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书迷正在阅读:噬龙天帝诀 , 救命我的直播出问题了 , 玉女淫情录 , 通往神座 , 诛天战帝 , 摆烂大美人被崽求着上娃综 , 三体:让你面壁,你搞开宗立派? , 武碎星河 , 重生之陆总的小妖精超黏人 , 全网黑后我靠考公爆红了 , 通天神捕 , 冰寒武神:我能吸纳万神功法
樊霄心里一暖,摇头:“真不用。你明天不是还要带团队过初筛?忙你的。张总那边我能搞定,实在不行再给你打电话求救。” “行。”游书朗没再坚持,“有事随时电话。” 从餐厅出来,晚风带了凉意。樊霄很自然地把手里一直拿着的西装披在游书朗肩上:“穿上,别凉着。” 游书朗没拒绝,拢了拢外套。衣服上还沾着一点办公室的淡香和樊霄的体温。 回家路上,两人话不多。游书朗有点困了,头靠着车窗,眼皮慢慢沉下来。等红灯时,樊霄调高空调温度,又把自己外套轻轻盖在他身上。 车进小区,停进院子。游书朗迷糊醒来,发现身上盖着两件外套。 “到了?”他声音有点含糊。 “嗯,到家了。”樊霄熄火,侧过身看他,“困了?” “嗯。”游书朗揉揉眼睛,解安全带。 星星已经在屋里兴奋地叫起来。两人下车,开门,迎接他们的是摇成螺旋桨的尾巴和湿漉漉的鼻子。 “好了好了,知道你想我们了。”樊霄蹲下揉揉星星,然后看向换鞋的游书朗,“你先上去洗澡吧,我遛它。” 游书朗确实累了,点头:“别太久,外面冷。” 等游书朗洗完澡下来,樊霄已经带着星星回来了,正在厨房烧水。见他擦着头发过来,樊霄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喝点水。” 游书朗接过,慢慢喝。星星蹭过来,他弯腰摸摸头。 “我去冲个澡,很快。”樊霄说,“你先睡。” “嗯。” 等樊霄洗完回卧室,游书朗已经躺下了,闭着眼,呼吸均匀。床头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映着他侧脸。 樊霄轻手轻脚上床,关灯,在黑暗里小心把人搂进怀里。游书朗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贴得更近了些。 第121章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游书朗脸上时,他正被人从身后搂着。动了动,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 “还早。”樊霄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含糊,嘴唇蹭过他后颈,“再睡会儿。” “七点了。”游书朗握住他手腕,却没拉开,“星星该挠门了。” 果然,楼下传来爪子摩擦地板的声响,接着是委屈的哼唧。樊霄叹了口气,手臂松了松:“它现在比闹钟都准。” 两人又赖了几分钟才起。洗漱时,游书朗从镜子里看见樊霄站在身后,下巴搁在他肩上,眼睛还半闭着。 “没睡醒?”游书朗用湿手弹了他一下。 水珠溅到脸上,樊霄总算睁开眼,顺手拿过毛巾帮他擦脸,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昨晚某个项目的数据看得有点晚。”他坦白,又补了句,“就一会儿。” 游书朗从镜子里瞥他一眼:“一会儿是多久?” “……凌晨两点?” 游书朗转身,手指戳了戳他胸口:“樊同学,你这样让我这个合伙人很没面子。说好一起注意休息呢?” 樊霄抓住他手指,笑着讨饶:“错了错了,下不为例。游老师别生气。” 早饭简单吃了。出门前,樊霄拎着游书朗的西装外套等着,游书朗一边系表带一边走过来,很自然地转过身,让樊霄帮他把外套穿上。 这个动作他们之间已经太熟练。樊霄的手指划过他肩线,抚平一丝不存在的褶皱。 “今天这颜色很衬你。”樊霄低声说。 游书朗回头,眼里带着淡淡笑意:“樊总今天嘴挺甜。” “实话。”樊霄凑近了些,在他耳边说,“而且你知道,我不止嘴甜。” 游书朗耳根微热,用手肘轻轻顶开他:“走了,要迟到了。” 上午游书朗有个跨部门的协调会。中途休息时,他看了眼手机,有一条樊霄的消息,发在半小时前:「张总提前到了,正在寒暄。他居然带了围棋,说要边下边聊。」 游书朗挑眉,回了句:「他棋风稳健,喜欢长线布局。别被他带节奏,坚持你的核心论点。」 那边很快回复:「明白。不过游老师,要是我这局赢了,有奖励吗?」 游书朗几乎能想象出他说这话时眼里带笑的样子。「赢了再说。」他回。 「那说定了。」 会议继续。游书朗专注于眼前的讨论,但某个角落的思绪总不自觉飘向城南那间会议室。 