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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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比他更敏锐。 眼眸眯了眯,羽原雅之微笑,“你会允许自己这副模样被那位手下看见吗?不是从一开始就切断她那边的视觉了吗?无惨,我可从来没有教过你能对我撒谎啊。” 那柄刀好似戒尺,被朝前伸着握在五指间,穿过双腿间的空隙后与地板平行,随意朝上拍了拍。 “唔……!” 失去视觉的鬼舞辻无惨被突如其来拍打了一记,反应极为强烈。 遑论,竟然是如此……如此……平常根本不会触碰到的位置……! 鬼舞辻无惨心底再恨怒交织,身体的反应却因大脑神经的操控而显得尤为坦诚。 就像忽然扔进油锅的鱼,肌肉瞬间弹跳着朝上收紧,呼出明显颤抖的一声喘息。 隔了好一会,他的身体才缓慢放松。 羽原雅之再次挥出下一记拍击。 鬼舞辻无惨又再次因这份刺激而绷紧腰腹,因被束缚的双手而不得不仰起上半身保持重心,没有逃避的余地。 唇瓣微微张开,似乎想要高声叱骂羽原雅之的不敬与冒犯,却又开始畏惧更多的惩罚,而不得不卡在仍残留有撑开幻觉的喉咙里。 “接下来的每一次都要报数,无惨。” 羽原雅之却微笑着,继续下达更严苛的一条指令,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来试试看要用多少次,才会出现让我满意的场面吧。” 第68章 :我还以为你会坚持更长时间 无限城内。 这片仅有烛火照明的幽暗地下空间,天然便能营造出一片绝对封闭、却又不那么私密的场所。 无数和屋、阶梯与游廊早已超出人力所能建造的极限,交错分布在任何方向、任何位置。 如同反复用人造建筑去织出密集的蛛网,一层一层地不断堆叠,直至将真正的中心严实包裹起来。 跪坐在锦垫上的鸣女被切断视觉,却依然可以单手压住筑前琵琶的琴弦,用另一只手的拨子轻巧划过。 ——又一扇障子门凭空闭拢,从零开始飞速构建出一栋新的和屋,为那片早已密密麻麻的茧巢再添上一根丝线的节点。 【缚狱】的咒法束缚程度降低,鬼舞辻无惨却没有恢复鸣女的视觉。 而是要求她在自己指定的位置不停地构建出新的建筑,将这片空间围着严实一点、再严实一点。 在这片非人的“巢穴”深处,有沙哑的喘息声响起。 羞耻的,隐忍的,恨意丛生的。 却又是潮闷的、高热的、焦躁干渴的。 自不肯发出声音的闷哼开始,或许还能依靠急促的呼吸来压下可悲的、代表着彻底屈服的耻辱反应。 但这样的情况撑不住多久,便被稳定且清晰的报数要求彻底打乱。 “……十五。” “……十…六。” “……十、十七…唔!” 当第一声没有压住的低哼漏出齿间,后续的喘息声便如同绷断了线的珠子,接二连三地落向木质的光滑地板上,敲出滴滴答答的痕迹。 接着,便是一声好整以暇的低笑。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会坚持更长时间。” 只有偏急促的呼吸声在这片寂静的空间回荡着,伴随有带着一点点吞咽似的喘息。 跪在地上的某位鬼王不肯说话,另一道嗓音却不会如此轻松就放过他。 “嗯——该不会,你活了这么长时间,其实还是零经验吧,无惨?” 甚至偏要用那种若有所悟般的口吻,微笑着挖出他的隐私,如同将它晒在太阳下那般,直白而彻底的摊开在他面前。 “…………!” 喘息的声音停止了,又没有完全停止。 确实尝试强制将过于明显的呼吸声完全抑制下去的意图,似乎不想在另一人面前暴露出自己没能始终抵抗的高傲与自尊。 “!!” 但在下一刻,他又咬紧牙关,脖颈近乎爆出根根隐忍的青筋,整个身体都往上抬高,依然被蒙着眼的脑袋本能仰起。 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离开快要溺毙的暗涌深潮,露出已然汗津津的额发,墨黑而微卷,暧昧地贴在同样因极度的隐忍而浮现隐隐经络的面颊上。 然而,事实的真相是—— 事实的真相是,他依然被强硬跪在原地,依然接受着那柄日轮刀的问责,依然只能在忍到接近窒息时,才肯从闷闷震动的胸膛里挤出一点带有明显黏腻鼻音的低哼与哑声喘息。 多数时候,还会有双手手腕在皮带的束缚间不断挣扎的响动,但全部都不是他故意的。 