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书迷正在阅读:小福宝遭人嫌?全京城都拿命宠我 , 毒医倾世:废柴逆天嫡小姐 , 穿成帝国霸主他后妈 , 虫母她成了星际最强 , 癫公们偏不让漂亮路人下线 , 小肥啾原始种田记 , 病弱路人甲被迫深陷修罗场 , 渡我九重天 , 超自然事件处理方针 , 做个武侠梦 , 他對她,似她而非她——慾罪欲醉 , 我家垃圾山上全是宝
“抓?”邢安宥微蹙眉,“他在东海犯的事,要上天庭来判处?” “哈哈没有没有,我们宽宏大量的明衡真人呢,没那么狭隘的心胸,当然,也没那么多管闲事。” 骆渊笑笑:“我如今才知,他下凡也非是偶然,而是领了问天阁密令,下界前来将诛邪境处,几位初代仙神结阵封印时,种下的本命法器的脱落碎片,找地方暗中处理。” “什么意思?”邢安宥没听懂,“脱落碎片......是什么?” “诛邪境亡魂试图冲击诛邪境封印的结果。” 骆渊道:“此事仅有上天庭少数几位仙神知晓。可硬要说也不奇怪,诛邪境是个什么邪门的地方,长此以往,初代仙神法器不可能永世不毁,时至今日多少受到怨气侵染,实在无法维系结界的部分,就裂作碎片脱落。” “故而当年,上天庭与程濯交易,将他的本命法器六道轮回,种入诛邪境中加固。” “说来程濯也是倒霉,”他摇头道,“为了救他弟,遭上这种事情。听明衡真人的说法,前几日诛邪境又闹出事端,他仗着有六道轮回傍身,亲自下诛邪境中处理,至今未归,也不知可还安好。” “......” “扯远了,反正殿下,你记得那些碎片,便是被玷污的神器原身,也是我们要找的东西,明衡真人当年将其埋在明净宝莲根下。只不过司徒祭手中既已有所掌控,难保我们能不能如愿,起码确认一下里面的东西。” 说话间,一人一龙穿过田间小路,走出挨挨挤挤的一片树丛和芦苇后,眼前豁然开朗。 水色清碧的湖泊,中有莲花朵朵亭亭玉立,于绵绵细雨中轻缓摇曳,水露成珠滴落宽大碧叶。 往湖中心眺望,依稀可见一抹五光十色的光带,浮于湖心半空。 再往湖畔看去,果真见了那听闻过的龙王庙。骆渊拍拍灵宠肩头:“殿下,路带得不错,就是这儿。” 岸边有盖了蓑衣的木船,大抵是曾来湖中泛舟采莲的百姓所留,走近前一看,船桨也在里头扔着。 “快,我们借用一下,殿下,你坐船尾。”骆渊推了船下水,紧跟着也跳了上去。 邢安宥问:“为什么要划船?我可以游过去。” “我怕你找不着啊,再说我来一趟,不能不亲自去看看那朵明净宝莲吧?多少外乡人专门来看一眼。”骆渊理所当然道,手中船桨探入水中,开始滑动。 邢安宥没再反对,当船走起来,才发现他划船的模样不太对劲。 支着根船桨,划水的手臂动作是流畅自如的。 偏偏骆仙君于船头不敢往水里瞧,眼神直愣愣看前方,跟抓瞎没什么两样,整张脸都透露着勉强俩字,明明在海里都能过日子,一看了水面,反而怕得更甚。 “......”静默看了两息,邢安宥扶船舷从船尾起身。 不算大的船身登时摇晃起来。 骆渊也跟着晃:“哎哎我让你坐着别动,你干什么起来?!船要翻了要翻了......不对,是我要晕了!!” “还稳,不会翻。”邢安宥一把握住他拿桨的那只手腕,“桨给我。” “你会划吗就给你?!”骆渊早就闭着俩眼更不敢往水里看,张嘴就知道嚷,“会翻,真的会翻!你没感觉它在晃吗?!越晃越猛了啊!!你这阴险小龙心肠冰冷,是要害死我不成?!快坐好!现在就......” 有时候人害怕,都是自己吓的。 嘴里嚷嚷了半截,骆渊忽觉船身一个大颠簸,他心惊肉跳,手中桨也不要了,啊啊惨叫着身形往前一趴,翻了海螺出来就往手心攥。 讲道理,让一个怕水的人,在水里跟着浪一块儿摇摇篮,可真是太刺激太不道德了! 这一趴,邢安宥只能揽他一并仰倒下去,同时另一手往湖中一点。 一条条湖鱼接二连三冒出,团团围聚在小船两侧,拱住了船身。 直至船逐渐平稳下来,骆渊平复心跳,才敢慢慢睁开了眼:“不......不晃了?” 邢安宥被雨打湿的眼睫轻眨,一双金眸微眯看他:“晃,你习惯了而已。” “......你觉得自己很会开玩笑?” 