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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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3/4) 只喊喊支持的口号,他随便喊。 马健也没压力,因为他甚至不知道买铝厂那个艰巨得任务。 可是闻衡今天和奚娟通话,详细算了一下账,就发现那个任务难以达成。 一次性卖出四千多瓶酒,做梦都不可能。 但何婉如那不是单纯的卖酒,而是商业操作,讲了闻衡也听不懂。 所以她说:“那个不用你操心,我既然搭得起台子,就搞得定。” 闻衡突然态度就特别强硬了,说:“不行,这次你必须听我的,由我做决定。” 再说:“把那两枚戥子给闻振凯吧,一枚一百万,你的问题就解决了。” 何婉如没听清,初时以为他说得是凳子。 再一想,想起来了。 是两枚象牙戥子,也算是地主婆的印章。 闻家的当家女主人,就会握有那两枚戥子。 奚娟之前都没想过当书记,当然,她也已经跟闻海离婚了,就不适合拿着戥子了。 她当作礼物给何婉如,是想让她卖给闻海,好变现成钱的。 而现在为了拿铝厂正好缺钱,闻振凯又愿意要戥子,她卖出去,不就能拿到钱了? 但闻衡和奚娟都不是商人,更不是奸商。 他们不懂,那两枚象牙戥子的价值远不止二百万。 何婉如也要把它卖给闻海,而不是闻振凯,才能卖出更好的价格来。 她早晨发了一锅黄面,准备蒸锅馍。 蒸好了放到冰箱里,可以存着当早餐吃。 从锅里搬出发面盆,她觉得可笑嘛,就问:“凭啥你命令我,我就得听你的?” 又说:“咱们是婚姻关系,但也是平等的,我命令不了你,你也不应该命令我。” 闻衡最爱吃酸拌汤,正在削土豆皮,准备做拌汤,此时恰好二人并肩站在案板前。 他突然扭头,呼吸急促:“就凭我一直忍着,没有欺负过你,难道你想我欺负你?” 何婉如误会了,嗓门一提:“你想打我?” 磊磊不知何时到厨房门口了,撇着小嘴巴,目光巴巴的看着爸爸妈妈。 他小拳头都是捏着的。 闻衡先看到,温声说:“回去写作业,爸爸妈妈只是聊天,不是吵架,一回儿咱们就吃饭。” 磊磊总还是担心,再看妈妈,何婉如笑着说:“妈妈没事,好好的,快回去吧。” 但磊磊才走,闻衡立刻又哑声说:“放心,我不是那种随便欺负女人的禽兽男人,但既然咱们结婚了,是夫妻,我还……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把戥子卖掉,问题就解决了。” 何婉如恍然大悟,才明白他是啥意思。 他很奇怪的,就比如昨晚,也就只动了手,何婉如还当他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啥都不会呢。 但其实他会,可是在他的认知里,再深入一点就是欺负她了吧,他不想欺负她? 这该怎么说,何婉如难道要主动要求? 她总不能求着他干那种事吧? 想了想,她说:“如果我当天能卖100万呢,反正也就一个多月时间了,如果我能卖出来呢,那你这辈子都不欺负我,能不能做到?” 闻衡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男人嘛,一时当和尚还好,当一辈子,那他娶媳妇来干嘛的,就只摸一摸,看一看? 但其实他有心理阴影的,从他记事起,父母就躺在他的左右,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 还有就是,在特殊年代,他为了躲避红小兵的殴打,躲进一户人家,曾经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被她丈夫边扇耳光,边做那种事,而那个女人一直在哭,不停的哭,闻衡却只能躲着,什么都做不了。 那时小小的他就发誓,自己如果娶了媳妇,结了婚,绝不跟媳妇吵架,更不会欺负她。 但一辈子永远不欺负,能做到吗? 闻衡怎么算,都觉得何婉如一顿饭卖不出去4500瓶酒,他牙齿咬的咯咯响:“行!” 看他这么硬气,何婉如觉得这个赌非赢不可。 而且那种事儿,男人馋,女人可不馋。 真要赢了,那她这辈子都不用担心意外怀孕了。 以后她和闻衡也不是夫妻,做室友好了。 …… 闻衡最终回绝了区长的请求,不同意摄制组进闻家大院拍摄。 而洋气的美国贵族公子,霸道总裁闻振凯,他给李谨年挖的是陷阱,暂时还也没有暴露出来。 但对闻衡这个大哥,用的是归招。 来了半个多月,他已经摸清闻衡的底细,要正式对闻衡宣战了。 他果然够精明,一出手就是漂亮的花招,而且玩的很妙,因为,是专门针对磊磊的。 显然,他通过观察,已经看出来了,对于闻衡来说,磊磊是个很重要的角色。 那不,过了两天,何婉如正在酒窖里盯着调酒师调酒,菲菲来找她:“何姐,有找你的电话。” 是磊磊学校,班主任打来的。 她没有多说,只让何婉如立刻去学校一趟。 何婉如还是头一回到磊磊的学校,新区实验小学。 这虽然是个新学校,但老师都是从老城区最好的小学拔尖挑过来的。 也只有附近户口的孩子才能就读。 农民工或者包工头的孩子,就算拿着钱来,实验小学都不收的,它不收借读生。 何婉如刚到,在教师办公室找到了磊磊,但另外还有个孩子,就是韩欣的儿子岳大宝。 还有个人,就是闻振凯那秘书,冯秘书。 他大概四十出头,标准的南方人面向,西服革履双手插兜,笑眯眯站在窗前。 他在学校本来就很奇怪,再看到岳大宝,何婉如就已经明白了,是有人在挑事。 果然,就在何婉如进来时,岳大宝说:“魏磊,你爸是贪污犯,后来被单位给开除啦。” 磊磊大声说:“我爸是闻衡。” 岳大宝说:“才不是,你爸是魏永良。” 又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 如果是别的家长,至少会听前情后果,但何婉如不是别人。 她重活一回,卖力工作,要的就是儿子不受气,不吃亏。 她不等岳大宝说完,已经拧上他的耳朵了:“岳大宝,你爸可是登了报的贪污犯,那你也是小贪污犯了对不对?” 看到她,磊磊立刻说:“妈妈,我没偷东西。” 岳大宝被拧了耳朵,疼的脸都扭曲了,还好班主任赶了过来,劝何婉如松了手。 但她才松手,岳大宝躲到冯秘书的身后,立刻又大声说:“你有,我亲眼看到你偷的。” 磊磊脸黑,一生气就变成青黑色了。 他大声说:“你血口喷人,而且我爸爸可是公安,他会查出来小偷到底是谁。” 岳大宝躲在冯秘书身后,有恃无恐,说:“你爸才不是公安,而且他是临时工,大家都讨厌他,所以他马上就会被开除。” 才一年级的小孩,这孩子不愧是闻霞的外孙,和他外婆一样牙尖嘴利。 他以为冯秘书能护着他,但何婉如走过去,推开冯秘书又拽上他的耳朵,大声问班主任:“这孩子有什么证据就污蔑我儿子,说我儿子偷东西得有证据吧,说是放在书包里我可不信,万一是岳大宝栽赃的呢?” 磊磊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孩子原来没经历过,不懂,妈妈一提醒,他立刻想到了:“就是他栽赃我的,妈妈,手表其实是他偷的!” 磊磊的书包就在班主任的办公桌上,旁边还有一块名表,显然,表就是赃物,而且是被从磊磊的书包里翻出来的。 再有岳大宝作证,磊磊就成小偷了。 但万一是人栽赃呢? 何婉如也指岳大宝:“肯定是他栽赃的,就是他。” 说话间校长和教导主任一起进来了,看样子是想调停事情。 但何婉如指校长的鼻子,却说:“咱们学校不是看户口就读吗,岳大宝的户口在铝厂,怎么就能读咱们学校的,谁给他走的后门?” 再大声说:“我要报警,这岳大宝不但违规进学校,还偷东西,污蔑我儿子,我要求公安来调查他,看是哪个老师在背后指使他!” 再严格的学校,只要有关系就能塞人。 但凡事就怕较真。 如果有人报警说岳大宝的事,那老师收的钱就得吐出来,学生也要被遣送回原区域的。 而且真说报警,岳大宝害怕,因为表其实就是他偷的。 看何婉如把校长都骂了,他终于害怕了,突然冲向门外,哭着喊:“妈妈,不好啦!” 韩欣也在呢,但是躲在隔壁办公室。 她没敢出来,也想继续躲着。 但针对磊磊下手,何婉如不能忍。她也追到隔壁,推了几把推不开门,直接抬脚踹门。 踹了几下,韩欣终于把门打开了。 何婉如也不废话,拽起她的头发就说:“就是你吧,唆使孩子偷东西,还污蔑我儿子,走,咱们上公安局说理去。” 本来孩子偷了东西,而且是从书包里搜出来的,按理家长都会先问问孩子,再听听老师讲得吧,但这何婉如不讲理,护短到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