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伤还没好就作妖,屁股又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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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九王爷在朝堂上被皇帝以彻查之名保下后,京城的风向诡异地平静了许多。慕容辰为了确保苏绵绵的伤势痊愈,几乎将她禁锢在了听雨轩的暖阁里。每日三顿的参汤,一日两次的换药,以及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抱在怀里的那种姿态,让苏绵绵觉得自己仿佛成了那养在深宫里,连风都不敢吹的娇花。 晨光熹微,慕容辰早早去了内阁议事,临走前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印下一吻,语气不容置疑:“老实待着,哪儿也不许去。晚膳前,我会回来。” 随着那沉稳的脚步声远去,苏绵绵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 她趴在软塌上,目光有些无神地盯着窗外那几株傲雪凌霜的寒梅。半个月了,从那场箭雨惊魂中活下来后,她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虽然伤口早已结痂,但那种被全府上下当成瓷娃娃对待的感觉,却让她骨子里那股想要折腾的劲儿又活了过来。 “王妃,该喝药了。”贴身丫鬟翠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恭顺。 苏绵绵看着那碗药,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这药……都喝了半个月了,御医不是说已经无碍了吗?” “王爷吩咐的,说是要把元气补回来。”翠儿低着头,不敢多嘴,“王爷还说,若是哪顿药没喝完,回来瞧见了,是要……是要按府规处置的。” 又是这套。 苏绵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还是那个他,即便是宠爱,也带着一股子霸道至极的强迫。她接过药碗,仰头一口气喝干,将苦涩咽下后,心中却萌生出一个念头。 他日日为她操劳朝政,回来还要盯着她喝这苦药,若是能让他回来时喝上一碗热乎乎的羹汤……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草般疯长。她是个闲不住的人,前世在医学院里忙习惯了,如今虽是王妃,但那种想要为他在生活中做点什么的渴望,在此时此刻格外强烈。 “翠儿,这几天厨房里炖的百合莲子汤,我若是没记错,就在东侧的小厨房里吧?” “是,是有的。王妃,您问这个作甚?” 苏绵绵没说话,只是撑着软塌边缘,缓缓坐了起来。虽然臀部还有些隐隐的酸胀,但比起前几日动弹不得的惨状,现在已经好了太多。她试着走了几步,虽然步履缓慢,但并没有什么大碍。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暖阁里虽然什么都有,但要熬出一碗好汤,得亲自去看着火候,那是心意。 “我想去小厨房看一眼。”她一脸无辜地看向翠儿,“就看一眼,不乱动。” 翠儿哪里敢拦,这位主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那是连王爷都敢呛声的人。就这样,苏绵绵趁着院子里的人都在忙活,披上一件厚实的斗篷,避开了正厅,顺着回廊,一步一步往东侧的小厨房挪去。冬日的冷风夹着细雪吹在脸上,倒让她清醒了几分。 这是她半个月来第一次踏出这间暖阁,新鲜的空气让她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小厨房里,几个粗使婆子正在忙活着午膳。见到苏绵绵突然出现,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立刻就要跪下行礼。 “不必多礼,我就是来看看。”苏绵绵摆摆手,目光落在那灶台上温着的砂锅上,“这火候有些大了,莲子会烂的。” 她顺手拿过一旁的木勺,想要去搅动一下锅底,以免糊了。 就在那一瞬间,手臂大幅度的抬起,伤处的筋骨。一种刺痛感猝不及防地传来。 “嘶——” 苏绵绵脸色瞬间发白,手中的木勺差点掉进汤里。她扶着灶台,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王妃!”翠儿在一旁惊叫,慌忙跑过来扶住她。 苏绵绵喘着粗气,扶着灶台稳住身形,后背火辣辣的疼让她冷静了些。她看着锅里那翻滚的汤汁,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一出惊喜,似乎有点玩大了。 要是被慕容辰知道她带着伤跑出来折腾,那后果……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还有那次被打得红肿的臀部。 “扶我回去。”她咬着牙,强撑着站直身体,“把这汤给王爷送去,就说是你们熬的。千万别提我来过。” 可是,当她刚挪出厨房的门,还没走回回廊,就听见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 那是慕容辰的脚步声。 