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求人办事 程县尉还有别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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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求人办事 程县尉还有别的吩咐? 三日后叶经年带着大嫂和二嫂去嫁女的人家做席面。 叶经年把菜备好的同时, 善德乡娶儿媳的人家找到叶家村。 恰逢胡婶子等人在路边晒暖编草鞋,所以胡婶子看到个生面孔就问是不是找村里的小厨娘做席面。 来了愣了片刻,意识到一件事, 不止一个人来村里找过叶厨娘, 村里人才会这样问。说明叶小厨娘确实同传言一样十八桌席面同出也难不倒她。 来人心里踏实了, 便问叶厨娘在不在家。 胡婶子抬手指着不远处:“叶厨娘不在家, 但她爹娘和兄长在家。找他们也是一样。他们也会做菜。” 来人想起乡里办“十八桌”的人家提过,叶厨娘带着兄嫂一起做的。闻言来人道声谢就向叶家走去。 叶大哥和叶二哥在院门外晒暖编草鞋。 草鞋又叫“蒲窝”, 下雪天穿着很是暖和。考虑到冬季漫长,过年办事的人多,叶经年可能隔三差五出去一趟, 叶大哥和叶二哥就打算多备几双。 因为没有墙壁树木遮挡, 胡娘子的话随风潜入兄弟二人耳中,二人很慌。 毕竟第一次接活。 看着神色淡定, 实则“蒲窝”快被哥俩捏变形了。 这一幕落到来人眼中, 以为兄弟二人全身戒备是担心他是坏种,便主动说起请叶厨娘做席面。 叶二哥稳住心神确定声音不抖,他才询问来人哪天办事,要不要他定菜单。 来人在“十八桌”家中看过菜单, 说他们家只需一样喜饼和六荤六素四个汤便可,又问叶家兄弟费用是不是可以少一些。 叶大哥正要回答可以,叶二哥问几桌席面。来人回答十六桌。叶二哥微微摇头表示五百文少不了, 妹妹定好的价钱。 来人顺嘴问怎么不见叶厨娘。叶二哥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自豪, 说今儿有个女儿回门的找她做席面。 这人一听叶经年很忙,对她的厨艺又多了几丝期待。而自家又确实不差两百文,也不想开罪厨子,就说五百就五百, 请叶厨娘冬月初二务必过去。 叶二哥回答他妹妹最是说话算话,村里人都知道。 方才村里人主动询问他且指路,已经能说明叶厨子在村里人缘极好,否则他开口询问时村民只会假装没听见。所以来人没有任何担忧。 来人走远出村,兄弟二人长舒一口气,不禁靠着墙壁。 胡婶子拿着草鞋来到叶家门外,看到俩人的样子暗暗嘲讽,俩大老爷们还不如个姑娘家抗事。 转念一想叶经年的本事村长恐怕也不如。胡婶子又没心思嫌弃这俩没出息的玩意,改问方才那人身着细棉长袍脚踩黑靴不是乡下人吧。 叶大哥:“乡里的。前些日子我们去过两次。兴许是听亲戚邻居提过我们。” 胡婶子:“亲戚多不多。” 叶二哥回答十六桌,冬月初二他们都过去。 胡婶子好奇:“你哥俩还不敢做菜?” 哥俩苦笑。 胡婶子想想她会做饭但也不敢接酒席,就不好埋汰才学做菜的两兄弟,又问:“今天这个事不忙吧?” 叶二哥说不忙。 叶经年也是这样认为的。 谁知午时过半,离宾客入席只剩两炷香时出事了。 主家准备六桌酒席,其中回门的姑娘婆家独占一桌,没出五服的亲戚邻居占两桌,姑娘的舅舅姑母姨母等人占三桌。 