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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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庭不语,扔掉刀片,一把将她抱起,扛进洗手间,随后一把甩在冰冷的洗手台上。硌人的凉意激得应拾秋惊呼,本能要跳下,却被楼庭一手钳住腰际。 “许宜霏,”楼庭扯动嘴角,冷冷吐出这三个字,“昨晚你跟许宜霏在楼道接吻,算怎么回事?” 听到这名字,应拾秋一僵,双眼微微睁大,“昨晚你在场?” “当然,否则都要错过这场好戏。”她眼神冰冷,“你一边跟我在一起,一边跟她不清不楚,我算什么?算备胎?” “……你误会了。”应拾秋别开脸,犹豫半晌,还是说了实话,“我躲开了。” “呵,确定?”她目光直勾勾的,语气也直白,“昨晚没跟她做吗?” “……” 应拾秋瞪大眼睛,满面怒意,“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会跟她做?” “是吗?那就当我开个玩笑。”她语气轻飘飘的,眼睛却没笑,“她都自身难保了,大半夜找你做什么?” “她说她要走了,有一笔钱,托我带给她母亲。” “哦。”楼庭若有所思,“你不恨她了,还帮她这个大忙?” 感受到她话里的夹枪带棒,应拾秋眉头紧皱,“我没有说要帮她,那笔钱还在我家放着。” “她为什么偏偏找你?”楼庭眸光锐利,“上次不是说,过去她只是你的普通朋友?后来又因为她被迫要还三百万,这样一个差劲的、跟你有仇的女人,为什么半夜会突然来到你家找你帮忙,还是说,你默许的?” “你够了!”应拾秋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恼怒,“你凭什么这么怀疑我?有证据吗?” “我当然不说空话。”楼庭弯了弯嘴角。 从口袋掏出手机,音量放到最大,点开那条视频。嗯嗯呀呀的声音立刻窜出来。呼吸又重又乱,像此刻浴室灯下的两个人。 “怎么解释?” “……” 看着应拾秋的脸一点一点白下去,看着她慌,看着她被拆穿后那几秒的空白。 楼庭脸上木然。 “你说你跟她没关系,就是普通朋友。那应小姐,请你告诉我,什么样的‘普通朋友’,会跟你上床做。爱?”楼庭盯着她,一字一句,“你还要骗我多久?” 应拾秋白着脸,嘴唇翕合:“……我没想骗你。” “但你还是骗了,哪怕我很认真问过你几次,你都选择了说谎。”楼庭欺近一步,眼底的火光几乎要烧出来,“应拾秋,我到底能相信你多少话?” “昨晚我们真的没有做。” “那就是承认这个视频是真的?” “……再怎么说,”应拾秋垂下眼,“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我有不告诉你的权利。” “确实是你的事。”楼庭冷笑出声,“你的秘密我可以不问,你也可以不说,但你不能骗我。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绝对不可以骗我。” 在这世界上,在这许多人里,她只真正信过她。 因为她世俗,直白,不掩饰欲望,也不会推辞,她说要跟她再试一试。 她便去做个赌徒,把自己那点稀薄的信任,全押在她一人身上。 不管怎样,她想,两个人的路总会好走一点。 楼庭收起笑容,“告诉我,什么时候跟她睡的?” “……”她不说话。 楼庭便冷着脸,手指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逼她看着自己。 那双眼总含春,温暖明媚,活灵活现,此刻才让人记起,春是忽晴忽雨,忽明忽暗的。 也许哪天一场冷雨泼下来,就能浇透她。 “说话。”楼庭就那么看着她,面容冷硬,却又像个固执要到答案的小孩,“还有隐瞒的必要?” “……你失踪半年的时候。” 话音落,空气都在沉默。 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在洗手间里,变成一只只吞噬欲望的兽。 “才半年?”楼庭嘲讽一笑,“不是很爱我吗?这么急着找下一个?” “……” “很难想象,你口口声声说的爱,为什么只有六个月的保质期。” “……” 应拾秋脸色瞬间颓白下去,仿佛被她的话刺伤。 