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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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肯定看见了! 完了,自己是主人的私奴,要是被主人误会自己与外人有染,那就是叛主。 叛主的下场...... 沈青阳只觉得自己腿都软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准备拦住主人解释这件事情,可是站在主人面前时,他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虽然没接情书,也严词拒绝了,可若是主人认定自己跟外人有染,自己还能辩驳不成? 他颤颤巍巍地挪到主人面前,低着头告罪,“主人......” 江年泽本想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溜走,可看到沈青阳那张瞬间惨白的脸,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什么情况? 他为什么一副天塌了的样子看着自己? 江年泽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沈青阳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说话时嘴唇都在发抖,“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求主,求您明鉴。” 江年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解释刚才的事情,可还是很茫然,不明白他怎么这副表情,“所以呢?” 沈青阳的脸白得更厉害了,声音都是抖的,“我绝没有背叛您的意思,求您明鉴!” 江年泽这才意识到,他是自己的私奴,或许对于私奴来说,被主人误会与他人有感情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他看着沈青阳那紧张的模样,心里却忍不住开始咕噜咕噜地冒着坏水,“噢,我看见了,你确实没答应那个姑娘。” 沈青阳的心刚刚放下一瞬,马上又被主人的后话提起来,“但是你这次没收,不代表以前没有吧?” 他拖长了声音,“你长得这样好看,又这么优秀,喜欢你的女孩子怕是能从南门排到北门,谁知道你以前有没有答应过。” 沈青阳听到这话,腿都要软了,也顾不上这里都是人,当即就要跪下来,却被江年泽当机立断拦了下来。 江年泽被他这样一言不合就往下跪的样子吓到了,连忙拽住他,“你干嘛?这么多人呢?之前不是还跟你说过在外面不要暴露身份?你还下跪,是生怕咱们上不了头条吗?” 沈青阳眼眶通红,看着像要哭出来了一样,“不是,我,我没有想抗令......” “以前也没有,一个都没有,主,阿泽,您信我......” 楼峣没忍住,拉了拉江年泽的衣袖,“主人......” 江年泽也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头了,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吓唬你。”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江年泽暗暗唾弃自己,明明知道青阳胆子小,又单纯,经不起吓,可自己每次一看见青阳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忍不住吓唬他,实在是恶劣极了。 他忙扯开话题,“好了好了,快去干饭吧,要饿死了,也不知道现在食堂还有没有黄焖鸡......” 三个人快步向食堂走去,沈青阳走在江年泽的身边,偶尔偷偷看他一眼,确认他没有真的生气,心里的石头才算彻底落了地。 楼峣在他的另一侧,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知道他刚刚被吓得不轻,轻声安慰道,“主人真的没生气。” 沈青阳点点头,嘴角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第35章 傻子,我分明是怕你累着了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一眨眼时间就过去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江年泽只顾着去上学,顺便隔三岔五逗逗私奴们,日子倒是过得和谐。 江元海被抓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家族,那些平时和他走得近的,或者自己屁股底下不干净的,这些天没一个睡踏实了。 有人托关系递话进来,想见江年泽,想解释,想撇清关系。 