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第九章)(母子 纯爱 乡村 伪乡村 生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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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你那里,却未曾抚摸你,我周游了你的疆域,却未曾见过你。 ——章题记 说实话,对自己母亲产生了歹想,离不开乱文的影响。 不过我完全忘记是看看乱文在先还是对母亲产生不伦想法在先。 有人会说,他们看乱文根本不会代入现实,只是一种性癖好,只是喜欢一种 虚构的禁忌情欲。 正是现实中不可能亦不敢发生,才在乱文中得到了某种满足。 但倘若是个未成年看乱文呢,彼此正是最猛烈的年纪,男的血气方刚性欲懵 懂却又肆意生长,女的久经人事干柴烈火而身段和容貌又不像一般中国妇女一样 早早崩塌(我国人口众多,总有这样的女性吧)。 自制力自控力差的青少年堕入此道一点也不出奇,比如我。 我已经忘记我是在什么情形下走上看文之路的了。 我只记得在为数不多的拥有网络的日子里,我最初是想找到那些有色情片段 的电影来看,香港的著名三级片、从前在电视上偶然撞见的但当时自己又故作正 经扭头或换台、外国的爱情片、从小伙伴哪里听来的含有香艳片段的。 主旋律是求而不得,千辛万苦找到了发现结果不如人意,是一笔带过。 隔靴搔痒,心越来越躁,幻想的方向越来越偏也越来越刺激,开始将目光投 向现实中的人,为此要在网络上找到「理论」支撑。 点击一下百度、谷歌的搜索框,看着竖立跳跃的光标,一个可怕的念头诞生 了,当时我在想,打入这种文字来搜索,一定没有内容出来。 「和XX做爱;和XX上床。」 那时候的搜索引擎真是内容监管宽松啊,居然真的搜出了很多禁忌题材的文 章,让我走上了不归路。 粗制滥造的手枪文都能给初次看乱文的我巨大的身心冲击;许多久负盛名的 大作,如今看来,其实禁忌感刻画也不到位,不过那时那里有这么高要求。 只要文中出现「妈妈」「母亲」这两个词,就已足够刺激。 比照乱文,代入现实,当我想「实操」的时候,发现寸步难行。 早期手枪色文里面,妈妈一角莫名其妙就投怀送抱;长篇大作里面,又完全 按照普通男女的感情发展来转入禁忌世界;再稍微真实一点的是,通过一些堪称 奇遇意外的事情俘获芳心,突破伦理。 试问哪一种是我可以行得通的?以自身学业相要挟?寻死寻活来提出遭天谴 的诉求?我的性格,在母亲的性格面前,完全是未战先降,从小到大,我压根硬 刚不过母亲。 通过巧舌如簧陈情说理来撬动母亲?一个初中生哪里有这样的「理论」造诣 啊! 抑或是通过普通男追女的套路?可我在学校中连正常的男女情爱关系都无法 把握无法正确处理,在男女情感上极度稚嫩。 又如何懂得对年上的母亲开启谈情说爱。 况且这畸恋完全是欲望支配,与男女情爱毫无关系。 但在朝夕相处中,在刚刚好的年纪里,邪念开始无声无色渗入现实,什么样 的人伦道德都将被渐渐磨蚀。 为达目的,我只有一条路,「少说多做」,在现实生活中,装作无意地,让 本应异性避忌的事情多发于母子之间。 比如说,以前母亲换衣服很随意,也不关门,那时候我哪里会想着偷看;现 在不一样了,我会尽可能地注视,甚至让她发现我的一点目光(也不能太猖狂), 她也不多说,最多走开一点或者掩上一点门遮挡。 