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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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七海建人也可以理智的对待成为敌人后的我。 这些五条悟其实也能做到,但我的术式让他出现在我术式作用的场内就是对我巨大的增幅。 五条悟信任七海建人。 他们间建立起了相当可靠的互信关系。 他不信任我。 真人在圆内做过实验,但在遇见我后,他转移了地点,因为我不想让死亡蔓延进我的校园生活。 前不久,是诅咒致人死亡,咒术高专派遣咒术师来处理的事。 发生地是我和顺平就读的学校,处理者是现在成为我的同学的伏黑惠,受害者们长期进行校园霸凌,而我和顺平相识在一场霸凌事件中。 我,野生咒言师,发现过自己与普通人的不同。 顺平,激活了隐藏的咒术师潜能的我的朋友。 诅咒杀人、未知特级、特级事故,三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时间线上也算紧凑。 我也会怀疑我自己。 这是正常的事,只是我的考核时间比普通咒术师要长一点。 咒言师的能力实在危险。 往往会因无意中的言语诅咒他人,而在那次事故前,我还保持着正常人的生活,不曾关闭转换自己的言语系统。 我因为愤怒而无意中开口诅咒了那些校园霸凌者是极有可能的事。 被未知特级发现并接触加以培养是正常的事,因为在事故发生时,我显然对自己的能力有了一定认知。 似乎只要找到最明确的犯罪者,侦探们的推理就会为了揭穿他而服务。 真人就是那个最明确的犯罪者。 我在了解能力后还在正常说话,的确有真人放任的意思,但随波逐流亦是恶。 他们应该相信真人。 因为真人知道我一开始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术式,只是随着术式的开发,控制力才下降的。 真人握着我的手:不要相信咒术师,你的术式比想象中的珍贵,律。 我的才能可以让真人和他身后的人让步,尽力维持着我的平静生活,让他将我当成长久的可利用对象。连顺平都没有去接触,在我表露出对顺平的重视后。 人类注重同伴,在意身为弱点的人,拥有危险术式的真人如果和顺平成为了朋友,我会在顺平笑着的时候再度升起对真人的恐惧与警觉。 所以他没有接触。 即使接触会让他们拥有控制我的手段。 真人想让我成为与他们关系亲近的普通人,而不是咒术师。 神木律:真人不想我成为咒术师。友情破裂了?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章 想象与现实总是存在疏漏的。 就像真人想要跟我更加的拉近关系,让我作为普通人,过着平静的生活,于是将所有破坏都放在了圈外,将自己极其恶质的一面隐藏起来一样。 即使他清楚我见过。 想象中,我会稳步的跟咒灵打好关系,不知不觉的用自己的术式帮助他们。 现实却是,他们制造的破坏无意中卷入了我和顺平,被吸引而来的咒术师将唯二的幸存者们带回了咒术高专。 我的存在被咒术师知晓。 第一次正式出任务,都是调查自己的室友和被咒术师调查。 阴差阳错。 第一次任务并没有过多需要说明的地方,结果是我和七海建人一无所获。 无论是真人的踪迹还是我是否是敌人这方面,收获几乎是0。 真人没有出现在我和七海建人面前,七海建人的观察中,我也没有卧底咒术高专准备跳反的意向。 真人没有这样的打算,我对自己身为咒术师的生活没有什么不满。对自己可能会迎来长久的持续性观察生活也没有什么不满。 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的平静生活。 还找到了一个薪水可观的工作。 现在不过是实习期,因为职业原因需要对过去的人际关系网做一次普查。 连上司的刁难都算不上。 