骆渊左右看过仔细分辨,确认是船下游鱼控制船身移动,不再摇晃,当即轻呼了口气,手撑了撑甲板,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和龙现在的身位,他身形猛地顿住。 “......”这么近,这么亲昵。 刚刚平静的心跳,又忽然提速跳动起来。 “糟,手酸了。” 脑中冒出一个令他自己都觉诧异的想法。 下一刻,他撑甲板的手骤的一松—— 两瓣唇状似无意,擦过了邢安宥的嘴唇。 第67章 “喜欢你也可以是真的。” 亲下去那一瞬,被他压着的龙骤然身体僵硬。 反正,无论亲得如胶似漆还是一触即分,要拒绝他都一样拒绝。 骆渊身体力行将头伏低,用力碾着邢安宥的唇蹭了蹭,无法自控浑身轻微颤抖。 也许被推开?也许像上一次被拒绝?他紧张与恐惧,但同样兴奋,忍不住战栗。于是那种战栗就跟随他的身 体,传递给了整只木舟,与身下的龙。 “你……”邢安宥神色怪异,揽他腰身的手缓缓上移,虚放于他头顶尚未落下,微转开的脸就被骆仙君捏过,蛮横不讲理地重新亲下来。 “是你先没推开我的。”骆渊呼吸急促,这时候说什么仅限试探都是鬼话,他很执着埋首下去,探出的舌尖逐渐触及…… 突然船侧“砰”的一声轻响。 双双心神剧震如梦初醒,抬了头,一看,却是船侧碰上一块圆头石碑。 船身摇晃,其下游鱼乱窜,再没有将船往前推进。而只这么一会功夫,一人一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和惊人的默契,爬起来各自抱膝缩到船头船尾。 “……” “……” 良久,邢安宥道:“这儿有块碑。” 脑袋里乱糟糟的一片。 “哦。”骆渊胡乱抓两把头发,“我又不瞎。” “。” “我也不瞎。”邢安宥不悦道,泛红的耳朵尖埋进臂弯,“为什么水里有块碑?” “它想在这儿就在了?” “风景是不错。” “?”已听乱回? 骆渊叹了口气:“好罢殿下,我这么跟你说吧,这城里当年死了人你是知道的,而碑呢,当初造孽的鬼,偷东西的贼,还有宽宏大量的明衡真人,就把他们的骨灰葬在明净宝莲旁,求死后安生,明白了吧?” “哦……”邢安宥总算是从船尾瞥过去一眼,“造孽的鬼也帮忙?” “谁知道呢,明衡真人说是就是。” 这会雾雨下大了些,湖上风浪涟漪渐起,召了湖鱼帮忙寻找打捞起当年明衡真人埋在湖底的东西,一人一龙隔着船头船尾,一如先前死寂沉默,抱膝背对,回岸入了湖边庙内安顿。 老天爷,这都什么事儿。 东海一带的龙王庙,没有不勤加打扫收整的。里头供奉香柱,看燃烧痕迹,明明不久前还有人处理,现下庙内除他们之外却不像有人在。 随手捡了个跪拜用的蒲团子,骆渊也不讲究,坐下就摆弄刚捞上来的那只贴满厚厚几层黄符纸、约摸有小腿那么高那么宽的玄铁盒。 直到现在,他脑袋里涌上的热潮才稍稍退却。 邢安宥这龙,怎么对他的出格举动欲拒还迎,是在勾引他吧?一定是吧?! 撕扯黄符的动作逐渐暴躁。 “邢安宥。” “你……” 手底动作一顿,骆渊把没讲完的“过来亲嘴”咽回肚里,大度一挥手:“你先讲。” 邢安宥指他黄符撕了大半的玄铁盒:“你确定没问题吗,直接拆。” “有问题就是不想让我拆,不想让我拆我偏要拆。”骆渊干脆利落,撕掉方盒顶上最后几张符纸。 整座庙堂内的空气陡然冰冷了几个度,在骆渊谨慎解开捆束在玄铁盒外表的几道锁链,将其打开之后,无孔不入的邪性与阴寒之感,更是直达顶峰。 “在你地盘干这事儿,可别说我大不敬啊。” 骆渊强忍逼人阴冷给半鬼身的刺激,拎着玄铁盒颠过来倒了倒:“让我看看明衡真人都在里头放的什么……” 一些奇形怪状,大小不一的碎块,随他动作,叮铃铛啷散落地面,其上缠绕有如实质的黑气。 “这就是初代神法器的脱落碎片?”骆渊若有所思低着头打量。 邢安宥的体质没他那许多顾虑,尝试探指触碰,见那些黑气统统与他绕开,索性捏起一枚在地面轻划:“质感不像被替换过的假货,但怎会有这么多?” “对哦殿下,你提醒我了,”骆渊忽而道,“司徒祭既要拿鬼当提线傀儡,为何不一次性多取几片被玷污的神器?起初我以为被玷污神器的存在,唯一而不可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