又例如,她洗完澡裸体探出身来拿门外椅子的衣服,我经常「恰好」路过冲 凉房前的走廊,或者直接经过冲凉房门口进杂物间假装拿某样东西,如果我看得 太明显,她大不了瞪我一眼还能怎样。 此种行为让伦理边界逐渐模糊,谓之「温水煮青蛙。」 当然,更过分的就是前文那些了。 如前文记载,我一直都是这么干的。 母亲察觉也好忽视也罢,我们终究没到「撕破脸」的地步。 在日常生活中的,我单方面臆想的「互动」,一样能把我的情欲吊到最高, 再通过手淫获得巨大的快感。 有时候觉得,这样下去也不错,没必要承受家庭破裂的风险去满足自己的最 终追求。 没有什么机会可言,当欲望占据高风,自己会创造机会。 气候正常的年份里,广东的8月,总有一星期左右我讨厌的台风天。 虽然层山阻隔,风力到达这里已经威势大减,但依旧带来了丰沛的雨水。 淫雨霏霏,连日不开,时而阴风怒号,乡村的人民不知道从科学角度来看, 当时的风力不足以吹得牛仰马翻,可对这天气有着与生俱来的敬畏心,除了出去 摘青菜、喂家禽,停下了外面的农活,把自己封印在家里。 极目远眺,昔日繁忙的田陇少有人迹,天地肃清间,给人一种错觉,好像这 世间,没了人类也不突兀;那些房屋本就是自然生长出来的,那些乡间小路大路, 本就是大地的纹路;偶尔冒出的人影,不过跟其他动物一样。 当人类不在野外活动,我们终于将自然还给大地。 对我来说,台风天不能出去玩还算小事,最令人恼火的是电视信号基本要出 故障的了,打开电视,不是蓝色纯屏就是雪花一片。 说不定还直接停电,断了一切念想。 你永远不知道,负责自己这边电力维护的、电视信号运维的基础设施、人员, 在台风天里发生了什么。 在我记忆中,停电令我不安的是,没了电视看,家人尤其是母亲会更早睡觉, 只剩我自己面对无尽黑暗,无论是枯坐客厅还是上床煎熬,都是博得一身冷汗的 事。 一盏老式水油灯灯光晦暗,只照到一隅,反而有种将自己暴露在黑暗中的不 安全感;影影绰绰中又会令人脑洞大开,往恐怖的事物联想。 停电又下雨的夜晚,在小些时候,鼓起勇气的话,我会去跟母亲睡。 为什么要用鼓起勇气这样的词呢。 因为默认我们上了小学,就该自己一个人睡了,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被规训 的,虽然有点难度也从没提出异议,毕竟,比我更小的妹妹都是一个人睡。 我有时候还羡慕那些家庭条件稍差的小伙伴,到了一定年纪仍不得已跟家人 挤一张床或同一个房间,安全感十足,无忧无虑地安眠。 事实上,当我害怕时候要去跟母亲睡,她从来没拒绝过的,也不会嘲笑我胆 小。 只不过上初中后抵御不过恐惧的夜晚没那么多了。 当然二十一世纪头个十年了,乡村通电照明早已正常化,除了极端天气或者 其他自然因素造成的电力供应阻断,我们已经几乎忘了水油灯那股令人上头的气 味。 如今心性大变,再遇到停电的雨夜,黑暗已不足为据,反而让躁动的心神蔓 延得更开了。 很离谱的事,黑灯瞎火总是在吃晚饭的过程中降临,不过我们也见怪不怪, 早有心理准备。 但一般还是会循例看看墙上的电箱电闸,看看是跳闸了还是其他原因。 于是母亲拿起了水油灯,再叫我搬上竹梯,来到了电闸下面。 这种靠墙竹梯,普通人用,总得再找个人扶着,不然很没安全感,受力不均 的话总觉得会向后滑塌,这种事时有发生。 电路的问题我是一窍不通的,这种事都是大人来做,我只扶梯就好了。 