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6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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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章 宴席的经过就不必赘述了,接下来的两天,也像是过年家族团聚一般,好生乐在其中地喧闹了一番。期间母亲没有对我有什么异色或训话,她好像淡忘了这一出。好事团聚,很多错误能得到暂时的原谅,也能冲减自身的负面情绪和想法。 普通人的生活不就这样吗,尽管有形形色色的烦恼苦闷,还是猝不及防地降临,只好通过另外的生机与希望、快乐,来掩盖过去,在无数破落的遗址上,继续奔赴未来的星空。 正像爱丽丝门罗说的,接受一切,悲剧就此消失,或者至少,悲剧变得不那么沉重了,而你就在那里,在这个世界无拘无束地前进。 只是总有例外,在不觉意间生根发芽,不知哪一天,果实就掉落了。 城里的亲人在周日晚回城,父亲也在周一启程前往开工,母亲照常上班,感觉日子又开朗了起来。 也许是父亲的外出,解除了母亲的顾虑,加上那天我的非礼硬要视,她终究还是“迫不及待”地向我告诫,寻求关系确定回到正轨,当然这是我看到的表面,她内心坚持的是什么,我不得而知,但作为母亲,避免不了要为此义正严辞一下。 不变的是,她不会很细节地“复盘”,然后挑明了划定禁区。 父亲回去开工的当晚,睡前,从洗手间回来经过我房门,母亲忽然停了下来,语气很平静地说道,“黎御卿,收收你不该有的心思,该正正经经地做人了~”。 我没有回应,她也没给我机会,因为她就这么一句,就回房了;不过听到母亲这么一说,我竟一点不觉得突兀,只是意外来得这么快,即使前些天一直为此沉寂。 于是,关于那晚的回忆回味就格外的汹涌。没排解的情况下,就更加的难以入眠了,对于无法接续的母子亲密交流,心有不甘,不过也不知道如何重启。 我得首先表现得为此煎熬,表现出仍旧炽热的渴望,畸念不灭,还愈演愈烈,很合理,都彻底体验过了,作为青春期男孩,我得让母亲意识到,她的一时“放水”,是让我回不了头的根本原因。 至于当晚的“对话”,母亲说出的,是没达成共识的单方面诉求;即让我试过了一次就该心足了。她现在应该醒悟,明白到这种走向的概率不大。 谁让她不是从一而终的坚决抗拒呢;就是从小到大的疏忽大意,不注意避着孩子的一些行为,也应该从没发生。如此方能有充分立场来抵制我不伦的言行举止。 不过我可做不出用什么事项来要挟这种事,别指望一个高中生面对自己母亲还有如此成熟的心性。 还不如用相对平和的幼稚一面,来表达我的内心。 必要的心理建设过后,我立马走出房间,既然母亲能这么快就这么“直接”地提点一句;那我也该赶紧做出匹配的言行了。 走出房间后,我在屋内焦躁地踱步,一开始的路径是从卫生间到我的房间内,渐渐,走向客厅,在客厅打圈,自然也“路过”了母亲的房间门口;从小心翼翼,到刻意地发出踏步声,欲念、焦躁、内耗、挣扎,都灌注到脚步声中。 不知道走了多少圈,多少次经过母亲房门,终于一次,母亲带着想要入睡又被打扰的“起床气”,站在门口,喝骂道,“黎御卿你不睡觉发什么神经,大半夜的要运动你给我下楼去动”。 说罢母亲关上了门,听动静还反锁了起来。 关门是不堪我扰,反锁则是防止我精虫上脑,又进入她房间。 对于母亲这个举动我也不气馁,我心思更多是乱糟糟的,并没有幻想什么旖旎的发生。但是门合上了,我这些行为就没意义了,就回了自己房间。 到了白天,大部分时间都不用与母亲面对面相处,也就越过了昨夜的奇怪情节。不过下班回家后的母亲,间隙还是会没好气地瞥我一眼,没说什么,无法理解无可奈何的感觉。 到了新一天晚上,我“如法炮制”,但不再是单调的漫步,我在灯光下被拉长的身影,正好投到母亲房间一角,摇摇晃晃着;因为刻意的停留增加了,焦躁的脚步在此停下,踌躇的影子也有了侵门踏户的感觉。 母亲虽然没有冷眼看着我的小丑行为,但我觉得,只需要“有心”,安躺床上的她也能感受到我这些动静背后的心念。 她可能以为昨晚的我是一时神经,今晚没关门防备什么,事态没到哪一步,不需要欲盖弥彰,继续坦然地应对就好。 毕竟这次,我的动静小声了许多,但身影的冲动试探,却是明显了许多。 我只要跨一步就能进入这个发生过不伦场面的房间,但现在似乎是毫无理由,生涩生硬的状态拦住了我的脚步。萨特说,时时自我克制是愚蠢的事,是在毫无意义地耗尽自己。但真要像小说大男主一样能驾驭一切,发生在一个普通乡村少年身上,没什么说服力。 内敛的中国人,热恋男女尚且无法做到从容开启亲密;别说是一出畸形的关系。 一切都得看母亲的发声。 当听到母亲翻身的动静,传来一句咒骂,“天天晚上不睡觉的,你是不是有病啊”,听到她这么一说,我以为她要起身,便如闪缩的老鼠一样跳离此地,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这样打照面。 我好像做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做;即便是日常的表现,本就是我的义务。 