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章

    “好了吗?”

    李泰镕最后一次确认时间,“该出门了,再晚就得堵车了。”

    首尔交通险恶,尤其是晚高峰车流能堵得人毫无脾气。

    “来了来了!”

    “我戴这条围巾怎么样?”

    “没那么冷吧,晚上穿件薄外套就好了。”

    罗渽民瞅瞅倚在玄关处墙边,正在穿鞋的队长,“还是多穿一件比较好,万一被人拍到,泰镕哥又要被拿来做文章了。”

    今年5月,网上又再度出现零星的校园霸凌爆料,起初因为没有实据,并未掀起太大风浪。

    就在前几天,一位自称是李泰镕同学b某在论坛发了篇长文,详细指控他2009年曾对同学外貌羞辱、甚至带头排挤。文章一出,舆论顿时炸开。公司虽然很快发了声明,可流言早已像野火一样拦不住。

    李泰镕扯扯嘴角,不做辩解。

    沙发上,抱臂的郑在铉冷哼一声,眉头锁得很紧,整张俊脸沉在一片阴郁晦暗里。

    弟弟说出这种话,真是让人寒心啊。

    一旁的徐英浩叹了口气:“渽民说得也没错,小心点总没坏处。别再把毓真也卷进去了。”

    “知道。”李泰镕掏出一枚独立包装的口寨,戴好,嗓音发闷,“没其他意见就走吧。”

    首尔艺高f4余下三人挤眉弄眼,不参与斗争,朴志晟也默默套好v2k run ,缀在队伍最末尾出了门。

    “砰”地一声,宿舍寂谧。

    看起来只剩郑在铉,其实压根不是。左右两侧,分别坐着除威神外的剩下队友们。

    为了不显得太刻意,一个个还摆出全神贯注于文学鉴赏、音乐赏析的样子!

    他们是那么老实的人吗? !

    这帮家伙没有行程的晚上,哪回不是跑去喝酒联谊!再不然就是打游戏谈恋爱!

    郑在铉调整着深呼吸——

    “一定要这样看着我吗?!”他忍无可忍,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又不是犯人!”

    而且,明天是毓真的生日,凭什么他不能去!连nct dream那几个后天有kmf都从日本溜回来了!

    “我跟毓真马上就是认识的第8年了!”他不甘地喊道:“她每一年生日我都没有缺席!”

    “嗯嗯~知道啦~”

    不知是谁敷衍地应了两声。

    谁不是呢。

    要是winwin在这儿,大概会侧过脸,小声嘀咕一句:“可是他们俩也没撑过七年之痒嘛。”

    琻道英拍拍他肩膀:“你们都分手大半年,老死不相往来了,你觉得她会想要看到你吗?”

    “毓真看起来好脾气,骨子里有多倔,你又不是不知道。”悠太赞同地补上一刀,“当年,你摔坏她手机,又说错话,被冷待一个月,求着我们帮忙说和,忘了?”

    琻廷佑没出声。

    他不方便跟着数落哥哥,可心里也有着怨言。

    毓真目前就是块巨大的香馍馍,若是被录在她的生日vlog里,能涨多少人气啊……

    不过嘛,不去也有不去的好,留在宿舍盯住在铉哥,也算帮她的忙。

    毕竟年初分手那阵子,郑在铉实在是疯得没边了。出了宿舍门,签售、生放送、综艺、电台,该营业营业,该笑就笑,该捧场捧场,偶尔出神几秒,后期staff也会帮着剪辑,引导一下他的慢半拍人设。

    一回宿舍,那不得了。

    精气神全垮了,非得拽着李泰镕一顿嚎哭,哭得伤心,哭得久久难以自平。

    又是骂金珉奎又是骂车银优的,骂金珉奎带坏了她的感情观念,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创伤,骂车银优臭不要脸,仗着有几分头脑就敢色诱毓真。

    骂完了吧,他还是跟他们97line一块玩。

    也是让成员们无法理解。

    这叫什么?

    毓真的前男友联盟?

    贱得很。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精神出轨。

    这话你也想送李泰镕,早知今日,当初何必嘴贱,吃个饭还要藏头遮脸的。

    你和泰镕哥没有分手……

    唔,说分手也有点奇怪。

    更像退回了兄妹的位置,在照顾你这方面,他依旧得心应手,不再接吻、上床、发生亲密关系。

    对此,李泰镕的解释是作为恋人,他默视了在铉的动摇,没有第一时间向你揭发,尽早阻止;作为郑在铉的哥哥,他没在最初察觉到端倪时找他谈开,分析精神出轨背后的原因;作为你的哥哥,他更是没有保护好你,致使你心冷放弃在铉。

