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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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啊抱歉有点晚了,是有点卡文。 第51章 无师自通 学会了哄人 鬆田陣平他们当然有所提防,去拜访那几个靈媒师从不带萩原研二一起去。 萩原研二私下去找那些靈媒师的持有靈也是经过讨论,确認主人品行才去接触的。 他们是哪里大意了没发现? “麻仓小姐,你能認出这是谁的手法?囚在深潭里对他有什么影响?” 林青叶没有反驳麻仓遥的话,而是猛的往前逼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问道。 “放手,你弄疼我了。”麻仓遥没想到眼前瞎了眼的男人也有把腕骨捏碎的力气,大力甩动着手臂。 “抱歉!”林青叶也像是被自己的动作惊到了,手一鬆,放开了她的手腕,麻仓遥不由往后踉跄了几步。 鬆田陣平从墙边站起身走了过来,在她身后扶了一把麻仓遥的肩膀。 一米五出头一点的麻仓遥被两个高大男人围在中间,并没有产生什么浪漫气氛,反而因为两人表情过于严肃凶狠,讓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之前说起你们口中的萩可不是这副模样。 麻仓遥甩着手臂没好气地回答道:“认不出来,没见过。深潭里阴气重,若是提前摆了陣法吸收他身上的鬼气,再強行结契就没那么难。结完契再讓他重新进潭水里回收鬼气,能力会更加強大。” 原本她也是那么打算的,把鬼引到家里困住再结契。没有引渡走的人類亡靈太少了,也不是谁都有召回亡灵的能力,很少有灵媒师不对落单的人類亡灵动心的。 “青森县潭水众多,你们如何找得到他?可过了今晚,又怎么能保证明天那个灵媒师不对他出手?成为了别人的持有灵,他就无法留在你们身边了。说好了,接下来我不会再帮你们,我并不想和其他灵媒师挑起纷争。”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手里把玩着发辫,扭身坐在了一边靠墙的长椅上。 嫉妒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只要一想到那只鬼因为自己提供的帮助获得救助,而她的光幸死前无人願意帮忙,她的言语就会轉为刻薄。 她的光幸那么可怜,死前拉着他的手讓她为他报仇,可她还要因为伶仃的善意浪费自己的时间。怜悯、嫉妒、自责在她心中纠缠,笑着笑着她无法维持住强装的笑容。 “为什么那么看着我?你们还想继续让我帮忙吗?” 她笑起来像哭,眼里积蓄着厚厚的阴霾。痛苦的根源没有解决,哪怕哭一场也是徒劳。 “不用。”鬆田陣平动了动嘴,依旧如往常般对事不对人的拒绝,却遭到了身旁林青叶的肘击。 ——让我说点关心的话吗?你怎么不帮我补充几句? 松田阵平微微有些发愁,说实在的,他不明白麻仓遥心里在想什么,情绪比天气还多变,连帮忙到最后都会成了不情不願。 “你到底在想什么?”如果是熟悉的人,他大概就会直接问出来,有事说事。 但这个女孩只有几面之缘,自尊心很强,受过创伤,他很难保证自己的话能安抚到女孩。 想了想,他开口道:“你的事,我们会尽可能帮你。我和萩原是警察,所以不会帮你杀人复仇,但是我们可以帮你查查早乙女,他在你口中那么嚣张,也许背后还有其他的问题,能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也不失为一种复仇。” 这是他的方式——不会坐视不管,但要坚持警察的原则。 麻仓遥没有说话,眼睑和脸颊的肌肉产生了極细微的抖动,仿佛想要反驳什么却又憋了回去。 事情没有那么容易想明白。越是骄傲的人在察觉到自己的无能后越容易钻进痛苦中出不来。 “我们该走了。” 松田阵平将手搭在林青叶的肩膀上,朝麻仓遥随意挥了挥手。 哪怕他心中焦急万分,迫切想要出门找人,他也不会把压力传達给他人。 林青叶抓着他的手臂,微微弯腰,补齐了松田未说出口的感谢。 “今晚谢谢你了,接下来我们会自己解决,麻仓小姐,你看上去很累,回去睡个好觉。” 