与恨到天际的邪比,颠覆三观伦理的行为相比,此前的铺垫实在是平平淡淡。 何尝不是另一种真实呢,从某种意义来说,这正是小人物、普通人索然无味的绝大多数生活。 不会有那么多离奇的情节,或者斗智斗勇波谲云诡的交锋。但毫无妨碍突然就炸裂一波。 我坐下沙发,打开了电视,等待着自己忽然想通了的勇气与机智;没什么感兴趣的节目,就听个响,似乎这样能抓到生活的真实感。 听久了,就开始假寐了,明亮的灯光在我视线中变得朦胧摇晃。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急匆匆的踢踏声溜过,我撑开眼皮,见有一道身影跟灯光融为一体在客厅边缘走过,应该是母亲上厕所回来。 在回到房门前,她睡眼惺忪,先是看了一眼开着的电视,然后再是蹙眉凝重地看了一眼她太对劲的儿子,满是疑惑与不满。 没手机没电脑,电视节目也没那么容易让你撞着喜欢的,农村家庭过了11点都算得上是超级夜深了,没什么夜生活,我不像寻常那样先是看看书,再熄灯睡觉。 而是有些反常地想鼓捣着什么,平静中带点疯癫的踱步,开着电视又心不在焉,耗得还特别晚。 即使还没什么离谱言行,母亲都不会视若无睹了。 她进了房门,转过身,正要把房门带上,略微迟疑一下,忍不住开口道,“看你人都傻了一样,到底在想什么呢”。 母亲的身形半在黑暗,半在灯光中,老土的睡衣相比以往的清凉是保守了点,只是带着困意,让强挤的冷峻面容也变得慵懒柔和,入睡过一阵让皮肤得到了很好的休养生息,显得细腻了很多,一头青丝就像没睡醒过来,随意飞散,看起来反而毛躁了许多,这样成熟的面容就成了主角。 再想到那藏在保守睡衣下的诱人身段,更能感受到明媚的人妻人母气息,困意的人没什么攻击性,那打算拷问我几句的姿态就成了小女人的幽怨,让我盯得入神。 我嘟囔了一句,“又不用上学……”。 “不用上学也不能这样”,母亲呛道。 “我……我睡不着……我……”,我支支吾吾道,内心的渴望还是未能说出口。 我就这么说,就令母亲愣了一下,随后她眼中浮现更多精光,眼眸半眯,像是看穿了一切,不容置疑地说道,“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好好读你的书”。 “对呀,我书不是读得好好的吗,说了多少遍了……”,我忽然很有底气。 “我不能犯浑了黎御卿,这样下去会害了你,断了那些念想吧”,但是母亲说着这话的时候,却连打呵欠,就显得漫不经心一样了,眼神甚至都不在我身上,赶紧去睡觉才是重要的事。 我站了起来,语气有点焦急,生怕她听不懂我的意思、思绪没被我带偏差,“不会的妈……这不影响什么,反而是一件好事”。 “你相信我!”。 听罢,母亲一个激灵,人像是清醒多了几分,一副警惕的模样,“你在说些什么呀”。 不经意间我的脚步挪动了一下,道理在手一样继续说,“我迟早要经历那些事的……没必要藏着掖着”。 母亲轻合起了一点门,已经遮挡了她的肩膀,手就攀在门上,眉头提高了几分,目光埕亮,好像很认同地说道,“对啊…迟早你会懂…可你才多大,你现在还是学生啊……”。 我闭上了眼,深呼吸一口,才略为悲戚地说,“我就是太早懂了……我控制不住……我无法不胡思乱想……”。 说话间,她又将更多身形藏到了门后,冷冷又呆呆的沉吟,“随便你想吧……你别瞎惦记你妈才行……说真的,你得戒掉这种念头”,目光却不知看向哪里了。 我轻笑了一下,道,“哼……所以你要我打别人的主意?我觉得那样误入歧途的概率更大咯……”。 “青春期的人……没大没小……你知道的”。 不过说完我马上觉得这是个昏话,这像是个要挟,跟我的一贯原则不符。 “你……”,但接着母亲就沉默了,不知如何回应。 趁她未开口,我马上找补回到自己的节奏,说道,“妈,堵不如疏你听过吧……无论你再难以接受,在家庭中解决孩子的问题,才是可控的……”。 母亲闭上了眼睛,咬着嘴唇,别过脸,叹谓道,“我是你妈,我……我真的接受不了……”。 “有什么的,上星期的那天……还有以前……不都这么过来了吗……”。 当我提及已经发生的事实,母亲脸色闪过一丝慌张与不自然,随后像想起了什么令人窝火的事情,冷笑着,反向意思的点着头,“你还敢说……你爸就在门外你都……你说你还有什么分寸……”。“你们男的都只是会下半身思考,我还能相信你什么!” “哈?黎御卿?”。 我心虚道,“我……我看你有点默许的意思嘛……”。 母亲一甩脑袋,柳眉倒竖,喝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没有”,语速极快,但也是像掩饰点心虚的意思。 语毕,沉静一会,她眼神好像涣散了许多,喃喃自语一般,“黎御卿……就当做过好心……给你妈留存点脸面吧……不要再在我身上惦记些羞死人的事了”。 我一听,这像是以退为进+感情牌,那还得了。 赶紧甩出终极大招,开口道,“妈……什么都发生过了……就此打住……其实也回不到最初了……”。 “你指望一个体验过这种滋味的青春期男孩压下这种想法……不现实”。 本来我的性子不像是能这么歪理邪说地说这么多的,但就跟写作一样,都是在进行中培育,新的想法一茬又一茬。 母亲嗔怒道,“你别老是那青春期当幌子……就你有青春期啊……谁会像你那样惦记不该有的……”。 我笑了一下,轻声道,“你怎么知道没有……关上家门,谁家有点私密事都是正常的……又不是要大庭广众做什么……”。 