    理由太过充分,他认错得过于诚恳。

    导致你都没办法干脆利落地把他踢出自己的生活。

    唉……

    可惜了。

    “这儿!”包厢里,毓真指背支着脑袋,左手打了个响指,懒懒散散,没个正行的,罗渽民第一个过去,言笑晏晏,极其自然地握住她的左手:“粗卡欸, 19岁了,我们毓真陛下。”

    亮闪闪的戒指顺势落在指根。

    cartier love系列双圈戒指,像一枚被拧弯的螺丝钉。

    像罗渽民。

    “都说了不要送礼物,我根本都戴不过来。”

    这一款戒指,你已经收集齐全了大、小号,无钻、满钻,金、白金和玫瑰金所有版本。

    “不一样的。”罗渽民不为所动,捏着她细嫩如葱的手,“里面刻了我的名字。”

    所以才烦啊!

    其他人难道就没刻吗? !

    真是小狗。

    李楷灿唾弃着,一步跨出,没赶得上李帝努的速度,哐当,老大一只挤在毓真的另一侧:“毓真,我给你买了零食!是winwin哥推荐的!”

    毓真立即抽出手,压根不在意罗渽民那勾人的笑眼,翻起李帝努带来的背包:“喔!肉松,这个好吃,配粥喝!”

    “是吗?那我让哥再寄一点过来。”

    “酸奶疙瘩,没吃过诶。”

    “包装上写无糖的,应该不会太甜,你还在控糖吗?”

    “最近没有,应该能吃吧。”

    李马克看着好笑,这俩人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凑到一起就讨论零食。

    “毓真,你没发现jeno有什么变化吗?”

    李马克承认自己是看乐子。

    谁让毓真很早之前就拒绝了他的告白。

    理由是“敬业方面,是我可敬的欧巴,除此之外没有他念。”

    言下之意,长相不是她的菜。

    李马克心都快碎成渣渣了,世上就没有不看颜的女人吗? !

    有的话,他绝对会给她买劳力士的!

    “???”

    他没事吧?

    没事就吃溜溜梅。

    “嗯?”

    毓真没化妆的脸,干净得像白瓷,鸦羽般的睫毛略带诧异地抬起,蓝眸全睁,像小猫化身的小脸认真地审量李帝努——桌上好几道视线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男生的发育期本就晚于女生。

    骨垢线都得18岁以后才闭合,部分男生到21岁还会长个子。

    李帝努个子的蹿升是最醒目的。

    其次是脸……

    呃,让你看看哈……

    脸嘛,属实没有可生长优化的余地了。

    体脂率下降,全脸的骨感增强,下半张尤为明显。

    有男人味了or逐渐芒果化,怎么说都行。

    全看个人审美或嘴下留情。

    “还是jeno啊。”毓真看了半天,一脸狐疑,“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

    李马克撇撇嘴。

    毓真是真不把李帝努当男人看,可也是真的待他友善亲近。

    李帝努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只是性子憨,不是真的pabo。

    “毓真啊……”他声音软下来,委屈的就要往她肩上靠。呜呜呜,还是毓真好。

    啊啊!

    干嘛呢!

    “呀!别扑过来!”

    你立刻用手掌抵住李帝努肩膀往后躲,罗渽民在身后扶住肩头,嘴角轻轻一勾,像偷腥的狐狸。李帝努不依不饶的蹭过来,去拍他的手,三个人打打闹闹的样子,让李泰镕暗暗咬住牙根。

    徐英皓给他倒了一杯冰水,轻声道:“喝点冷静一下。”

    当年,他扛不住压力,自退一步,毓真没有对他投来冷若冰霜的失望,只是默默调整了范围,把他从亲近的距离驱逐。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看着泰镕和在铉在她身边说笑——就像李泰镕此刻看着这群弟弟们围着她嬉闹。

    朴志晟看尽了哥哥们的嘴脸,心里无语。

    他的劣势是年龄小,怒那只想品尝两口甜品,不想真刀真枪的饱餐一顿。

    可他的优势也是年龄小,能总结哥哥们犯蠢的经验,杜绝后患,绝不再犯。

    吃醋什么的,得要她乐得看才能耍性子。

    怒那明摆着不想生日当天搞事情,他自然八方不动,安稳的坐在一旁吃饭。

    合照是惯例,网民们都习惯了你每年生日会跟语数英聚餐,其他帽男只是点缀。

    go pro被摆在三脚架上,你按下开机,进行录制,李泰镕主动地伸手:“要不然我来拍照吧。”

    他最近争议缠身,如果出现在vlog里,火只怕会浇到毓真身上的。

    咋啦?

    是你的影后地位不够牢固?

    南韩人民再怎么喜新厌旧,也得看看能不能再捧出来第二个你。

    更何况这点黑料对他来说算什么?