我跟随母亲其后,黑暗中唯一的光亮笼罩在她的周边,前凸和后翘的部位在 光影中忽明忽暗,争当我的视线焦点,暗黄色的灯光透过灯罩散出,让武的肌肤 镀上一层柔光效果,也无所谓是否白皙,有什么年龄的痕迹了,此刻都是光洁柔 润。 我架好了竹梯,就等母亲攀爬了。 就这一刹,黑夜,死寂,微光,世界上仿佛就剩下我和母亲,既然这样,我 不就可以马上能将她拥入怀乐吗,去做一直渴望的事,怕什么世俗人伦道德。 「手拿开!让我进去」,母亲扬起了手中的水油灯对我说道,灯光照亮了我 的脸庞,正在神游禁忌海的我回到现实,赶紧把脸偏转,我怕母亲发现我面容呈 现的莫名其妙的炽热情绪。 母亲都还没进来,我双手就扶着竹梯走神了。 我马上撒开了一只手,让开了一点空隙让母亲上梯。 「你老实说你上课是不是也这样走神的」,母亲揶揄了一句。 她挪动屁股侧身而入,此时我大腿刻意往前了一点,把这本就微小的「通道」 再收窄,母亲坚挺的圆臀抵在了我大腿根部,隔着她薄薄的短裤,我很清楚感觉 到了臀肉的弹性。 好像被「卡」住一样,母亲再使力,挤了出去。 不巧,柔软棉弹的臀肉正好与我那早已直立的小鸡儿来了个「硬碰硬」,我 的鸡儿滑过了眼下肥沃的臀瓣。 母亲是个正常人,应该感觉出了我邪恶的变化,就昏黄灯光下,我都能看出 似乎她的脸红了一点,直到脖子跟耳根。 她没有说话,她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说,「你个小畜生对你妈都敢起反应」 这种话吧。 我倒是挺希望她敢说出这种话。 我用上帝视觉审视一翻,觉得平时「揩油」,跟起生理反应在母亲眼里应该 是两码事。 前者尚可当做青春期对异性的极度好奇,自控力差又忽视了亲子的边界感; 后者则是赤裸裸地有了大逆不道的想法与冲动。 在母亲上梯前,我们的站位有些暧昧,初三毕业的我身高已经到了一米七三, 数值上比母亲高一点,但有时候站一起总觉得差不多。 我双手扶梯子两边,就像是张开双手从后面拥抱母亲一样,我能闻到她发丝 间洗发水残留的香味,更令人躁动的是,我硬挺的鸡儿,正对着母亲蜜桃般的臀 部。 不用爬多高,就几个梯级。 我死死盯着眼前母亲的屁股,在扭动、紧绷,内裤痕迹显露-消失-显露中, 爬到合适位置,如同一轮满月在黑暗中升起,月光洒满少年的心房。 我抬头,对着臀部的方向大口呼吸着,似乎要捕捉到那里散发出的气味因子, 我还将头尽量凑近凑近。 如同看到满月就会变异失去理性的超级赛亚人,只是我的尾巴,长在了前面, 直挺挺的。 就查看了不到一分钟,不是跳闸,就是没电来了。 母亲缓慢地下来了,但我还在对着「满月」圆臀朝拜。 那一刻不知道是我的脸主动「撞」上去,还是母亲的屁股无意砸下来。 我的脸撞上了母亲肥沃的臀部。 「啊!」,母亲惊呼一声,几乎是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脸上,还好没有摔倒手 中的水油灯,绵软肥弹的臀肉仿佛在按摩我的脸部,薄短裤拦不住肉香,一股清 香夹杂着一丝腥腥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臀峰紧紧夹住我的鼻尖。 我也吓了一跳,嘴巴微张又闭合,就好像亲了母亲的圆臀一下。 紧接着鼻头一紧,脸上的母臀微微舒张了起来,母亲上提了一下,顺势回头 看了一下,想起来是我在下面。 就这一瞬间,面部与母亲的亲密接触,差点让我擦枪走火。 多么销魂的感觉,温热的臀肉紧紧覆盖在我脸庞,我那时多想用脸尽情地放 肆地摩擦母亲的臀峰。 