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收服录】(2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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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波痉挛,她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啪嗒”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脸埋进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里,发出微弱的,带着极致满足的呜咽。 她的菊穴还在一张一合,边缘挂着白色的泡沫和肠液。 隆起的肥屄完全翻开,晶莹如妖艳黑花,漆黑而肿胀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偶尔挤出几滴残余的淫水。 一对淫荡肥乳软软地贴在床上,两颗乳头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奶。 李明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是近乎病态的满足。他伸手拨开她汗湿的银发,露出那张表情夸张的脸。 柳馨月眼里挂着泪,嘴角口水黏连,鼻孔里鼻涕满腔,但她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臣服的满足。 “奶奶,”李明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你刚刚……被孙子干到魂都没了。” 柳馨月无力地点头,轻轻把脸埋进他怀里,昔日与印象中乖孙儿相处的场面走马灯一般从她脑中划过——从他的第一声哭泣,到学步,再到呀呀学语时叫的第一声奶奶……她仍旧记得当自己的乖孙扬着天真可爱的面庞,叫她第一声奶奶时,她心里时多么高兴。 再到后来,她忙于工作,陪伴孙儿的时间也就少了……那些与孙儿在公园嬉戏,在路边漫步,在餐桌上说笑……无不都是柳馨月脑中珍贵美好的记忆……如今,自己的乖孙长大了……要女人了,把自己肏的找不着北,‘这幅苍老的躯体,没想到还有发挥价值的时候……也许,这就是我作为奶奶最后的责任吧。’柳馨月自我宽慰着,摸向无名指上象征贞洁的钻戒,慢慢将它取了下来。 至此,奶奶柳馨月终于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母兽,她彻底堕落了。 从一个端庄的清冷的生人勿近的奶奶,变成了一具只为孙子肉棒而活的、随时会喷水失禁的肉体母猪。 奶奶柳馨月顺从地起身,擦去眼角的泪水,俯身温顺地将孙儿的肉棒一口含进了嘴穴中,为自己最爱的孙子舔起了肉棒。 李明享受着奶奶的香舌刮过龟头,满足地撩弄奶奶的乌黑长发。 “奶奶……从今天起,你就是孙儿的女人了吧……” “唔嗯啧啧……我是……孙儿的女人……唔唔嗯……奶奶以后的屄……就是孙儿的了……唔唔嗯嗯……” 李明噙着笑意,满脸灿烂,这便是奶奶——与自己血脉相连的血亲,臣服在自己肉棒下的快感吗……这可真是太美妙了…… “好奶奶……孙儿可是还没有射出来呢,那奶奶说要不要加把劲呢……奶奶难道不想要孙儿的阳精吗,平日里奶奶最是好胜心强了,当时孙儿可是在安茹外婆的肥屄里射满了浓稠的精液,现在说不定外婆都怀上孙儿的孩子了,那奶奶……是不是也要努力一下……” 柳馨月吞咽孙儿肉棒的动作一滞,脑中浮现出日后安茹挺着肚子向自己炫耀怀上了孙儿孩子的场景,现在便满是嫉妒与怨气。 她吐出仍旧坚硬粗长的肉棒,白丝肉腿一跨,便坐在了李明腿上。 柳馨月轻轻把李明推在床上,热切地盯着他,纤纤玉手握住发烫的肉棒,对准红肿的肥屄,顶开湿润的阴唇瓣,一下坐了进去。 “噫噫噫……哦哦哦……乖孙……哈啊啊……射给奶奶吧……在奶奶的骚屄里哈啊啊哦哦……齁齁咿……射满孙儿的精液……哦哦哦哦……让奶奶怀孕吧……齁齁哦……” “那奶奶……我应该叫我们的孩子什么呢,孩子又该叫你什么呢?” 李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期待奶奶的回答。 “齁齁呕咿……乖孙儿说什么呢……哦哦哦……孩子当然叫我妈妈了……哦哦哦……叫你爸爸……哦哦哦……不对……哦哦……应该叫我太奶奶……哈啊啊呕……还是哦哦不对……孩子是孙儿的小姑……吼哦哦哦……不不……我……我也不知道……哦哦哈啊啊……” 李明听了奶奶胡乱的淫语,脑子兴奋地一麻一麻的,太乱了……不过,这就是乱伦的极致快感吗,李明已经深深爱上了这种感觉。 清冷月光笼罩的廊道,一个李明意想不到的身影倚立在门边,透过微开的门缝死死盯着门内的景象。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这不可能……月姐怎么会做这种事?’ 这身影赫然是安茹。 她在深夜被李明房里的声音吵醒,本打算接着入睡,不料这声音在她耳中愈发诡异,打破了她朦胧的睡意。 