他今日回来得早,没在正厅看到她,此刻正带着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冷冽寒气,大步朝这边走来,目光在触及那道瘦弱的,正试图掩藏什么的背影时,微微眯起。 这小东西,终究还是不安分了。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慕容辰站在回廊的阴影里,那一身玄色的常服与周围肃杀的冬景融为一体。 他看着那个正试图躲闪,脸色苍白如纸的小女人,没有发火,也没有大步流星地冲过来,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一双深邃的眸子如同寒潭,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苏绵绵僵在原地,手里还抓着那个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木勺,心中暗道一声坏了。她那点小心思,在他面前仿佛从来都是透明的。 “王爷……您,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强撑出一抹微笑,额角却因为刚才的牵扯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比半个月前还要难看几分。 慕容辰迈开长腿,缓步向她走来。他的每一步都极稳,那双平日里握惯了剑柄的手,此刻正缓缓拨开回廊两侧的枯枝。他走到她面前,并没有看那灶台上的汤锅,而是死死盯着她那明显在颤抖的背影。 “我在听雨轩等你,等到冷茶都凉了,却见不到人。”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慌的平静,“苏绵绵,我出门前的话,你当耳旁风?” “我……”苏绵绵还没来得及解释,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她身形一晃。 她那伤口处隐隐作痛,那是一种被扯动后的钝痛,让她本能地想要扶住腰侧。慕容辰眼神极其敏锐,几乎是在她动作的一瞬间,他便察觉到了不对。 他上前一步,大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肩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面对着自己。 “手拿开。”他冷声命令。 苏绵绵心虚地把手放下,可那刚刚恢复血色的脸瞬间又因为疼痛而变得惨白。 慕容辰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他看着她那额头上的冷汗,再看她那强撑着的倔强模样,一种混杂着心疼与愤怒的复杂情绪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伸手将她横抱起来。 “啊!” 离开地面的那一刻,苏绵绵因为触碰到了伤处,痛呼出声。 “现在知道疼了?”慕容辰垂下眼帘,看着怀里这个被他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压抑,“刚才折腾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伤口?怎么不想想这半个月的苦,是不是都白吃了?” 他的脚步走得极快,穿过庭院,直接进了内室。一路上,府里的下人看到这一幕,全都低头退避,连大气都不敢出。谁都看得出来,王爷这是真的动了火气,那种火气不是简单的暴怒,而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极致压抑。 将她放进那张柔软的拔步床上时,慕容辰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替她盖好被子,而是直接将她翻了个身,按在身下。 他看着她那颤巍巍的后背,隔着那层单薄的里衣,隐约能看到那有些泛红的伤口痕迹。他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想要把她揉碎了,关起来的心思,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你当真以为,这府里没人管得了你了,是不是?”慕容辰坐在床沿,双腿跨过她的身侧,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中。 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从一旁取来药水,在受伤的地方轻轻的揉搓起来。 “这点痛,比起你拿命去挡那支箭,又算什么?”他嘲弄着,话虽如此,却极细心地为她揉着伤处。 苏绵绵感受着他手心的温热,还有那种近乎报复般的擦拭,心中一阵委屈:“我只是想给你熬碗汤……我以为我好了……” “以为?”慕容辰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棉签重重扔进托盘,“在我的地盘,没有我的允许,你连喝一口水,走一步路,都要经过我的准许!你知不知道你这伤口若是再深一分,之前所有的心血就全废了?”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日里俊美冷硬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严厉。 “既然你这么喜欢折腾,”他将手重重按在她那刚刚长好,却又因为莽撞而再度开裂充血,由于吃痛而微微痉挛的脊背上,声音沉得如同覆了冰霜,“那我就给你找点事做,让你好好长长记性。省得你总觉得我这王府的规矩,不过是摆设。” “趴好。” 这一次,他没有商量,声音沉得像是一道圣旨。 “趴好,别让我重复第三遍。若是想让这伤好得快些,就别给我乱动。” 他大步跨上床榻,修长的手猛地一按,将她整个人稳稳地压在了身下。 “这规矩,不能废。” 他没有用任何外物,而是直接挽起了袖口,那一双骨节分明手掌,在这个瞬间成了他最直接的刑具。 “啪!” 第一下,清脆的掌声在寝殿内炸开,沉甸甸地落在她那处。力度并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让苏绵绵身子一颤,那火辣辣的触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第一下,是因为你不听医嘱,非要去弄那碗汤。” “啪!” 第二下紧随其后,比刚才稍微重了些,但也仅仅是让她感觉到疼,并不至于伤及筋骨。 “第二下,是因为你瞒着所有人私自下床,把我说的话当成儿戏。” “啪!” 第三下,力度在掌控之中,精准地落在刚才那处的上方。苏绵绵紧紧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那掌心带出的阵阵热浪激得有些受不住。 “第三下,是让你记住,你的身体不仅仅属于你自己,它也是我半个月来,用命一点点守回来的。” “啪!” 第四下。 “啪!” 第五下。 每一掌都是他亲手打下去的,那种掌心拍击在皮肤上的触感,比任何器物都来得更为直接,更为深刻。他感受着她皮肤在他掌下颤栗的弧度,那种教训的快意中,夹杂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他不需要她受重伤,他只需要她在那疼痛中,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的莽撞。 一共五下。 慕容辰打完,手掌在那片微微泛红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种滚烫的余韵。他收回手,看着瘫在床榻上泪眼婆娑的苏绵绵,那股子暴怒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他俯下身,直接将她从床榻上捞起来,让她窝在自己的怀里。那种惩罚后的温存,比之前的严厉来得更为迅猛。他那刚才还严厉无比的手,此刻正笨拙地揉搓着那片刚才被他打得通红的地方,力度轻得像是在拂去灰尘。 苏绵绵埋在他的胸口,抽泣着摇了摇头,却又在感受到那掌心摩挲时,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打的时候怎么没觉得疼?现在知道缩了?”慕容辰没好气地斥责了一句,但那揉搓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细致,掌心的热度一点点透过里衣,渗进那片刚才还受了家法的肌肤里,缓解着那一阵阵酸涨的余痛。 他看着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吻了一下。 “绵绵,我慕容辰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就怕哪一天,我回府时,见不到你了。”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那力度大得仿佛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一顿,是我替那些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后怕打的。下一次,若是你还敢这么不珍惜自己,我……” 他话没说完,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 苏绵绵靠在他的胸膛,听着那颗为她跳动的心,那种从疼痛中生出的依赖感,让她沉沦。这所谓的家法,是他用来确认她安然无恙的最笨拙却也最深情的语言。 寝殿内恢复了寂静,只余下红烛偶尔爆出的轻微火星声。 苏绵绵趴在榻上,后背与臀部那处被慕容辰掌心拍击过的地方,此刻正泛着一股绵长的热意。那种疼痛并不尖锐,反而在药物的沁润下,化作了一阵阵酥麻的酸胀。 慕容辰坐在床边,没有再提刚才那几下责罚的事,而是从那一堆药瓶中取出了一盒膏药。他的动作极度细致,指腹蘸取了一点透明的药膏,在掌心揉化后,覆在那片红肿之处。 他的手掌修长而干燥,每一道纹路都藏着属于他的强硬与关切。他没有用揉搓的方式,而是用掌根轻轻按压,将药力一点点推开,那是极其专业的推拿手法,专门用来活血化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我小题大做,是吗?” 苏绵绵没说话,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 “绵绵,”慕容辰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罕见的诚恳,“这半个月,我看着你那伤口,每长好一分,我都觉得像是欠了老天的一笔债。那箭若是再偏一点,或者我当时没有及时接住你……你让我这后半辈子怎么过?” 他一边说着,掌心的热度却透过衣衫,源源不断地传给她。 “我之所以罚你,不是为了报复你,而是我要让你记住在这个府里,如果你不能对自己负责,那我就必须替你负责。