我再度深吸一口气,随着这股浊气缓缓释放,同时说道,“可是,我看过了啊妈你身上每一处,不,我亲过摸过,该有的不该有的身体接触都已经经历过了,不仅仅是前些天那晚……”。 “以后再发生些什么,真的这么难接受吗……我看未必”。 听我说完,母亲的睡意被彻底击碎,身体微微发抖,眼睛孕育着火苗,怒道,“你当你妈是什么人了……”。 我不理会她要表达什么,继续自己的输出,“一次和无数次没区别的了,妈……还不如就听信你儿子一次,看他是不是会为此更生性更上进。” “你……我就不信你不做这种坏事就活不下去了”,母亲又急又怒得语无伦次一般。 “是不会,可明明能让我变得更好,阿妈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不过是母子亲密了一点,说到底也没什么错啊……”。 母亲知道,言语上还能拒止到我了,倒不是说我真的掌握了真理,实在是这种事情凭我们的认知,本就掰扯不清。 有时候,把水搅浑,才是最好的出路。能让对方渐渐忘了原本的坚持,或者那说不清的不正常。 母亲面露难色,兀自摇了摇头,开口道,“我懒得跟你掰扯……”。 但又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愤怒呢,原则呢,怎么说话越来越缓和了,于是赶紧支起那威严的架子,叱责道,“凭什么要听你的,我是你妈,我说不行就不行”。 说着,门缝越来越小,即将要关上的样子。母亲还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衣物,好像那是单薄清凉的,这一紧反而让胸前的饱满轮廓更加显形,让少年的欲望更加旺盛,给胡说八道提供了充足灵感。 我也吊高了声音,“妈……难道你不想你儿子变得更好吗……”。 “况且这种亲密,是真的没啥坏处啊……”。 至于说,你不也很享受,乐在其中吗,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满足吗,类似这种骚话,我还没这么强大的心理坦然说出。 门缝趋于成为一条细细直线,母亲身体,几乎摆脱了所有光线,面容也没入了黑暗。 “有啊……多了去”,母亲的声音在黑暗中传出来有点尖细。 “你还在长身体……我怕你身体坏了”,当这句话说完,“咔哒”一声,母亲的房门完全合上了。 她的逃避,我不认为是什么妥协,被说动,也许觉得跟我说道下去没意义了,我的执拗不变,越说越来劲,失控的几率在提升。 也有可能被触动了,嗯,接触的触,想起那些背德亲密经历,所有私密的部位都被深入地触到了,家庭伦理体系再无修复可能。 我感觉口水都干了,脑瓜子也嗡嗡的。可不知为何,既不气馁,也谈不上亢奋,倒像心如止水,心理和现实都要常态化了。 然而“打铁趁热”少不了,嗯,趁到了接下来一天的晚上,如定格留影,貌似熟悉又怪异的一幕又要上演。 有时觉得滑稽,怎么感觉像在排练,生活就是我们情趣的一环。 我刻意确认母亲初步睡了之后,才出客厅,看着电视,更像是听电视,活像美国60年代的迷惘一代。 如我所料的是,也许被客厅灯光和电视影响,母亲又醒了过来起床走向卫生间。 当回来的时候,她撇开遮挡视线的秀发,强撑起惺忪眼皮,从睡意中发掘一丝清明,眼周、眼睑,眉梢,整个都在颤颤巍巍,一会才定睛一看的样子,看向电视,又看了看我。 神态生出恼火,警告道,“又来了是吧……随便你咯,你别吵到我睡觉,我明早还得上班去……”。 “你再敢来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嘴……这次不跟你开玩笑”,母亲冷冷的看向我。 没几秒过去,她像是对当下都不以为然,哼了一声,回了自己房间,门自然是缓缓地合上了,也不知是不是我看的迷糊,这动作就像慢放的画面一样。 不过她两句话呈现一种先发制人的感觉,让我压根来不及反应,她自己招呼不打就逃离了战场,让我屠龙之技无用武之地。内心响起了如寒鸦飞过丛林的叫声。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没必要“故弄玄虚”下去,干脆回房睡觉了。没那么快的,我内心早就说服了自己。 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母亲昨晚貌似没完全关上门啊。 良好市民刘华强的名言在我脑海响起,“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顿时一拍大腿,懊恼不已。 至于今晚又打铁趁热?但到了晚上情形又有微妙的改变。 这种状态、感觉,可不是女人的高潮,能那么轻易的接续,而是说断裂就断裂。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一厢情愿多想了,那没合上的门,未必是什么信号,最后我也无法通过母亲的神色来判定。 于是我的行动冲动蛰伏了起来。 是个人总有用武之地,周四下午五点多,我在家用固话接听到了母亲的来电。 母亲在电话中说,她骑的那辆女装摩托,打不着火了,什么原因我们就不必探究了,咱也不是专业修车的;既然母亲能特意打电话回家来说这事,那肯定是尝试过很多遍,打不着就是打不着。她那辆女装,虽然买的比男装还要晚,但从“小”就毛病不断,见怪不怪了。 