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七、恶毒女配的春心(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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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七、恶毒女配的春心(3/4) 穿桃花衣,喝酒吃点心,有点美滋滋。 东西送完,桃雨连忙福身道:“谢过公公。” 目送完公公回去,扭头见宋容已经坐下开吃,连酒都倒了一杯。 ……婕妤,这应是圣上来时才吃的吧?桃雨忍下这句话,上前小声提醒:“婕妤,还是快些梳妆打扮。” 宋容吞咽一口云片糕,想了想道:“吃饱了才有力气一击即中。” 桃雨:“……” 宋容吃得肚子微鼓才起身,伸展双臂,任由桃雨给她换衣物。 说来也奇怪,桌上糕点和酒,竟都是她爱吃的,狗皇帝莫不会调查过她了吧? 应不会。 不过最可恶的是内里竟还有爆米花,狗皇帝连爆米花都会做了,过于阴险,宋容忍不住又暗暗记了一仇。 衣服被褪下,宋容伸感受到桃花衣轻柔之触感。 “这桃花衣真舒服呀。” “是的,婕妤。质料上好,奴婢在宫内这么多年,也没摸过如此舒适之衣物。” 的确,宋容想起,秀女们齐齐入宫当天,所穿之衣物绮罗珠履,堆金积玉。 但与这件桃花衣相比,仍显俗气。 桃花衣穿上共有三层,却毫无重量,丝滑轻软,薄而不透,且自带淡雅花香,仿佛仅在皮肤上涂了层温润清水。 桃雨都没摸过的话,也就是侍寝专用吗?狗皇帝倒是享受得很。 穿完衣服,宋容坐在镜前。 絮雨年龄尚小,每每总喜欢给她梳刘海,而桃雨,为了配这对桃花银流苏,硬是将她刘海夹了起来,露出前额,还在她额尖画了片小小的红桃花。 宋容凑近,十分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容颜,摸了摸插在发髻后桃花簪。 “吾与宫内其他妃嫔,孰美?”宋容仰起脸,想起以前学过的城北徐公,问道。 身为一宫之主,今日她宋容容就要考验一下宫女的忠诚问题! 桃雨呆了呆,犹豫道:“自然……自然是,婕妤较美。” 宋容点点头:“嗯。” 很好。显然这个宫女十分诚实。 “具体美在哪里?”宋容又想考验这个宫女的机智,绝不是因为她想听彩虹屁。 “婕妤面若银月,眼似秋波,一颦一笑,颠倒众生!”桃雨惶恐地回答,不见宋容回应,立刻补充,“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絮雨啊,看看人家桃雨用的成语,再看看你,只会夸什么“大智若愚”。 “以后这番肺腑之言,还是只在宫内说吧,宫外人恐怕难以接受。”既然是自己人,宋容语重心长地叮嘱。 “……”桃雨僵硬地点点头,“是。” 宋容又扭头看镜子,说起来怪害羞的,时常觉得自己……又美又可爱。 有时候她实在太容易心动了,对狗皇帝的少年意气和精壮身材心动,对自己,偶尔也有那么点……目眩神迷、心猿意马。 “唉,为何我竟这般貌美?” 桃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跟着这个婕妤,会有出头之日吗? 梳妆完毕,便是等狗皇帝过来。 人靠衣装,诚不欺我。 现代宋容容穿上新衣服,也会觉得貌美许多,今日穿上这仙气飘飘的衣服,更觉自己只差飞升,以着平生未有之端庄姿势,站在门口恭迎。 只是,端庄了整整一盏茶后,狗皇帝才姗姗来迟。 青蓝夜色由东面徐徐侵染,一枚银钩月于西侧若隐若现,宫女在院内点上蜡烛。 公公提着灯走于前侧,映照出青绿色植株与青鹅卵石路,贺霖远远见宋容福身在门口,额前银流苏晃出光辉,雪白面容置于月色后和烛光前,犹如一朵荷花,若隐若现。 待他走到近前,宋容盈盈一拜:“见过圣上。” 贺霖稀奇地望了眼宋容,差点认为自己认错人,此番娇羞、温婉、酥软之声音,真是她所发出的? 宋容行完礼,本应垂着眼,没忍多久,悄悄抬起视线。 贺霖一笑:的确是她。 