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书迷正在阅读:毒医倾世:废柴逆天嫡小姐 , 过候温热 , 和分化成O的宿敌先婚后爱了 , 你说爱我时我在想别的事 NPH (恶女版) , 这个辅助有点野 , 我和你最相配 , 沙雕攻以为他虐了白月光 , 妄朝 , 奶娃娃的我靠吃瓜当上了朝廷命官 , 春渡[骨科] , 我和男七在线表演失忆 , 铁血大秦
凌空渺的尾巴足够大,尖端轻轻扫动着,摩挲着江天际的脸颊。 人类的测试系统对凌空渺而言并不准确,拥有优秀的兽族基因,一般人无法满足他的欲望。 他的眼睛一亮一暗伴随着能量波动,是倒向本能的状态。 然而江天际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最后连“小白哥”都胡乱叫出来了,也没有叫他“花”。 一切结束后,凌空渺指节蹭蹭江天际的脸颊。 江天际微微睁开眼,泄愤似的一口咬在他手指上,用了些力气。 没见破皮,倒不是江天际有分寸,是只剩下这么多力气了。 凌空渺笑了,俯身在他唇间落下一吻。 “安心睡。” ...... 半夜。 二楼卧室,江天际低烧。 凌空渺将人清理干净放到二楼特意保留的床上,洗完澡出来就察觉不对。 江天际眼角泛红,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凌空渺蹙眉,走近用手背探向他的额头。 刚碰到人,江天际往就后退:“嗯......” “不舒服?”凌空渺抚摸他的脸,坐在床边探他的体温,“难受吗?” 江天际没醒,额头抵着他的腰,睡得不安稳。 手指摩挲着江天际颈肩深而重的颜色,凌空渺安静了一下,低头轻轻吻了吻。 “抱歉。” 他的声音极小,但睡梦中的江天际似乎感受到什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凌空渺耳侧。 “嗯......喜欢......” “......” 凌空渺愣了一下,蓝色的眼睛细微颤动,红色弥漫上皮肤。 他抬手捂住江天际的眼睛,即使对方根本没有睁开眼。 “笨蛋。” - 另一头刚在贵宾区勾搭上不错对象的艾琳接到了凌空渺的信息,叹息一声与美人道别,一进门看见这架势吓得睡意散尽。 “靠,有敌袭还是?”艾琳看着满地的狼藉愣在当场,“哪方派来的人有头绪吗?” “他低烧,呼吸有些急促,你先看看情况。”凌空渺避重就轻,“麻烦了。” 这个“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艾琳嘴角抽搐,跟着凌空渺上楼。 江天际看上去很清爽,衣服整齐,但艾琳还是眼尖看见他衣领下方的痕迹,惊鸿一瞥,非常壮观。 “他太莽撞。”耳边似乎响起不久前某人冷冷淡淡的回答。 “……你不莽撞?”艾琳扶额。 话说早了,凌空渺错开视线:“先看他。” “啧。”艾琳扫过他轻微过敏的皮肤,“我等会给你拿点药,别不当回事。” “嗯。” 艾琳一时无从下手,干站着问:“那个,弄出来了吗?” 凌空渺:“嗯。” “几次?” “他还是我?” 艾琳捏了捏眉心:“他。” 凌空渺拧眉,回忆着说:“记不太清了,他好像一直在……” “好了。”艾琳伸出手,“我大概清楚了。” “战斗系队员再怎么结实耐造,双a结合也不是常规操作。” 艾琳指着江天际脖子上的指痕以及有血印的齿痕。 “竟然只是低烧,但凡普通一点这会儿已经进紧急修复舱了,队长,他和异变体血拼16小时都没有这样。” 凌空渺没说话,艾琳低头仔细观察,手刚碰到江天际的皮肤,对方就下意识一缩。 “不要......” 艾琳收回手,平静地注视着凌空渺,刚想问对方是人吗,就扫到凌空渺肩膀、后背、手臂的痕迹,话到嘴边绕了一下。 “……你们两个见过人做这种事吗,前戏是打了一架?”薇薄:小金布谷 “......” 凌空渺俯身,蓝萤环绕着江天际缓解他的不安。 艾琳调整心情接入数据简单评估:“不算特别严重,我等会儿让人工智能精灵送一些药过来......肿了吗?” 凌空渺:“有一些。” “那等会需要上药。”艾琳欲言又止,叹气,“你早说我就发他另外一个教学视频了,学了半天扩张最后考这个。” 凌空渺若有所思:“谢谢,不会让他白学的。” 艾琳头疼:“我没想给你提供灵感,别出卖我。” 看诊完毕,没什么大碍。 凌空渺送艾琳下楼,行至庭院时,两人停下脚步。 “队长。”晚风吹动发丝,艾琳问,“最近很累吧。” 凌空渺穿着浴袍,也许刚刚浸泡在幸福里,神情比平时温和许多,月辉笼罩在他身上,像是一场朦胧美丽的梦境。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缓缓摊开手心,里面有一枚深色宝石。 凌空渺抬手,宝石借了月辉,显出一缕熟悉的暗绿,鳞片的轮廓明显。 “我的宝石漂亮吗?” 艾琳似乎从他的回答里读出什么,微微仰头。 “是你打磨过的,比以前更亮。” “嗯,这一枚我会带走。” “那另外一枚呢?”艾琳问,“你会带他走吗?” 宁静的气氛就此终结,风也缓缓停下。 这一次凌空渺沉默了许久:“艾琳,不要哭。” “......”艾琳彻底背过身去,“我......我有时候希望你的幸福可以简单一些。” “我总在看着你离开,从小小的样子到现在。”她看着月亮,想咽下嘴里的苦味,“在联邦重逢的时候我没敢认,一下就长大了,小时候会拽着我喊姐姐呢。” “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不少,为什么你长得总比旁人快些?” 再见时凌空渺不似小时候胆怯,少年看上去孤傲冷淡,远远注视着她,等走近了人小鬼大地喊了声“艾琳”,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叫她艾琳。 其实当时有很多话想问,现在晚上一个人睡觉还会害怕吗? 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躲在角落吗? 还喜欢花吗? 短暂的相处太过遥远,而艾琳用几年的时间走近凌空渺的现在。 他将自己养得很好,暂时居住的特援宿舍也被点缀出不同的色彩,整个特援大楼只有他的窗户能看见花草。 怕麻烦的人留了难打理的长发,他挑选漂亮的发绳,囤了一抽屉不带重样的款式。 他不拒绝善意的靠近,动物、人群、花草始终在他的世界里。 他接受离别、面对痛苦,一个人静静等待着情绪褪去,凌空渺说“死亡只是关上了一盏灯”,而那盏灯是他伸手合上亡者睁着的双目。 队员们曾各自说着对死亡的看法,他说死亡是沉默的,艾琳说,“你看,你也在表达。” 凌空渺回,“因为我活着。” 他总能带来一些不同的风景。 正如此刻艾琳回过头,她觉得自己会看到一张动容的脸,至少是和自己一样的。 但凌空渺只是平和地从口袋里取出手帕递给她。 “还有一枚,我会等他长大。” 艾琳没有接:“那你呢?” “先开一家花店吧。”凌空渺拿过她的手,将手帕放进去,“我记得小时候想要的第一朵花是兽族盛产的白兰。” “过去随母亲一起流亡过许多地方,每一次都觉得是绝境,但母亲总能想到办法,她说只要活着,站起来走到外面,总会有机会出现。” “王督长说战斗系的职权不会交到精神系的手上,我拿到了。”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像一阵风吹回艾琳眼中的浪潮。 “艾琳,我的幸福很简单。”凌空渺目光清澈,没有动荡的痕迹,“很久以前的某天我突然意识到,选择战斗不等于放弃和解。” “我还在这里。”凌空渺取下头绳,上面有一朵洁白的茉莉,他将它轻轻扎在艾琳的发尾,“我记得以前有人说过,杀手从小被培养,是不会哭的。” 艾琳哼笑,垂眼不看他:“你还记得,那个时候倒知道我是长辈。” 凌空渺眉梢轻动:“那这位长辈可否让晚辈省点心,这头哄完你明天还得哄里面的小祖宗。” 艾琳彻底笑了:“看他身上的痕迹,谁是小祖宗恐怕得另说。” “没办法,他会疼人。”凌空渺淡淡道,“能者多劳。” 艾琳无奈,犹豫片刻低声问:“很危险对吗?” 雪山任务收尾,联邦高层不会让他回到特援。 帝国有绝后患的倾向,但诺兰没有动作,说明暂时安全。 “会比死士、杀手危险吗?”凌空渺反问,“当时你选择了更危险的一种,脱离组织被追杀,死里逃生后在想什么?” 艾琳想了想:“我什么都没想,找了家酒馆,喝完睡到了自然醒。” “如果你选择留在组织会受到保护,那里也有你重要的人。” 艾琳愣了一下,沉默下来,片刻后才笑了。 “嗯,但醒来后我不再是组织的杀手,偶尔迫于生计奔波也醉酒露宿过街头,没有任何依靠,可那一刻视野很广,即使有孤独的时刻,也只觉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