村长帮忙算的,六桌很是宽松。 亲戚过来添箱送嫁时,姑娘他爹提了一句,说他留的猪肉足够多,又找村里人买了许多菜,明日都过来吃席。 亲戚们心想,一头猪你卖掉一半的话,剩下的也足够开十桌,所以把老老小小都带过去。 随着看热闹的村民回家做饭,村长终于意识到不对,这些都是亲戚啊。 村长又担心看错了,就找到主家问在哪儿哪儿唠嗑的是不是你家亲戚。姑娘他爹出去一看,亲娘祖宗,怎么来这么多人! 挤一挤也有八桌。 姑娘他爹脸色涨成猪肝色,结结巴巴问村长,“叫村里人挤一挤?” 村长见状就问村里人有没有添箱,若是没有他可以出面当恶人把人撵回家。 姑娘他爹点头。 村长无语了。 姑娘他爹眼巴巴看着村长。 村长叹气:“不能撵人。否则你家大门上明儿不被泼粪也会被撒尿。” “那你想想法子?”姑娘他爹忽然想起一件事,“听说小孙村有个人——” 村长打断:“你都听说了,能是光彩的事?” 其实村长也听说过,一桌酒席塞两桌人。 也得亏叶小厨娘有法子。 叶厨娘? 村长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看日头,时间不等人,容不得他磨叽,“再去借两套桌椅,我找叶姑娘想想法子。” 说完就去灶前找叶经年。 这一幕被金素娥看见,金素娥提醒叶经年可能要出事,所以叶经年听到村长说客人有点多毫不意外。 叶经年打开笼屉里温着的红烧肉,“我只备六份!” 村长亲眼看到叶经年做的,炖了一个多时辰,他快被香迷糊了,心里一个劲提醒自己无论如何得尝一块。 “我去找几个小一点的盘子,六份分八份?”村长试着问。 突然多出两桌,做好的排骨和红烧肉都要重分,叶经年还要补素菜,心里烦,以至于口气生硬:“找十六个小盘子。一炷香之后我要拿到!” 村长顾不上在意她的语气,连连点头就找几个人速去借盘子! 叶经年感觉他借不到十六个一样的盘子,便决定自己解决。 左右一瞅,发现一筐霜降后的青菜。这种青菜清水煮熟就有点甜。 叶经年决定用这个,便叫大嫂烧火烧水,又叫二嫂切素菜。 没想到主家这么不靠谱,金素娥心里也有些烦,待村长走远就嘀咕,“幸好没有整鸡整鱼。不然这会儿上哪儿给变两份出来。” 叶经年:“一心二用仔细切到手。” 金素娥顿时不敢埋怨。 叶经年叫大嫂看着焯青菜,她再切四斤五花肉片备用,一个炒蒜苗,一个炒藕片。 果不其然,半炷香后村长回来,满脸抱歉,请叶经年想想法子。 叶经年看看红烧肉的盘子,每个盘子上都围着一圈青菜,再把红烧肉一块块码上去。 转眼间,六份变八份。 村长指着青菜又指着红烧肉,“这,可以吗?” 叶经年:“村规不可以?” 村里怎会有这种规定。 村长又实在没法子。 这个时候骑马前往善德乡买两份都来不及。 村长叹气:“就这样!” 叶经年把红烧肉放回笼屉中。 只因如今天冷,不放在热汤上温着,片刻后猪油便会凝固。 村长:“旁的菜也齐了吧?” 叶经年点头:“一炷香后放炮竹。” 突然多出两桌同叶经年无关,叶经年帮他们解决,自然是她说什么是什么。 村长先去安排亲友入席。 叶经年:“二嫂,先做醋溜藕片,接着蒜蓉青菜,再然后是醋溜菘菜。” 金素娥下意识点头,随即意识到不对,“我做?” 叶经年点头:“你和大嫂轮流做。油盐酱醋也由你们自己决定。” 金素娥心底发虚:“可是——” “这家人多出两桌,我帮他们想到法子,就算有个菜少油少盐他们也不好意思埋怨。” 嫂嫂们总要独当一面,叶经年觉得今日十分合适。 