于是我获得了一个献殷勤的光荣任务,屁颠屁颠地骑上男装摩托赶往母亲公司。 当到达现场,看到母亲和那辆女装后,我也不信邪地试着打了几把火,嗯,多此一举。 那没话好说了,套上橡胶带,男装车尾连女装车头,拉呗,拉到一个经销商指定的摩托车维修店。母亲得坐回女装摩托,拉车这事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于是略为摇晃地慢吞吞地上路了,说起来看体型我骑的男装比母亲这辆女装轻简多了,瘦弱如细狗,当我摆动着把手,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母亲,何尝不是一种小马拉大车,奇奇怪怪的概念在我脑海浮现。 到达目的后,交涉几句,老板手头的单子有点多,便歉意地说道没那么快,一会还要出去一趟,我们要么等很久,另外他也建议我们急着用的话就拉到别的店铺去。 折腾一下,看天色也渐暗了,但是母亲“迷信”原装店面,表示就放下来吧,明天5点后再来取回。 那就由我先载母亲回家了。 经过镇墟的时候,母亲买了点菜还有香蕉。 走完国道,便转入山高林密当中的乡道了。 将近七点,天色又泼墨一般,穿过林间的风是夏夜的呼吸,从前在夜间经过这段路我都不免胆怯,脑海中总是各种自己吓自己的画面。 但今天,难得载着母亲,我便有了勇气,甚至放低了车速,细细品味起了这短短的路途。 品味着与母亲近距离在一个时间段内的挨近。但在大象漫步一样的速度下,我看向密林中的次数越来越多,好像在物色着什么地段,以后找机会在此地做件事。 萌生这种想法后,我眼神炽热地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母亲。谁料即刻对上了她的目光,她投来疑惑的眼神,皱起眉头,脑袋还稍稍后移,总体像是略带嫌弃意味地看到了一个符合预知的随时会发作的怪男人。 母 亲啧了一声,轻拍我的肩膀“好好开车”,然后她满脸闲适地看着奔往身后的沿途风光;过了一会,目光便定住了一般,想着什么事一样。 母亲今天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身是普通T恤,整体干净利落的风格,但衣服扎进了裤子里,就显得下身比例的优异了,还有几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靓丽,果然,不用长期的日晒雨淋,是会令人肤色观感都慢慢精致细腻起来,告别了过去的缺陷美。 也许是下身的丰腴,臀部撑起了裤子,显得有点修身,但也令笔直修长的双腿更加直观。 我低头一看,即使母亲没有彻底贴近我,还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那时候男装的摩托一般不带储物箱,因此坐垫位置比较充裕);母亲双腿,准确来说是大腿的部位,已经从我两肋间穿过,直抵前面的油箱。 双腿间成60度角从我腰间岔开,然而我总感觉,这随时就能合起来,夹紧我的腰身,让我不禁打了个快活舒爽的抖。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一般内敛男女如何开启?都是在极度亲密的常规触碰中,各种亲昵,眼神交流,然后到了上下其手,到了对方动作细节上的回忆,然后女性也渐渐意乱情迷地回应着。 接下来都是水到渠成了。 我先前还琢磨,哪里还能有机会跟母亲亲密无间,瞌睡来了有枕头。 在摩托车上,也算吧,聊胜于无,况且无意间的接触也会随着路况复杂多变频频上演。 我能感受到母亲的体温,她呼吸的气息,她胸前的硕大绵软还会时不时倾轧到我后背。 如果母亲揽住我的腰固定坐姿,那无间的接触就更生动了。 在复杂的路途,我还能体会到一对丰乳,在我后背来回游动,就像用胸脯给我按摩一样,不禁令人想到道听途说的非正经按摩沐足。这是无法避免的情况。 那母亲自然就想往后靠了,还好我机智地说,往前坐,摩托的重心才稳,坐太后面随时翘起车头,实在危险。 暂且无言。 只要我不说龌龊话,这就是个温馨的亲密一刻。 七月流火,但山林微风不燥,我们把文明抛到身后,又奔向另一种文明,确有几分惬意。不知不觉,母亲的手交叠着放在了我的肩胛往下一点,这个姿势,表明了她内心的信任与好感。感受着手掌的温厚,我都要怀疑,再过一会,母亲头就要靠下来了。 就像在电视剧看到的男女骑摩托车的画面。 说实话,因为乡土少年的缘故,当看到玉米地、芦苇林、山林,我总有种彻底回归自然怀抱的冲动,拉上给予我生命的女人。 在天地的见证下,探索生命的本源。 介乎隐秘与公开的场景,一定有不一样的体验。 另外就是,当避开了农耕人穿梭的时段,会不会令人放下顾虑,回归几分野性呢,而那个时候的母亲,又会怎么样呢。 我很是憧憬,这便是我对野外场景念念不忘的原因。 从有不伦想法以来,每一次与母亲外出收拾农事,我都在脑海预演过那场面。 乡土似乎更能为不伦行为提供土壤,那真正回到乡土,是不是天性野性会彻底激活了。 想到这,不能不令我燥热万分。 六十九章 没错,我又在意淫了。 想到当走完这条阴森小路,去到尽头拐角,是有个路口通往我家的几块地,我有种一溜烟拐进去的冲动。那条林荫小道灌木丛生,杂花生树,两边是大片的玉米地、木薯地、桑田,从外围看,如绿色的汪洋大海,人走入其中也就彻底隐没了,哪怕传出声音也基本不会有人知道你在哪。 