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书迷正在阅读:上古卷轴 龙裔一家的堕落 , 年后的母子突破(上部)全 , 真实睡了老婆的绝色妹妹 , 诱骗羽婷老婆任人淫 , 少妇黄蓉 , 那晚,和丈夫的弟弟做爱了 , 儿子的美母任务书 , 幻镜-优雅舞步 , 磁铁效应 , 从地狱归来的丈夫 , 尘离 , 狐狸精修炼手册
有些小聪明但不多,加之投胎投得好,爹娘宠爱多年,自然悠闲自在,更是头脑生锈,忆不得从前。 遥京可谓是他人生的一大变故,顺风顺水多年,自然是见到喜欢的就要猛猛追。 谁曾想,一追给他真追出了个大麻烦。 爹娘不要他了,还被她任意搓扁揉圆地玩弄……想来一把辛酸泪,酸得能害死庄稼。 但谁又知这不是上天给他安排的机遇呢! 说不准他就又能重新走上人生巅峰呢! “不对,你这站姿不对,曲腿,嗯,对,就这样,先站半个时辰。” 我叫陈免,我本来以为我能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扎马步啊喂! 陈免翻一个白眼就要昏倒,遥京使着眼色,陈一陈二将人架了起来。 她道:“做我的小弟,总得有点功夫吧?” 她不客气地拍打他的手臂:“瞧瞧,一打震三震,浑身松散肉。” 陈一陈二站在一边,不敢得罪他们两人中的任意一个,只能憋着笑。 陈免虚弱地呼吸,遥京捏住他的嘴筒子,宽慰:“加油练,练好了晚上就能吃上饭了。” 陈免不免真的有些发昏了。 原来她原本还打着不给他晚饭吃的主意吗? 陈免到底又吃上了晚饭,而且发现饭食的规格要比以前更好一些了。 他扒着饭,却越吃越觉得咸。 陈一和陈二看着,很不是滋味。 陈一感慨:“公子当真是成长了。” 陈二汗颜:“我盐好像放多了。” 陈一:……? 屈青最近常常来,遥京却常常不在家,她一是为了躲着越晏,二是为了磨练陈免,倒一次没有碰上面。 王勇终于曲折地到了朝城。 见了遥京,两人又是互相抱着对方喊了三声面条豆腐,搞得满大街上人听了,都琢磨着去集市里买些豆腐面条。 问及王勇为什么突然迟了时,她亮出手臂上的一处伤口,遥京道:“怎么受伤了?” 遥京还以为她是路上受了什么伤,却见她摆了一摆手,不太在意地说道:“你不知道,路上遇到一个女子,看见我硬是说我长得像她的心上人,巴巴地要和我成婚。我一个女子,如何和她成婚,不过她家权势大得很,结婚不成,逼着我同她结为异性姐妹了。” 王勇不同她的长相,她的眉目都是冷峻的,若是束发,当真像个公子模样。 遥京哈哈笑起来。 王勇一拍她的头,遥京差点整个人埋进了桌子里,却仍是止不住笑。 王勇瞧了,觉得高兴,嘴上没有个把门:“就这么高兴?那就说个更好玩的。” “嗯?”遥京见她神神秘秘,把头一凑过去,就听见她说道:“方老大,你记得吧,他还被那小姐逼着扮成了我亲娘,作甚‘高堂’之称哈哈哈——” 她朗声笑起来,遥京也被感染得笑了起来。 只是心里有些奇怪。 怎的拜把子还要高堂在场的吗? 可看王勇笑得就要从凳子上摔下去,遥京连忙扶她起来,自己却是跟着摔在地上。 两个糊涂蛋摔在地上连起来都忘了起,只顾着哈哈笑,更别提那一点不值一提的奇怪了。 遥京倒是想起了另外一桩事来,都怪日子太安逸,她都要忘了。 遥京去找了一个人。 “方老大。” 时隔多日,方老大见到她,还是浑身一抖。 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是千回百转。 “啊,是你,阿勇的朋友。” “是。” 遥京笑着,并没有急着开口。 这好一段时日不见,见她这么一笑,方老大瞬间觉得有些熟悉起来。 虽仍就是几月前的那副样子,可好似又带了些其他人的影子。 在心底里估摸了几下,这才意识到像谁。 屈青。 他笑起来也是这么隐隐发阴。 方老大讪讪笑了两声,并不知道她来此处的目的,故而也不愿意主动说话。 遥京噙着笑,却只是邀请他去家里一起吃顿饭。 方老大奇怪,“我同姑娘不过泛泛之交,怎的突然要请我吃饭。” 遥京微笑着,不慌不忙作答:“我要和人定亲了,好事将近,阿勇既然称你一声‘娘’来,我定要来请你的,且不过只是寻常吃一顿饭来,不是什么正经宴请。” 