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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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我?看你?再?想下去?, 脑子要炸了。”孟铮拍了拍晏同殊的肩膀:“看你?辛苦的份上,晚上, 请你?吃东西。” 晏同殊看向他:“吃什么?” 孟铮:“叫花鸡。” 晏同殊不感?兴趣,叫花鸡,她吃过很多了。 孟铮勾引她:“叫花野鸡。我?从山上打的,尾巴上的毛都是七彩的。” 他两边眉毛一挑一挑地动着:“没吃过吧?” 七彩的鸡毛。 晏同殊激动道:“那毛能给我?吗?” 孟铮:“你?要那玩意儿干嘛?” 晏同殊:“做毽子。” 孟铮笑着点头?:“好。等晚上,全?给你?。” 晏同殊立刻大感?谢:“谢谢孟大人。” 和孟铮分开,晏同殊在马车上拿出了曹建那天?的行程图。 曹建是巳时三刻出的门,然后去?了明亲王的府邸拜访。 接着中午去?了汇花楼。 晏同殊决定重走曹建的路,看能不能将所有的线索串起来?。 金宝驾驶马车来?到了明亲王的府邸,明亲王此时不在家,晏同殊也没有进去?的想法, 然后三个人坐马车到了汇花楼。 现在午时过半,和当?时曹建孟义去?汇花楼的时间差不多。 晏同殊让珍珠等在马车上,和金宝走进了汇花楼。 汇花楼大部分的客人都是晚上来?, 因而中午的客人不多。 晏同殊这会?儿换下了官服, 穿的是常服, 老板一看她衣着富贵, 立刻谄媚地笑着迎客:“这位少爷, 瞧着面生, 是第一次来??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几个水灵的姑娘?” “不必。” 晏同殊换成常服只?是为了出行方便,并没有隐瞒自己身份的想法,她直接对老板坦诚了身份,然后问?道:“孟大人和曹大人来?的那几日,是哪些姑娘出来?表演歌舞?” 开封府权知府的官太大,老板不敢怠慢,立刻将晏同殊和金宝引到当?时曹建和孟义喝酒的桌子, 然后一路小跑到二楼,将当?日表演的五位姑娘叫了出来?。 晏同殊让金宝给了银子。 老板再?三推辞:“哎呀,知府大人查案,哪有收银子的道理,这钱我?们不能要。” 晏同殊说道:“一码是一码,不能借着查案的由头?,让这些姑娘干白工。” 这些姑娘都是可怜人,每日都要交给花楼定额的银子,钱不够是要挨打的。 晏同殊和金宝坐下,老板端来?了和曹建孟义相同的一桌菜。 五位姑娘开始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摆好开场造型。 她们的身后,一个弹琵琶的红衣女子已经就位。 那女子面容不出众,身材也一般,但一双手十分地纤细漂亮,弹奏时不停地拨动刻花雕凤的琵琶,其声婉转欢快,琴弦飞荡回旋,似春莺传情,又似低语交欢。 五位姑娘容颜秀丽,腰肢纤细,身上的裙摆飞扬,时不时地下腰,飞天?,劈叉,做出各种各样的高难度的动作。 晏同殊比划着酒桌和五位姑娘的距离。 确实,这个距离,如果低声说话,不容易听到。 她自曝了身份,周围的客人有所收敛,但是曹建孟义那天?并没有,周围嘈杂声众多,就更难听见二人对话了。 晏同殊转念一想,曹建和孟义聊的肯定是不能告诉外人的事,选这个地方就是防止被人偷听,那么歌女们听不到也很正常。 确认了想要的信息,晏同殊带着金宝出来?。 珍珠迎上来?问?道:“少爷,有眉目吗?” 晏同殊摇摇头?,问?送他们的老板:“曹大人出来?后,往那个方向走了?” 午时吃饭,戌时回府。 中间好几个小时的空白,曹建去?