比起所谓山林,这种农作地的地面更加干净清爽,人行十分从容轻松,也不用太担心碰到蛇虫鼠蚁,简直是心目中理想的野外庇护所。可以想象成大片大片香蕉林的缩小版吧,幽静,清凉,大范围地隔绝外界干扰,地面状况也不至于太复杂。 置身其中,小学课本上学过的“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的意境就出来了,或许在那一瞬间,真的就走到了另一个平行空间,或者时空真的静止了,我就常常会想,我真的是21世纪的人吗,这片天地只剩我一人吗,哪怕延伸到外界熟悉的地方。 那么做些什么事,都不会受到审判吧。我为自己这种前期想象而惊诧,感觉自己离对女性犯罪也没有多远的距离,本质不是欲望驱动,而是觉得成功唾手可得驱动,天时地利,加强行人和。 越来越觉得身后的母亲是个陌生的女人,如果我不刻意通过后镜偷瞄她。甚至有很荒唐的想法,如果她真的是个陌生女人就好了,我就只不过是个典型的犯罪分子。 可惜我们的身份关系无法更改,原本看似“轻易”的事就格外的难以施行。 好在脑海中自己那道貌岸然的好成绩学生形象禁锢了我,压下了那可怕的想法。 镜子中悠然自得的母亲,哪里会想到她的儿子居然想在这种环境下释放心猿意马。、 冥想间,我的车速越来越快。风声呼啸地从耳边经过。 有了风声,反而令人敢于说话,风声会打碎所有情绪,不会有人为此尴尬;在风声中说话,也不祈求对方能听到,很是佛系。 “还跟那女孩有联系吗?”,母亲好像是在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后背、后脑勺,语气平静。 我心里一咯噔,好像被人戳破了心思的心虚。我知道,母亲说的正是不久前到过我家的韵儿,而更知道,母亲似乎对此有微妙的意见。尽管她没有直接地挑明。 中学生正经早恋,对于家长来说尚且是洪水猛兽,别说是与校外的不常规的异性有深入的社交。母亲的警觉态势和合理且有必要,不管出于哪种考虑,哪种感情色彩…… 不是因为联系与否,这个年代,大部分学生或者说少年人没什么即时通讯条件,放假了回家了,村里意外所认识的人都是“异地”了。 我确实有偷吃禁果的潜藏念头。好吧,我确实也有渣男潜质,或许这是男性的某种劣根性。在大部分时间,大部分“精力”都只想倾注于母亲身上,在我已经得到过超出了边界的美妙体验之后,我并没彻底放弃对其他女性的觊觎。 不过说实在的,真能成行的,我寻思我能为此行动的,也就韵儿了。说句不好听的,她可能比较容易得手。 原谅我这刻板印象,因为她的经历、她的圈子。 我假装不知道母亲说的谁,“哪个女孩啊”。 “有纹身的,你还认识几个”。母亲干脆利落地说道,眼睛像是死死盯着我后颈侧,像是预演着怒火。当然,我是在镜子偷瞄她的神态,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对视,并尽量表现得懒散自在。 只要得到忤逆她内心的回答,我丝毫不怀疑母亲会即刻秋后算账。 这种算账必然会来自于传统的教育思想,也有可能出自于我背弃了一下不明不白的承诺;甚至是某种特别的情感撕裂。 尽管我跟韵儿什么都还没发生,但正如女神王祖贤说过,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就像我觊觎母亲,这种念头诞生了,而她也明了了,其实有没有实质发生什么,我们的关系都不纯洁了。 如果发生了实质的碰撞,留下的就不止是一块印记了;往后拒绝,这人生的梅雨也不会停息。 回到母亲的问询上,我只能模棱两可地回道,“联系什么呀,又没手机又没电脑的”。 母亲又瞟了我一眼,再道,“开学了呢,你们不都在县城”。 我只能大言不惭地说,“这么久没联系了……不会再怎么来往的了……”。如果过分的激情能在自己最渴望的路径上排放,那我不介意与她就此别过。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跟谁玩跟谁好一阵,真的也就一阵……贪新鲜嗟”。 “况且学业会更忙碌,哪有心思在校外”。 母亲若有所思,沉吟道,“噢……贪新鲜……”。 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连忙再说,“我……我会专注的了……”。两层意思,我就不明说了,现在心境下也无法厚脸皮地说这种话。 母亲撇过头,任由路过的风撩起她的头发,笼盖了她半边脸,“嗯……专注学业就好……”,看不清的表情。 好一会,只有风声与摩托车的发动机声音。母亲回正脑袋,叮嘱道,“以后早点睡吧……熬夜都不知道在想什么……现在就开始不爱惜自己身体了”。 我回道,“这不是放假吗,又不是经常这样”。 母亲忽然想起什么,脸色有点怪异,期期艾艾道,“对……对身体有害的事少想少做……年纪轻轻的”。 “嗯……适当放松下也很有必要……”,我一本正经说道。 “那样才有心气去做重要的事……”。 “你这么好精力你不打球去”,母亲揶揄道。 “夜晚上哪打球呢……”,我回道。 “早点睡就不用胡思乱想了”,母亲抬起头四处张望,说着这句话。 我毫不闪躲地看着倒后镜母亲的模样,等待她回过头,目光交汇上,镜子的灰尘沉积中,身后的女人模样只剩媚熟的气质,不见岁月刁难。 