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在玄关被迫搂紧他脖子的许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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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许漾从商务车上下来,反手甩上车门,正准备低头进门里走,就突然被花坛边那一抹锃亮的黑色晃了下眼。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树荫里,车灯熄着,线条在路灯下透着一种冰冷而低调的奢华。 许漾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她绕到车身后面,扫了一眼车牌号。 这是顾言津的座驾。 从那天的午饭之后,许漾和顾言津就再也没有过任何联系。 微信没有一条,电话没有一个,甚至连这几天第一三甲医院的项目闹得翻天覆地,顾氏也只是派了投资特助过来。 怎么在这个漾影科技庆祝的深夜,这辆车会停在在她家楼下? 许漾按下心头那股没由来的慌乱,快步走进了单元门,按了电梯。 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最后“叮”的一声,电梯门在自家楼层缓缓滑开。 声控灯被电梯动静惊醒,明晃晃地落在大门前。 顾言津就守在她家门口。 他穿着一身极具质感的灰色条纹西装。西装裤线熨烫得笔直,衬得那双腿愈发修长。在西装外面,是一件黑色的廓形大衣。 他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电梯的响动,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眼皮,朝许漾看了过来。 走廊里明晃晃的日光灯打在他的轮廓上,那双漆黑的眼眸显得更加深沉。 看着突然出现的顾言津,许漾强压着心中的异样,从电梯里走出来,但仍然和他保持着距离。 “顾总,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 顾言津将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神色平静,语气也算温和:“这么大的日子,我过来恭喜你。” 说话间,他的视线在许漾身上落了落。 今天的庆功宴本该她是绝对的主角,可她偏偏穿得极其低调。 身上只套了一件剪裁利落的墨绿色西装裙,掐腰的款式,裙摆刚及膝盖。这种颜色沉闷又挑人,可却反衬得她露在外面的小腿更白了。 许漾垂下眼睫,神色淡淡地客套道:“谢谢顾总。既然恭喜已经送到了,时间也不早了,您请回吧。” 顾言津的目光顺着她的肩膀往下落,扫过她有些发红的指节。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已经累了。 在这冷得像冰窖一样的走廊里,她身上连件御寒的外套都没有,却硬是像尊石雕一样杵在电梯口,连门都不愿意开,大有他不走、她就陪着他在外面挨冻的架势。 防他防得像防贼。 顾言津看着她,心底深处结结实实地生出一股子强烈的无奈。 这几天他故意按兵不动,一条微信没发,一个电话没打,就是为了避嫌,不想一上来就把她逼得太紧,更不想让她一看到自己就竖起全身的刺,觉得他又在算计什么。 他顾言津是什么人?不管是论身家、手段还是眼界,都远在林双之上。傲气渗在骨里,他压根不屑拿自己去和许漾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夫相较,在他看来,这种对比本身就是自降身价。 他更不在乎林双在许漾心里占了多少分量。 他看得太透彻,林双从来算不上什么威胁。此刻的许漾,心底早已是一片寸草不生之地,那里没有林双,没有他顾言津,甚至连她自己的一席之地都没有。 倘若她心里还残存着半分自我,就绝不会任由自己被磋磨成这副透支硬撑的模样。 顾言津看着她,心头萦绕着久久解不开的困惑与密麻痛感。 记忆里的许漾,从来不是这般谨小慎微、处处自我捆绑的性子。 十年前,二十五岁的她多鲜活滚烫,她的穿着那么大胆,她会深夜去酒吧,她前卫的与别人满足需求……她会和年仅十五岁的他纠缠动情。 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肆意张扬的人消失了? 顾言津喉结滚了滚,长睫垂下。 答案或许还是在他身上。 当年他虽只有十五岁,却已经展现出了那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掠夺性。 那场惊世骇俗的恋爱,最后以她的落荒而逃告终。 是不是那次逃跑,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无法逾越的鸿沟?是不是他当年那种不管不顾的疯狂,真正吓坏了她,让她意识到所谓的肆意和反骨有多脆弱,代价有多惨烈? 所以这十年来,她为了躲他,也躲那个热烈张扬、敢爱敢恨的自己。 