虽然我没有性经验,也不是重口味爱好者,但面对能勾起你情绪的妇人,你 只会想着用自己所有有着感知的部位,去亲近对方所有敏感的神秘的隐秘的淫靡 的部位。 面对臀部这一有着性象征意味又体现女性魅力特质的部位,谁不会倾心沉沦 啊。 失去了柔软触感的我,心中一阵失落,好像属于自己的宝贝突然消失了一样。 再看,母亲已经落地,但她神色明显不太自然,甚至躲躲闪闪的,脸更加红 了。 或许是黑暗给了我勇气,或许是情欲冲昏了头脑,相比平日大胆的骚话脱口 而出,嘟囔道「头都被你砸晕了,差点被你的屁股要了老命」.这种话也刺激到了 我自己,我愿意为这诱人的屁股献上生命。 母亲听到我这样说显然不知所措,略显尴尬,只好端起说道,「让你走神, 也不看着点。」 这时我强行把气氛变轻松,用手背拍了母亲臀部一下,并说道「还挺有弹性 的。」这行为活像一个调性良家妇女的小流氓。 母亲愣住了,瞬间化身炸毛的母老虎,呼喝了我一声,「黎御卿!」 我感觉有些过火了,灰溜溜地搬起梯子走开。 母亲跟了上来,或许想到了前些天那个夜晚的羞耻经过,又或许想到了我之 前种种扮猪吃老虎的观、摸,我能感觉到母亲有些恼怒,因为她突然在我腰间掐 了一把,疼得我差点把梯子扔掉。 像是报复得逞,母亲又冷哼,「不老实!」 这场小风波也就这样过了。 到了躺下床的时候,我根本睡不着,一来是屋外狂风像是鬼哭狼嚎,把窗户 扯得震出声响,像有可怕的妖魔鬼怪要搬开我房间的窗户闯进来;二来是我既回 味刚才的美妙触感,回想前些天那个晚上与母亲诱人臀部的无阻碍接触,又觉得 这样的停电雨夜好像就是个适合「作奸犯科」的时候,我应该可以做些什么,做 什么都会受到很少的阻力。 内心纠结中、紧张中,我已经下床踌躇到母亲房门口。 「妈……我」,我声音都几乎颤抖,不敢高声语。 在我没有动歪念的从前,我提出要跟母亲睡,根本不会像如今这样紧张得窒 息。 人啊,做贼心虚,心里有鬼。 入睡不久,母亲还是浅睡状态,在我呼喊了几声之后,她终于发现了门口的 我。 「怎么了」,她就侧躺着问。 「我……我不敢自己睡,我想跟你睡」,我略带胆怯地说道。 这种话在互联网时代会被人想到不好的方面,其实是很平常的话语。 母亲没有因为我是一个即将上高中的人还有时候不敢独自睡,而多说什么, 连嗔怪都不会。 她知道的,一些极端的夜晚,我一个人熬不过。 加上这种情形,也激发了母性吧。 「那你就过来跟我睡吧」,母亲说。 然后我就过去躺下了。 我一躺下,母亲就拿开了放在我们中间的某件衣物,即使再黑暗,我也勉强 能看出那是胸罩。 是啊,一般女性都不会穿胸罩睡觉的吧。 其实我也没有观察过几次,关于这个习惯我不太清楚,按照以往,至少在每 次母亲进房前,是很明显看到穿着胸罩的。 或许有时候躺下了才会脱掉吧。 此刻我的心脏蹦蹦跳的欢快,母亲就真空着,躺在我旁边。 瞬间被打起十二分精神。 等会装睡揩油,岂不是方便了很多。 不过我这时还没偷看,只是平躺着看着黑暗的上方,调节内心思想。 虽然是台风天晚上,但由于窗户开得不大,加上停电没了小风扇,房间竟有 几分闷热。 我还没开口,母亲就问道,「热吗。」 我「嗯」了一声。 母亲半起身子,身子跨过我脑袋上方,去拿床头柜的蒲扇。 眼前的情形让我恨不得自己双眼真的会放光,母亲U领背心耸拉,饱满双峰 垂坠,三分之一的乳肉裸露在外,正正在我脸部上方,不过两三公分,我都能感 觉到她背心扫到我的脸上容貌,随着她拿扇子的动作,肥腻的大白兔在我眼前颤 巍巍的,晃得我不知所措。 