哪里了? 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老板指了个方向,晏同殊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晏同殊一路沿着街道走,走了没一会?儿,意外碰到了张究,“你?怎么在这?” 张究躬身道:“应当?是和晏大人一样,想走一走曹大人走过的路,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线索。” 晏同殊:“有发现吗?” 张究指了指右边的巷子:“刚才这边卖菜的大娘说,曾见到曹大人朝着个巷子方向进去?。这边来?往的摊贩都是挑着东西,一路走一路吆喝买卖,因此要找到目击证人很难。巧合的是,这边右转入巷子,出门没多远就是柏姑娘算命的柳太路。” 柏青蓝在柳太路算命,是因为柳太路是她义诊后回家的必经之路。 所以?柳太路不远处就应当鼎升班在汴京的落脚之地。 晏同殊将自己的思路一说,张究点头?道:“确如晏大人推测的那样,柳太路巷子尾就是鼎升班在汴京租住的房子。” 晏同殊又问?:“有人看见曹大人进这个巷子,那有人看见他出来吗?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张究摇头:“如下官前面所说,这里的摊位都是挑夫,一边走一边卖,并不会?停留一处,也不会注意来往了哪些人。” 那中间这几个小时,曹建到底干嘛去?了? 没事儿干,他在外面待那么久做什么? 戌时回府,已经过了晚饭点了,曹建也没吃饭就去?了书房,肯定是吃过饭了。 他去?哪儿吃的饭? 吃饭这么大的事,就没人见过他吗? 在晏同殊看来?,吃饭比天?大,而且吃饭的时间一般比较长,如曹建这样的人,去?的肯定是有名气的地方,怎么可能没人见过曹建? 晏同殊想得头?疼,在内心疯狂大喊。 曹建是不是早死了,不然怎么可能吃饭都没人看见他? 哼! 不查了,让曹建去?死吧。 反正也不是啥好人。 心里吐槽归吐槽,晏同殊还是沿着曹建的路拐进了巷子。 从巷子出来?,晏同殊内心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 她看就是萧钧杀的。 对,没错,就是萧钧杀的。 不查了。 晏同殊气鼓鼓地上马车,让金宝回开封府。 晚上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走进神卫军军营,然后晏同殊惊呆了。 孟铮只?说请她吃叫花鸡,但没说那么多。 那毛都堆成了小山。 孟铮豪气地一挥手,挥金如土般说道:“去?吧,全?给你?。” 晏同殊:“……” 那她能做一百多个毽子去?卖钱了。 珍珠和金宝去?帮忙烤野鸡,晏同殊则绕着鸡毛山转圈圈,终于?,她瞧中了一根七彩公鸡尾羽。 她将毛挑出来?,对着篝火。 哇。 真的是七彩的。 每个角度颜色都不一样,流光溢彩一般,漂亮极了。 孟铮走了过来?,眉眼含笑:“晏大人眼光毒辣,这根确实漂亮。” “自然。”晏同殊嘚瑟极了,又挑了几根合一块儿,拿出铜钱做底,用红线和碎布捆扎实,一个毽子就做好了。 晏同殊试了试,脚感?不错。 她想了想,将毽子踢给孟铮,孟铮抬脚接过,踢了两下,踢了回去?。 晏同殊伸手抓住回来?的毽子:“你?踢的不错嘛。” 孟铮爽朗地笑着:“小爷年轻时,踢遍汴京无敌手。” 晏同殊不相信。 夸他两句还嘚瑟上了。 孟铮走过来?,一把搂住晏同殊的肩膀:“不信啊,等吃完饭,比比。” 晏同殊哼哼:“比就比。” 不一会?儿,叫花鸡好了,珍珠和金宝将烤好的叫花鸡用铁钎子刨了出来?。 