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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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你,”温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真的好心疼你。” 兰溪无奈,指尖温柔地抹去她滴落的泪珠:“都过去了。我早就不难过了。” “可、可是……我还是很心疼你……” 听罢,温玥哭得更凶了。 她垫起脚,用力地抱住兰溪脖颈,整个人与对方贴得很紧。 她止不住地啜泣。 泪水打湿了对方的肩头。 兰溪轻轻拍着温玥的背,直到那人在自己怀里哭到累了为止。 温玥趴在对方的怀里,黏糊糊地贴着兰溪。她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兰溪,为什么不能是我做你的妈妈。” 明明这个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被爱的人。 如果能够成为兰溪的母亲,那她一定会好好爱她,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听到这句孩子气的话,兰溪的心都要被这人给融化。 她亲了亲温玥的脸颊,鼻尖蹭着她的下巴。 “不哭了,宝贝,”她怜爱地揉了揉她柔软的耳垂,悠悠地说道:“只要你想,你当然可以是我的妈妈。” 【作者有话说】 人在极度痛苦悲伤的时候,就会控制不住地产生躯体化反应,比如说干呕。 之前那次被误会,温玥的干呕与此刻同理。 第77章 归家 这些年,你辛苦了。 有了新妈妈的感觉真好。 兰溪得寸进尺地将手探进, 环抱住温玥的脊背,将自己埋进了她的怀里。 单薄的睡衣贴在皮肤表面,只能起到装饰的作用。 可当肌肤相贴的尺度够大, 就算是再全面的衣料也近乎聊胜于无。 宽大的衣摆由于兰溪的动作越发往上。 那人的呼吸温热。 略微有些敏感的部位又痒又麻。 温玥下意识将手搭在那人的后脑勺, 指尖受不住地捻了捻兰溪柔软的发尾。 刚刚敷过冰块的眼皮还有些红肿,整个人像是被欺负过那般楚楚可怜。 她抿着唇微微弓起腰,小声喊了句:“学姐……” “小温老师对我这么温柔,”兰溪语调很轻地说, “真的会让人……很想做点坏事。” “什、什么?”温玥蓦然愣住。 “别人的妈妈都是很听女儿话的, ”兰溪半阖着眼, 舌尖轻轻对着红晕打圈, 嘴上含糊不清地问道:“妈妈小时候都是这样喂我的吗?” 温玥也是第一次给人当妈妈,业务还没有如此熟练。 脑袋完全一片空白,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应、应该是吧……” 虽然两个人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密接触,但却没有特定的身份,享受起来除了来自身心的愉悦就没有其他。 可多了一层这样的称谓, 好像不管做什么都显得格外禁忌。 心里想着自己可是妈妈。 可搂着兰溪的手却止不住地收紧,腿心像川流不息了那般摇摇欲坠。 “我没有到哺乳期。”她轻轻推了推旁边那人的肩膀,示意对方再吸也喝不到别的。 “我从小就没吃过母乳, ”兰溪嘴上顿住,俯首低眉, 面带委屈地说, “太开心了,一时之间……有些控制不住……” 这么可怜啊? 涉世未深的新手妈妈动了恻隐之心。 温玥抿了抿唇, 心一狠, 纵容着又把自己送了过去:“那、那就继续吧。” “妈妈真是辛苦呢……”兰溪拖着长音, 手臂去勾那人的腿弯, “怀孕生小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边说着,指腹缓慢地摩挲过自己出生的地方,俯下身,温柔地轻轻吻过。 温暖湿润,是让人很安心的存在。 当妈妈还需要这样么? 温玥意乱情迷地反手抓着床单,呼吸逐渐变得凌乱。 直至那人下巴湿漉漉地上来吻她的唇。 温玥才勉强回过神来,将自己缩在了对方的怀里。 “妈妈……”兰溪把她抱得很紧,“我啊,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得到妈妈爱的人。” 真是个骗人精。 温玥浑身还有些颤地勾住那人的脖颈,略微有些气恼地俯身咬了她一口:“明明就是最坏的人……” 被嗔了一句的坏蛋不置可否。 兰溪将脸颊抵着她的额头,掌心珍视地在对方的肩头缓慢地摩挲着。 母女体验卡到期。 