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书迷正在阅读:[中H/NP/主受]大太监 , 骑鹤(双性,1v1) , 弱强/全世界只有我是攻 , NTR指南(高H) , 救赎 , 俯首称臣 , 我被老婆休了还成了总受 , 【总攻】《关于梦中的女神是个福利姬这档事》 , 我情人都是牛逼的大佬 , 儿子的烂屌 , 也许是一条不太走运的龙 , 也无风雨也无晴
第148章 听越晏提起那只猫,遥京又想到自己在他怀里哭天抢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 她记得,还说了不少糊涂话,现在想起来,还真有一些难以言说的羞耻。 “……哥哥其实你不记得了吧?” “嗯,记得什么,是迢迢说‘我也想做包子的救世主’还是说‘呜呜呜哥哥,我只和你好’还是……” 遥京说出这话来,是有一点源头在的。 遥京打小爱看热闹的戏文,喜欢俗气得不行的大团圆话本,也喜欢潇洒肆意的江湖侠客传奇。 戏文里,侠客们是乱世下挺身而出,顶住塌天大祸的“救世主”。 “救世主”救人于水火之中,做常人不能做之事。 越晏保护她,他算得上她的救世主,可她也想成为“救世主”。 她不想一直被人保护,她也想保护别人。 但豆丁的梦想总是被冒犯,不被人理解,所以最后她选定了做猫的救世主! 还是一群! 可惜最后,猫都不鸟她。 豆丁破了大防,和她最亲近的兄长哭诉。 “呜呜呜呜我只是想做包子的救世主——” 她哭着,还把脸上的泪涕抹到越晏衣裳上。 遥京的记忆只在这里,不是眼泪就是鼻涕的,所以怎么也不想回忆。 “你不许说了!不许说了!” 可越晏的记忆却远不止于此。 他的好妹妹,瞒着他读了好多侠客戏文,瞒着他要做天下第一厉害的人物。 可为何偏要做救世主呢? 哭成泪人儿的遥京趴在他的衣襟前,哭得打起嗝:“因为哥哥就是救世主,我也想成为哥哥这样的人!” 越晏给她拍背,顺气,“倒成了我的不是。可迢迢你说学我,我何时去做了那了不得的救世主了?” 遥京揪紧他的衣服,“哥哥救了我,把我养大了,就是我的救世主。” 这样油腔滑调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竟然意外地令他信服。 这样看来……还真的是他的不是。 越晏擦干了她的眼泪,怕她哭久了难受,抱着她起来随处走,“好迢迢,你何曾不是哥哥的救世主。” 他话说得淡,趴在肩上的孩子打着哭嗝,吸着鼻子,“真的吗?” “嗯。” 越晏轻轻应着,手放在她柔软的发上,恰如此时。 越晏的记忆被勾得深远,“我记得,那日后,我们迢迢还是病了。” “对啊,小时候我总生病嘛,后来哥哥给我雕了一把小小的桃木剑,嘴上说着是辟邪祟,其实是想圆我的侠客梦吧。” 越晏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忍不住轻轻扬了扬眉头。 他当然记得那个小桃木剑。 她拿到后心爱不已,挂在腰间,和其它的配饰撞得当当响,每回她跑起来时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温情的画面忽地一变,变成他独自一人看着被她遗留下来的东西。 不,是丢弃。 “你记得么?” 他忽地变了脸,遥京这才想起来,当初她离家时,没带走他那个小桃木剑。 “诶呀,那时候在气头上嘛。” 遥京搂住他的腰,在他的怀中仰头望他,“哥哥那时候也很过分啊,竟然生病了也不告诉我,还打算把我打发出去!” “你实在不该这么做,难不成我就那么不值得哥哥托付吗?” 说来说去,越晏从得理的那一方变成了理亏的那一方。 越晏垂眼:“总归是我不好。” 眼看着越晏一声不响就要往极端情绪滑去,遥京赶紧打住了他的嘴。 “不许再说这些。你好,你很好很好,和我一样好。” 越晏道:“没人能和你一般好。” 天上地下,通贯古今,没人能如她一般好。 兄妹俩在院中说着话,地上那只黑猫吃饱喝足,趁他们不留神,跑回黑暗中,跳上屋檐,回到它主人的身边。 着黑衣裳的人一步不肯移,将跳进怀里的猫抱住。 “好猫儿,瞧见我的小主人没?她那么三心二意,我们是不是该教训教训她……” 黑猫安顺地躲在他怀里,不知为何,连叫都没有叫一声,极其敷衍。 “真是吃人嘴短。” 连袂将手放在黑猫的头上,久久没有离开,好似还有遥京抚摸时留下的温度。 “坏姑娘。” “坏极了。” 连袂低声呢喃,语气平平,心里却滚动着危险。 连袂知道那个人是谁。 是人人称赞的太子太傅,亦是她的兄长。 可是,既为兄长……怎么能和自己的妹妹厮混在一处呢。 他知道她在外还有一个情郎吗? 那个情郎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朝城里一个普普通通,甚至没有什么实权的通判,明里暗里碍了他不少事。 …… 次日,天还没亮,遥京还未醒。 越晏敲开她的门,进去把人从睡梦中亲醒了。 遥京强撑着眼皮,还没回过神来,“你做甚?” 越晏拨开她还有些乱糟糟的发丝,见她还糊涂,越晏轻笑出声。 “迢迢,生辰康乐。” 遥京这回醒了,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也想起了昨日约了什么人。 只是越晏在她眼皮子上落下最后一个吻后也不走,反而拿出梳子,开始给遥京梳头发。 看出她的躁动,越晏也不说什么,和和气气地给她梳好头发。 “好了,我知道你和他有约,白日里凭你怎么闹,只是晚上记得回来陪我。别晚了。” 屈青早早在外等着,看见遥京和越晏一起出来,没有多少意外。 越晏紧紧握着遥京的手,不让她跑。 只是路不长,再怎么牵制遥京,两人也没一会儿就到了屈青跟前,遥京怕尴尬,草草打了招呼就一溜钻进了马车里,外头只剩下越晏和屈青。 “陛下昨日还和我提起你,说你拿着任命状,却一直不去领任。” 整日无所事事,就知道来勾着遥京到处跑。 屈青不急不缓,“陛下现在尚且不能看见我。” 他做了那么些事,先是告诉他他女儿已经去世,又在殿前顶撞,出言不逊。陛下小气,没那么快能放下芥蒂。 加之,陛下肯放他们出宫,不过是看在南台先生和他过去的交情上。 可这份交情又有多少,能撑多久呢? 屈青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有一日,是一日。 …… 同马车里的遥京告别后,越晏也进宫去了。 剩下屈青和遥京二人。 遥京听到一点他们的话,也好奇起来: “话说阿青啊,你怎么那么闲啊,哥哥因为太子殿下的加冠礼,忙得不行,日日很晚才能回家,你还能有空闲,每日陪我出去胡跑。” “闲下来,日日陪迢迢,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