默了半晌,才似是无法忍受,一字一句往外砸。 “当初你说失踪就失踪,留我一个人收拾烂摊子。就算不是你本意,可现在的你呢?什么都想不起来,有什么资格揪着过去的事,在这质问我?”应拾秋不解地望着她,“楼庭,难道你觉得我这辈子活该围着你转?不管你去了哪、身边有了谁,我都该留在原地等你?” “你当然不必围着我转。”楼庭额上青筋直跳,“但麻烦你,请你不要装作很深情,然后转头就围着许宜霏、围着林靖姿转!” “……” “她们哪里好,嗯?因为她们有钱?” 应拾秋眼中爬上一丝复杂,“你到今天还觉得我是这样的人?” “……” 她眸中的失望刺痛了楼庭,猛地低头,咬住她胸口。 留下一个深刻的牙印。 刺痛像一场局部暴雨,浇在应拾秋身上。 她下意识抬脚,狠狠踹在楼庭肩部,将她一脚踹开。 “松口,你弄痛我了!” “砰!” 后背撞上冰冷的瓷砖,瘦削的她,在冷而空洞的洗手间里,显得苍白脆弱。 复古老式的格子砖,像极了她们过去困守的那个狭小卫生间。只不过那时更穷,那时的楼庭,笑容也比现在温驯得多。 现在的楼庭下颌紧紧绷着,望着她的模样,冰冷而讽刺。 应拾秋有几分恍然,怎么都说不出话来。生命里那一次的走神,她一直难以启齿,也没法承认。 到底要怎么回答自己啊? 原本以为的高尚,纯粹,最后面对现实时,都化为了一滩水。等后悔回头时,再想捡起来,好困难。 “难怪。”楼庭忽然笑了一声,肩膀跟着耸,“我说许宜霏怎么骗得了你,合同那么多漏洞,是你自己太贪心,想跟着她,才愿意信她的吧?” 应拾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签合同的时候你刚失踪,我焦头烂额,是为了保住我们的东西!你现在说我贪心?” 楼庭扯了扯嘴角:“我不记得的事,你想怎么说都行。” 应拾秋喉咙一堵。 “我只知道,”楼庭说,“我失踪,跟你和许宜霏上。床,时间挨得挺近。” 那语气半嘲讽半认真,像刀刺进心脏。 于是应拾秋眼里那点期冀,一点一点暗下去。 胸口剧烈起伏。委屈、愤怒、心寒全堵在喉咙口,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么,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记得吧。” 应拾秋嘲讽一笑,用力要跳下洗手台。 可手腕却被一把攥住,“不许走。” “放开。” “不放。” “要是介意你就滚啊。”应拾秋冷着脸,满眼疲倦,“我没空跟你在这些事情上劳心费神。” 楼庭一怔,手上动作却更紧,声音低低的,“我不会放手。” “何必互相折磨?” 楼庭不语,一把把她抱进浴室,任由她挣扎,或是抓挠她头发,都紧紧抱在怀里不愿松手。 “放开我!” “不,替你洗洗脏东西。” 她拧开花洒,强劲的水流“哗”一下冲了出来,淅淅沥沥。就这样从身后托着应拾秋,给一个不安分的小孩把尿,让水流对着,直直冲下去。 方才没清理掉的碎草,遗留的沐浴乳,纷纷在微冷的水流中,就这么对着冲刷。 “唔。” 应拾秋被这刺得整个人激灵,一抖,想躲,却根本动弹不得。身后那人却笑了,托着她,将她抬得更高一些,离花洒更近一寸。 “应拾秋,我会继续爱你。”楼庭压低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慢条斯理,“毕竟你是我的女朋友,对吗?” “……” 但你身上的东西,我会一点一点,给你洗掉。 然后一点一点,让你整个人被我填满。 “不要了,好辣……” 水温逐渐烫起来,在持续的冲刷下,皮肉已经已经分不清冷热。 这姿势让应拾秋根本使不上劲。 整个人悬着,如何挣扎都着不了地,像被一根绳子紧紧捆住,只能任水往身上冲。 “楼庭!” “在呢。” “你放开我。” “……”不做声。 这样的楼庭让应拾秋感到陌生。 固执,强硬,恶劣,听不进她的声音。 恐惧从脊背爬上来,可身体不争气,怒和怕都被这水冲淡了,灵魂深处空出一地的白,想要被她想办法填满。 不知这样僵持多久,楼庭似是终于想放过她,将花洒关上。 紧张的身体瞬间得到缓解,应拾秋松了口气,刚想说话,楼庭却抱着她走出浴室,一把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