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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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还是算了,姐你刚开店没多久,肯定很忙吧?” “没事,我请了店员。” “哇!你都能雇店员发工资了,看来姐你在台北混得真不错!”欣怡显然很高兴,声音都发颤,“那我收拾一下,明天就过去!” 应拾秋一愣:“这么赶?” “哦对,那姐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应拾秋想了想:“你现在过来也行,正好帮我弄弄店里的事,我这忙得不行。” “好!” “明天我给你订票,到时候让你爸送你去。” “嗯嗯!” 想到欣怡要来,应拾秋心里忽然有点期待。 自从欠了一身债,她就很少对什么东西有期待了。长期慢性的压力把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对快乐的阈值也拉高了不少。 以往闻到的花香、看见的蓝天、尝过的好东西,在她心里都变得索然无味。那都只是路过她的眼睛、鼻腔、肠胃,仅此而已。 互道晚安,挂断电话。 应拾秋盯着屏幕,睡意迟迟不来,便又点开刚才看了一半的同行餐饮店的发展史。 越看越觉得这些同行的品牌策略都很有条理、有智慧。 直到凌晨已过,眼睛开始发涩,可精神却异常清明。散着头发的影子落在书页上,她目不转睛做着笔记。 胸腔仿佛藏了一个气球,塞满滚烫的冲动。 就像回到了她的十八岁。 另一边,挂了电话,欣怡开心地在床上欢呼起来。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欣怡,大半夜叫什么?还不睡?” “啊……没有啦,我刚起来上厕所。”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妈妈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地盯着她:“上厕所?我刚才怎么没看到你出来?” 欣怡有点心虚,眼神飘来飘去。 妈妈继续念叨:“你心脏不好,医生早就说不能熬夜,现在是在搞什么?” 欣怡小声说:“我刚跟姐打电话。” “这么晚还吵你姐?她工作已经够累了。” 欣怡没忍住,带点得意地说:“姐说她在台北开了家店,我要过去玩,顺便……帮她忙。” 见她笑嘻嘻的,妈妈一愣:“什么店?” 欣怡只好把刚才聊的事都说了出来。 妈妈脸色亮起来:“哎呀,小秋这下真的熬出头了!” 说完瞪着欣怡,“那这次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路又那么远,身体也不好。” “妈,你跟着去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可以照顾你啊!”妈妈板着脸,“再说你姐肯定忙不过来,我去帮忙,就算不领薪水也好。我帮忙总比她花钱请外人强吧?省到就是赚到!” “你说得有道理,那我们明天去给姐一个惊喜。” “对,诶——等等,我现在去把菜脯装起来,你姐爱吃那个。” …… 然而,话题之外的林靖姿却没这么惬意。 她脸色阴沉,一肚子火。 这戏因为是定制,资方很有实力,对剧本和细节把得特别严。林靖姿已经被ng很多条了。 偏偏导演沈亦是个会做场面的人,每次都和颜悦色哄着她。 “靖姿,是不是状态不对?要不先休息会儿?” 林靖姿刚想说不用,旁边冷眼坐着的乌频又丢过来一句刻薄话:“演技有点差。” “演技差?”林靖姿差点暴走,解开手上那堆乱七八糟的绳子,猛地站起来,“这种东西绑你身上,你还笑得出来?你还能演出那种享受的、暧昧的、马上就要到高。潮的感觉吗?” 乌频歪头看她:“我是没感觉,但喜欢做m的人会有。” 林靖姿冷笑一声,把绳子摔在地上:“老娘不喜欢。” “那就别接这戏。” “你说什么?” 这回乌频眼皮都懒得抬了:“付违约金,马上就能走。反正我也不想跟你这种演技差的花瓶浪费时间。” “……” 花瓶?演技差? 林靖姿慢慢走过去,眯起眼:“拜托,我是三金影后,听过吗?看过我的电影吗?” “不需要看。”