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4)
书迷正在阅读:小心,她是絞殺榕(無限流肉文) , 臣服 , 妖艳贱货死贫僧 , 热岛 ( nph ) , 白月光已经死了(性瘾nph) , 天鹅 , 被肏上瘾(NP高H、NTR) , 主播总是被打脸 , 原来你是这样的主角 , 坠落烟火(校园) , 男欢女爱(高干,高H) , 快穿:我只是想洗白H
第30章(2/4) 她们的动作显得异常机械化,每个动作都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着。 你蹲在小明的面前,透过她的瞳孔看到你自己。你的眼睛不知不觉瞪得很大,但至少是有光彩的,而她们的眼神空洞,好像只剩下一个躯壳。 环顾四周,发现其她劳作者的情况也不例外。那些女人和男人们,就像是穿着朴素的小明和小拉的翻版,低着头专注于手中的花,身体僵硬,每个人的动作几乎完全一致。 这让你想到被编排过的舞蹈,周而复始,毫无变化。 你感受到裤脚有刺挠挠的东西,原来是围绕在这些劳作的人们身边的土拨鼠。 好玩的是,它们的动作这样活泼,却也带着一种奇怪的规律性。 每当一个人摘下花,土拨鼠们就会跳起,奔向那人脚下,似乎是在督促或监视着她们。你甚至能看到,它们眼睛里闪烁的光,不像普通动物那样单纯,而更像是某种带有智慧的存在。 地精吗?你知道越来越多的文娱作品把土拨鼠变成地精的形象。在这个故事里,倒也贴切。 你继续俯身去小明的耳边,想喊她的名字。你的声音却变成花田的养料,没一会儿同你的声音完全一样的语句窸窸窣窣地在山谷里响起。 “嘻嘻嘻” 花儿们窃笑着,你无所谓,但你还是把花儿的脑袋摘了下来。 咦。 用花锄砍下来的花苞就是花苞,用手摘下的却流出红色的花汁。 你嗅了一下,原来是血啊。 你看了看劳作的众人,跟着哼唱了几句土拨鼠的劳作号子,你端详着小明,把手比上她的脑袋。 你放弃了。看样子“你”并不是一个会随便拿“同伴”试手的人,还真的是一个团结友善的好人。 你随机走向一个山民,简单的打了招呼后,你举起手,做了同样的动作。咔哒一声,你摘下来他的脑袋。 血液井喷,他身边的花儿竟然瞬间长得更加茂盛,但当你把头从脖子洞那里探看过去时——他的身体里是空的。 泥土的腥味从里面传出来,不臭也算不上好闻。你捡起随便的一块石头,向里面掏了掏。 碎土里,有一些红的白的黄的组织碎片。没多时,这空空的躯壳自己枯萎缩小,变成一株萎缩的野花。 你叹一口气,觉得自己确实猜对了。 你把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并不怎么用力,只是一扭。 不疼,你也没听到有什么声音。 你从这个躯壳里钻出来,大口地吐着土。 真的是要疯掉了,你现在整个人都皱皱巴巴的,身上的营养和水分损失了不少,皮肤也一块一块地烂掉。 还好糖分是花朵所不需要的营养成分,所以你还不至于低血糖。 把变成断了头的雪绒花的躯壳踢开,你扯下没有被转化干净的断发,踉踉跄跄地走向小明和小拉,把她们也从这躯体里拔出来。 让她俩先眯瞪着自己搞清楚怎么回事,一阵刺耳的声音乍然从脚边传来。 你俯首看到那些土拨鼠围着你们躁动起来,它们不停地跳跃,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它们似乎很不高兴,但也只是嚷嚷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你不由自主地后退,紧紧盯着土拨鼠的动作。 那些山民倒是仍旧继续着她们手头的事情,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变化。小明和小拉总算回过神,但显然这个场景哪怕对小明来说都算刺激。 “走,找小方。”你强笑着拉起小明和小拉的手。 在躯壳里被埋着时,你隐隐就有种感觉,你们做什么都可以,可只要你们存在此处,事态就会更坏。 小方会是破局的人,至少要先把她找到。 土拨鼠终于不再只是围观者警告,它们不断地围上来,尖锐的爪子抱住你们的裤腿。 没有任何实质上的伤害,如果你迈开大步子离开,这些小东西也无法阻拦你,可这跳动的身影、机械般的动作、比人还要更明亮的眼神,都让你感到一种深深的厌恶与不安。 你的心脏狂跳,头皮发麻,在幽闭的空间里积攒下来的恐惧与愤怒在胸中翻涌。 这些小动物们好像能够感知你的怒火,转而去围绕着小明和小拉,跳跃、翻滚、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你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如说,截止到现在你就没有控制得住过自己。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你的手紧紧握住身旁的花锄,猛然间抄起它,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你就朝着一只土拨鼠挥了下去。 锄头砸下的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 那一片的土拨鼠都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接着它那柔软的身体被锄头钉在地上,鲜血溅在花丛中,红色与花朵的艳丽色彩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就像被什么开关瞬间关闭了一样,齐刷刷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她们同时转过头,缓慢而僵硬地看向你。 