倘若换成金铃,此刻恐怕早已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被刀身击打的部位太过敏感,哪怕施加的力道足够恰到好处,也依然会不断叠加一记又一记的钝痛,不断浮现的红肿又因再生能力而飞速消失,令那处的肌肤永远是苍白而细腻的。 如同不停的崩断丝线,又持续被修好的珍贵绸缎。 但在这样的行为下,反倒好似变成了鬼舞辻无惨在不停地主动修复自己的身体,只为了让羽原雅之每一次的击打都好似第一次。 可那每一次反馈至精神层面的酸涩胀痛,以及持续堆叠的灼烫幻觉,都在令鬼舞辻无惨的意识逐渐走向崩溃前夕的涣散。 “三十…五……” “三…十六……” “三十……三十七……呃嗯!” 带着一点压抑至极限后的反弹,一连串窸窸窣窣的响动迅速响起,噪杂错乱。 好似有人在低笑,好似有液体溅落在地板的声音,也好似有人在受不住得挣扎,每一次大口的呼吸皆透着湿漉漉的哽咽,又混进些许自鼻间吐出的闷闷泣音。 这样的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停止。 空气安静片刻。 鬼舞辻无惨无力垂下脑袋,视野依然满目黑暗,领带早已洇湿出大面积痕迹。 恶魔般的轻语却又絮絮响起,咬字间呼出明显的笑意,恶劣又冷酷。 “既然你已经让我见识了两次好风景,撒谎的惩罚就暂时到这结束。接着,让我们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后半段。” 眼前的身体,极为明显的迅速僵硬了。 “不,我已经……!” 在这片无数烛火摇曳的、被强行隔断出私密的潮热空间里,只有鬼舞辻无惨在痉挛着绞紧,绷直,又被动撑开后。 只能脱力地躬低整个上半身,垂落在空中的发梢跟着羽原雅之的动作,一下一下摇晃。 被挑开的衬衫与马甲衣摆散开在胸前两侧,也跟着一摇一晃。 真是越来越狼狈不堪了啊。 一开始的意气风发,现在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布了层薄汗的肌肤本要相比衬衫更显苍白,此刻却透着滚烫的浅绯色泽,在每一次施力下不断颤抖。 如同冰火交织的巨大刺激使他说不出话来,一直在喘息,一直在喘息。 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声音越来越急促错乱。 即使羽原雅之再说些什么话,他也没办法回应了。 接收的刺激实在太过头,塞满身体后又不断往外溢,滴滴答答,漏得到处都是。 无限城里看不见天空,自然也不清楚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 到这种状态,羽原雅之通常都会及时收手,不会玩得让无惨对他生上足足三天的气。 他向来是喜欢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露在外面的,一切失礼的体态与表情都被禁止存在。 偏偏他在曾经最绝望的时刻,遇到了羽原雅之。 被毫不留情的规训,被严厉到苛刻的指导,被随心所欲的肆意对待。 无论多么失控的丢脸反应,他都已经暴露在羽原雅之眼底过了。 从一开始咬牙切齿要杀了他,到依恋度在反复折腾中被刷高后,竟也会开始服从、主动向他索求——哪怕往往是打着饥饿的名号。 总而言之,副本外的无惨早就被迫习惯了,对羽原雅之的作风也早已熟稔,精神上的耐受度反而逐步提高。 而这位鬼舞辻无惨,还是第一次。 不论被【缚狱】控制身体,还是被强硬要求“舔”、“责打”、“报数”,乃至被动接收的填满,都是极其陌生的初次体验。 身体的感知却被羽原雅之强行拔高一个级别,再叠加屈辱的下跪与不断冲击神经的欢愉,以及如催化剂般恰到好处的疼痛。 在羽原雅之又一次故意快速抽出刀柄时。 鬼舞辻无惨再如何抗拒,身体却本能地弓紧,又一次被动迎合了对方的期待。 他已经无法再顾忌失态不失态了,脑袋兀自高高仰起,反复摩擦到殷红的唇瓣微张,却无法从那里挤出任何一点音节。 这份无声的寂静如同溅起在海面的浪花,随着风浪忽而跃起,悬停在最高点短暂片刻。 羽原雅之见多了,对无惨这个状态很清楚。 等再过一会儿,对方就会如浪花崩塌般重新扑回海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却无法止住那一阵一阵的肌肉痉挛,很长一段时间都要沉浸在无法轻易消散的余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