灯笼红光映照得她脸儿圆润,双颊竟还有些许红彤彤,眼底跳跃着橙色火光,潋滟荡漾。 是了,朕今夜过来,她或是误以为会宠幸她,才有如此小女儿家娇羞神态?贺霖心内一动,本只是过来瞧瞧她,见她这样,倒还真被撩动些许。 殊不知,宋容抬起视线,只为从旁人眼中印证自己的美貌,见贺霖目光微动,她便害羞地低下头,继续沉迷自己美色,不想自拔。 房内熏着幽幽淡香。 贺霖走进内室,见有张铺了红锦缎圆桌,糕点已全部摆放出来,只不过,颇为……少。 显然,这些糕点她爱吃。贺霖愉悦,到圆桌旁坐下:“过来吧。” 宋容款款走过去,娴静地坐在他面前。 贺霖习惯每晚去找她时,说话直视眼睛,有时还会旁敲侧击暗示一些自己的想法,此刻这般温柔,属实不习惯。 “你们退出去。” “是。”桃雨行礼,担忧地瞅了瞅宋容。 房内剩下两个人,红烛燃动,烛泪凝集于暗金色烛台,昂首站立的金鹤长喙中缓缓吹出熏香。 一时无话。 贺霖伸手拿过酒壶,掂了掂,已是空了小半,他笑着给自己斟了杯酒,又给宋容斟上。 宋容沉迷美色呢,等狗皇帝给自己斟酒才想起来,入宫时大宫女教导,圣上来时,应从旁伺候,用膳便要夹菜,喝酒便要满杯,需得手疾眼快,体贴周到,不能让圣上亲自动手。 此刻,嗯……假装没注意到吧。 “用过膳了吗?” “没有。” “玩了下午翻花绳?” 宋容讶异抬起头,狗皇帝居然知道她在宫里面玩花绳……是有人告状还是禀报? “什么花绳,拿出来给朕瞧瞧。” “……” 宋容瞅了眼他,过两秒,才起身慢吞吞去往梳妆台抽屉里掏红绳。 回到圆桌旁,狗皇帝盯着红绳,目露兴味:“给朕演示一下。” “……”今日我宋容容如此貌美,而你这个狗皇帝,却只惦记着翻花绳! 宋容气闷,将绳子缠绕五指,再一拉全部解开,讲解道:“这是一种翻法。” 贺霖听出声调降下来,瞥了眼。 宋容继续翻出一张渔网来,以前无聊时,学了段时间翻花绳技巧:“还有这种。还有两个人的玩法。” “如何?”贺霖问。 ……狗皇帝是真来玩的?宋容腹诽,将他两只手抬起来,自己翻了个初版,套在他手上,而后再将花绳翻转回自己手指,道:“就是这样,然后你再翻回去,我再翻回来,如此往复。” 贺霖点点头,试着翻了下。 学得很快,倒也是种翻法,宋容垂目,将花绳再翻了回来。 贺霖思考半秒,继续翻回来。 两个人就这么玩起来。 烛光闪动,刚开始两个人离得尚远,宋容进入玩花绳状态,就又挪了挪椅子,凑近些。 贺霖最开始注意力在红绳之上,等摸清楚规律后,视线便时不时落在她双手。 宋容的手并不细长,反倒软软白白,尤其五指,指尖都钝钝的,或是因不留指甲,也没染,白皙透明,糕点般,令人想咬上一口。 花绳在宋容处,她正垂目等着,贺霖目光忍不住又落在她脸上,脸上红润并不消退,是涂了胭脂,还是火光?亦或者,仍然羞涩。 见他许久不翻,宋容抬起视线,视线撞入他漆黑眼睛里。 心没来由一跳:……狗皇帝终于发现她的美色啦? 贺霖直起身道:“不玩了。” “哦。”宋容心跳恢复平静:原来狗皇帝是玩不过她,认输了。 宋容将花绳放于桌边,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过片刻,悄悄鼓起勇气:“圣上用过晚膳了吗?” “还没。” “要不要一起吃点?” “不了。朕不饿。”贺霖心道,那么多糕点,还没吃饱? 宋容点点头,狗皇帝不吃那么多也好,省得呆会儿太有力气。 贺霖垂目思索片刻,伸手拿起花绳,翻了遍宋容最开始演示的两种翻法。 宋容微微瞪圆眼睛:狗皇帝看一遍就学会了? 贺霖刚在脑海里已经默记,这会儿格外游刃有余,动作翻飞,余光却一直注意到宋容表情,微动的眼睫毛,皱起的鼻头,以及……抿住的唇。 接着,他轻巧翻了种自己刚刚想出来的形状。 宋容冷冷瞧他,内心深感对方之无耻,及没有下限! 不仅学了她的东西还立刻精进了! 像宫里面现在有爆米花一样,狗皇帝总是偷偷地揣摩,再秀她一脸! 宋容悄悄握紧手帕:是可忍,孰不可忍!孰可忍,宋容容不可忍! 不演宋清了,当什么皇帝的替身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