乳香扑鼻,虽然黑暗中我看不清真空下的蓓蕾,但只要我伸出舌头,一定能 重温这对儿时吮吸过的乳房。 很快母亲拿到蒲扇,一只手搀扶自己的脑袋,侧躺身子,立起小腿,为我摇 起了扇子。 怡人清风赶走了闷热,可赶不走我身心的燥热,火从小腹蔓延,也控制着鸡 儿起立。 于是我也面向母亲,调整了姿势,侧躺而眠,脸部继续追逐母亲的胸脯。 失去胸罩束缚的乳房不再浑圆坚挺,但依旧给人肥而不塌的美感,两坨软肉 互相挤压,又被母亲自己的手臂挤压,进一步往背心领口漫溢,并随着摇扇子的 动作,颤动荡漾,虽然细微,却依旧在我瞳孔中不断放大。 貌似母亲也感到微热,我能看到她滑腻的乳肉、乳沟上渗出的细汗,似乎让 空气中少妇奶香更馥郁醉人了。 这样的情景令我发狂。 一位凹凸有致、成熟得恰到好处的家庭妇女,身上衣物单薄,玉体横陈,香 汗淋漓,软香温玉,为你「服务」着,亲情与肉欲交织升腾,对情窦初开的我是 多么的诱惑啊。 昔日那位严厉的母亲、关怀的母亲,在此刻化身成了满足孩子青春期性幻想 的主体,这本身就是一种让我沉溺的转换。 「嗯?」,母亲哼出一声,貌似是发现我压根没睡,眼睛张开,估计都要发 光了,直勾勾看着她雄伟的胸脯。 母亲察觉到我的目光,把自己的背心上提了一点,将裸露的乳肉藏好,不再 让自己的儿子欣赏,只留下乳沟的入口。 「咳……咳」,好像提醒我一眼,嗔道,「还张大双眼看什么呢,闭上眼睛! 睡觉」.于是我恢复平躺姿势,但是往母亲那边靠近了一点。 就差嘴巴直接触碰她乳房贴床的侧沿的部位了。 看到我的小动作,「坏!」,母亲突然又开口。 我也装作没听见。 我真的闭上了眼睛,但只是闭目养神,我这时已经决定等母亲睡着后,再去 索取禁忌之乐。 但内心又膨胀了起来,想着都过了这么久了,这样下去何年何月才能得偿所 愿,要么豁出去开门见山好了,就以青春期过渡为借口,不要把自己搞得像个色 狼一样,这样母亲最严重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吧。 最理想的发展是这样,而万一母亲极力抗拒呢,后果又是什么,我想不出来, 但我确实也怕。 就这样思想斗争着,内心有三个小人在争斗,一个是行动派,一个是说服派, 一个是卫道士派劝我悬崖勒马,三方拉锯。 浑然不觉母亲已经停止了摇扇,躺了下来,估计以为我睡着了。 难以启齿,那就逐步试探好了。 我瞄了一眼,母亲像是睡着了,不过没睡着也不怕,接下来的行为大不了当 我睡眠中的无意识行为。 我做贼心虚般在不碰到母亲的前提下调整着睡姿,面向她那边,从侧躺到半 扒,右手还贴着自己的大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最终还是高举右手,缓缓 都放在了母亲胸脯上,就如同整个手掌和手臂横抱着她的双峰。 幸好,母亲真的睡着了,没有过多反应。 此刻我只觉满手的柔软,像陷入云朵中,我手稍微用力轻轻揉动,就带动了 两坨肉团的变形,东倒西歪,但始终没有平塌下去,这对迷人的奶子在平躺中始 终也保持着一定高度。 除了刺激得我鸡儿顶床板,每次亲近触碰到母亲的身躯,任意部位,总会给 我一种震撼。 我就觉得,作为未经性事的少年,很难不在这座肉山上败下阵来,甘作俘虏。 征服高峰?那是痴心妄想。 凭借手上传来的绵软感,我勾勒着母亲这对饱满双峰在她身躯的样子,和带 给我的全身心感受。 就像是人体突兀竖立的山峰,这个部位高处肋骨下方,高处肚皮与小腹。 