我本来想装一出情深款款,但实在开不了口,只能故作欢快的语气道,“什么胡思乱想……想的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最重要的人……”。 母亲听后一愣,随后眼神促狭起来,“哦……你想TA干什么……” 我不再回应,只是时不时的透过镜子瞥向她,并确认彼此目光对上。 母亲被看得不自然,收起了促狭玩味神色,撩开散落脸颊的头发,偶尔能触碰我身躯的双腿似乎僵硬了起来。 一会,她拍怕我的肩膀,催促道,“你开快点呀,做事磨磨蹭蹭的”。 我一看意识到确实慢得离谱,便正常速度起来,回到了家,途中我看了一眼拐角那曲径通幽山地农作物地带入口,往内心种下了一颗种子。 回到家中,母亲重新呈现了该有的和颜悦色以及耳提面命;也许她会意识到,抛开一些东西不谈,我确确实实还是她那个儿子。 这个晚上,我不再作妖,我打算将良好的相处感觉延续一下。当然这是个赌博式的构想,要么会彻底恢复常态,要么逐渐松软,让妥协变得不那么艰巨。 到了第二天早上,睡得正香的我好像听到了几声呼喊,但还不至于完全醒过来;也不知重新睡过去了多久。 “还不起床,都几点了”,母亲的话语传来我耳边,将我的瞌睡虫拉起了一半,不过她的语气也没有很焦急迫切,反倒像是好言相劝哄人起床的感觉,我也就不当回事。 而她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又不知道忙啥去了。 不一会,她的说话声就逐字逐句地迫近了,听得出来本人已经离我越来越近,“你等下回来再睡”,我带着迷糊与蒙蔽睁开了双眼,但我灵魂像是未苏醒,没太听得进去母亲说的什么。 母亲的面容映入我眼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空气中是她带来的牙膏清新气息,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背心,下面是灰色的棉质短裤,简单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风情,经过一夜休养生息,皮肤有几分细腻。我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她身上,灵魂也苏醒了过来。 并由于早上的蓬勃精力,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却有些加速,马上就意淫得找不着北了。、 早上,衣着单薄的熟母,来到儿子床前,那不得发生很多让人心痒痒的小桥段。 母亲深那件背心有些紧身,勾勒出她胸前的曲线,隐约能看到内衣的轮廓,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的诱惑力。短裤很短,露出圆润如玉的大腿,线条修长而匀称,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能掐出水来。她的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增添了几分风情。 这个女人丰腴却不臃肿,透着令人心动的危险感。少年本来就会晨勃,这下更加一步到位了,我赶紧扯了一下裤子,免得顶起帐篷过于明显。 “起床呢”,她好像没注意我的不安分的凝视,她看着我,声音轻柔地嗔道,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睛微微眯着,像是藏着什么小秘密;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种媚态,但眼神里又带着一丝责怪和宠溺。 抬头望去,站立下母亲坚挺的乳峰很有压迫感,让人躁动成窒息感,而家居中人们会彻底的放松,加上睡醒后的某种朦胧,让我觉得,她整个人都酥软了起来,仿佛说话间,微翘的饱满臀部抖动得比胸脯更明显。 我看得入神,还思考着怎么对母亲掠水,也激动于幸福来得太突然,嗯,我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中,什么前戏、姿势想了个遍。 而夏天没被子遮盖下身,少年早起的正常现象就快藏不住,只得不动神色地挪动着双腿,让其没那么显形。 “昨晚又很晚睡吗……你要起来车我去上班呀,再赖床我就要迟到了”,或许因为当下上班是最重要的事,而母亲也算“有求于我”,所以也没发现我的异样,语气中仍旧不是很焦急,就像平静地告诉我一个状况。 在母亲那确认我有起床迹象的灼灼目光中,我脑子才从意淫中清醒过来,原来是这么回事,也对,她用的那辆摩托进厂了,这个送去上班的任务不是我还能有谁。 但看我一动不动,母亲啧了一声,道,“听到没,回来还有时间你让你睡”。不是我意淫得不够坚决,母亲这种很有时间观念的人,你断然不能妨碍她在规划中的事情,我知道我哪怕现在欲火正腾起,想搞点小动作那也不可能如愿的。 话到这份上,我也像是不会再倒头就睡的状态,母亲转过身往外走去。 我也起了床,一伸懒腰。听到我的动静,母亲很自然地回过头,略为责备道,“早叫你都不醒,赶紧刷牙洗脸去,早餐你回来再吃”。 