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后续 阿大和大妞很是失望。
书迷正在阅读:母乳与丝袜(全) , 蘸糖就吃 , 女大学生 奸虐旅行 , 你好,傅先生 , 豪乳荡妇系列 , 少女前线 紫苑花之毒 帕斯卡x女教授 , 双面夫妻 , 夺妻 , 退伍兵的乱情人生 , 年后的母子突破(上部)全 , 女友的出轨:单身赴任中 , 小小耳环的回报同人续写
第176章 后续 阿大和大妞很是失望。 何须三日啊。 叶经年带着阿大和大妞回到家没过多久, 打砸的众人和追月楼的倭人就被放出来。 叶大哥前往叶经年家拉驴车,正好碰到很多人自京兆府方向出现。 见着叶经年,叶大哥以为她还不知情, 先把昨天的热闹告诉她, 随后才说那伙人被放出来。 阿大忍不住问:“这事就这么了了?” 叶经年:“这件事归根究底是你情我愿。本朝律令无法判罚啊。除非找到她们身为细作的证据。但那些女人的目的是孩子, 不会节外生枝害得自己流产。” 阿大和大妞很是失望。 叶大哥也不禁叹气。 叶经年笑道:“我还没说完。这件事被闹得沸沸扬扬, 许多人家为了颜面也不允许倭人挺着孕肚离开京师。昨天的热闹八成只是开始。” 叶经年猜对一半。 那些人家不止无法接受,甚至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是买凶杀人定会被别的倭人告到鸿胪寺, 影响两国邦交,陛下也会出面令京兆府严查。 但死不了不等于活得好。 当天下午倭人租的房子就被房东退租,哪怕赔钱也在所不惜。 在京置产的倭人迎来左右邻居讨伐, 短短三日, 京师的倭人就被赶出去七七八八。 倭人当中博闻强识,能和倭国世家搭上话的人很是纳闷, 他们的相貌同汉人并无不同, 汉话流利,往常也没人怀疑他们是倭人,他们怎么会突然暴露。 自然是程砚令人把在京的倭人的详细地址抄下来,又叫他的随从给原先盯着追月楼的路人送去。 程砚对路人只有一个要求, 不管他用什么法子,在不闹出人命的前提下迅速把名单传下去。 那路人这几日为了把事情闹大请了许多人,用了许多钱, 看到这份名单他瞬间知道该怎么做。 当晚他就叫兄弟们在各大酒楼放话, 他能弄到倭人名单。一份名单只卖千文——担心贵了卖不出去,以至于他第二天收到上百贯钱。 到访过追月楼和对追月楼好奇的几乎人手一份。第二天晚上连东城的人也找他拿名单。因此没等倭人收拾妥当细软就被“受害者”的家人堵在门口。 倭人在京师寸步难行,只能去找鸿胪寺,鸿胪寺出面把倭人送回去。 短短半个月, 倭人就在长安绝迹。 又因各地官吏都很在意长安的消息,没等这些倭人到达东海,金陵、庐州各地就收到消息。 往常江南各地的文人雅士被自荐枕席,一直以为是他们风流倜傥之故。长安的事传出来,这些人个个后怕,忍不住查访光顾的花楼。 花楼没有查到,查到一座花船。花船上的姑娘同追月楼一样卖艺不卖身,只睡有缘人。 世上哪有白嫖这种好事啊。 有人顾及颜面假装不知,但更多的人无法忍受他们有个不知是人是鬼的杂种,没过多久这座花船就被拆了,能不能看出身孕的女子都得了一份落子汤才被允许出海。 话说回来,京师倭国人被赶出去那日,刑部也判了夜袭朝廷命官的九个倭人。罪不当诛,刑部也没敢判流放,担心倭国到了边关勾结外族。又不想一直养在监狱,程砚给刑部出个主意。 采石场或者造纸场,只叫他们负责一块,不必担心他们把制作法子偷走。刑部觉得倭人早把造纸术学去,如今担心这些也迟了,所以把九人送去做事。 殊不知程砚的这个法子还是听叶经年说的。 叶经年关心后续,问袭击他们的人会如何处置。程砚坦白告诉她,依法严惩可能只是流放。 叶经年就问不能把他们关到一个院子里,天天做活啊。 当然可以。 许多犯人就被关在一处做事。汉人罪犯可以,没道理倭人不成啊。 那九名倭人被送出京师的第二日,十月三十日,正好是休沐日。 程砚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叶经年,当日早早起来洗漱,准备去叶经年家用早饭。可惜没等他走出家门就被程衣喊住。 程砚:“你留下!” 程衣很想送他一记白眼,“小的难得休息也没想过随您东奔西走。” 程砚眉头一挑,示意程衣有话快说! 程衣见状就知道他忘得一干二净,“今日郡主定亲!” 上个月的今日程砚还记得。追月楼一出事,程砚把此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又不去她家。你也知道,她在西市路口卖饼。”