在我当时年纪和阅历形成的认知中,我知道母亲这幅身躯,尤其是胸前的形 态,与我平时见到的妇女不同,她们要么是老态龙钟般的平板身材;即使有丰满 的的也过于夸张,如同挂着不受控制的水袋;像母亲这样的不多见,在衣服和胸 罩的作用下,浑圆坚挺饱满。 我虽然不知道好的标准是什么,但人天生就喜欢这样几何规则般的形状美。 我有时很庆幸,这样形态的双峰只有母亲的家人能看到,只有在家庭这样神 圣又隐私的场所,母亲才会大大方方,不会掩饰得矫枉过正;当然,懂得欣赏并 觊觎的也就是我了。 外面那些人,永远无法见识到,因为一般日子,母亲都是宽松的大妈款的衣 服,姣好的身段完全盖在「禾杆下。」 我突然有种可怕的想法,如果有人也意识到了我母亲的魅力,会不会也产生 了觊觎之心,即使他们什么都得不到,我依旧觉得有种危机感、耻辱感。 大千世界,说不定已经存在这样的人了。 但同时,越是别人求而不得的,对他们而言是此生不可及的,我反而拥有无 限的机会去见识去感受其最迷人的一面,这样的对比对立,甚至是一种反差,又 令我有种病态的窃喜和满足。 这时候,我不敢用手抓,因为这动作不但会弄醒母亲,还会因动作的龌蹉不 好解释。 人总是很矛盾的,不可能有绝对的理智或混账的信念,明明在做大胆的事了, 还是完全摆脱不了顾虑。 明明打算打破天窗了,来到那刻又临阵逃脱。 无所谓了,好在紧张的心理再加巨大刺激,反而令快感显得更充盈和丰富。 很快我注意到手心,那比花生米稍大的蓓蕾,我不喜欢称为乳头,总觉得太 生硬又粗鄙。 我用手心轻轻拨动了几下,感受它的Q弹;我想到以前看过的小黄书、为数 不多的岛国电影,这里似乎也是男主角重点照顾的区域之一,也是一处情欲的开 关。 只要对这里给予足够的刺激,也能将女性撩得娇媚、动情、舒服难耐。 我又想起我偷看父母床戏观摩到的情节,母亲在父亲手下的那股风骚小女人 姿态,与平时作为严母的反差。 顿时令我产生了一种夹带情欲的戾气。 如果母亲在清醒的意识到是我的前提下,也能在我的「操弄」下作出那样的 反应,那感觉该是如何的美妙,对小男孩的「杀伤力」该是如何的强烈。 在臆想中,我手指弯曲下来,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母亲左乳房的这个蓓蕾, 并轻轻搓弄起来。 我知道一位儿子对母亲做这个动作猥琐且变态,可它仿佛有种魔力,挟持了 我。 蓓蕾在我的刺激下渐渐觉醒,变得硬挺,从花生米变作圆柱橡皮糖,不变的 是Q弹。 「嗯」,睡梦中的母亲发生一声梦呓,但我根本不知害怕,就感觉我此刻的 任务就是要唤醒一位动情的熟妇,然后我要蹂躏、粉碎一切骚媚。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大,手腕也加大了压迫揉动两只肉团的 力气。 「嗯……哼」,母亲的梦呓,但听不出情欲,只是普通的反应,只是感到胸 前的不适吧。 「别碰我……」,一声软绵绵的呢喃,明显母亲有苏醒的迹象了,但我还是 不知死活地调性着手下的大白兔和蓓蕾。 「嗯……」,伴随又一声呓语,母亲突然按住了我作怪的手,阻止它继续。 母亲醒了吗?我吓得大气不敢出,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没有离开母亲 的乳房,这才感受着母亲的心跳。 我见母亲也没拿开我的手,于是又胆大妄为,不知轻重,又捏了一把蓓蕾。 「嘤……」,母亲发出有些急促的娇吟,短暂又干脆。 