很不幸,我站起来舒展了下沉睡一晚的身躯,下身的硬挺也得到了舒展,鸡儿顶起的高耸帐篷如敬礼一般,肆无忌惮地直入母亲眼光。 然而神奇的是,母亲没有表现丝毫的尴尬慌乱不自然,抬起目光看了我一眼,不过起床后不久的慵懒恬静气息散去了,带着几分严肃与复杂的表情,那表达的意味好像是从见怪不怪过渡到了关我屁事,啐了句,“你这脑瓜子整天想的什么”,便离开了我视线内。 当发生过这么多接触行为,也许在母亲心目中,现在我的模样已经不能用少年的正常现象来解释了,从此类似的现象,都源自于她,源自我念念不忘的不伦渴求。从此要教育纠正我的不健康行为,估计话术不会是少年青春期的烦恼那一套,而是该不该,能不能这样惦记自己的母亲。 或者说,惦记得那么频繁? 当处理完一切,正式要出发了,我看到母亲换上了浅棕色丝质衬衫,下沿塞进了不系皮带的黑色休闲裤中,臀围卡得刚刚好,就不需要皮带了。 不过这也说明了衬衫是足够宽松的,上身不显明显的诱人轮廓,但也有结实的丝滑的大片坡度,让衬衫的料子好像拥有了荷叶效应,一滴水滴落,都不会渗透到一点水分。 这一身装束胜在新净,就会让人将眼前人自动美化,在大脑中修饰,只要脸庞不过于拉胯,没有明显五官缺陷,这个女人就是爱惜形象、有几分保养诉求讲究。 放在乡镇中,也算亮眼,主要加上身段的匀称,那就更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了。 我多看几眼才发现,在特定的光线位置下,丝质料子好像蒙上了网纱感,加上纽扣间的缝隙,上身稍微有动静,总能看得出内里的丰满酥软,或若隐若现地透着沉甸甸。 这种表面上普普通通但实际暗藏胸器,主要我也验证过确认过,诱惑最为致命,只会加速知情人的绮丽想象。 恨不得解除对上所有遮挡,再度验证,甚至用双手去探究,将这些藏着掖着的风光都把握在手上。 “哎呀……头盔忘记带回来了……难怪觉得少点什么”,母亲一拍大腿,衬衫的表面荡漾了一阵缓慢抖动。 在守规则更少的乡镇里,女性骑车戴头盔比男性多多了,这并非是安全意识的碾压,不过是相对于男性,她们有更多诉求而已,比如,束缚住风中凌乱的秀发,比如防晒防尘。 至于我吗,标配拖鞋驾驶,头盔更是不知为何物,那时候还没如今这么的严苛。因此人们都不愿意为了概率看起来很低的安全事故,来影响自己的舒适度。事故,不落在自己身上那就是0概率。 母亲对此倒是从无异议,她毕竟也是有局限的人,无论性格多独立、傲娇、强韧,实际上也摆脱不了很多方面的被“规训”的痕迹,我们毕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 一路无话,除了母亲的衣服在我背脊偶尔刷出的飒飒声,也很快被风声和发动机声夺权;而她这件衣服,似乎更能攒味,淡而不散、清而不寡的女人气息,时不时地钻进我鼻腔。 到达她公司后,她表示傍晚就不用来了,那车应该也修好了,离这也不远,有同事能捎一段,没有的话走路过去也无妨。 说话间,她一位同事从旁经过,是一位性格大大咧咧,年纪30出头的女士,微笑着对母亲道了声早。 这些人上班是发自内心的没啥烦扰,不像今天的社畜,早班前苦大仇深;好吧,可能也是工作性质问题,今天也有对上班不抗拒抵触的人。 对于没什么重大理想,攀爬志向,寻求当什么有地位的人物的女性朋友来说,这种公营单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岗位,确实令人感到轻松自得,幸福感满满;有事干,事儿不难不多,待遇有保障,在乡镇是令人羡慕的存在。 也会让这类人产生较大的优越感。 就比如,乡镇公务员的刻薄与缺乏与人为善(指的是面对服务或管理对象,但是这种习惯久了,不可避免会延伸到日常)的程度,绝对比城里的严重。尤其在以前,关于服务态度的考核机制几乎没有,而办事人员面对这类人本身也自带面对权威的自愧心理。 母亲的同事注意到我后,也笑呵呵地叫了声,“小帅哥,送你妈来上班呀”。我之前也来过几次,加上这里的人基本都是同一乡镇,多多少少眼熟。起码他们都认识我父母。 我也学着母亲喊了声,“X姐早”,虽然我不是什么社牛性格,但不能丢母亲脸不是。我一学生哥叫她姐,心里绝对乐开花了。 于是这位大姐带着夸赞之意,又朝向我母亲调侃了一句,“还是儿子比老公好使吧X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在我内心里,可丰富奇妙了…… 但我做贼心虚地避开了这位大姐的视线,虽然知道没什么好暴露的,但我就是怕她继续嘴每个把门的又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出来。 母亲瞟了我一眼,才略为局促地笑回道,“也就我那摩托坏了,平时用不着他”。 “我先上去了X姐”,人家大姐本就没其他意思,说着就往单位综合楼走去了。 “回去吧,路上小心点,下午就不用来了”,母亲也叮嘱道,说完小跑着追上了那女同事,两人也同时放慢脚步,笑呵呵的日常寒暄起来的样子。 我正掉转摩托车头,发动起来,油门一扭离合还没松的一小瞬间,往母亲那边看了一眼。 两人在开怀的说笑中,母亲忽然停下脚步,轻轻一拍打那女同事,感觉是无奈又荒谬,那表情是佯装啐骂了对方一句,似乎是对方说了点令人无语的话语,母亲是吐槽对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但母亲像是很快从怪责对方的情绪中跳脱出来,又说起了愉悦的日常,笑脸堆满春风。 