已经计划好要陪着这位姐姐过年。 就算起来还有点疲惫,但温玥听到闹钟之后还是很快就坐起了身。 兰溪比她早起。 房间外已经飘来了若有若无的烤面包香味。 游神地起床洗漱完。 温玥披着兰溪的外套,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皮,朝着那个站在厨房里的人走去。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兰溪给面包涂果酱的动作一顿,洗了手,转身给了旁边的人一个早安吻。 “昨天只买了一点点的菜,”温玥打了个哈欠,“过年我们要好好准备才行。” “好啊,”她把另外一片面包盖住,没什么意见地说,“等我们吃完早餐,就去超市逛一逛。” 嘿嘿。 和兰溪过的第一个跨年夜呢! 温玥嚼着面包,美滋滋地想着。 不过很显然,她忘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部分。 昨天忙着正经事,压根就不会关注任何互联网上的消息。 被丢到地板上的手机没电后自动关机。 温玥捡起后按动开机,消息就如同雪花一般迅速飘来。 临走前她给家里的理由,是要去许久未见的朋友家里小住两天。 但果不其然,根本就没人相信。 自家姐姐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温玥心里瞬间一咯噔,刚想回拨过去,那人便像有心理感应那般又打了过来。 她指尖抖了抖,直接按下接听键。 “在哪个朋友家里?”电话那头的人单刀直入地问道。 “就……就是你认识的朋友家里。”温玥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呵,”温柠冷笑,“满满,有这么着急嫁过去吗?” “才不是,”她嘟囔道,“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在过年,我想陪着她。” 听到这个回答,话筒里的人沉默了两秒。 “一个人?” “对啊,一个人。”温玥回复道。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电话那头的人幽幽开口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个人邀请到我们家一起过年呢?” 如同醍醐灌顶。 温玥顿悟:“是哦是哦,你说的好对。” 真是一个笨蛋呢…… 温柠无语。 “那你接下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再说了吧?” “不用不用。”那位聪明的女士笑了笑,胸有成竹拍着胸脯地回道。 于是就这样。 本来的逛超市之旅,一个眨眼的工夫,就变成了归家之行。 还没回来前的兰溪还有些忐忑。 怕自己的贸然拜访会太过于冒犯。 可真正落地到了家。 诺大的房子里,却暂时只有温柠一位中级大人在场。 帮忙把行李箱提进来,温柠边走边说:“他们两个出去做客了,我有和他们提前讲,所以安心住下来就好。” 说完这些,她把行李箱推进温玥的房间,对着兰溪轻轻挑了下眉头:“没有多余的房间,你们两个一起住吧。” 就……这么轻易? 兰溪有些无所适从地将手里拎着的礼品放在客厅,稍显拘谨地在温玥的床边坐下。 “阿柠和他们提前说过了,”她摸了摸兰溪的脸,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笑:“所以学姐不要觉得放不开。” 哪里来的放不开。 也不知道温柠和他们说了什么。 等到外出的高级大人回家。 玲艳一看到兰溪,便开心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两人简短寒暄过后。 她便自如地喊着她们两个一起去厨房帮忙打下手。 热热闹闹的氛围。 还有家人之间的互动。 一起吃年夜饭、一起去放烟花、一起熬夜守岁、一起对着香火许愿。 原来过年是这个样子的吗? 兰溪惊诧。 难道不是跪不完的祠堂,听不完的颂词,吃不饱的饭菜,还有冷淡到没有一丝人烟的老宅。 她活了二十有一才恍然惊觉,原来自己从来都没过过传统意义上的生活。 中国诸多节日都讲究阖家欢乐,幸福美满。 果然呐…… 她从未有过真真正正的团圆。 于是兰溪作辑行礼时,虔诚许下的心愿,就是能够不要再在接下来的生活里继续流浪。 她不是一个喜欢敬仰虚无的人。 不算长的人生里就许过三次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