金素娥:“那,我放油盐的时候你看着点?” 叶经年点头。 金素娥有了底气。 叶经年和大嫂换换,她来看着柴烧火,两个嫂嫂打配合。 村长从室内出来,看到叶经年的站位惊了,“叶姑娘,不是你做?” 叶经年:“我说她们做。要紧的红烧肉蒸排骨都做好了。” 村长放心下来,又出去询问还有没有亲戚没入席。 亲戚们倒也不想在门外待着。 可主家房屋矮小,土坯房小小的窗,室内昏暗,待在里面实在憋闷。 话说回来,村长又找一圈,确定亲戚都进去了,他就请乡邻乡亲入席,还挨个解释,远来是客,请他们先入席。但饭菜都一样,没有里外之分。 其中有几人尝到过叶经年的手艺,有一人便笑着说:“今儿主厨是叶姑娘,叫咱们吃猪下水也无妨。” 跟他一起的人接道:“啃猪蹄也行啊。” 话音落下,几人到灶台旁,问叶经年香了半日的菜是哪个。 叶经年:“红烧肉。同城里酒楼大差不差。一人只有一块,待会儿可以看准再夹。” 村长催促:“赶紧进去!” 金素娥把醋溜莲藕盛出来,陈芝华做蒜蓉青菜。陈芝华炒累了就换金素娥。 妯娌二人担心粗心大意少放了盐或者放两次,以至于两人不敢胡思乱想。 最后一个汤送走,金素娥和陈芝华才意识到小姑子一句话没说。 两人懵了。 虽然每次同叶经年出去,她们也会做一到两个菜,但叶经年不是帮她们打下手,就是提醒多放盐多放茱萸酱,亦或者多放花椒和葱姜。 方才她们明明听见小姑子提醒了呢。 叶经年:“大嫂,二嫂,离出师不远了。” 陈芝华张口结舌,“——不是你提醒我多放点豆瓣酱吗” 叶经年抿嘴笑笑摇摇头,陈芝华感觉眼晕,讷讷道:“……我学会做席面了?” 叶经年:“二嫂,有剩菜吗?” 金素娥小声骂:“剩个屁!醋溜藕片险些不够!” 叶经年失笑:“看还有什么吧。” 陈芝华拎着菜筐到主家厨房端来半框萝卜和菘菜。 到院里正好遇到主家。 男主人不禁问:“还有菜啊?” 金素娥没好气道:“原先备的菜用光了!” 男主人朝灶台看一眼,锅碗瓢盆不少,但一个比一个干净,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叶姑娘,是不是还有肉?您想怎么吃怎么吃。” 叶经年切二斤肉,一斤用来炒萝卜丝,一斤用来炒白菜,做好后还分给端菜上菜的几人一半。 几人吃饱有了力气,宾客也走得七七八八。 叶经年看向村长轻咳一声,吸引了村长的注意,她便说该回去了。 村长想说什么,忽然想起什么,赶紧进屋找主家。主家给钱十分爽快,还要给叶经年切二斤肉。 叶经年看到五花肉最多五斤的样子,考虑到他晚上可能要请村长用饭,干脆挑两颗菘菜,也就是白菜抱回去。 胡婶子等人还在路边晒暖,看到陈芝华和金素娥一人一个菘菜,登时惊呆了。 那个三阿翁的妻子也在,忍不住问:“就给你两个菘菜?!” 说话间满脸震惊。 叶经年示意嫂子们先回去,她留下解释,道:“今儿小孩比较多。主家也是个讲究人,不好意思叫小孩挤到大人怀里,开席前加了两桌。最后剩一条五花肉,我没好意思收。不是不给。” 三阿婆的脸色稍霁,“原来是这样!要是那么小气,我非得回去骂他!” 叶经年也懒得问这个“他”是她弟还是办事的那家男主人,“没有这回事。菘菜是我选的。正好我家准备腌酸菜。” 胡婶子猛然转向叶经年:“酒楼做酸汤鱼的酸菜?” 叶经年点头。 没等胡婶子开口就有人问她什么时候做。 叶经年:“明天下午,这个时辰。” 胡婶子算算离冬月初二还有几日,叶经年明日应当没事,便替众人答应明天去她家。 