛,发出砰砰声,“我很结实的,再说,做过下面的那个之后,我发现原来我还挺耐c,如果你有……特别的偏好,可以对我试试。”

    x事讲究双方尽兴。周随鸣在上面的时候是全然享受,但换成郑怀悠,尝试之后,周随鸣能感觉对方仍旧有所保留。

    两枚齿轮相触而滚动,不够润的话,一点点阻滞都会被无限放大。

    “有些东西不能乱试,做不好,容易留下阴影。”

    郑怀悠按住周随鸣的手,让他快别拍了,跟着轻轻吸气,讲了实话:“以前也有人和我说能够接受,但真正发生了,结果往往都不理想,况且,我也害怕会伤到你。”

    你当我纯洁少男啊,周随鸣不以为然,与他犟嘴,“我看过片的,对有些概念……不是一无所知。”

    怎么讲不听,郑怀悠伸手指,戳周随鸣额头,“了解和实践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太快冒险,不好。”

    “你对我没信心?”

    周随鸣忿忿不平起来。他认定郑怀悠为此吃过不少苦头,以前的人受不了,是他们与郑怀悠不匹配,其中没有对错。既然他俩现在在一块了,适当削足适履,他有义务也有责任成为存放郑怀悠未知y望的容器。

    誓要证明自己的大无畏精神,周随鸣搂住郑怀悠,四肢缠上去,将对方紧紧扒住。

    “我受得了,而且我学东西很快,你体验过的啊,教我打球的时候,我第一次就打中了。”

    他握住郑怀悠的双手,引导着放到自己身上,从腰身要肩膀,再到脖颈,“你那么会教,我又好学,我们一起肯定事半功倍,对不对?”

    手的主人停顿片刻,动了,缓缓摩挲周随鸣皮肤,拇指指腹刮擦着他的喉结。

    “周随鸣,其实你比他们糟糕多了。”

    啊?惨被批评的某人疑惑万分,刚要抗议,却听郑怀悠继续道:“你比他们胆子都大。”

    周随鸣转忧为喜,搞半天,原来是表扬,“废话,我以前跟着师兄出去拍东西,上天下海什么都敢做的,蹦极、漂流、潜水、热气球,我签过的生死状多了去了,现在专心对付你一个,怎么可能搞不定。”

    他乐滋滋讲完,好奇心大起,摇着郑怀悠,想对方多说说到底还能拿出怎样激进的治疗方式。郑怀悠被他晃了半天,最后只说,你总会知道的。

    跟着起身,捞起周随鸣,说泡在水里太久,皮肤都要皱了。

    他们捡回散落一地的衣服,草草披上。走出溶洞,已近傍晚时分,礁石的那抹缝隙中嵌入咸蛋黄一样的鲜艳落日,光线挤压石缝,似乎随时都会溢出,逼得旁人只能眯起眼欣赏。

    周随鸣拿手机出来记录,按了好几下,不满意,手腕举着有点发酸,干脆将不够用的铁砖扔进车中,走几步换个位置,比手朝着缝隙做取景框。

    “应该吊在崖边拍,隔着这段距离太安全了,拍不出那种感觉。”

    转念想,如果是师兄,大概已经在身上盘绳子准备攀岩。那时他们外出干活,重装30斤还觉得不够,如今举一会手机,自己倒是嫌重了。

    周随鸣心头烦闷。他记起刚才在水里对郑怀悠发出的那番豪言壮语,结合思考一下,感觉有点发虚。郑怀悠对他留了余地,是否也在顾虑他并不如表面呈现出的那般自如。

    不行,此时退缩,岂不是落了下风?他实在不想让郑怀悠多一次失望。周随鸣钻回车里,先一步坐到驾驶位,负责下半段行程。

    之后按导航走,一路通顺。只是周随鸣的黏人症发作,不停招惹副驾驶的乘客,搞得郑怀悠最终不得不摆出严厉的姿态,说你再乱来不让你开了。

    被训完,周随鸣稍微收敛几分。

    傍晚,车停到郑怀悠定好的那间酒店,仿佛回到文明社会。两人办完入住,上楼打开房门,看到现代设备齐全的洗手间,对视后,皆松一口气。

    不过我看走廊还是有壁虎的,嗖嗖跑过去好几只。周随鸣存心打趣,弄得郑怀悠呼吸加快两秒,捏他胳膊作为惩罚,表示今晚睡觉必须锁门关窗。

    这一夜,医生不值班,没有深入治疗。

    郑怀悠的意思是,他们开了两天车,都累了,要想接下去几天玩得开心,总得留些精力。

    结果病人不干了。周随鸣体会到治疗的美妙之处,一开荤是顿顿想吃肉,夜夜要笙歌,下午在溶洞又因郑怀悠的欲说还休而心绪火热,躺到床上就不安分起来。

    盖被子聊天啊,他有点不满,亲着郑怀悠,狡猾地偷换概念,“不做?你是真的累还是不想?你是不是对我腻了?”