面对她的靠近,乌频皱了皱眉,嫌弃地往后仰,“现在圈里水多深,你们自己骗自己就行了,别拉着我这个圈外人同流合污。” 林靖姿被她这副腔调激得火起:“圈外人?圈外人坐这里指手画脚?” “就算我不演戏也知道,你是个演员。”乌频冷笑,“演员不能说不喜欢,也不能把个人情绪带进工作。要是够专业,就该试着让自己去喜欢,而不是在这儿ng一百条,最后用一句不喜欢来总结一切,你在浪费所有人的时间。” “……” 林靖姿眸光一冷,看她那副样子就不顺眼,刚想骂人。 看见片场外忽然走过来一个女孩子,穿得很休闲简约,像工作人员。可林靖姿认出来了,那是乌频那天在洗手间里暧昧不清的女伴。 显然,乌频比她先发现。 看见那女人过来,她脸上仍旧没什么笑容,眼神却软了几分:“尔尔,怎么这么早来了?” 那女孩看了眼在场的人,淡淡一笑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站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中午的土豆烧鸡我做糊了,今天带你出去吃吧。你什么时候结束?” “现在就行。” 话音刚落,乌频就起了身,拍拍沈亦的肩膀,便带着那女孩走了。 连个眼神都没留给林靖姿。 林靖姿嘴唇抿紧,没出声。 旁边沈亦觉出气氛僵了,连忙起身打圆场:“乌总临时有事,我们先拍。好啦靖姿,委屈一下,人设就是这样……” 见她脸色没好转,沈亦一阵头疼,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声音放软了些。 “角色平日对生活掌控欲很强,在床伴面前,偶尔的失控和放弃权力呢,反而会让她获得一种近乎悖论的满足感,你试着往里找找感觉呢?” 对生活有掌控欲? 林靖姿无端想起了应拾秋。那女人的生活从来一团乱麻,哪谈得上什么掌控。 电光石火间,她忽然怔住了。 应拾秋在她床上,向来一副倦懒的、提不起劲的模样,也很少主动迎合,这也使得自己更加焦躁,总想用更极端的方式弄她,她才会发出令她满意的叫声。 她向来是抗拒的。 难道是因为……应拾秋其实是个s? ———————— 秋:对对对,就这么介绍我[狗头叼玫瑰] 第99章 爱这种东西,其实只有跟爱的人一起创造才会被赋予意义。 不然始终是经历过就忘了。 也许是压力大,又或许是存在着某种说不清的量子纠缠。 当天晚上,应拾秋关了电脑,迷迷糊糊靠枕头睡着了。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女人,看不清样貌。 长身玉立,在晦暗不明的窗景前。而后走过来,伏低了看她。 在混乱的意识中掂着她,摇摇又晃晃,似乎在堆一个雪人。时不时,那一掌雪被碾成各种形状,或扁或尖。渐渐雪人堆了起来,越来越暖。 “你是谁?”应拾秋在梦里问。 对方却不言语。只低头将鼻息落在雪上,舐一小口,雪瞬间遇到热气化掉了。 踏雪寻到梅,梅也变得热烘烘,就像一个小狗的鼻头,卷来潮气。下一秒,原本沉于泥地的豆子,便在春里硬朗起来。 挣着要发芽。 女人的发卷在她手臂上,脸颊上,应拾秋被压得越发严实,就像一片天幕盖在她的世界里,而她只能仰躺于草地。 被迫接受这一切。 也不知怎么就带点反抗的心理,她屈膝将腿稍往上一抬,膝盖便跌进泥地里。 嘶。 却不是疼。 “别这样。” 那女人声音是耳熟的。 可应拾秋来不及细想,理智已分崩离析。微微僵硬,沿着一条陌生又熟悉的坦道往下走。可她不像一个下山的人那般雀跃,反倒带着丝紧张,更像见到久违的朋友一般。 路过棉一般的织物,路过水的纹理,路过软云层叠成的一小座山。 一不留神,就失足跌进了溪湾里,草叶瞬间缠上她的腿。 唔。 是一个危险的地方。 这一摔却像过了电,手脚陡然变得极轻。像片羽毛,顺着水流,悠悠地往下漂,往里走。 整个人都化进了这天地之间。 “干什么。” 身上那个人猛地攥住她的手,声音低哑,“我还没允许你动。” “你不想吗?” “那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应拾秋看不清。 眼皮很重,睁开的一小条缝隙里,那张脸模糊一片。 她只好顺着女人的脖颈往下看,很费力,看了半天,只记住了她锁骨下那颗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