方老大听闻她话中意,哪还顾得上她算计不算计的,脸一臊,匆匆忙忙应了就要去找王勇算账。 遥京拦住他,问:“可是一定要来的啊?” 方老大一时之间也顾不得她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只隐隐耳朵里听见“定亲”两个字,含糊应了就走。 “莫急莫急,当心脚下——” 遥京垫了脚看他走远,去找了屈青。 屈青最近倒忙得很,要忙平日里就要忙的差事,忙着写莫洪的罪状,忙着搜罗屈家多年来的罪状,私底下还得忙着皇帝交给他的差事,最后的最后,还要忙着给情敌治病。 心自郁积了三分气,半日没能喝上半口水,正口渴要找于啸来,却不知门边何时站了一抹倩影。 引得他连口渴都忘了。 “何时来的?” 遥京站在他面前,道:“在大人沉迷公务,连咳了好几声时。” 第80章 说起来,屈青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遥京了。 本来想着给越晏治病,好歹能见几面,可是偏偏一面也没能见上。 她在躲他吗? 可是她每天又偏偏很充实。 于是屈青悟了。 她只是没有那么需要他。 有他没他,她的日子照常过。 只是,有他,或许她能快活一些吧。 屈青弯着眉,遥京却憋着坏,“晚些时候我们一起吃一顿饭吧,家里好久没有热闹了。” 她喜欢热闹,屈青没有生疑,答应了她。 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在躲他。 他哪里知道,他这受冷落还是受了越晏的牵连。 遥京无论如何都让他不用带礼物。 因为如果真的如她所想的话,她明天就会送他们一份大礼。 遥京把他们约在了外面,没有带回家。 方老大奇怪:“怎就我一个人在,阿勇呢?她怎还没来?” 遥京回答得滴水不漏,说王勇帮她回家取东西去了,其他人也都没他来得早。 她知道方老大喜欢饮酒,便给他斟了几杯酒,又说她未婚的夫婿衙门里有事,要晚一些来。 喝得酒气上头的方老大便问:“是衙门的人?” “对啊,说起来,您可能还认识呢。” 方老大哈哈笑:“我在朝城哪里有认识的人,姑娘真会开玩笑。” 遥京又给他空了的酒杯倒了一杯酒,“您还瞒我呢?他们都和我说了屈青的事了。” 方老大清醒了一瞬,不过也是仅仅一瞬间,“屈青的事?屈青是谁?” 这就有些过了。 遥京思忖着他这些商队镖队来朝城多是要向城内官府报备的,说不知道屈青是谁,未免太假。 遥京笑了一笑,“您真是醉糊涂了,我和您说过的啊,屈青就是我的那未过门的夫婿,诶……他差不多就要来了呢。” 遥京走到窗边,朝底下的人挥手。 说不定这是在诈他。 方老大没有信她的话,自己摇摇晃晃站在窗边也偷偷瞧了一眼。 底下的人还真是屈青。 屈青见到她,正露出一个微笑,却隐约看见窗边闪过一个人影。 他顿了顿。 她还叫了其他人? 不是独叫他一个人的? 他存了疑,叫人拴好马,匆匆上楼去了。 这边方老大看见真是屈青来了,当即松了一口气。 当初那个架势,两个人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屈青一入朝城却没有了踪影,还是王勇后来告诉他遥京失忆了,他俩被棒打鸳鸯了。 若不是王勇说让他少掺和,他早就不吐不快了。 加上如今他俩情况早已和当初不同,居然这么快就要定亲了。 方老大酒劲儿上来了,拍了拍遥京的肩膀后还打了一个酒嗝:“我就知道你们能走到一起,当初来朝城的路上就属你俩关系好,别人是一句话都插不进你们!怎的,他家的事都解决了?啥时候办喜酒,说不定我们走之前——” 门此时被打开了。 屈青站在门外。 门对着窗,街外嘈杂的声音和光亮照在屈青的脸上,却是惨白一片。 方老大嘿嘿笑:“屈大人,你们这是好事将近啦,也不枉当初我那么看好你们……” 包间里的遥京和门外的屈青却都没有一点声音。 饶是酒精延迟了他的头脑反应,这时候也该清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