下午三点,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一张照片:棋盘上一角,黑白子纠缠。紧接着是文字:「中盘。他果然在试探,但我按你说的,没跟着走。」 游书朗放大图片看了会儿,回复:「右下角可以做个劫,转移他注意力。」 「英雄所见略同。刚下完。」 「专心。」 「遵命。」 傍晚六点,游书朗结束最后一个会议,揉着眉心回到办公室。手机屏幕亮起,是樊霄的来电。 “结束了?”游书朗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快的呼气:“赢了。险胜半目。” 游书朗唇角扬起:“恭喜。” “张总说,没想到我棋下得不错。”樊霄的声音里带着得意,“我告诉他,是老师教得好。” “少贫。”游书朗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在哪儿?” “你楼下。不过——”樊霄顿了顿,“今天不去吃饭,带你去个地方。” 游书朗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哪儿?” “到了就知道。”樊霄卖关子,“快点下来,等你。” 下楼时,游书朗在电梯里遇见李薇。对方看他一眼,难得主动开口:“游总今天下班挺早。” “有点事。”游书朗礼貌回应。 李薇点点头,在电梯到达一层时忽然说:“樊总下午那场谈得不错。张总刚给我打电话,评价很高。” 游书朗有些意外,随即笑了:“那就好。” 走出大楼,樊霄的车果然停在老位置。游书朗拉开车门坐进去,发现樊霄换了身休闲装,不像刚从正式场合出来的样子。 “这么神秘?”游书朗系好安全带。 樊霄发动车子,眼里闪着光:“带你去放松放松。” 车没往家的方向开,而是驶向城西。天色渐暗,华灯初上。二十分钟后,停在一个安静的街区。 游书朗下车,打量四周。眼前是一座低调的建筑,门牌上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 “这是?” “朋友开的私人画廊,今晚有个小展,不对外。”樊霄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来。” 手被温热的掌心包裹,游书朗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下来,任他牵着走进去。 室内空间开阔,灯光柔和。墙上挂着不多但精致的画作,空气里有淡淡的松节油气味。确实没什么人,只有远处角落里,一个扎着马尾的男人正在调整灯光。 “霄哥来了?”那男人抬头,看见他们牵着的手,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没多问,“随便看,刚布完展,还有些乱。” 樊霄点头:“谢了,我们自己转转。” 两人走进展厅。游书朗的目光被一幅画吸引——深蓝的底色上,几点银白晕染开,像夜空下的水面倒映着破碎的月光。 “喜欢这幅?”樊霄在他身侧问。 “嗯。”游书朗走近些,“笔触很特别。” “画家是我大学同学,后来去北欧住了几年。”樊霄也站到画前,“他说这画的是挪威的冬夜,湖面将裂未裂时的样子。” 游书朗静静看着。画中那种凝固又脆弱的美感,确实动人。 “今天怎么想起带我来这儿?”他问。 樊霄侧过身,背靠着展墙,目光落在他脸上:“就是觉得,你最近太累了。该从那些数据和合同里抽身出来一会儿。” 游书朗心头一暖,却故意说:“樊总今天这么体贴?” “我一直很体贴。”樊霄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衬衫领口,“只是游总平时太忙,没注意。” 这触碰很轻,却带着电流。游书朗抓住他手腕,压低声音:“在外面呢。” “没人看见。”樊霄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指腹在他手背上摩挲,“而且,我赢了棋,该兑现奖励了吧?” 游书朗抬眼:“想要什么奖励?” 樊霄凑近,气息拂过他耳畔:“一会儿告诉你。” 他们在画廊待了一个多小时。离开时,那位朋友塞给樊霄一个小纸袋:“新到的豆子,带给游总尝尝。” 显然,对方知道他们关系。 车上,游书朗打开纸袋,里面是两包咖啡豆,标签手写着风味描述。 “他怎么知道我喝咖啡?”游书朗问。 樊霄打着方向盘,语气随意:“我提过。” 游书朗看他一眼,没再问。车驶入夜色,窗外的城市流光溢彩。 “现在能说了吗?”游书朗忽然问,“奖励。” 樊霄笑了,在红灯前停下,转头看他:“下周我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