哪怕手段严厉,哪怕你恨我,我也得让你时刻保持清醒。” 苏绵绵转过脸,看着他。烛光下,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摄政王,眼角眉梢竟藏着几分疲惫。她心中那点残存的委屈,在这番话中化为乌有。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那只刚刚因为惩罚她而有些微红的手掌,“那汤,还没喝呢。” 慕容辰微微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那碗汤?” 他站起身,走到炭火盆边。原来他刚才回来时,便吩咐人将那碗她亲自熬的百合莲子汤重新温上了。他端起那碗尚有些温热的汤,坐回床边,用调羹轻轻搅动了几下,吹了吹,送到她的唇边。 “熬了几个时辰?”他淡淡地问。 “……也没几个时辰,就是看火候太久了,怕烂掉。”苏绵绵老实交代,接过他喂过来的汤,甜甜的百合莲子入口即化,那种暖意瞬间滑入胃里。 “下次想做,吩咐厨房去做,或者……等我回来,我们一起。”慕容辰看着她乖巧喝汤的样子,眼神柔软得仿佛能化开。他接过空碗,用帕子擦去她嘴角的汤渍,动作里透着一种旁若无人的亲昵。 他看着她喝完汤,又把枕头垫高了些,让她趴得更舒服些。“好了,今日折腾了一天,睡吧。既然伤口裂了,这几日就别想乱跑了,我会交代府里所有人,若再让你踏出这暖阁半步,他们就不用在府里待了。” 苏绵绵刚想抗议,却被他那威严的眼神瞪了回来。 她乖乖闭上眼,感受着他在身侧躺下,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的姿态。那宽阔的胸膛就像是一堵厚实的墙,挡住了外间所有的风雨。 虽然被狠狠地惩戒了一番,但这种被他死死掌控,护在怀里的感觉,竟出奇地让人心安。在这王府的深墙内,在这位高权重男人的羽翼下,她那颗漂泊的心,在此刻找到了归宿。 这一夜,她睡得极沉,而慕容辰守在身侧,直到深夜,看着她呼吸均匀的睡颜,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苏绵绵那略显苍白的脸上时,她幽幽转醒。 宿醉般的酸胀感从臀部蔓延至腰际,提醒着她昨夜那场虽然不算严厉,却极具威慑力的家法。她试着动了动身子,那种被大掌拍击后的热辣感已经消失不见。 慕容辰并未离去,他正侧卧在她身旁,单手支着头,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她。那一贯在朝堂上锋芒毕露的双眼,此刻盛满了柔和的暖意,只是当他看到苏绵绵那微蹙的眉头时,眉头不自觉地锁紧。 “还疼?” 他声音低沉,带着刚醒时的沙哑。还没等苏绵绵回答,他的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滑入锦被,精准地覆盖苏绵绵的屁股上。 “不用揉了”苏绵绵有些羞赧,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不疼了。” “那也不行。”慕容辰语气不容置疑,既是推拿,也是一种无声的掌控,“我亲自揍的屁股,用的多大力,我心里有数。你若是想完全好,就不要乱动。” 苏绵绵顺从地趴在那儿,任由他施为。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此刻却像个细心的郎中,为她处理着自己留下的痕迹。这种反差,让苏绵绵心中那最后一丝委屈也烟消云散。 “昨夜……是不是吓着你了?”她轻声问,指尖无意识地抓着被角。 慕容辰手中的动作停了片刻,随即恢复如常。“吓着我的,从来不是惩罚,而是你那种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劲头。” 他俯下身,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耳廓,那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沉重,“绵绵,你得明白,这王府看似固若金汤,但实则处处是刀锋。我不约束你,不看着你,一旦你出了半点差池,哪怕是磕着碰着,对我而言,都是剜心之痛。” 他将她转过身来,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我不是要你做个唯唯诺诺的笼中鸟,我只是真的怕了。” 这一番话,如同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苏绵绵的心口。这份所谓的家法与禁足,其实是他表达爱意的一种扭曲却真诚的方式。他用严厉,筑起了一道屏障,将她紧紧护在后面,隔绝了外面的腥风血雨。 “那……我不折腾了。”苏绵绵窝在他怀里,难得地露出了乖顺的神情,甚至主动蹭了蹭他的胸膛,“只要你不把我关得太死,我就听你的。” “这就看你表现了。”慕容辰轻笑一声,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反而带了几分狡黠,“若是再让我发现你背着我偷偷去动厨房的火,或者是做些什么危险的事这家法,可就不会只落在那处了。”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暧昧的暗示让苏绵绵面红耳赤。 “你!” “怎么?不服?”他挑眉,指尖轻点她的鼻尖。 “服,服了还不成吗?”苏绵绵无奈地叹了口气,在这位王爷面前,她似乎永远都只有认栽的份。 