叶经年走远,几个妇人就嘀咕,“听说那个酸菜比菘菜卖得好,咱们是不是回头进城试试?年姐儿不会怪咱们吧?” 胡婶子:“她不会怪我。我这些日子帮她接了好几个活。” “那,大不了我回头也帮她接活,不要提成便是。” 哪有那么多有钱人请厨子啊。 胡婶子本想这样讲,又觉得有点替叶经年得罪人,“这话我记住了。你要是敢推给别人,我,我撕了你!” 三阿婆也向说话人看去。 说话的妇人本来随口一提,闻言不得不把这事放在心上。 叶经年推开自家院门,便看到她娘抱怨,“还不如不给呢。一个七八斤重,抱着走几里路,再把手冻伤就不值了。” 叶经年:“有的吃还挑上了?” 轻飘飘一句话又把她娘干无语了。 叶经年瞥到头发炸毛的小侄女跟金毛狮王似的,“你又怎么了?” 叶大哥解释,晌午给她洗了头发,方才帮她刮虱子。 叶经年在此间十多年,见多了有虱子的小孩,闻言毫不意外,“刮什么啊。给她剃光头。正好天热也长出来了。” 陶三娘瞪一眼她。 叶小妞吓得捂住脑袋满脸惊恐。 叶经年笑着问:“叶小妞,我给你买两个毛茸茸的帽子,你要不要剃头戴帽啊?天黑前告诉我,我再送两个手衣。明天告诉我可就没有了。” 叶小妞二话不说,回屋抱着剪刀送到小姑手中。 叶经年没给小孩剪过发,就把剪刀交给大嫂。 陈芝华眉头微蹙:“她是个女娃啊。” 叶经年:“那就等着你闺女的血被虱子吸干吧。” 叶小妞吓得扁扁嘴要哭。 陈芝华赶忙接过剪刀,“你姑有意吓你啊。” 可惜叶小妞不信呐。 陈芝华只能把她的头发给剪了。 翌日上午,叶经年进城,给小侄女买两个毡帽和一副手套。里面毛茸茸的,外面是皮子的,看着华贵又暖和。其实是羊毛和兔毛做的,不是很贵。叶经年连做几个席面赚的钱甚至还有剩余。 叶经年又买一些日用品,比如牙刷和牙粉,又买一斤猪腿肉,用枯黄的荷叶纸包着,全扔到背后的背篓里。 走到肉行尽头,叶经年先左右看看,确定没有看到官袍,她长舒一口气。 就说啊,哪有可能次次都遇到凶杀案啊。 “叶姑娘?看什么呢?” 叶经年打个哆嗦,顿时感到头皮发麻。 不是吧? 他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叶经年转过身去,身后的男子正是程县尉。 今日的程县尉身披大氅,终于像个富贵窝里出来的公子哥。 程县尉身侧还有两名随从,看着很是眼熟。叶经年多看一眼,想起来了,程县尉给她送百文那次这二位也在。 叶经年意识到程县尉可能出来闲逛,并非出公差,顿时放心下来,“您怎么在这里?” 程县尉向不远处看去,“那边有家酒楼。我去那里。” 看看叶经年身后的背篓,又向左右看看,没有叶家村的人,也不见她兄嫂,“你一个人啊?” 叶经年点头:“青天白日没有危险。大嫂和二嫂的衣裳不如我的厚实暖和,就没叫她们陪我。” 程县尉也觉得今日的风很凉。 要不是好友三催四请,母亲又念念叨叨,他也不想出来,“买肉还是买菜?重不重?” 两个随从不禁互看一下。 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叶经年心说,就是随口一问。 寻常人碰见也是这么客套。 不懂人情世故的傻蛋! 可惜叶经年不懂读心术,所以不曾这般腹诽,“平日里用的牙粉等物。不重。程县尉还有别的吩咐吗?” 程县尉仔细想想,近日府衙无事。 兴许是因为天冷了,夜里可以冻死人,偷盗的事都少了。 叶经年不想再呆下去,因为她怀疑程县尉才是阴差转世。否则怎么解释他到赵家村隔壁办事,第二天赵家村就出事了。 