程砚试探地问,“来回两炷香不耽误吧?” 程衣:“小的该做的都做了,余下的事您得请示公主。” 程砚不希望他娘因为这点小事埋怨叶经年。虽然叶经年不知道他今日过去。但将心比心,外人一早把程衣喊出去,害得他身边无人可用,他不舍得数落程衣,定会骂外人不懂规矩。 同他比起来,叶经年在他母亲眼中就是外人啊。 程砚叹了一口气,怎么走到院门边的怎么走回去。 驸马从主院出来正好碰到儿子,很是欣慰地称赞他今日没有睡懒觉。 程衣在身后憋笑。 程砚有点尴尬,今日很高兴的驸马没有注意到,只是告诉程砚时间还早,他可以先回房休息,早饭做好他会令人喊他。 程砚难得乖乖听话,没有趁机挤兑父亲几句。 到了程砚的小院,程衣再也忍不住,乐得哈哈大笑。 在各自屋里洗漱的丫鬟随从出来询问,程衣是不是一早捡到钱了。 程砚白了一眼程衣:“疯病犯了!”说完就回书房。 程衣向门外看一眼,确定没有旁人才说程公子把他妹的好日子忘得一干二净。 丫鬟之一不禁问:“公子方才欢天喜地地出去不是去主院啊?” 程衣咯咯笑着说他去大门外。 “没完了?”程砚从书房出来。 程衣赶忙说一句“完了”就回房洗漱。 同时,叶经年在西市忙得热火朝天。因为天冷,热饼比前些日子受欢迎。叶经年叫阿大多做二十个也没有撑到巳时。 饼卖得一干二净,叶经年同往常一样带着大妞和阿大去找兄嫂。 走出西市,人少了,分心也不会撞到人,陈芝华就提醒叶经年把冬月十二空出来。 叶大哥没好意思叫两个小的推车,大妞就在叶经年另一侧,闻言就说:“表婶,你说迟了。” 陈芝华诧异:“那天有事啊?你不知道表妹那天回门?” 叶经年知道,她也同表妹提过,冬月十二是好日子,她可能去不成,但她给表妹备了一份贺礼,那日叫大嫂带过去。 表妹很清楚叶经年每月都要拿出几贯钱交房租,也不好意思叫叶经年把事推了,就说她尽管忙,又不是成了亲就见不着了。 叶经年:“表妹可以理解。” 陈芝华叹气:“理解归理解,小姑也会很失望。咱娘八成又得数落你不懂事。离十二还有十来天,能不能推了?” 大妞:“表婶,这次的事推不得。” 叶大哥好奇:“谁这么大面子?” 叶经年:“兵部右侍郎。” 夫妻俩愣了片刻,齐声询问叶经年忙得过来吗。 叶经年摇头:“正要同你俩说这事。” 陈芝华连声表示兵部右侍郎家的事当紧! 大妞故意问:“不能推了?” 陈芝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这,不是不知道吗。”又问叶经年侍郎家准备多少桌。 叶经年:“听说这次北上大胜,兵部上下都得了封赏。兵部右侍郎准备大办,三十六桌。但又不希望客人等太久,只分两场。” 一场就是十八桌啊。 以前也做过这么多的喜宴,但同兵部侍郎家没得比啊。 陈芝华:“一桌多少菜?都是很费事的菜吧?我们五个忙得过来吗?” 叶经年提醒她兵部侍郎家有厨娘和丫鬟,不算上菜的小子,十人左右,届时在院里再搭两个灶用陶锅炖汤蒸菜,不会出错。 阿大故意问:“表舅,不去你表妹家啊?” 叶大哥作势要揍他。 陈芝华对叶经年道:“过几天我去小姑家一趟,把这事告诉她。” 然而小姑此刻在叶经年家门口。 几人到胡同里看到小姑,陈芝华就提醒俩小的,先听听小姑咋说。 叶小姑原计划是叫叶经年过去做喜宴。前些日子得知叶经年同程砚定亲,她不敢用公主的儿媳,又希望叶经年出现,今日就和丈夫亲自来一趟,提醒叶经年十二那日别接活,都去她家吃席。 小姑说明来意后,陈芝华不禁轻叹一声。 叶小姑心慌,“接了?” 陈芝华怕她数落叶经年,抢先说兵部侍郎家的,驸马都得给面子。人家没用丰庆楼的厨子,选择她小妹,八成是看在公主的面上。 姑丈连声表示没有拒绝是对的。 叶小姑问陈芝华:“你俩也得去吧?年丫头带着这俩小的可不成。”没待陈芝华开口,她又问叶经年的二哥去不去。 叶经年:“二哥二嫂不用过去。” “那就好。”有人准备回门宴,小姑放心了,忽然想起一件事,“年丫头,我和你大姑,终归是亲姊妹。我觉得她不懂事,我不能跟她一样。前几日叫你表兄告诉她,你表妹初十出嫁,你大姑说她过来。”顿了顿,有些为难,“听小月说,你初十得闲也会过去送她出嫁。你看这事?” 叶经年问是不是担心她和大姑打起来,再坏了表妹的好事。 叶小姑:“你有分寸啊。小月前几日就说你在银铺给她打了一个手镯。我是怕你大姑没事找事啊。我有的时候都想给她两巴掌啊。” 叶经年向小姑承诺不会的,除非大姑先动手。 叶小姑放心了。 谁也没想到那日先动手的是被婆婆规训了半辈子的叶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