她学着那些被社会规训得最得体的人一样,找一份四平八稳的职业,定一段符合世俗利益的婚约,亲手把那个满身棱角的许漾埋葬,以此来掩盖内心深处的废墟。 可越是看着她这般故作安稳的模样,顾言津的胸口就越是堵得发闷。 他见过她最耀眼、最热烈、最无拘无束的模样,所以此刻她每一分刻意维持的体面,每一次压抑自我的妥协,都在清晰地提醒他—— 是他,亲手弄丢了那个闪闪发光的许漾。 顾言津无声地叹了口气,也懒得再跟她在这冰天雪地的走廊里耗。 在许漾惊愕的目光中,他长腿一迈,直接走到大门口,修长的手指在电子密码锁上极其熟练地盲打了几个数字。 “滴滴——” 随着清脆的提示音,紧闭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许漾整个人都懵了,瞌睡虫瞬间跑了个精光。她眼睛都瞪大了,声音扬高了几分:“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家的密码?!” 顾言津连头都没回,直接握住门把手将门推开,旋身扣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整个人往屋里推。 他神色如常,语气淡定:“上次送你回来,你开门的时候我看到了。许小姐,你的防范意识有待提高。” “顾言津!你放开我!” 一进玄关,空调的暖气瞬间包裹了上来,但许漾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剧烈挣扎起来。她死死抵住他的胸口,用尽全身力气想把他往门外推,声音里带了真正的恼怒:“这是我家!谁准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 顾言津单手控住她乱动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反手“砰”的一声将防盗门彻底关死。 屋外的寒气被彻底隔绝,狭窄的玄关里,两人的呼吸沉沉地交织在一起。 顾言津看着她气得发红的双眼,手上微微使力,直接将这个精疲力竭却还要硬撑的女人按在墙边。 “行,不请自来,还强闯民宅。你就当我是个入室抢劫的,或者当我是个图谋不轨的通缉犯。”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畔,一字一顿地耍流氓: “反正都是我强迫你的,跟你没关系,也不算破坏你跟林双的恩爱。现在,能乖乖去休息了吗?许小姐。” “放开……顾言津,你放开我!” 许漾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无赖样子彻底激怒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疲惫而有些绵软的身体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蛮力,用力挣扎起来。 她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他的钳制,膝盖猛地往上一顶,甚至张开嘴,尖锐的贝齿直接咬在他按在墙边的手臂上。 可头顶的人却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只是那具身躯压得更沉,将她所有的反抗都严严实实地化解在胸膛前。 “嘘——” 顾言津微微偏头,唇瓣几乎贴上了她有些发烫的耳垂。 “听话,别闹了。” 他松开了扣着她双手的那只手,却赶在许漾下一轮反击之前,单臂直接环过她的腰,向上托抱了起来。 “顾言津!” 她的双腿腾空,被迫坐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 视线在一瞬间拔高,这种近乎羞耻又极具掌控感的姿势让许漾浑身发抖。墨绿色的西装裙摆随着这个动作向上堆迭,露出大片白皙晃眼的大腿皮肤。 “顾言津,你有病就去治啊!” 她扭动着企图从他坚实的手臂上滑落,两只腿在半空中扑腾着,双手更是推搡着他的肩膀,恨不得在两人之间推开哪怕一厘米的距离。 察觉到怀里人的不配合,顾言津坏心思地使力往上一颠。 身体蓦地失重往上一抛,瞬时间,出于对高度和摔落的本能恐惧,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抗议与体面? 她那双原本推搡着他的手瞬间收了回来,搂紧了他的脖子,整个身体也因为这一颠,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老实了?” 顾言津好整以暇地垂眸看着她。 怀里的人果然一动也不敢动了,但她仍旧用眼神无声地控诉着他的恶劣。 长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下一抹,利扣住那双墨绿色细高跟的鞋跟,指尖微一使力。 “啪嗒,啪嗒。” 两声脆响,那双禁锢了她一整天、把脚后跟磨得一片通红的十公分高跟鞋,就这么直接剥落,孤零零地掉在玄关地板上。 可还没等她回过神,顾言津就这么稳稳地托着她,迈开大步,目的极其明确地直接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