所以叶经年立刻告辞。 走到城门外叶经年不曾碰到凶案,又长舒一口气。 回到家中,注意到堂屋有个生面孔,叶经年心中一喜,又有活了啊。 背篓拿下来往自个卧室一丢,她便过去。 到堂屋门边,看着生面孔愁眉苦脸,叶经年转身就走。 金素娥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伸手抓住她,心说,小妹那次果然想走,但没走掉。 叶经年扭头瞪一眼二嫂。 金素娥低声说:“人命关天的大事。” 叶经年停下,心里大骂,遇到姓程的果然没好事! 深吸气,压下烦躁,叶经年转向生面孔,“找我做,白事啊?” 陶三娘不信一向机灵的闺女没看出人家不是来找她做席面。 叶父:“她——” 叶经年:“爹应下了?” 陶三娘确定闺女是故意的,“不是的,你——” 叶经年打断:“娘和爹急什么?就不能容人家先开口?” 言外之意,懂不懂礼数。 陶三娘不明白,她好心解释,怎么就成了不懂礼数。 叶经年心说,你找我办事当然你自己开口。你都不开口,我凭什么帮你。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吧?” 生面孔满脸泪水,一个劲哭。 叶经年越发烦躁,趁着二嫂没有防备,拨开她的手就往外走。 陶三娘愣住,等她喊出“三丫头”,叶经年都到门外了。叶经年假装没听见,直接去隔壁胡婶子家。 胡婶子嫌冷在被窝里坐着,因为被窝底下铺了麦秸和草席,没有另外铺被褥,只是一层粗布被单也不冷。 胡婶子想叫叶经年上床,又担心年轻爱美的姑娘嫌她邋遢,便拍拍床沿,“你娘不是说你进城了吗?” 叶经年点头:“一炷香前才进村。家里来个生面孔,问她什么事,她一个劲哭,我爹娘烂好心,争着抢着替她解释,我懒得听就躲出来。” 胡婶子没听懂,“你爹娘不能解释啊?” 叶经年:“有人有事求你,不同你说,反倒找上您婆婆,您会怎么想?” 胡婶子脱口道:“求人就要有求人——” 瞬间明白叶经年为何不高兴。 “晌午别走了。婶子吃啥你吃啥。” 叶经年乐了。 胡婶子试探地说:“不是我诅咒你爹娘,能活到这把岁数全凭运气。” 叶经年又想笑。 随即请胡婶子同她说说,这些年她的那些亲戚谁经常上门,谁不曾过来打秋风。 胡婶子就对这些事情感兴趣,口若悬河,全神贯注,金素娥进来她都不知道。 床边突然多个人,胡婶子吓一跳,惊呼:“你啥时候进来的?” 金素娥:“你家门开着我就进来了。” 胡婶子骂一声她闺女,出去玩又不关门,便问她啥事。 金素娥看向小姑子:“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爹娘以为你在茅房,叫我叫你快点。” 叶经年:“那人准备说了?” 金素娥想开口,叶经年拦下:“我不想听你说。我要听她亲口说找我什么事。” 此话把金素娥满腹话语全顶回去。 胡婶子劝叶经年回去看看,叶经年就随二嫂回去。 叶经年也没进门,就在堂屋门外看向生面孔:“二嫂说您有急事?啥事啊?” 陶三娘和叶父又想开口,叶经年淡淡地瞥一眼,抢在爹娘前面开口,“没想好啊?那回头再说吧。我从城里走着回来的,也挺累的。回屋睡会儿。” 说完叶经年转身就走。 生面孔赶忙喊:“年丫头!” 叶经年心说,这不是会说话吗。 ----------------------- 作者有话说:我存稿居然忘记设定更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