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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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折腾半晌,最终还是采用了第一版。 沈栩然靠在岸边微微喘着气,眼神轻飘飘地瞥向身旁那人,却见郁词拿起岸边浴巾遮挡住身体,然后一句招呼都没有打,起身走了。好像是淋浴间的方向。 步伐有点急。 郁词实在忍不住了,现在身体某处就像要爆炸一样,很胀很胀 距离上次哥哥帮他,都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他有些犹豫,手慢慢向下移动 管不了那么多了。 淋浴间干干净净,空气中飘荡着清淡的花香橘子调香氛的气味。他有些着急地拉上门,碰撞间发出了一声响动。 脱下刚刚在水里湿透的衣衫,热水缓缓淋下来,旁边的白色瓷砖映出灯光和他晃动的影子。 很浅很浅,但晃动越来越快。 郁词忍不住仰起脑袋,嘴唇微张,从嗓子里溢出一声低heng。 哗啦啦的热水很快冲走了手里的污秽,他把水力调整到最大,将还未缓和的喘希掩盖在不停拍打地面的水声里。 再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脚步声无比清晰,出现在水滴四溅的缝隙里。 郁词有点慌了,其实已经结束了,被水冲走了,死无对证。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但还是很快将淋浴关掉,擦干身体,换好新的衣物,走了出来。 也许是想立刻证明自己的清白,虽然并不清白。 场地被剧组租赁了,拍摄前是清了场的,因此来淋浴间的除了他自己,就只能是另一位主演,沈栩然了。 沈栩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知道在那处站了有多久。 即使已经提前作好心理准备,郁词还是被吓了一跳。他脸颊泛着异样的红,眼眶里还湿润,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沈栩然。 沈栩然走近了一步,方才被他咬破的地方血迹已然干涸,下唇覆上了一抹朱红,听声音似乎在笑:你刚刚干嘛呢?说着凑近了他,嘴唇几乎蹭到他的脸颊 你也不怕被人听见? 第33章 狗勾就是狗勾啊 空气死一样的沉寂。 长达几十秒的时间里,郁词就那么呆滞地看着他,似乎根本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一样。 我来的时候,没有人。 他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呆呆地说。 这句话等同于变相承认,沈栩然低低的语气里带着笑:我这不是来了吗? 哦,哦。郁词感觉自己已经灵魂出窍,完全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了。 沈栩然偏还要继续问:刚刚 郁词反应激烈:我没有!他移开视线,虽然脸红着,但还是不服气地嘀咕,我只是正常反应,又没有什么大不了。 沈栩然靠得更近,热气几乎扑打在他的鼻梁上,郁词的睫毛禁不住扇动了两下,听见那人说:什么反应?不是对我吗? 他骤地一下撤开,感觉应该是刚刚冲的热水澡水温过高了,让他浑身发烫。衣服是新换的,身上却又漫上了一层细汗。 这个地方好闷、好热。郁词顾不上身后的人是什么表情,拉开门,转身逃离。 如同来的时候一样,因为他的急躁、慌张,而发出了碰撞的声响。 郁词回到房间看消息,心跳还没有慢下来,发现钟林默在剧组群里说,让剪辑组把今天的花絮剪出来,先宣传预热一下。 郁词心想什么花絮,有什么好发的。 结果到了晚上,热搜上就爆出几个大字: #沈栩然新戏花絮# #沈栩然 美人逗狗# 郁词: 郁词点开词条,里面放了一段花絮视频,拍的是下午水池里拍摄之前,沈栩然朝着他勾勾手指,让他过来的动作。 画面里,他看见自己很乖、很听话地靠近了对方。 热评第一:啊啊啊啊就这个美人逗狗爽啊 紧跟着,下面还炸出了一堆cp粉。是的,就是他和哥哥的专属cp粉,在不久前终于有人建立了超话。 【噢我的老天他好乖啊】 【啊啊啊啊啊我发出尖锐爆鸣】 【哟哟,看小狗这个眼神,啧啧啧是在暗爽吧[阴险]】 【虽然但是,你们怎么敢叫太子阁下小勾的,小心全部封杀。[捂嘴笑]】 【狗勾就是狗勾啊,太子就不是狗勾了吗。实在不行当狗太子也行[狗头]】 郁词关掉手机屏幕:神经病。 