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书迷正在阅读:老板的金丝雀是天然呆(1v1) , 一春浮梦到梅花(H) , 她想混吃等死(女尊np) , 李生与我 , 女主竟是我自己 (nph) , [综英美]恶魔手札 , 心有所属 (1v1 破镜重圆。) , 不良关系 , 无上欲宠 , [综]男主富江总在搞事情 , 退而结网 , 末世之被赖上了怎么办
乱藤四郎和今剑仗着审神者对小孩子不是很抵触,过来拿着酒杯讨巧,然后被自家家长拎着领子回来。 程柚穗听到有太刀议论:“要不要阻止阿鲁基喝酒啊,阿鲁基是不是还没到法定喝酒年龄啊。” 又有一人:“大概是吧……那谁上去抢过酒杯啊……” 程柚穗冰凉的双手放在滚烫的脸颊上,带来几分清爽。 她呆了呆,摘了眼镜现在五米之外人畜不分,隐约只能看到模糊的色块靠近。 她一拍桌子:“滚!谁也不能阻止我喝酒!” “好好好,您继续接着喝。”对方无奈道。 程柚穗一听他说的什么话,觉得这话这语气好生熟悉,似乎她已经听过很多遍了,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再哪里听到过,只能感觉到一肚子委屈,不管不顾地大叫道:“你干嘛这么说我,我喝酒让你很失望吗?!” 屋内有些寂静,程柚穗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只是感觉好困好困,整个人一歪就睡过去了。 模糊色块烛台切光忠眼疾手快伸手揽住要往下掉的审神者,无奈道:“……那我就先送主君回去了。” 刀男们没说话,看着烛台切横抱着审神者走向天守阁。 ** 程柚穗睡了很久,直到嗓子里一阵刺痛,她咳嗽几声,把自己咳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眼,准备摸索着自己倒一杯水,忽然感觉自己踢到了人。 她低头,看到了跪坐在她床不远处的烛台切一只金色的眼睛。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偏偏这人还微笑着,看起来像是什么微笑着就能杀人的人物。 “主君要喝水还是醒酒汤?我去准备。” ……啊?烛台切光忠也暗堕了吗? 不对,他怎么进来的啊! 第10章 程柚穗脑子还在混乱,呆呆地低头看着烛台切光忠。 他端坐在那,不知道看了她多长时间,然后缓缓起身:“我先去为您倒杯温水,您先会榻上躺一会。” 烛台切伸手作势去扶程柚穗。 而程柚穗依旧呆在原地,直到烛台切的手离她只有一点距离时,胃里铺天盖地的反感如海啸一般席卷她全身,她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干呕几声,踉跄地朝着卫生间跑去。 胃部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随后被人恶毒地用拧毛巾一样拧着,浑身发冷发抖,不知道是被男人接近的反胃还是喝酒喝的,程柚穗几乎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一干二净。 直到干呕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程柚穗扶着马桶盖,眼前一阵阵发黑,眼泪糊了满脸,她缓了好长时间,才感到胃里渐渐平复,眼前也不再模糊。 程柚穗按下冲水键,打开旁边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浇在冰凉的双手上,驱散一丝凉意。 她觉得自己还没睡醒,眼下第一想到的居然是网上关于人类其实是一块生肉的话题。有些想笑……但笑不出来。 走神一会儿,水龙头的水越来越烫,她这才回神,随手揉了把脸,手放在卫生间门把手上,又犹豫住了。 昨晚喝酒喝断片,对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没有任何印象,天守阁的结界自己也绝对不可能主动打开,唯一解释可以的就是烛台切光忠把她送回来,然后一直没走,直到她醒来。 程柚穗揉揉眉心,又有些头疼。 就算暗堕能传染也不至于传染得这么快吧? ! 而门外的烛台切光忠像是似有所觉,敲了敲门,声音担忧:“主君,您还好吗?” “……咳咳,我没事。” 从他的脚步声来看,似乎走远些了。 程柚穗纠结片刻,还是打开门,先眯着眼来回张望一下。 靠近桌子那里有一片黑色的高大的阴影,唯有一只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卫生间门口,像一只隐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猎豹。 他注意到程柚穗的目光,声音里还带着浓浓担忧:“主君,您需要药吗?我去找一些来。” “不用了。”程柚穗摇头。 