慕容辰满意地将她再次搂紧,那种掌控全局的满足感让他心中那份动荡不安获得平复。他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奏折,竟然就这样倚在床头,单手拥着她,一手批阅起公文来。 “躺着别乱动,陪我一会儿。” 苏绵绵看着他专注侧颜,那种平日里紧张兮兮的氛围,在这一刻竟然变得异常温馨。窗外,那是暗流涌动的朝堂;窗内,却是他们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在这漫长的恢复期里,他们似乎达成了一种诡异而甜蜜的默契,他在前面披荆斩棘,而她,就在这家法与温存构筑的枷锁中,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次并肩的机会。 时光如同指尖细沙,在暖阁的焚香中悄然流逝。半个月的禁足与家法调教,让苏绵绵那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性,沉淀了下来。 直至半月后的一个午后,冬阳融融。 御医最后一次入府诊脉,看着那一如往常活蹦乱跳的王妃放下心来:“王爷,王妃筋骨无损,气血通畅,再无大碍了。” 慕容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本兵书,听闻此言,并未立刻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待御医退下后,他才将书放下,目光投向了正站在窗边,试图探头去瞧外头园子里海棠花的苏绵绵。 “听到了?”他开口,声音沉稳。 苏绵绵转过身,脸上洋溢着久违的明媚,她快步走到慕容辰身边,试探着拉住他的衣袖,“既然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 “可以什么?”慕容辰挑眉,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几分捉摸不透的光。 “可以出门转转了?”苏绵绵眨了眨眼,“我想去看看那池里的锦鲤,还有前些日子王府库房里新收上来的那一批蜀锦,我想亲自去挑挑” 慕容辰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走到她面前。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应下,而是伸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之前受过惩戒的那处。虽然早已不见红肿,手感也恢复了往日的平滑娇嫩,但他掌心的力道却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警告。 “想出门?” “嗯。”苏绵绵乖巧点头,眼中带着期待。 “想挑蜀锦?” “嗯。”她小鸡啄米般点头。 慕容辰轻笑一声,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既然如此,那便去吧。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下次出门,若再让我发现你背着护卫私自行动,或者遇到危险不懂得护着自己,这家法,可就不止是动动掌心这么简单了。” 苏绵绵心中一颤,想起前些日子那火辣辣的触感,连忙正色道:“知道了,王爷。这次记住了,一定跟紧护卫,绝不胡闹。” 慕容辰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却又灵动异常的模样,心中那股子因为这半个月的禁锢而产生的占有欲消解。他知道,这半个月的相处,不仅仅是治愈了她的伤,也让他和她之间,产生了一种更为深刻的羁绊。 他从身后取出一件厚实的披风,亲手为她系上,动作细致温柔。 “走吧,我陪你去。” “你不用处理公务吗?”苏绵绵有些惊讶。 “公务虽忙,但王妃的复健,也是大事。”慕容辰牵起她的手,那一瞬间,掌心相贴,传来的是温暖而踏实的触感。 走出听雨轩,院子里的几株腊梅吐蕊,暗香浮动。阳光洒在回廊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 苏绵绵走在他身侧,感受着这劫后余生的宁静。她明白,这场关于家法与顽皮的日常博弈,本质上是他们夫妻二人在这动荡中,磨合彼此心性的过程。她学会了珍惜自己的安危,而他也学会了在严厉之外,给予她那份作为“棋手”应有的信任。 “慕容辰,”她忽然开口,脚步轻盈,“下次如果再有危险,我还会护着你的。” 慕容辰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他没有训斥,也没有嘲笑,只是伸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一缕乱发拢到耳后,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他轻声应道,“但我会争取,让你永远不需要用到这份护着的机会。” 他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阳光下,他们的身影重迭在一起,如同两道交织的剑影,密不可分。前路或许依然凶险,朝堂或许依旧波诡云谲,但在这摄政王府的一方天地里,在这一刻,他们是彼此最坚固的铠甲,也是彼此最柔软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