外面的黄泥土被砸碎,露出里面包裹的鸡肉。 野山鸡独特的香味瞬间飘了出来?。 院子里,接二连山的叫花鸡被打开,整个院子都是浓郁的焦香味。 大家围坐在院子里的篝火旁,一边烤火一边吃鸡。 孟铮扯了个鸡腿给晏同殊,晏同殊接过,一口下去?,汁水浓郁,鸡肉细嫩,好吃,太好了。 过了一会?儿,鸡腿吃了一半,孟铮抱了坛酒过来?,倒了一碗给晏同殊:“来?,尝尝。” 晏同殊扯了个鸡翅膀:“我?不喝酒。” 孟铮不能理解:“是男人就得喝酒。” 晏同殊转头?,冲着他一笑:“嘿嘿,我?不是男人。” 孟铮:“……” 孟铮一言难尽道:“为了不喝酒,你?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晏大人,你?的骨气呢?” 看,说实话没人信。 晏同殊摇头?叹息,继续啃鸡翅膀。 孟铮想了想,倒了一碗出来?,放在火上烤,没一会?儿,一股混合着蜜香的花香味飘了出来?。 晏同殊瞬间被吸引。 她伸长脖子看过来?:“这是什么酒?” 孟铮微笑:“某个人不喝酒。” 晏同殊:“……” 晏同殊磨牙,鼻子动了动,好像是蔷薇花的香味。 晏同殊越闻越心动。 花香蜜香,感?觉这酒吃起来?应该甜甜的。 孟铮将温好的酒特意绕了一圈,从晏同殊鼻子下飘过,这才一饮而尽,然后大喝一声:“好酒!” 晏同殊继续磨牙:“我?要喝。” 孟铮毫不留情:“晚了。” 晏同殊气鼓鼓地看着他,想了想,笑盈盈地看着孟铮。 孟铮浑身警醒,有阴谋。 晏同殊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个“一”。 孟铮皱眉,啥意思? 孟铮:“咱们当?初说好的一个条件,已经兑现了。” 晏同殊耍赖:“什么时候?” 孟铮气笑了:“晏大人,你?不会?忘了吧?公堂审案,你?让我?拿下公主。” 晏同殊摊手:“可我?当?时没说我?的条件是这个啊。我?只?是食指痒,伸出个一,然后挠挠痒。我?有亲口说拿下公主就是这‘一’个条件吗?” 晏同殊理直气壮:“现在,我?要兑现这个条件。我?要喝你?手里这个酒。” 孟铮气狠了,一巴掌拍晏同殊额头?上:“好一个晏大人。” 说完,他倒了一碗给晏同殊,笑道:“热一热更好吃。” 晏同殊点头?,将酒碗放到热酒的架子上:“这到底什么酒?” 孟铮给自己也倒了一碗,一样放到热酒的架子上:“蔷薇蜜酒。有蔷薇香,又是用蜂蜜发酵的。味道很温和。” 晏同殊点点头?。 难怪刚才闻起来?有花香,有蜜香。 没一会?儿,酒热好了。 晏同殊兴冲冲地将酒碗端起来?,抿了一口,甜甜的,尝不出酒味。 她一口干掉,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热一碗干一碗,没一会?儿小半坛子没了。 孟铮不由地对珍珠金宝感?叹道:“你?们家晏大人酒量还挺好。” 珍珠歪了歪头?:“可是我?第一次看少爷喝酒啊。” 金宝用力点头?:“我?也是第一次看少爷喝酒。” 那你?们不拦着? 孟铮脸色大变。 不好!这酒甜,酒味淡,但是后劲十足,很上头?。 他猛然看向晏同殊,晏同殊双腿一蹬,从椅子上站起来?,五指朝天?:“迪迦奥特曼,变身!” 孟铮:“……”这都什么跟什么? 晏同殊醉醺醺地弯腰,双手啪嗒一声搭在孟铮肩膀上,俯视他:“嘿嘿,孟大人,再?来?一坛。” 孟铮长叹一口气:“晏大人,你?醉了。” “没醉!”晏同殊不服气地哼哼,哼出来?的气全?是酒味,糊了孟铮一脸,他嫌弃地别开头?:“我?扶你?去?休息。” 晏同殊摇头?,啪一巴掌拍孟铮脸上,脸都给孟铮拍红了,她哼哼唧唧道:“都说了,没醉!” 孟铮磨牙。 晏同殊补刀道:“你?脸皮好硬,把我?