她拿起了我的手,甩离了她的身体。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醒了,但也只能装睡,任由她「摆弄」我的手。 装睡可以装全套,我又装作不经意摆动身体,邪恶的手又放回了迷人的双峰 上,只是不敢再调戏那颗小葡萄。 母亲「啧……」了一声,再度拿开我的手,还嘟囔着,「这么大的人了还这 么恶睡(就是睡相睡眠习惯不好不老实)。」 我一听,这话语不是懒洋洋的感觉了啊,母亲这是基本清醒了。 好在,母亲只当我是睡眠中的坏习惯,不知道我是有意为之。 既然如此,如果我继续不轨行为,母亲会是什么反应呢,我挺想知道的。 于是我变本加厉,不仅手归「原位」,右腿也搭在了母亲的身上。 抛开其他因素,这个姿势其实还挺正常的,常见的睡姿,只是没有避开身旁 的人。 「啧」,母亲都显得有些无奈了,在她抓开我的手的一瞬间,我的手仿佛不 受控制般,轻轻抓了一把母亲的乳房。 「呀」,母亲惊呼一声,不知道她认为我醒否,总之又臭骂道,「死仔包, 手还挺会选地方的。」 然后又喃喃自语,「睡相那么差,当心以后娶不到老婆。」 听到这话,我感觉没什么大麻烦。 也幸好在黑暗中,母亲也看不到我鸡儿将球裤顶出的帐篷,不然铁定知道我 是装睡装死的了。 我的膝盖顶在了母亲的小腹下面,但是鸡儿还没有与她的身体接触。 「乐极生悲」,刚还在庆幸母亲没发现我装睡作怪。 母亲开始搬开我的右腿,我的身体都已经被她摆正了,但就在她缩手的过程 中,碰到了我硬邦邦的鸡儿! 我虽然闭着眼睛,加上黑暗,我反正看不到她的神色、动静。 可我明显感觉到母亲此刻的错愕,她双手的突然停顿。 我压抑住急剧的心跳和呼吸,恨不得原地遁去。 母亲是过来人,当然知道我此刻的生理反应意味着什么,是,可以以睡梦中 的反应来解释,可结合刚才我的行为……母亲是怎么想的呢,她是觉得我是睡梦 中对着陌生女性幻想;抑或是真的大逆不道,对自己的的亲生母亲起了色心。 我怎么觉得这时母亲还在盯着我的下体,令我局促不安,想催促它软下去。 但怪异的场面反而令它高歌猛进,前所未有的硬挺。 「黎御卿?」,母亲发话了,虽不大声,但有些质问和严肃的意思,我自是 岿然不动继续装死。 看我没反馈,「黎御卿?」,母亲又叫了一声。 我仍不破防,打算坚持到底。 我也没做好跟母亲「对峙对质」的准备。 突然间,我感觉到硬邦邦的鸡儿被碰了一下,是母亲用手背。 她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个接触已经令我感到刺激无比,自从那次鸡儿染病以来,母亲的手再 也没有碰过我的下体。 但接下来没有其他动静了,母亲也没有说话,我能感受到她重新躺好。 「你以前没那么坏的」,母亲说了一句话,如静水流淌,却颇为哀怨。 我读不懂她的意思,其实我也前更「坏」啊,总是做些她不允许我做的事, 去与坏小孩为伍,经常冒险去山塘水库江河游泳,去偷人家的龙眼和甘蔗,以捐 款、买课外书等名义骗她的钱来买零食,可谓劣迹斑斑。 反而是初中后,懂事了,明面上没有顽皮淘气了。 我无法回应,也不知道如何回应,此刻我只想「平安」度过这夜,明天太阳 照常升起。 「哼,老黎家真是跟种的」,意含嘲弄,母亲继续自言自语。 这话却值得我琢磨,我没离谱到去想我们家族也有不伦故事,我唯一想到的 是,我继承了父亲的好色之心? 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