她们还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你,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或者是在判断你的行为。 这种无声的凝视带来的压力远比任何言语更让你感到窒息。 就像你是那个异类一样。虽然你们本来就是异类没错。 “别管她们了,你们看!”小明拉了拉你,手指着那被血溅上的雪绒花。 肉质的花瓣因着飞溅的血点,莫名形似一些,呃,人体组织。 你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有什么东西硬硬地横亘在那里。 那特地为了在山里过夜而买的防虫隔温户外服可不方便解开,小明和颤着手的小拉帮你扯着衣服,总算才一层层解开。 小明拿两根手指一捏,脸色不太好看地扯出那个东西给你看。 这是一株雪绒花的茎叶,像大肠一样盘附在你的腹腔。 你的腹腔不知何时种进去了种子,有花朵生根发芽而后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看着沾血花瓣上的那疑似肠道形状的血迹,你伸手要摘下来:“小明,你帮我把花直接扯掉,然后把叶子放进去。” 小明把你的手挡住,转而把外套、里衣一脱,让你和小拉看她身上少了哪一块儿。 “洞在后心,”你艰难地往里看,“好像是心脏。” 小明点点头,利落地抓住并杀掉另一只土拨鼠,把血甩在花朵上。 果然,心脏的形状浮现出来。 “用我来做实验吧,我多一条命。”小明扯起笑,闭上眼睛。 你攥紧拳头,而后松开,长舒一口气,捏起她那已经半开的花朵。 一扯,一拽,小明只是哼了一声,你就把雪绒花整儿地拿了出来。 随着最后一点附着在骨头上的根系被拔掉,小明一个站不稳直接摔倒在地,还好有吓呆了的小拉下意识地接住。 你迅速地摘下有着心脏图案的花瓣,往血洞里一放。 血肉自动生成,很快从后背,你能看到一颗崭新的心脏在小明的胸腔里跳动,没一会儿,伤口也自动愈合,小明恢复如初了。 “除了那一瞬间很痛,其实都还好。就这么做吧。”小明惨白着脸,被小拉扶着歪在一边,向你伸出手,“我来给你弄。” 很快,你和小拉的那被花籽儿寄生的脏器都复了原。 全程,周围的劳作者完全没有任何动作,所有的头只是整齐地扭向你们。 直到你们全都摆脱被寄生、化成花泥的“结局”后,她们只是略有失望般地把头扭开,继续着手里的活计。 土拨鼠则彻底无视了你们,好像你们再也不是局中人。 可是小方呢? 这个问题在你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你们本以为关键在小方身上,如今看来,属于你们的故事已经杀青,而她还没有出现。 你们,又要怎么样才能彻底离开这里? 小方一定和这个所谓的月亮公主故事脱不开关系。但难道——难道小方已经成为了那个所谓的“公主”? 可如果小方是公主,那你们又是什么? quot;我们——到底是什么?quot;你低声对小明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背景板?公主和王子故事里那些被一笔带过的国民?被诅咒殃及的倒霉鬼?”你抛出一连串的问题,你没有意识到你的精神的亢奋,从一开始就没有收敛。 小明的眉头紧锁,显然她也在努力思考这些问题。 “不,我们更应该去想,这里是哪里。”小明却给出新的问题。 “我们在故事里。”你说,这显而易见。 讨论无果。越是深入思考,越是无法解开谜团。正当你们陷入混乱时,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寂静。 quot;看!天上!quot;小拉指着天空,浑身颤栗。 你和小明迅速抬头。 天际,一轮巨大的圆月悬挂在那里,然而这并不是普通的月亮。 这轮月亮——巨大到不可思议,仿佛整个天空都被它占据。它的光芒冷冽、刺骨,只是纯粹没有彩度的白根本也没有一丝温度。更可怕的是,这轮月亮正在缓慢地朝着地面坠落。 啊,难怪,这里如此的明亮,可惜你从来到这里,就没有想过抬起头来,看夜空一眼。 月亮本身自带着的某种无关引力的无形的力量,赋予空气巨大的压迫感,也在拉扯着整个大地。 你们站在花海的边缘,却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开始轻轻震动。 圆月的光芒与远处——啊,其实也不远,奇怪,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你们的脚下——的苍白山脉融为一体。 山与天之间的界限消失了,原来银白色的山只是月光落下的光瀑。 就在你们的注视下,月亮的光芒越来越强烈,死白得如同世界的尽头。 没有人说得出来话,你们仰望着月亮的模样,和土拨鼠又有什么区别。 一阵寒风忽然袭来,那是月球上的风暴,席卷着花海中的雪绒花。 被山民们悉心收集起来的花瓣被风卷起,铺设出了一条通向天际的道路。而山民自己则立时腐烂,成了护花的花泥。 银色的花在狂舞,闪烁出无数的火光。 这是你们眼里的步道,却是月亮握住的一根蛛丝。 它是月亮的召唤,是引导某个命定之人通向未知的彼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