    李绣瞒力保的铁皇族,sm汤表演6个舞台都不奇怪,最多一封手写信,外加已认错、年纪尚轻不懂事、已达成和解就完事了。

    粉丝自会洗地是黑子造谣,已澄清!

    守护全世界最好的绒队呜呜呜呜……

    你瞥他一眼,再确认将大家的脸都囊括进了画面,光线和角度也都正好,才开口:“在铉哥没来,再少一个泰镕哥,不是更奇怪吗?”

    你和郑在铉分手的消息,仅在部分女私生间流传。一位他的著名私生d姐也只是在小号咆哮,再见了无能的郑在铉,她要去追傻帽家的男练了!

    其他西珍妮、菌丝的私生们大小号,亦或是高级论坛,都没有相关讨论和帖子,显然她们无意告知男私生们。

    少一个郑在铉,还可以借口说他身体不适,没有出门。语数英一次性缺两个,大众才会起疑心。

    你李毓真什么时候是会顾忌反对,就不做的自己想做的事情的人了?

    爱豆出道、跟男生往来过密、装傻充愣。

    你是一个没少干。

    糟糕( ̄口 ̄)!!

    这样一想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哇。

    李泰镕一默,偏过头去,眼眶隐隐发涩。

    他和毓真,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也许从答应在铉,向她去讨要说法的那天就是错误。相爱未必非得厮守,欺骗内心,和别人一起在她心里挤占位置,真的就能安稳满足吗?

    他说,毓真需要的只是一个陪伴着她一直走下去的人。

    毓真做到了。

    她不把爱时时刻刻挂在嘴边。

    她只是……

    只是在他需要的时候都在。

    是他怯懦。

    “你说得对。”李泰镕低低地应了一声,苦涩地坐了回去。看她点起蜡烛,暖黄烛光照映着,恍若花树堆雪、妍丽绝俗的一张脸,看她双手交握,闭上眼睛,玉颊含笑。

    “我希望……”

    希望尽早完成这场游戏。

    李泰镕希望……

    希望毓真的一切愿望成真。

    〖已锁定#@攻*对象@ ¥ #5#@ ¥ @ 〗

    〖系统错误! 〗

    “哈啊——!”

    毓真突然捂住耳朵,另一只手猛地撑住桌面!

    好痛……

    像有一根锥子被钉如颅骨……

    〖错误!错! #@% ¥!已完成……¥ #@ ) o$*yu#@! 〗

    〖数值未@% ¥目标!能@ ¥ * !不@ ¥ # ! 〗

    〖系统错误! 〗

    刺鼻的气味强行挤入肺泡。

    剧烈的痛从脑海炸开,痛到你浑身战栗,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啸,几乎要难以支撑……

    “毓真!”

    “毓真?!怎么了!”

    “她脸色好白——”

    “毓真你哪里不舒服?”

    一桌人全慌了,脸色骤变,瞬间围了上来。有人想扶住她晕厥过去而不断下滑的身体,费劲地捉住她吃痛想要挣扎的手。

    “我靠!她力气太大了压不住——”

    “jeno你用力啊!”

    “我怕弄伤她!”

    “别让她坐着!让她躺下!”

    “娜娜!她流鼻血了!”

    要他废话!他看到了!罗渽民手疾眼快地抽出一叠餐巾纸,抬起她几息间变得苍白的脸,刺目的血色从她鼻腔涌出,青筋在颈侧暴起狂跳!

    “毓真——!”李泰镕挤开其他人,牢牢地抱住她的上半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我,是我啊毓真——我在这里!”他又惊又俱,拨开她微湿的发丝,嘴唇贴在她冷汗涔涔的额角,不住地呼唤她的名字。

    负责按住毓真右手的李帝努一怔。

    泰镕哥和毓真……

    心脏跳得好快,视野被强烈的炫光笼罩,蜂鸣尖锐地刺进耳蜗,好像全世界都在溶解,浓重的腥味和烈火浓烟漫过来……

    “毓真……求你,切拜,千万别有事……”

    〖不要醒来!李毓真不要醒! 〗

    仿佛听到了冥冥中,穿透迷雾的那道声音,她挣扎的力度逐渐放轻,只是身体仍在不受控制的抽搐,鼻血没有止住,喉咙里也挤出痛苦的呜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怎么会……

    毓真的身体一直很健康……

    李泰镕怒吼道:“叫救护车!”

    “都愣着干什么啊!快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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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绒绒没有被分手,在那个瞬间,任务完成了,但是能量没够真真已经是想干嘛干嘛的状态了,戛纳+威尼斯+格莱美,只要她不犯法,全韩都对她有滤镜[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