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祂们对她的爱意越多越好,越多她就会变得越强大。 余影没有回答司律的问题,她不喜欢把‘想念’和‘爱’这两个词挂在嘴边,她更喜欢用行动去证明。 就像小时候一样,阿妈去捕鱼领居阿姨会逗她,问她想不想妈妈,乖宝余影只是坐在礁石上抬头,眼睛却始终注视着蔚蓝色大海,默默给阿妈计时。阿妈上岸后,小余影会仰着一张冷萌的脸蛋,非常认真地说:‘阿妈这次慢了十秒,阿妈是不合格的大人。’ 她的母亲只会微笑,用宽厚温暖的掌心揉揉小余影的头,然后把她的宝贝抱回家。 “母亲在想什么?想这么认真。”祂的触手贴上余影额头,眼前出现一道刺眼的白光,祂知道是母亲在防备祂,母亲并没有完全信任祂。 祂好想钻进母亲的脑子,满足自己的窥探欲,但祂更想让母亲亲口告诉祂。自从祂打破游戏世界,发现母亲的情绪一天天低落。余影以人类的欲望作为食物,祂以人类的情绪作为食物。 “母亲在难过吗?因为我吗?因为我撕碎了游戏空间,破坏了母亲想要藏起来的计划。”祂脸颊贴上余影胸口,聆听余影的心跳,如果真的是因为祂,因为祂做的事让母亲伤心,祂会重新回到深渊陷入沉睡,永远不会来打扰母亲。 “别想太多。”余影抓住祂的触手,拇指指腹堵住触手上的吸盘,她低头亲吻光滑黏腻的触手表面,将触手顶端含在嘴里,把舌头当作触手与祂的触手缠绕。 母亲也想念祂。祂终于得到了母亲答案,白皙脸颊上爬满红晕,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余影身伸出手臂将祂抱在怀里。 “母亲,别咽下……”祂哆嗦地缩回触手。 余影咽下章鱼触手分泌的液体,她抬起手背擦拭唇角,挑眉看向红透脸的章鱼,“现在有答案了吗?” 司律瞳孔闪烁兴奋,触手吸盘收紧又放松,没有什么能比得过母亲,看见母亲咽下‘种子’的瞬间,她的心脏像是被母亲攥住,往她血淋淋的心脏上狠狠拧了一把。 爱与不爱似乎变得没有那么重要。祂的‘种子’落进母亲的身体里,从母亲的喉管滑落到母亲胃里,如果母亲的胃部是一片肥沃的土壤,祂的‘种子’一定能在母亲土壤里生根发芽。但祂舍不得让母亲受一点苦,孕育生命这么辛苦的事还是让祂来吧。 祂掌心抚摸余影背脊,指尖轻轻按住余影背脊上的皮肤,祂凑到余影耳畔,深蓝色眼珠却始终注视余影,“母亲,您想要一只可爱的章鱼宝宝吗?” 第47章 渴望母亲 繁衍和捕猎是大多数动物一生追求,但这并不是怪物一生的追求。 余影失神片刻,望着祂那张潮红的脸,她伸出粉嫩的章鱼触手,触手顶端伸向祂的唇瓣,“想要?” 必要时她也会满足‘孩子’的心愿。 祂掌心贴着母亲黏腻潮湿的触手,红唇探出柔软舌头舔舐触手,祂深蓝色的眼眸仿佛燃起炙热的烈火,眼神热烈直白地看向余影,毫不掩饰地告诉余影自己的欲望,“想要。” 和母亲分开的这段时间,祂每天都被困在游戏空间内,困在铁皮盒子里,祂盯着母亲的照片,触手和照片相贴,祂想过无数办法满足自己,但灵魂一天比一天空虚,祂无比渴望神明满足自己。 “母亲。”祂掌心贴着余影触手,那截粉嫩触手用吸盘紧紧贴上祂脸颊。 祂是最聪明的远古生物,拥有八根触手的祂能照顾好章鱼宝宝,祂会用柔软触手卷着章鱼宝宝睡觉。祂的生/殖/腔是温热的,母亲的种子落进土壤时能迅速在里面生根发芽。 “母亲,您想要一只可爱的章鱼宝宝吗?”祂冰凉的唇瓣落到余影触手上,亲吻那些可爱的吸盘。 孩子,人类亲属关系中常常以孩子作为纽带。孩子是人类爱情的结晶,是伟大的产物。或许,祂也应该和母亲拥有章鱼宝宝,以此来证明祂和母亲是相爱的。 一遍遍询问母亲,祂的心脏快速跳动。祂想要母亲亲口告诉祂。 余影没有给祂任何有关章鱼宝宝的回复。如果可以,余影希望章鱼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能和同族的雌性结婚,而不是把所有时间都浪费在她身上。浪费在寻找母亲这件小事上。 她和祂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产物,却都是诞生于世界的怪物。浓烈的爱意像浪花一样将余影淹没。 “司律。” 怪物没有人类的情感,祂们不懂得如何建立关系,如何与人建立情感上的关系。从祂们诞生那刻起,就是只知道占有、杀戮、抢夺的疯子。 ‘余影,你想成为怪物吗?你想被怪物同化吗?你想得到诡异力量进化吗?’ 余影失神的一瞬间,脑子里莫名冒出这样一段话。以前,有这么一个人跟她说过,她是怪物,她是只懂得杀戮的怪物。她不需要有人类的情感。 “你有没有特别想做的事?”余影望着祂的眼眸,认真地询问。 “有啊。”祂缓慢的靠近余影,手臂轻轻搭在余影肩膀上,“想让母亲用触手帮帮我。” 滚烫的呼吸落到余影耳畔,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因为司律的挑逗又升起。 余影其实很想让她的‘孩子’找点其他事情做,做点什么都好,躺平也好。只要不再黏着她,只要不再用阴湿疯狂的视线注视她。 “母亲,下次见面您会用触手帮我吗?我灵魂空虚已久,急需您的触手填满我的灵魂。” 祂说完这句话化作黑雾消失,诡域散开余影重回现实世界,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她躺在浴缸里,余绵绵在她身后用触手帮她搓澡。 哗啦——余影从浴缸里站起,身上的水珠落到浴缸里掀起涟漪,修长长腿跨出浴缸,她正要伸手取下浴巾。 余绵绵抢先取下浴巾,双手握着浴巾两端,走上前从前往后用浴巾包裹余影身体。 浴室里留下了母亲的香味,她的浴巾上也有母亲的香味,她脸颊一侧贴近母亲胸口,聆听母亲的心跳,真想一辈子待在母亲怀里,用这个姿势将母亲禁锢。 “绵绵。” 听见母亲温柔的声音,余绵绵瞬间回神,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她往后退开。 她蒙着眼睛,能感受到潮湿温热的水汽向她开靠近,母亲在她身前停下,母亲的手指抚摸她双眼上的触手。 触手是她身体里的一部分,余绵绵能感受到母亲手指上的温度,属于母亲的温度。 “绵绵能看见吗?” “不能。”余绵绵猛烈地摇头,担心母亲误会她偷看。她绝没有觊觎神明水母的心思。 余影手背从余绵绵脸颊上滑过,指尖落到余绵绵耳垂,轻轻捏了捏耳垂上的软肉,用逗小孩的语气说,“没有偷看吗?” “绵绵的脸为什么这么红,耳朵也好红。” 余绵绵顿时手忙脚乱,拿在手里的浴巾掉落,她听见余影已经走出浴室。余绵绵用触手关上浴室的玻璃门,瞬间放出贪婪无比的触手,触手攀附在瓷钻上吸收带有母亲气味的水珠。 好香,好香,好香…… 余绵绵捡起地上那块被水渍打湿的浴巾,紧紧抱在怀里。她跪在地上背对着浴室玻璃门,仔细听门外的动静,每次做这么亵渎神明水母的事,她的心脏总是跳得很快。 扑通扑通,浴室里只有水珠滴落的声音和她的心跳声。余绵绵将整张脸埋进浴巾里,被打湿的浴巾使她不能呼吸,她微微张开红唇咬上浴巾。 咬浴巾这个动作,触发了余绵绵身体里的某道程序。她还是一只脆弱的小水母时,也这样用触手上的刺细胞咬过母亲,盛开的刺细胞完全包裹住母亲胸口,刺细胞探入皮肤摄取血液。 那时她还尚存一丝理智,一丝未被进化属于人类的理智。吸食人类的血液,人类会不会死掉?她松开触手,但母亲却将她的触手牢牢按在胸口,母亲允许她吸收母体的血液…… 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达到某种程度的高。潮,大脑神经爽得发麻,仅仅是一点残留的气味就能让她如此痴迷。 无数细长柔软的触手从她身体里钻出,快速吸收瓷钻上残留的水珠。余绵绵跪在地上身体欺负,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浴巾上去,她的灵魂感到无尽的空虚,急需被某种物质上的东西填满,急需她的神明降临救赎她。 余绵绵沉浸在母亲的气味中,没注意到玻璃门被余影推开一条缝隙,漆黑瞳孔盯着余绵绵单薄的背脊,看着蠕动的淡蓝触手软成一滩水。 原来她的‘孩子’对她有这样的心思。爱意化作某种能量飘向余影,进入余影身体。她越发喜欢眼前这个乖巧可爱的孩子,因为敬仰神明水母,从来不敢觊觎她。 余影关上浴室玻璃门,换上睡衣扣好纽扣,掀开被子躺在余绵绵的床上,视线却紧紧落在浴室内,看见再次弥漫的水雾遮挡玻璃门,听见哗啦啦的水声。 余影有些好奇余绵绵的忍耐力,到底能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