烛台切光忠的态度除了担忧没有任何问题,像是程柚穗做了一件平常到在不平常的事,这让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好歹保住了自己岌岌可危的面子。 而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鞋袜被褪去,现在光脚踩在木制地板上,丝丝寒气顺着脚底心渗进骨头里。 她可不觉得自己喝断片还能自理,谁给她脱的鞋袜自然也一清二楚。 胃里有一阵翻涌,那股难受的感受又上来了。 程柚穗不自觉叹了一口气,走至桌前,拿起那一杯温度恰好的温水,直到整个人好多了,才试探着开口:“是烛台切送我回来的吗?” “是的。” “啊,有劳了。”程柚穗转了个话题,“现在时候不早了,付丧神也要休息的,那……?” 她在等烛台切光忠自己提出来回去,等了片刻没听到回音,她疑惑地放下水杯。 烛台切依旧离得她不远不近,整个人坐在那里都会让人觉得可靠。 他的眼睛里神色太复杂了,复杂到程柚穗只能分析出一点怜惜,一点愤怒,余下的情绪被很好得隐藏在眼睛里。 他轻声问:“您经常这样吗?” 程柚穗觉得这是在问自己喝酒的事,有种自己回答了是的话,从今往后饭桌上就再也见不到酒的感觉。 她斟酌开口:“呃……偶尔?” 她观察着烛台切的神色,后者皱起眉不认同地看着她。 嗯?被看破了吗?虽然自己一喝酒就会喝断片喝到吐这件事情是真的。 程柚穗顺从改口:“事后都会这样。” 对方好像更不高兴了。 年轻的太刀拧着眉,神色更加复杂。 程柚穗顿了一下,下意识开口安慰他:“没关系,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吗? 烛台切光忠闭了闭眼,他只觉得从心底涌起一股寒凉来,浑身发冷。 从自己触碰到主君时,主君就脸色大变,甚至呕吐。 他再三检查后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问题,想进卫生间去看看情况,脚才迈了一步,烛台切被埋在脑海深处最不愿意想起来的猜测又突然冒了出来。 因为被迫做那种事情太多次,所以已经对成年男性的靠近就有这么大的反应吗? 脚步硬生生止住。 于是他只是耐心地准备了温水,等主君从卫生间出来时,他紧盯着主君的动作,斟酌着,最后还是问了那一句话:“您经常这样吗?” 就算是太刀,在夜晚视力也要比正常人要好太多,他眼睁睁地看着主君撒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 而后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他的雷区里疯狂撒欢。 直到少女垂下眼睛,眼睛无神,神色落寞地说出了那一句“习惯就好”。 烛台切光忠差点把手边的桌角捏碎。 他深呼吸几次,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应该是这样子的,有了主君应该是和和睦睦的日常,在日复一日中慢慢和审神者磨合,最后从里到外洗涮黑暗。 你们怎么这样? ! 该不愧说暗堕本丸里的付丧神没有理智吗?这些做的桩桩件件,哪一样不是可以被投入刀解池的程度? 烛台切深吸一口气:“主君,我们走吧。” 而他看着面前的少女轻笑一下,似乎对他说的话无奈而又凄凉:“走?去哪?” 烛台切光忠精神大震,同样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已经,没地方可去了吗? 他声音不自觉哽咽,朝程柚穗深深一拜:“……主君,请您务必要保重好身体。我……就先回去了。” 烛台切光忠话音未落,就狼狈地起身朝外面走去。 他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他也同样不想让主君看到自己这么不帅气的一面。 真是丢人啊。 烛台切光忠轻轻合拢了天守阁的门,往部屋走时却意外撞见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黑发羽织少年来不及躲避,和烛台切对视上,有些无措地移开目光,匆忙理了理衣衫,低声道:“烛台切殿安好。” 烛台切点点头:“大和守殿在这是……?” “我……我有点放心不下主人,过来看看。” “是嘛,”烛台切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他笑道,“说来惭愧,我来的迟,也不知道主君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拜托大和守殿说一下呢?” 大和守安定犹豫片刻,还是点头,一边不自觉地被烛台切往部屋里待,一边道:“主人,性格很不服输。” “嗯嗯嗯。” “之前是我们强迫主人留下的,但主人想走。” “……嗯嗯。” “不过幸好主人还是回来了。” “……嗯。” 大和守又说了一些根据餐盘里审神者剩下的饭菜推测的喜好,一眨眼已经到了冲田组的部屋。 “要进来坐坐吗?”大和守安定礼貌地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