的手打得好疼。” 孟铮惊呆了。 谁打谁啊? 他蹭一下站起来?:“你?个醉鬼。” 眼看孟铮呈要揍人的爆发状,珍珠赶紧扶住晏同殊,金宝则去?拉孟铮:“孟大人,我?家少爷不是故意的,她喝醉了,喝醉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孟铮深呼吸,他不跟醉鬼计较。 “来?啊!谁怕谁!我?是奥特曼!”偏这时晏同殊对他伸出中指:“你?打我?的手,我?要还回来?!” “好!咱们用男人的方式决斗!”孟铮向前一步。 “孟大人!” 金宝哭丧一样地抱住孟铮,旁边的神卫军士兵见状不对也赶紧过来?拦住孟铮:“老大,冷静,冷静!那可是知府大人,官职比咱们高!冷静!” “是啊,老大,你?对晏大人动手,那可是要受笞刑的。” “好,我?不跟她计较。”孟铮再?度深呼吸,晏同殊却嗷嗷叫着冲了过来?,她醉得厉害,挣开珍珠已经很不容易了,脚步踉跄下,一头?撞在了旁边拉着孟铮的士兵身上,她抓住对方的衣领:“你?打我?,我?要打回来?。” 士兵:“……” 啪。 晏同殊一巴掌打对方肩膀上,她醉得厉害,力气不大,跟拍了一下没多大区别。 士兵默了片刻:“晏大人,你?认错人了。” 晏同殊抬起头?,迷朦的双眼什么都看不清:“不是你??” 她转向另一个士兵,拉住他:“是你?对不对?” 她扯着对方的衣领摇:“可恶的孟铮,我?要喝酒。给我?酒!” 孟铮看不下去?了,拉开金宝和其他人,大跨步来?到晏同殊面前,一把将她抗肩膀上,大步走到休憩室,咚地一声,将晏同殊扔床上。 珍珠金宝焦急地追了过来?,如老鹰护小鸡似的,张开双手挡在晏同殊面前,十分警惕地瞪着孟铮。 孟铮盯了一会?儿,认命般地打来?了水:“给你?们家少爷擦一擦。等醒酒再?回去?。” 珍珠金宝怀疑地看着孟铮。 他们可没忘记刚才孟铮那副要跟少爷打一架的姿势。 孟铮将水盆放到一旁,将帕子打湿,将珍珠金宝拉开,仔细地擦拭晏同殊的脸,一边擦一边十分怨念地叹气:“以?后别让你?们家少爷喝酒了。她喝醉,要命。” 见孟铮没有要报复晏同殊的打算,珍珠赶紧接过布帕,小心地帮晏同殊擦脸。 第二天?,晏同殊醒来?后,深刻地理解了一句话,喝醉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回忆。 孟铮双手交叉在胸前,就这么冷飕飕地笑看着她。 他右眼一圈乌青,神色不善。 晏同殊眨眼:“你?昨晚跟人打架了?” 孟铮凉凉地说道:“我?孟指挥使多厉害啊,哪会?跟人打架?是我?单方面用我?又厚又硬的脸,殴打了晏大人的巴掌。又用我?长得像老鼠的眼睛打了晏大人的拳头?。” 晏同殊:“……” 珍珠赶紧压低声音在晏同殊耳边将昨晚的事简略描述了一遍,然后又补充道:“少爷,你?半夜忽然直挺挺地从床上坐起来?,孟大人一直在照顾你?,他以?为你?醒了,刚凑近就被你?打了一拳,你?一边打一边骂,臭老鼠,我?要代表正义消灭你?。” 晏同殊:“……” 以?后坚决不喝那么多了。 但是…… 晏同殊垂死辩解道:“这事不能全?怪我?。那酒喝着一点酒味都没有,你?也没提醒我?,我?怎么知道它后劲儿那么大。” “是吗?”孟铮开始活动手脚:“既然晏大人醒来?,那么来?吧。” 晏同殊莫名:“来?什么?” 孟铮微笑:“我?们两个人,卸下所有的官职。以?男人的方式,来?一场公平的对决。” 谁跟你?公平啊。 你?一个武将,她一个文官。 哪儿公平了? 晏同殊伸出手:“等一下。” 孟铮挑眉,认怂了? 晏同殊看向珍珠:“你?说我?昨晚认错人了?” 珍珠点头?:“天?太黑,少爷你?又喝得太醉,还连续认错了两次。” 经过珍珠的提醒,昨夜的记忆一下全?