    这位病人未免太固执,也太不识好歹了,医生警告,“这时候你怎么不忍了?”

    估计喉咙发紧,郑怀悠语气黏糊,周随鸣立刻顺杆爬,手往里面伸,不怀好意开展偷袭。

    “坏事忍忍就罢了,好事干嘛要忍?”

    他边说,边压到郑怀悠身上,正欲行凶,反被郑怀悠钳制双手。

    两人力气差不多,周随鸣偷袭不成,遂弃。他唉唉叹气,说算啦算啦,我放你一马,随后翻身下床,说去露台抽烟下火。

    点了烟抽到一半,郑怀悠也起了。他抱着手臂站在昏暗的室内,隔一扇玻璃窗,看了很久周随鸣的侧影,终于发问。

    “你真的想试?”

    周随鸣咬着烟,含混地嗯了一声。郑怀悠听完,推开窗走出室内,靠到栏杆边,继续盯着周随鸣。

    等了半天,他开口:“那我们需要做点准备。”

    他答应了?周随鸣后背传来一股陈旧而又熟悉的颤动,连着心脉久久不停。这是自己身体面临未知挑战时的本能反应,他已经很长时间未曾体会过。

    “需要,”他试探问,“提前做一些约束?”

    郑怀悠视线没有移开半分,对周随鸣点了点头。

    “你要想一个,”他稍作停顿,郑重道,“词语。”

    周随鸣瞅瞅手上,“打火机?”

    “……”

    郑怀悠解释,不可以太过寻常,这会模糊自己的认知。

    周随鸣思考一番,“两颗心?”

    “……不能用我的名字。”

    好难想啊。周随鸣揉头发,话是为难的,语气却显得轻松。他自以为释去了烦恼,相比于郑怀悠的认真,他更倾向于将此作为奖励的游戏,瞄准通关而去,怀揣着跃跃欲试的态度,目前只是在取id名的步骤上有点卡住了。

    哦哦!我知道了!周随鸣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清清嗓子,笑说:“red apple,怎么样?”

    他们抽的烟,他们相似的开始。一份正在被小虫啃噬的、贪婪的y望。既不常见,也别具意义。

    郑怀悠并未立即作答。天幕下,群星闪烁,暧昧不明的光点落入他眼中,微微亮了那么一下,又转瞬暗下去,周而复始。

    最后他说:“可以。”

    第28章

    郑怀悠选的这间酒店毗邻国家公园,自然环境优越,夜晚常有飞蚊,因此床上加了白色纱帐,垂下,宛如与世隔绝。

    “如果有任何不舒服,你一定要说,”

    讲话的人正细细地吻着周随鸣,从嘴唇到脖颈,周随鸣被他亲得发痒,笑嘻嘻说你放马来吧,谁怕谁啊。

    “周随鸣,我没在开玩笑。”

    郑怀悠停下,叼着他皮肤咬了一口,“一定要用对词语。”

    明白,周随鸣答应得飞快,完全没理会这句话的重要性,只是搂住郑怀悠,将他重新拉回吻中。

    纱帐的白与医院的白是两种颜色,但此刻似乎统一了。今天的医生格外温柔,几乎将前置准备做到极致。周随鸣向来更喜欢治疗过程中,与医生冲撞的滋味,然而郑怀悠却刻意拖慢治疗的进度,引发他体内蠢蠢欲动的焦躁。

    他依次经历了手指与口腔的检查,医生使用工具逐步入侵,一点点撬开病人的防线。周随鸣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进入一种浸泡在半是熔岩半是冰泉中的状态,时而清醒时而恍惚。

    *了。郑怀悠边说,边继续进行口腔检查。医生介绍着舌苔的功能,面对某些不乖的东西可以起到碾压作用。他讲解着,另一只手曲起指节,演示着接下来的检查——那里面已经被医生涂抹了大量医用溶液,不断吐出泡泡。

    腿再打开点,今天会做得更彻底一些。医生说完,换成两根指节。他给病人的这针麻醉剂见效极快,不一会周随鸣就感到血液下涌,舒服起来,张着嘴说糟糕,我有点想*了。

    医生的口腔检查还未完全结束,堵着病人明显就是让他再忍耐一会的意思,周随鸣只好照办,暂且由郑怀悠接管自己。

    对交出身体控制权一事,周随鸣总是有点不适应,隔一会就问郑怀悠可以了吗。郑怀悠起初还答他,后面就没理了,只用惩罚的医疗模式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