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书迷正在阅读:娇腴(重生) , 他的右手还没好 , 陆夫人有祖传乌鸦嘴 , 风筝线(1v2) , 小魅魔在恋综爆红了[娱乐圈] , 苟在将军府 , 穿书影后:战少的千亿甜妻 , 神级系统我看书能提现 , 灼玫 , 渡我九重天 , 折竹碎玉 , [重生]将后万安
盛楠清审视着掌心的灵魂体,看着付出许多代价才重聚出来的魂魄,这样的羸弱不堪,想起她们刚到这个世界的意气风发,作为恶劣残念的聚集体,盛楠清现在居然一点也不想嘲笑她们。 她撇撇嘴,点了点淡白光点:“真好骗。” 盛楠清将灵魂全部塞进了魂瓶,举着魂瓶说:“下辈子要记得做有底线的好人,别再好得这么没有原则了,死都死了还盼着害死自己的角色幸福。” 倪若轻几乎不会干涉盛楠清的决定,她所做的一直都是配合盛楠清。 她在外人面前话不多,毕竟她的每句话都只想跟盛楠清说。 客厅里没了外人,她才有聊天的机会:“楠清,你在可怜她们吗?” 盛楠清晃了晃魂瓶,将它丢进了借阴镯凝聚的空间:“妈妈,我在可怜我自己。” “对不起。” 倪若轻猜不到盛楠清为什么突然感慨,可她会默认盛楠清的所有不幸都跟她息息相关。 盛楠清觉得她再无视倪若轻揽责是不行了。 她将魂瓶拿了出来,放到茶几上。 一只手拥住倪若轻,一只手指着魂瓶说:“妈妈,我们才是一伙的,你不可以站在她们那边跟我道歉。” 倪若轻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盛楠清抬起倪若轻的下巴,在距离她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盯住倪若轻的眼睛:“妈妈,你和我不是一条心的吗?” “当然是!”倪若轻急切地应道。 “那就不许对我露出愧疚。” 这好像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可倪若轻还是认真点了头。 她会满足盛楠清一切心愿,现在的她不再是什么心怀大爱的规则意识,而是只留给盛楠清一人满心爱怜的阴神。 终于得到满意的结果,盛楠清松开了倪若轻:“妈妈,你说功德要怎么赚呢?” 倪若轻起初还没太反应过来,想起来冥府和冥王才知道盛楠清的担心:“楠清,如果我们真的没有资格在这里生活,那生命结束的时候,我也会和你一起消失的。” “……”盛楠清摸了摸倪若轻的额心,那里没有任何异样的温度。 她居然试图从鬼身上找到发烧的痕迹。 盛楠清缩回了手,打量着倪若轻。 倪若轻好像真觉得跟她一起消失是一场盛大且美好的落幕。 因为爱她,只要永远相守,哪怕是以消失的形态也无所谓吗? 盛楠清心口暖烘烘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怅然,她们的故事早就悄然发生了变化,从渴求倪若轻那一刻开始盛楠清早就不是什么厌恶世界,有自毁倾向的怪物,她比任何人都渴望活在这里。 盛楠清抬起手,遮住了眼中的复杂情绪:“妈妈,我还没吻到你,我才不要消失。”? 倪若轻不知道盛楠清亲吻只是概括词,盛楠清想要的是两具身体没有任何阻隔相拥,想所有情绪都只属于彼此。 她只听到了盛楠清说想吻她,而她恰好也很想亲吻盛楠清。 躺靠在沙发上的盛楠清微微仰着点脖子,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眼皮上,她自我隔绝了视觉,只剩下娇嫩的唇瓣和精巧的鼻梁在视线范围里轻轻颤动,不用靠近倪若轻也知道盛楠清唇间有香暖的气息飘出。 她的唇形柔和微薄,唇色被极浅的光点映衬,跳跃着独特又诱人的光泽。 倪若轻慢慢凑近盛楠清,盛楠清有所感地微微侧过头回避,本该贴上唇瓣的柔唇贴近在了侧脸上。 沉思的盛楠清反应慢了一拍,只匆匆避开了唇瓣相贴,没能避开倪若轻落下的吻。 她将手放下去,只看到偷吻没成功的倪若轻重振旗鼓,唇瓣贴着脸颊线条游走,朝着她唇间靠近,盛楠清掌心贴上倪若轻的额心,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许亲。” “楠清。” 倪若轻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盛楠清,蒙着水雾的眼睛荡漾着极深的渴求。 贪婪在唆使她朝着盛楠清索取,得不到回应而红起来的眼尾在朝着盛楠清无声哀求。 盛楠清喉咙轻滚,突然不太敢看倪若轻的眼睛。 