回来?了。 但是…… 天?黑,认错? 晏同殊垂眸思考。 不仅是天?黑喝酒了会?认错。 人的眼睛也会?骗人。 就像转身不一定是想跑,也很有可能是突然心血来?潮想倒着走。 “原来?如此。”晏同殊恍然大悟,赫然抬头?:“珍珠,你?去?开封府,叫上张究,让他将鼎升班所有人召集起来?,并将鼎升班的所有东西,尤其是箱子,全?部归到一处。等我?去?检查。” “金宝。”晏同殊转向金宝:“你?送完珍珠之后,去?刑部,通知他们一声,就说开封府今日在曹府审案。” 珍珠,金宝立刻严肃地应声:“是。” 晏同殊起身:“我?回家换衣服。” 晏同殊刚要走,孟铮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这就想跑?” 晏同殊讨好地看着孟铮:“孟大人,查案要紧。” 孟铮怀疑地看着她:“我?怎么觉得你?是拿查案当?借口,单纯地想跑?” 晏同殊努力做出一个严肃的表情。 孟铮动摇了。 见状,晏同殊赶紧说:“那我?就告辞了。” “等等。”孟铮出声。 晏同殊紧张地转身。 干嘛嘛。 让她跑一下怎么了? 孟铮说道:“珍珠金宝都让你?派出去?了,你?怎么回家?我?骑马送你?。” 晏同殊:“哦。” 孟铮挑了一匹马给晏同殊,自己骑另一匹,两个人一前一后骑马回到晏府。 等晏同殊换完衣服出来?,孟铮还等在门口。 晏同殊一脸木。 这家伙等在这,不会?是还想和她打一架吧? “一起。”孟铮牵动缰绳:“神卫军有协同开封府守卫汴京的责任。所以?,下官陪晏大人一起,缉凶。” 晏同殊松了一口气。 想看热闹就看吧。 只?要不是和她打架就行。 等晏同殊和孟铮赶到孟府的时候张究已经到了,也按照晏同殊的命令,将鼎升班全?员看押,并将鼎升班所有的箱子都合到了一处。 柏青木,柏青蓝和师兄师姐师弟们站一起。 柏青木卑微地勾着身子:“晏大人,请问?这是为何?” 他仿佛很担心又很害怕,无论是表情还是肢体动作都像极了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人物?。 晏同殊扫了他一眼:“等一下,本官再?解释。” 她让张究领路,来?到鼎升班的院子,鼎升班所有的箱子都堆在了这里。 鼎升班是杂技班,东西多且杂,因而箱子也多。 晏同殊命人一个一个的打开,一个一个地检查。 张究跟在其身后,“只?有一个不一样。” 晏同殊止步,张究指着那个箱子道:“内部有新漆。” 晏同殊点头?,将剩余的箱子看完,“核对过里面的东西吗?” 张究再?度点头?:“全?部都是鼎升班自己的东西。” 晏同殊:“这就对了。” 张究拧眉,这样是对的?什么意思? 晏同殊再?度走到柏青木的身边,伸手理了理他的领口,随即在他胸前拍了拍:“柏班主领口歪了,想必是穿得太急了,下次注意仪表。” 柏青木将身子躬得更加卑微:“是,下次一定注意。” 就在这时,刑部尚书和岑徐也带人赶到了。 刑部尚书来?得急,呼吸不匀,但仍迫不及待地问?晏同殊:“晏大人说要审案子?可是找到了真凶?萧将军是否能出来?了?” 晏同殊颔首。 刑部尚书立时松了口气。 正直也有正直的好处啊。 至少现在,晏同殊能还萧钧一个清白。 岑徐意味不明地看着晏同殊,走到晏同殊身侧,压低声音问?:“真凶真的不能是萧钧?” 不能是萧钧? 问?的不是“真凶是不是萧钧”而是,真凶‘能不能’是萧钧。 晏同殊现在确认了,岑徐是皇上的人。 难怪当?初岑徐会?帮公主拖延时间,难怪他会?送她定胜糕。 定胜,定胜,一定胜利。 他说的不是她会?赢,他的意思是,皇上一定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