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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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必要的事情。 如果不用吃饭,我可以跟洛夫克拉夫特一样,找个沙发躺着,看看电视打打游戏,浏览一些网页新闻。 好像有些不一样,他在沙发上只是为了睡觉。 行人是想要给见崎鸣小姐换个衣服,修补一下她身上因为一些人的不注意而留下的磕碰痕迹的,不过后来他只是看着。 不留下更多的证明。 在异能特务科的眼皮子底下跑出来的特危级异能力者,是已然发生的事实。如果被发现,那么行人和异能特务科现在的关系就会发生变化。更好还是更坏是说不定的,可以确定的只是一件事,行人的生活习惯会发生改变。 他现在还没有接受失去监管后大概率会跟我住在一起的事实。 一个人当然也可以。 只是杀人侦探没有什么有力的自保手段,也许会被再次收容,鹤见医生的物理手段存在就有必要性了。 在他心里,我是一个烦人的朋友,不过是有了距离感,才能忍受下来,如果真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了。 行人自己的脾气也不好。 也许还要加一个克拉夫特。 我说。 行人思考的时间大概会更长了。 睡着的洛夫克拉夫特肩膀上放着的章鱼啪叽掉了下来,腕足都打结了,还睡得很沉。我捡起了它,将它挂在了沙发上。 行人已经懒得考虑现在不会发生的事情了。 他让见崎鸣小姐坐在了臂弯里,准备进房间休息。 他想起了重要的事:见崎鸣小姐身体里,还有你的情绪? 我点了点头:上次道歉的残留物。 见崎鸣小姐作为人偶是不会替人道歉的,加了情绪作为驱动,才能开口,不过那时候,行人将见崎鸣小姐默认为是我。 她表达的是我的情绪,被我的情绪驱动。 一开始会让行人气急败坏,是可以理解的事。 应该说,行人到现在还能爱护见崎鸣小姐,已经足够表明他对见崎鸣小姐的珍视了。 消耗掉。 那么,生气吧,行人。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6章 日下,辛苦你了,这是今天的工资。 傍晚的时候,一天的工作结束,没有加班的人已经可以充分考虑晚上该做些什么,今天的晚饭要吃什么了。 我并没有在例外的范围里,领完工资后已经开始想着这两件事了。 身后有人急匆匆的追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日下,今晚准备干什么? 我带着困扰的神情:不太清楚,还没想好,渡边有什么建议吗? 渡边表情正了正:咳咳,当然是去新开的那家居酒屋了。 有很好吃的东西吗? 渡边原本有些正经的表情顿时正经不起来了,挤眉弄眼的,口吻都变得暧昧起来:新开的居酒屋,老板娘长得很漂亮。哎嘿,日下你真的不知道? 抱歉,不太清楚。 渡边笑着,日下就是太正经了,这种事为什么要抱歉。是渡边君的独家消息,目前知道的就只有日下你了。 怎么样怎么样,日下,我是不是很够朋友? 我点了点头,脸色也严肃了起来,渡边竖起了耳朵,那么,哪里的菜好吃吗? 东方那个国家有个成语,叫做秀色可餐。 这么说肚子难道就不饿了吗? 在我的认真下,渡边妥协了,他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好吧,日下最关心的问题我当然也考虑过了,口味还成,里面的梅子酒味道不错。就是,他促狭的,日下这么正经的人应该不会喝酒吧。 这两个特质为什么会放到一起,喝酒就不能正经? 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日下看起来就是个乖孩子。 我一本正经的:按照日本法,我已经成年了。 渡边: 渡边现在知道我就是在逗他了,他推了我一把,让我踉跄了一下又赶忙扶住了我:一句话,去不去? 当然去,我想看看哪里的老板娘到底漂不漂亮。 今晚的选择题不用做了。 日下有点选择困难症。 想要的摆在一起,总是难以抉择。 当然今晚的感想还是,渡边的信口开河习惯还是没有改掉,新开的居酒屋没有老板娘,只有老板,性别男。 但长得确实很好看,对吧。 应该用帅气来形容。 没有反驳,那就是确实很漂亮。话说,日下,你觉得在城市里开一个居酒屋,想开店时就开店时不时很好? 现在的情况,能保住工作,就已经很不错了吧。 也是。 渡边用手指蹭了蹭脸颊,脸部肌肉被带动,几粒雀斑也跟着动了动,要是有什么大人物,就清楚这些日子发生什么了。 媒体一点都不靠谱。 前一段时间还说东京发生了地震,才让涉谷没了一大块。 渡边压低了声音,他们以为是横滨的镭钵街吗? 镭钵街? 我的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听说当时是爆*炸。 渡边哂笑:别信他们的鬼话,看横滨那地界,估计是大人物们没谈拢才搞出来的。那边总是奇奇怪怪的,当然东京也没好多少啦。 这段话他的声音仍然很低。 日下你是不知道,日本就没几个能正常的都市,我打了几份工,从各个城市都过了一趟,见到的怪事多了。 我抿了一口梅子酒,味道如渡边说的那样,确实还行,我见到的怪事也挺多的。 比如? 比如说好的老板娘结果变成了老板。 哈哈哈,这个,这个,这不是看着日下你活的太正经了,给你找点刺激嘛。你就说,老板漂不漂亮吧?! 我看了一眼老板。 透过隔间的空隙。 一双狐狸眼,正好在笑着,看着确实能担得起漂亮这个词的。 我说:漂亮。 那不就没问题了。 渡边似乎是喝多了,酒劲上来了,嘿嘿的笑了两声,要是觉得我欺骗了你的感情,将老板变成老板娘不就好了。他还给我加油,日下一定可以的。 日下不可以。 老板似乎听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朝着我们这边的隔间走了过来,我想着渡边是不是还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的时候,渡边直接睡着了。 也好。 省去了给渡边圆场的功夫。 渡边喝醉了有时候会发酒疯,有时候又还好,酒品就跟赌运气一样。醉的疯了可以对着马桶喊了一晚上的阿娜达,下次喝的一样多却能安静睡觉。 今天晚上是安静睡觉。 老板过来正好结账。 看你顺眼,这次就不收钱了。 因为这句话,我磨磨蹭蹭掏钱包的动作立马停了,将钱包飞速塞了回去,架起渡边只留给老板一句谢谢就跑了。 动作慢一点,我怕老板会反悔。 万一他下一刻就看我不顺眼了呢? 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渡边,听说了这样的事情,愣了半天,然后一拍大腿,说自己也要去刷脸。 他肯定是看我顺眼啊! 我让他一个人去了,回来的渡边垂头丧气,指着自己的脸,这不顺眼? 顺眼。 你就是敷衍。 是的。 说假话不会吗? 会,但是要给钱。 这方面你可以正经一点。 好的,那么请先付给我精神损失费。 趁着工作闲暇,渡边捞起剪下来的花枝作势要打我,我咳了一声,他正正经经的将花枝递给我:看看这切口,是不是很好看? 老板从身后走过。 新的工作是与花有关系。 在花店。 东京的涉谷出了事,伤亡有些严重,花店里对白菊花的需求量就多了一点,我和渡边将白菊花们扎起来,将它们递到面色沉重的客人手上。 一切都会好的。 节哀。 这两句话在这种时候并不适宜,我们只是保持着必要的沉默,将花挑选出来交给顾客,附送它的价格,其他时间还是少言寡语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