我没有那样的成为了咒术师就自觉的承担起保护弱者责任的觉悟,我不觉得普通人有什么可弱的,也不觉得现在与过去的生活有什么不同。 不过是从在校生的圈子跳到了另一个大一点的圈子里。 都是人类,除了拥有特殊力量和需要面对的是诅咒不是试卷外,没有什么区别。 有让人提前预习功课的窗。 有带着人去考场并布设屏蔽仪帐的辅助监督。 将考场放在了更大的范围,将学生时期面临的恶意放大了塞在眼前。然而还是需要面对人群,面对任务外的琐碎。 大部分的祓除任务并没有过多的波折,就算面对的诅咒数量出现了差错,我的术式让我不会那么狼狈。 二级咒术师面对一级诅咒,对我而言,是松了一口气,就算将级别提升到准特级,我都没问题。 「实在是太好了,它们总算没有那么弱了。」 辅助监督:神情复杂,不知道这句话是真的感激涕零还是嘲讽。 是感激涕零。 因为清楚咒术界制度下的阴影,所以我才会如此感激五条悟和他看不惯的高层。 一个让我利用惯性思维,一个认认真真的按照惯性思维办事。 「咒术师的职责包含安抚人群吗?」 辅助监督:关于善后任务,一般是辅助监督处理。 那实在是太好了。 祓除诅咒是很单纯的事,要么失败要么成功,后果可能是生和死。但祓除过程中加入了人的因素,那就很麻烦。 很麻烦。 人总是比诅咒要复杂的,诅咒大部分都是天性无遮无拦的恶,与人类不能善了。但人不一样。 咒术师的职业守则里,对普通人下手是不被允许的。 这是很干脆的一种做法。 咒术师拥有比普通人更加强大的力量,如无约束,对于普通人是灾难性的后果。 但也是一刀切的做法。 因为害怕一种可能性,于是做了最简单的处理。咒术师不能伤害普通人,那么反面是,咒术师可以轻易被普通人伤害。 建立在这种制度下的咒术师职业,一部分同僚的命运已经一清二楚了。 普通人的负面情绪是诅咒的培养皿,相比于诅咒过于单一的负面情绪,普通人复杂而难以拥有确切的逻辑性。 会有这种守则的出现,咒术师制定规则的那部分人,是堂而皇之的将普通人当成绝对意义上的弱者吗? 明明同类比异类更加危险。 让握着利器的人将身后完全交与他们认为的弱者,在被弱者背叛时,会理所当然的怀疑弱者是否真的值得保护。 那时这样的守则,只会让他步入更极端的境地。 咒术师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让它们为自己所用,但也不过是一个拿上了武器的普通人。 我不担心顺平会陷入这样的处境因为再度相信他人而被背叛、拥有力量却无法守护母亲他是从泥潭里长出来的发光水母,漂亮柔软的外表里有着毒素。 我不想保护所有人。 顺平说,在出完一次任务后,他的淀月在身后飘飘荡荡的,成为咒术师,看到的世界也跟以前一样。 我拉开自己的衣领扣子,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水。我们就坐在台阶上,跟以前没什么不同,不过是从学习的内容过渡到了咒术师有关的事。 毕竟我们没有变化。 也是。 成为咒术师不是意味着成为普通人之前的生活并不存在了,它以更深刻的方式留在了我们的咒术师生涯里。 不过这样的时间是短暂的。 咒术师是一个很难有假期,就算是在学校里的学生,也必须去祓除诅咒的职业,几乎没有给人留下一点成长思考的余地,就要在实战中成熟。 血腥气太重了。 所以咒术师很难出现正常人。 我有时候在大量的任务中,会想到咒术师如此繁重的任务量,如果想要抹杀什么人,除开五条悟,其他咒术师很难逃脱。 我在泥潭看到的发光水母,希望他能在更深的泥潭依旧发光,而不是被污泥彻底淹没。 任务好多。 顺平轻声抱怨着,然后踏上台阶,对我告别,律,我先去做任务了。我一般是点头示意,将衣领扣子扣好,目送顺平奔向他的队友。 然后独自坐在台阶上,看最后一缕阳光被夜晚彻底吞没。 辅助监督的电话出现在手机界面时,我会活动自己有些发僵的身体,准备下一次任务。 这次的任务是准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