但在跨上楼梯的瞬间,母亲也突然回过头来,那笑容也是即刻收起,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像是看到我还在原地,也像是没看着,因为她神色中很是平静,无悲无喜,也没有任何示意,就只是淡淡地往这边看了一眼,又缓缓地转了回去。最后在我视线的画面,是母亲跨步上楼下紧绷的裤子营造的蜜桃般的臀部。 大家都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那大姐到底说了什么,差点让母亲急眼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成熟稳重。我心里升起熟悉的异样感。 也有点被恰好隔空戳中龌龊心思的心虚。总不会是说了有悖伦理的话吧,乡镇妇女不至于思想这么“超前”,说起没羞没臊的话题,正好触碰最不可想象的一类不伦关系。 我摇了摇脑袋,觉得自己的揣测也过去离谱了。 不过回去的路上,我还是不禁对母亲即将到来的周末构思了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生活总是充满了各种偶发事件。这天时间一晃到了下午,差不多到母亲下班时间,在家百无聊赖的我又在固化中接到母亲的来电。 接下来,居然还是需要我去“接驾”。 原来修车佬昨晚刚好有远方而来的朋友探访,便丢下手上的活,早早关门,去招呼朋友了,喝了个昏天暗地,睡醒之后,一样抵挡不住放松的诱惑,继续带着朋友出去找节目了,尽尽地主之谊。 反正就是,母亲那摩托,他压根还没动手修理。当然他是在中午就致电母亲说明情况,并连番道歉,也不是很紧急要用到这摩托,迟个一两天也没啥,母亲便“成人之美”了。 对于今天还是要去接母亲,我也没啥好抵触。 很快便骑着摩托来到了母亲公司楼下,等了一会,不用看时间也知道到点下班了,陆陆续续有人走出这栋楼,摩托车的初启动声音此起彼伏。 但我还没看到母亲出来。 期间有认出我的,也都打了招呼。 当间隔了好久,嗯,半小时不到吧,对于这里面的打工人来说,已经是延长很久下班了;再也没人走出来,我便将摩托车停在了旁边,也走进了母亲的公司,一楼值守人员也认得我,我如入无人之境。 母亲坐岗的办公室我是去过的,我寻思上去看看她到底在干嘛,怎么还不下来。 一上到二楼,这个时候空空落落没几个人了,一眼便看到母亲在走廊中间,正叉着腰,看着眼前的机器“出货”。 我走了过去,母亲看到我上来了,也没多大惊诧,解释道是老总临下班才说明天中午要出差,需要用到一些文件,原件不能轻易带出去的,便要母亲帮复印,本来没多少,主要需要翻阅整理出来,所以也就耽搁了一下,马上就好。 我一看旁边待复印的资料还有一小沓,而旧时的复印机只能一张张地放到面板上来复印,还没有批量处理的功能,这马上就好够呛。 母亲也叫我在她座位上坐着等一会。 我坐下后百无聊赖,自然是忍不住点开她电脑的各种文件。看着各种通知、请示,有一说一,说事的没太多废话,就是把事项清晰完整地说出来,平平无奇的陈述语体,文笔上没多大高明,我想着这些玩意我都能应付。 至于让人感觉高大上的较为官方的商务的特定词语,看过先前的文件的通用说法,自己就会有这种概念和意识了。 文档文件都挺多,被人诟病的繁文缛节对于正处在求知上进阶段,想汲取更多知识文化的少年眼里,照样有几分新鲜感。 尤其那些有手写批示、大幅意见的请示审批表扫描件,手写的意见有几分活人感,大概也能想象当时这个项目的决策经过,于是我便看得入了迷去。 这真不是我想窥探什么隐私,办公的计算机,能有什么私人文档。当年的电子设备与电脑的联通这种事还不成熟,那就更加没什么公事以外的痕迹了。 不过我马上想到了我的电脑之外还有一个地方没找啊,我其实“以己度人”,便好奇地打开了浏览器,查看搜索和浏览网址的记录。要说比较隐私的,还得是浏览器。 就像男孩用的电脑,在那个年代,最反映癖好(如有),那肯定是播放器记录。 不可否认,我内心还是压抑不住这种冲动,看看能不能发现点母亲看特殊资讯的秘密。不过令人失望,无论是搜索还是网页历史记录,几乎都是“XX范文”,“XX模板”这类应用文范本,要么就是某个办公软件某个功能怎么实现,EXCEL表格的某些功能教学最多。 当“检索”完浏览器,我才醒起,怎么母亲还没搞定。 正想起身出去看看,母亲就走了进来,嘴角带着一点狡黠与不好意思的笑意,感觉就像是打算让人做点不该做的事,“强人所难”但又主意不改。 我问道,“可以走了吧妈”。 母亲心虚似的尬笑道,“本来是搞定了……但是,还有点堆积的活也想干完它算了”。 她眨巴着眼睛,那眼神像逮住了一个大冤种,轻咬了下嘴唇,盯着我,悠悠道,“黎御卿,要不你帮啊妈一下”。 我无语道,“我?我又不懂你们的工作,我还是个高中生啊”。 母亲压根不给我推搪的机会,像哄小孩一样,说道,“很简单的……我跟你说一下就知道了”。 “再说了,我这个年纪都做得来,你一个年轻人还不会啊”。 不过我心理的抵触一下就散了,母亲大人让我做事,基本是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