他俩仍然自觉安慰人的话术很烂,但不管怎么样还是成功说了出来,说完逃之夭夭,不至于有时间后悔刚刚自己说了什么鬼话。 74 出了麻仓家,他们的行动仿佛一键按了2倍速。 林青叶安全带扯了一半,就感受到强烈的推背感,松田阵平踩着油门不放,打着方向盘極速轉弯,开始上演速度与激情。 “去哪?”林青叶问。 “先去之前拜访过的那5家灵媒师的住所。” “你也觉得研二会在那里留下线索?” “没时间按地图一个个找了,祝我们好运吧!” 松田阵平凝视着前方,眼里有青色的火焰在燃烧,马自達持续加速,跑进透明的河流里,他选择再一次将命运交给直觉。 时间到了凌晨2点。 在林青叶试图翻进第三家灵媒师的院子时,一只枯叶蝶脱离了枝头的阴影,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善于伪装的蝴蝶藏于树梢之上,几乎敛去了光芒,达到假死的状态,因此没有被人察觉。虽然死后变成幽灵再装死听起来很奇怪,但这也算是它与生俱来的天赋。 林青叶手心拢着那一团黯淡的荧光从松田的肩膀上跳了下来。 走远了枯叶蝶的翅膀才开始扇动,它从林青叶摊开的手掌飛出,每扇动一下翅膀,身上的荧光就变得越亮。 它绕着林青叶盘旋一圈,似乎在告诉他跟上,随即身形一转,朝着右前方的密林飛去。 “松田,这个方向!” “走!上車!”松田阵平拉着林青叶奔上車。 枯叶蝶根据汽車的速度调整了飞行的速度,如同一颗平行面上划过的流星,飞了大概20分钟左右,从平坦的柏油马路拐进一条坑洼不平的岔路。 空气里的水汽逐渐漫进車内,隐隐可听不远处水流奔腾的声音。 车子于无路可开的荒草地前刹住了车。 车灯照耀下,竖立在前方的警示牌明确提示此地为未经开发的溪谷区域,前方有瀑布深潭,存在坠落、溺亡等导致死亡的风險,严禁进入。 “该下车了吗?” 林青叶手指扣在座椅边缘,反复闭眼睁眼深呼吸,脸色像藏进了雾气中,浅淡飘渺,失了血色。 他又晕车了。 之前林青叶在旅馆躺了一天就是因为盲人更容易感官混乱而导致的持久性眩晕。 他晕乎乎地摸了好几遍空气才摸到脚边的白手杖,扭头又唤了一声松田。 “你晕车了,先休息一会。”松田阵平把人按倒在椅背。 林青叶拿手背盖住额头,嘴里含糊道:“咦,好像是有点,路上不是吃过药了吗?怎么没有用?” 耳边传来车门打开的声音,林青叶又立刻仰起身子,扑倒到驾驶座上,按住松田的大腿。 “你要一个人出去?”他警惕地抬起头,关注着松田的一举一动。 “我出去看看周边情况,如果要下水,我得准备一些工具。” 开着的车门淌进一缕夜晚的山风,刺骨的冷让穿着短袖的两人先后打了一个喷嚏。 林青叶把松田的大腿抱得更紧了,“你看,晚上很冷的,下水更容易休克失温。你不要一个人去潭边,岩壁湿滑、夜晚水面反光,很容易踩空掉进水里,太危險了!” 松田阵平沉吟片刻,“我会绑着绳子过去,不靠近水潭边。” “不行,你又看不见幽灵,去了能看见什么?我有水下救援经验,夜晚太危险了,等天亮吧,至少能保证我们安全站在水潭边。听我的,松田,不差天亮的3个小时,现在立刻马上,陪我在车上一起休息。” 林青叶难得表现得那么强势,仰起头瞪眼装凶,松田阵平几乎没有听过他用命令的语气说过话。 一点也不凶,还有点萌?松田想。 “鼻涕流出来了。” 林青叶抬手抹了一下鼻子,眼睛瞪得更大了,“你骗我?根本没有!” 松田勾起嘴角,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 “好了,我不去,天亮了一起去找萩。” “那你怎么还不关车门,冷死了。” 林青叶又要抱住胳膊装作冷,又要抱住松田防止他逃窜,头还晕乎乎的,手摆来摆去,把身子扭成了蛆。 “我去后备箱把外套和毛毯拿来,真的不离开。” “我也一起。” “头不晕了?” “好晕!”林青叶的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 “那你赶紧躺下,我去去就来。” 松田阵平无师自通学会了哄人,倒也没有以前认为的那种麻烦。原来喜欢一个人就会自愿做他以前无法理解的事。 他将取来的毯子和外套盖在林青叶的身上,对方闭上眼后还要握着他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