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他忽然有点情绪低落。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可能是有些不习惯了,这几日沈栩然都陪着他,怎么今天不来找他了? 就因为因为那件事吗 哥哥是不是生气了?那他要不要主动去敲敲对面的门?可是,他又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 正纠结着,手机响了起来。 郁词看了看来电显示,按了下接听键。 少爷,您上次交代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但目前还不能十分确定 说。 背后是一个小公司,跟吕家有点关系。除了跟踪拍照,买大量营销号操纵舆论,还有 电话那头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嗯,还有查到相关势力的大额转账支出,对象好像是剧组的普通工作人员,不知道作为何用,感觉应该是收买 郁词听着,没什么反应:我知道了。 剧组近期经过了一遍排查,可疑人员都被清出去了,郁词不想把自己受伤的消息走漏出去,对此专门嘱咐过钟林默。 钟林默保证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所以目前他受伤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 郁词不想多说,挂了电话。 又纠结了几个小时,那人居然还是没来找他,他有点急了。于是跑去对面,敲门:哥哥是我。 沈栩然开了门。郁词抬起头,眼神顿时变得可怜巴巴: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沈栩然一滞,恍惚觉得这句话好像在梦里听过,只不过梦里的他在哭。 郁词很自然地走进房间,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他的脖颈看,沈栩然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郁词说:哥哥,伤口好像结痂了。 沈栩然笑了一声,没什么好气。 他就当郁词不存在一般,自己做自己的事,郁词却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支进口药膏,说是专门去疤痕的,要给沈栩然擦。 沈栩然说:我自己来就行。 但郁词不同意,以你看不见具体位置为由,把沈栩然按在了沙发上,给那处咬痕细细涂抹。 这是个很有压迫感的姿势。 牢牢地固定住沈栩然,让他不能移动,郁词像是故意放慢了涂抹的动作,柔滑的指腹变作了缓慢的摩挲,让沈栩然感觉异样。但他没有阻止,也没说什么。 直到郁词涂满意了,还语气乖巧地对他说:哥哥,每天都要擦哦。 嘴唇也被狗咬伤了,不用擦吗? 沈栩然笑着问他,眼神微眯着,略带嘲讽。 郁词的视线变得飘忽不定。 从他的脖颈、下颌,逐渐游移到了嘴唇,漆黑的眼睛里映上了那一抹朱红。他俯下身,语气含混地说:不用的哥哥。像小狗舔舐主人的伤口,很温柔地舔了舔那柔软的,却又破损的唇肉,这样就好了。 感受着那块凝结的血痕。 淡淡的血腥味让他的心里涌现出一股极度的兴奋与满足,因为,那是他的杰作。 是只有他才能造成的伤口。 当晚,郁词在沈栩然房间赖着不走,表示已经习惯了和他一起睡,如果他不在,他将会睡不着,耽误明天的拍摄。 沈栩然懒得和他讲道理,一起睡就一起睡,反正这几天陪着他照顾他,也只是躺在一张床上而已,不会怎么样。 没想到,半夜迷迷糊糊,就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抱紧了他,后颈处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呼吸。 那热气到处乱窜,弄得他发痒,沈栩然动了动想挣脱,却被那人抱得更紧,呢喃着:哥哥、哥哥你别走。 沈栩然不动了。他好像,好像在做梦 那还是不要叫醒他了。 黑夜里,郁词却倏地睁开一只眼睛。含着一抹笑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盯着他的后脖颈。随后埋得更深,眼泪也蹭在他的侧颈,哥哥,不要丢下我。 他听见沈栩然很轻地说,哥哥在呢 郁词在心里冷笑。不是的,你不在。你不在的时间,有多漫长,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