还有人试图往国外跑,却被陆承钧的人当场在机场堵了回来。 这些江年泽一个都没理会。 凡事求上门的,全被容润之打发回去了。 陆承钧也在不断地向他汇报最新的进度。 可容润之想着江年泽身上有旧伤,平日里又要上学,总劝他多休息,江年泽也乐得清闲,想着自己如今已经熟悉了学校,老爹也没有再强制自己要带着楼峣去上学,楼峣应该有空,便把陆承钧处理不来的那些江家的阴私事情,全一股脑的丢给楼峣,自己心安理得的开摆。 毕竟,能者多劳嘛。 只是在某一日,江年泽熬夜熬到凌晨两点,发现楼峣还没回来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把楼峣压榨得太狠了。 看到江年泽等在客厅的时候,楼峣明显愣了一下。 “主人,还没休息?” 江年泽看了一眼楼峣,那人脸上带着明显的疲倦,却在自己看过去的时候努力收敛,强逼着自己站得更挺拔。 江年泽略带愧疚地问道,“不是前些日子就说查的差不多了?怎么还这么忙?” 楼峣低下头告罪,“主人恕罪,江元海牵扯的那些事情虽说都交代了,可是证据太过庞杂,零零散散的人证物证,还有口供,都需要仔细整理,毕竟,这些证据日后是要在江家众人面前过明面的,还关乎您的前程,奴才不敢不仔细。” 江年泽微微一顿,他没想到楼峣考虑得如此之多,一时间有些惭愧。 这些本该都是由他来操心的,却叫楼峣替他担了这样大的压力。 他上前一步,“你把手头的工作分一部分给我吧,本来我去读书也是为了好继承江家,总不能如今我只顾着读书,百事不理全扔给你。” “绝峰堂的事情,我也该知道些。” 楼峣却默默地退后一步,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江年泽,恭敬道,“多谢主人体恤,只是这几日比较忙,过段时日便好了。如今忙的都是些杂事,主人若想了解绝峰堂的事务,奴才明日清出一些方便您处理的。” 江年泽有些哑然,“傻子,我分明是怕你累着了。” “你一贯会忍,自己忙不过来也不知道开口,陆承钧都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做不来,便报给了我,你却什么都自己担着,也不怕累死了。” 楼峣听到这样嗔怒的语气,一时间愣住了,他自然感受到了主人对自己的怜惜,一时间十分感动,“是,奴才蠢笨,谢主人体恤。” 江年泽又上前一步,这次却隐约闻到了一丝血腥味,他想到刚刚楼峣错开身子,当时心下一惊,“你受伤了?” 楼峣没想到江年泽嗅觉这般灵敏,一时有些惶然,忙退后两步避开了江年泽的手,“奴才无事。” 看他这副样子,江年泽哪里敢信,当即就慌了,直接伸手将楼峣摁在一旁的沙发上,“哪里受了伤,给我看看。” 想了想,他总不好在这里把楼峣扒干净了,而且自己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医生,“算了,我现在就去把青阳叫下来。” 眼看着主人抬步就要去叫沈青阳,楼峣这会儿也顾不上自己那些小心思,连忙叫住了主人,“主人!奴才没受伤!” “您别担心。” 江年泽闻言止住了步伐,转头狐疑地看向他,“真的?” “真的。” 楼峣忙点点头,似乎生怕主人不信他。 “那你身上的血腥味怎么回事?” 楼峣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的神色,就在江年泽差点没忍住决定上手扒了他的衣服,看他究竟有没有受伤的时候,楼峣终于开口了,“奴才,奴才审了几个人......”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楼峣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里。 “......” 江年泽一下就读懂了楼峣的未尽之语,也明白了楼峣今天这样奇怪的原因。 他斜睨了楼峣一眼。 无语道,“我不是早跟你说过,那事已经结了?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或是个小肚鸡肠的恶人?” 江年泽简直要被楼峣的恶意揣测气死了! 他有这么敏感吗? 扪心自问,他也没有虐待过他们任何一个人吧?这人怎么还一副怕自己怕得要死的样子。 他朝楼峣恶狠狠翻了个白眼。 楼峣甚至不敢直视江年泽,他只一味地低着头,心里暗骂自己废物。 他都不敢数,自己这是第多少次把主人惹生气了。 可偏偏主人生气归生气,却从来不罚他,就连上次那根鞭子,被主人知道真正的威力之后,也下令收走了。 这让他更加害怕。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东西,他没有被赐印,这是他身上唯一一件跟主人有关的东西了。 哪怕这是主人不信任他的证明,可他也只能依靠这个得到一点微弱的安慰。 他想着,就算哪一天主人真的厌恶他了,至少自己可以求主人直接用这个料理了自己,而不是撵走自己。 他见江年泽久久不说话,心里更是慌乱,他没忍住,上前一步跪在江年泽面前,指了指脖子,“您用这个罚我吧。” “不会见血,还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