她手掌往下滑了滑,贴住了倪若轻的眼睛,阻隔了目光交汇的可能。 倪若轻没有挣扎,只是叫声更可怜柔弱了一点:“楠清。” 盛楠清能够感受到泪珠在掌心晕开,还能感受到倪若轻颤动的眼皮和眼睫。 贴着皮肤的微颤,勾得心口痒意攀升。 盛楠清一手捂着倪若轻的眼睛,一手抚摸过倪若轻刚刚吻过的皮肤,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在她掌心失去视觉的倪若轻。 欲望都快溢出来了,她的嘴仍旧分外坚持:“妈妈,不许亲。” 倪若轻柔嫩的唇瓣在颤动,似乎有更深的渴求朝着盛楠清诉说。 盛楠清不敢保证自己能经受诱惑,她在倪若轻发出声音之前 ,捂住了倪若轻的唇:“妈妈,我困了。” “唔……” 倪若轻只能发出细微低闷的轻呼,软软弱弱像是羽毛划过心尖。 滚烫的呼吸吹洒在手心,盛楠清喘息都变得急促。 盛楠清是个小气鬼,她绝对不和情绪分享妈妈,两只手同时更用力了一点。 她一只手捂着倪若轻眼睛,一只手捂住倪若轻的唇,压着倪若轻跟她一起脑袋倒靠在沙发背,抢先一步闭上了眼睛,做出假寐的样子:“晚安。” 盛楠清说是这样说的,合上眼睛后心却更加不平静。 她能嗅到倪若轻的香味,能感受独属于自己的呼吸,能触摸仅涌向自己的体温……脑部神经越来越兴奋。 盛楠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概不是毫无根据的。 醒着担心违规被驱散的盛楠清真做噩梦了。 具体的细节她记得并不清楚,只记得梦里她和倪若轻的眼泪都分外苦。 她是被苦醒的。 盛楠清睁眼的瞬间,唇舌还能尝到苦味。 身体的本能让她先看向了墙面,那里挂着一面钟,指针正在靠近下午两点。 原来她被困在苦梦里十几个小时了,怪不得苦味都快要溢出来了。 盛楠清舔了舔唇角,还有点回不过神。 率先打破寂静的是在盛楠清身边守到现在的倪若轻,她太关注盛楠清了,通过盛楠清的皱眉叹息尝到了一样的苦,看到盛楠清醒过来,满眼担心地询问起盛楠清:“楠清,你昨晚梦到了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盛楠清终于从苦梦中逃离。 她顺着声音,握住了倪若轻的手:“妈妈,捐款是不是也能赚功德?” 盛楠清的声音很急,混合着她对冥府底线的迷茫:“我想救她们,可我不想违规,她们的幸福很重要,我的幸福也很重要,我不想消失,我也……” “你们想捐款?” 一道女声的插入让盛楠清瞬间清醒了不少,她停下了朝着倪若轻宣泄不安,先递给倪若轻一个询问的目光,才看向了说话的人。 哦,是鬼。 还是有编制的鬼。 “程差人?”盛楠清很意外在家中看到程阑依:“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按照盛楠清的预计,程阑依将那批鬼送进冥府以后,肯定要回到酒店继续处理后续问题的,没想到她会突然光临。 倪若轻就不意外了,她没有太长的睡眠时间,是看着程阑依飘进来的。 “楠清,她是早上过来的。” 程阑依就坐在单人沙发上,她还是绷着一张脸,语气却比上次更随和了一些:“我从冥府出来就立刻来找你们了。” 盛楠清不明白:“找我们做什么?” 程阑依:“冥王大人有话让我带给大人。” 盛楠清心底咯噔一声,正准备竖耳倾听这位灵异世界掌控者让转达的话,程阑依却没有先说冥王的事,而是又问了盛楠清一次:“盛楠清,你和大人要是想捐款的话,把钱捐到阳街爱心会吧。” “你收贿赂了?” 盛楠清下意识地用恶意揣测程阑依,说完才反应过来阴差好像不太用得上阳间钱。 阳街也有点耳熟。 她不是个正经阴阳术士,靠着善缘值堆叠出来的基础知识,调取有不算短的反应时间,良久才反应过来程阑依在说什么:“这个阳街爱心会,不会是鬼市那个阳街吧?” 按照当前灵异背景的设定,超出普通人交易范畴的东西就会被摆在鬼市,鬼市是由冥界组织和管辖的市场。 每到深夜,鬼市就会出现在每处阴间通道边上,而鬼市是有两道门,一道生门一道死门,两道门进去所看到的东西是截然不同的,生门进去能看到是阳街,死门进去看到的是阴街。 阴街是鬼魂们交易的地方,也会有捉鬼师进去找稀罕宝贝。 阳街都是些愿意跟人做生意的妖物,买卖的也是活人更需要的东西。 无论是阳街和阴街都有很多长期居住的卖家,阴街主要是一些不投胎的鬼修,阳街主要是一些妖怪,分别由不同的阴帅的掌控并代冥府管理,这个爱心协会是个妖怪组织?还是说冥府在借用名头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