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书迷正在阅读:螳螂捕蝉 , 无敌萌宝爹地追妻火葬场 , 老公的好朋友 , 逆道丹神 , 小夫少妻(同人续写) , 鸿蒙一顾 , 写书证道 , 捡到大佬后我马甲掉了 , 我以为我不懂爱 , 在你身边,便是晴天 , 无敌不隐藏实力,我一向为所欲为 , 玫瑰蜉蝣「高干伪骨」
陈宝瑜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碗,拿起桌上的筷子,大口大口地扒饭。 “小乖,你慢点吃。” 陈宝瑜并不理会,她几下吃完饭,嘴巴鼓鼓地,把碗往黎春深手里一塞,嚼了几下,咽下去,指着门口道:“出去。” 黎春深没动作,她看着陈宝瑜的唇,微微弯腰靠近。 “你,你——” “停!”陈宝瑜语气慌乱,黎春深近得像是要吻她。 “粘了东西。”黎春深用拇指轻柔地揩去陈宝瑜唇角的米粒,又摸摸她的头发。 “我走了。” 黎春深端着碗一路走到厨房,胳膊被拽了下,她才回神。 “你怎么了?”汪晴看了看空碗,“这么高兴。” 黎春深抬眸,汪晴指了指她的唇。 “笑成这样?” 黎春深心脏剧烈地跳动,迟钝地意识到自己一直挂着笑,眉眼弯弯,脸部肌肉都变得僵硬。 “和好了?”汪晴问。 黎春深将碗放在灶台上,“我们在一起了。” “行啊,小黎——” “你说什么!?”汪晴瞪大了眼睛。 “你说的对,要主动点,别在乎面子。” “谢谢你,晴姐。”黎春深笑着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汪晴张了张口,她话音未落,黎春深又匆匆出门去了。 “宝瑜不是有女朋友了···” “···吗?”她的声音被人落在身后,晚风一吹散了。 夜色渐深,山林又响起蝉和蛙的交奏曲。 黎春深脚步轻快,她走到陈宝瑜门口,敲了敲门。 没人应。 “小乖。”她喊了句,门被从里面锁上了。 “我睡了!”里面立马传出陈宝瑜的声音。 黎春深也不恼,语气温柔:“我烧了热水,放在门口了。” “还有一个台灯,我早上去集市买的,忘记拿给你了,也放在门口。” “好好休息。”陈宝瑜没回答,过了会,屋里传来些动静,门被打开的那一刻。 黎春深提着水瓶和台灯站在门口,她对着陈宝瑜笑着说:“小乖,还是我帮你拿进去吧,太重了,你腿伤了不方便。” 陈宝瑜愣在原地。 “你!做什么!” 黎春深一只手提了水瓶和台灯,另一只手还能将陈宝瑜抱起来,陈宝瑜不重,对于经常搬着轮胎换胎的黎春深来说,更是轻如鸿毛。 她看到被子叠得好好的,语气低落了些。 “你没有睡觉。” 陈宝瑜没挣扎,也没说话,她猛地一口咬在黎春深脸上。 黎春深淡然地任她咬,把水瓶放在地上。 “啪嗒。”她打开台灯,天蓝色的,是电池款,老宿舍没留插座的线路。 “挺亮的。”黎春深脸颊肉被咬着,说话嘟嘟囔囔的,“我说,买给妹妹看书用,婶子给我便宜了三块钱。” “放开我。”陈宝瑜松开口,气得咬牙切齿:“黎春深,你不要脸。” “嗯。”黎春深把陈宝瑜抱到床上,“我不要。” 在平泽的重逢是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黎春深抓心挠肺地想要去到陈宝瑜身边。 可她没有资格,缺个身份。 黎春深不在意陈宝瑜是有意侮辱还是故意捉弄,陈宝瑜给了她靠近的机会。 她不要脸面,她要抓住这个机会。 “我看看你的脚。”黎春深弯下腰。 “再给你揉一下好不好,这样好得快,明天就能下地了。” 陈宝瑜没吭声,黎春深就去拿了红花油。 “我自己来。”陈宝瑜往后退,可背抵到墙上,还是被抓住。 “乖一些,你弄不好。” 陈宝瑜轻呸一声,“谁不会,之前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是自己抹药的。” 黎春深也没戳穿她言语与行为之间的漏洞,温声道:“以后都由我来做。” 她说着顿了下,“以后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陈宝瑜冷哼道:“就会说大话。” “难道你能一辈子看着我不成?” 黎春深停下动作,她抬眸,神色认真:“只要你说,就可以。” 陈宝瑜睫毛颤了颤,偏头。 “嘶——”她抽了抽腿,踹了黎春深一脚。 “轻点。” “这样好的快。”黎春深反倒借机把陈宝瑜的腿往自己怀里扯了扯。 房间又安静下来,陈宝瑜看着半跪在自己床边的人,手紧紧地揪住床单,问: “你怎么一辈子看着我?” “你工作,生活不要了?” 黎春深面色平静,她本就孑然一身,在人生这片宽阔的海洋中,她是迷失方向的船。 捡到陈宝瑜后,她有了帆。 整整四年,她弄丢了珍贵的帆,迷失在海上,浑浑噩噩地过活。 所幸现在,失而复得。 “不知道陈大编辑缺不缺一个司机。”她抬眸,眉眼温柔。 陈宝瑜瞳孔微微震动,她沉默片刻,低沉着声音问:“你这时候不怕别人骂了?” “在世人看来,相较于同性恋。” “做小三好像更不道德吧。” “没关系。”黎春深轻声道,“骂我就好。” “一切都是我的错。” “之后不论发生什么,你只要说,是我逼你的。” 她抬起头,对着陈宝瑜笑了笑。 “小乖。”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好好休息。”她说完,往外走,准备关门的那瞬间。 “等,等下。”黎春深听到陈宝瑜的声音,她步子一顿,僵着身体转过身。 “你在这睡吧。” 她看向陈宝瑜,陈宝瑜却移开目光。 “是汪姐姐说你这几天都在教室睡。” “本来这房间就是你的。” 陈宝瑜说着,把被子摊开。 “你打地铺吧,我睡了!” 黎春深站在原地,看着陈宝瑜把被子一裹,包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 “好。”她手指颤了颤,“我去拿被子。” 等走到门外,黎春深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疼痛清晰。 她眼眶红了,捂着脸低笑几声。 等她重新回到房间,床上那团子翻来覆去地滚动着,一听到声音就静止了。 “小心脚。”黎春深眉眼一弯,温声开口。 被子里传来陈宝瑜闷闷的声音。 “不许吵。” “知道了。” 黎春深轻手轻脚地铺好床铺,躺在地上,灯泡刚熄,灯丝还残余着微光。 她看着床上的人,听到自己的心跳。 砰砰。 砰砰。 掺进夜晚的蝉鸣蛙叫,汇成名为欣喜的三重奏。 “黎春深。” “我没原谅你。” 黎春深迟缓地眨了眨眼睛,她笑了下。 “我知道。” “是我死皮赖脸。” “黎春深。” “我讨厌你。” 黎春深没回答。 过了很久,屋外的青蛙都睡了。 黎春深听着陈宝瑜平缓的呼吸,轻声道:“我知道。” “我喜欢你。” 她坐起身,看着床上的人。 承认吧,黎春深。 你早就不想做她的姐姐了。 轰隆! 屋外倏地响起一阵雷鸣,山区的雨轰然落下,下得淅淅沥沥。 突然,黎春深似乎听见拍门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女人的呼喊。 她皱了下眉,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看看。 门就被敲响。 “小黎。” “小黎,你睡了吗?” 黎春深打开门,汪晴撑着把伞,她旁边站着一个女人,浑身都湿透了。 “怎么了。” “汪姐姐?”陈宝瑜也被吵醒,她坐起身,疑惑地看着门口。 “梅花丢了。”汪晴神色焦急。 轰隆隆!! 天际亮起一道闪电,亮如白昼。 “呜呜呜——” “我的女儿。”女人单薄的身体站都站不住了。 黎春深将人扶到椅子那坐下,看了想下床的陈宝瑜一眼,“小乖别动。” 她弯下腰,仔细地问:“婶子,冷静一些,你把情况说清楚。” 女人哽咽着,脸上泪和雨混杂在一起。 “早上我和她吵了一架,中午的时候看饭没动,以为她还在生气,可我急着去摘茶,没去看她。” “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回家才发现她不在啊!一直没回来!” “我怎么不去看看啊!”女人说着,抬起手想打自己,被黎春深一把握住。 黎春深轻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婶子,你别急,能找到的。” “你还记得梅花和你吵架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女人看着黎春深,也许是被她冷静的姿态稳住了,她的唇颤抖着,倏地想到了什么,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