于是她只好起床一探究竟。 正是这一举动,让她三观尽碎。 她亲眼看着自己眼里的端庄姐姐柳馨月在外甥胯下沦为母猪,甚至是要和自己比拼给小明生孩子。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抚摸自己微隆的小腹,赫然不知其中已经孕育了一个生命。 在柳馨月不断的高昂淫叫与房内淫荡不止的做爱声响下,她那下身的肉瓣竟也不自觉染上了几缕黏腻。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安茹反思着先前对着李明说的话,难道真的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往日里那般知性端庄,那般优雅明智的柳馨月,自己的好闺蜜,外甥的好奶奶,怎么会甘愿和她的孙儿做爱……‘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安茹的玉指不经意摸上了蕾丝内裤下的蜜瓣,黏上了些许洇出的水渍。 :仔细想了想奶奶柳馨月的身材和身体表征,感觉要写的稍微重口一点才符合她这淫荡的身体。 所以就稍微重口了一点,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还有后续会有怀孕的情节,虽然从生物学上来讲,祖孙间有四分之一的重复DNA序列,而且是随即分散的片段,基因重组产生正常后代的概率几乎为0,但我可不管这么多,都写小说了,我说可以就可以。 ╭(╯ε╰)╮ 第28章 鎏金旗袍钱金梅的夜半户外任务,电视直播前冷艳母猪奶奶的主动坐莲 “奶奶,孙儿想看你穿着白色旗袍在我身上挨肏的样子。” 李明一只手掐住柳馨月上下甩的啪啪作响的淫烂肥乳,拇指刺开挺立的乳头扣进熟妇漆黑的乳穴。 餐盘大小的如墨乳晕上,狭窄逼仄的乳穴里满是柳馨月方才分泌的母乳,纯白的乳汁带点淡淡的奶黄,从少年扣弄的指尖流下,顺着熟妇下塌的乳球,汇聚成条条攀附其上的乳液河流。 柳馨月的乳房本就因为年龄的关系而有些下垂,现今经过李明做爱中蹂躏般的揪弄,拍打,雪白的乳肉上已经是长满了少年鲜红的手印,浑圆的乳球被弄得扁平拉长,软趴趴地贴在她的身上,几乎伸长到腹部,此刻随着有节奏的坐落而上下翻飞,拍击在熟妇身体上,裹挟四溅的乳汁,淫靡地发出啪啪声响。 乌黑的乳头泉涌着腥甜的乳汁,让端庄的熟妇奶奶更像岛国漫画中体态夸张的堕落母猪。 “哈啊啊……哦哦……奶奶给你肏还不好……哦哦……还要奶奶穿旗袍……齁齁……呕哦哦……那……那奶奶穿了……乖孙给奶奶多射哦哦哦……哈啊咿……多射点精液好不好……吼哦哦……” “哼……母猪奶奶可没有谈条件的权利,快点去穿上。啪啪……” 熟妇身下的少年略有不悦,扬起巴掌张开五指,一瞬间巴掌划破空气,带着阵阵破风声痛击在奶奶弹动晃荡的肉臀上,那甩出巨浪的肥臀,几乎要大出身下少年几个尺寸,大车熟妇下瘦弱的少年就像一根细竹竿,若不是有一根能肏翻熟妇的肉棒,年轻如李明怕是根本驾驭不了柳馨月这般饥渴的熟妇。 李明一下下拍打奶奶的淫荡肥臀,在白花花的肥臀上留下一个个少年的手印,细密的印记汇成独到的花纹,见证了奶奶与孙子的乱伦性爱。 “齁齁咿……乖孙……奶奶穿……奶奶穿给你看还不好嘛……齁齁……哦哦哦哦……别打了……齁哦哦……骚奶要被打烂了……齁哦哦……” 淫荡的母猪奶奶又一次在孙子的肉棒下泄了身,大片黏腻的淫液喷洒在少年单薄的身体上,几乎要将他包裹。 浑身覆满与亲孙儿性爱印记的柳馨月不情愿地起身离开了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一瘸一拐地走出门。 随着开门的吱呀声想,月光下一个出乎柳馨月意料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帘。 这正是在门外偷听的安茹。 “小茹……?!你……你怎么在这?我……我……你听我解释……我……” 柳馨月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身体。 柳馨月的眸子瞬间收缩,急忙捂住了自己全裸的淫荡身体。 她的脑子一阵阵发麻,羞耻到极致而产生的晕眩感让她有些分不清现实。 羞怯的淫荡熟妇一手捂着下塌的爆奶巨乳,另一手捂住下身爆凸的大黑肥屄,不过皆是徒劳。 熟妇的纤纤玉手怎么够挡住那巨大漆黑的乳晕和到现在都在汨汨流水的肥屄? 那张漆黑长满淫荡阴毛的肥鲍常人怕是两只手都难以捧住,何况是纤细的手掌? 柳馨月低头看了看自己淫荡的身体,再想到先前的决定与李明先前发来的视频,‘反正小茹也是自家人,况且她不也是被乖孙肏过了吗。现在我这也算加入他们了,没什么好丢人的。’于是她便释然地放下了手。 “小茹……你都看到了吧。不管你怎么看我,事情都发生了,你依旧可以把我当做平时那个端庄温婉的月姐,而且这幅淫荡的样子我只会给小明看。姐年纪也大了,独守空房这么多年,实在想找个男人满足自己。你别觉得姐下流,有欲望是正常的。姐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很淫荡,肥水不流外人田,去外面找还不如给小明……你……” 安茹平静地听着柳馨月的话,她在李明身下的淫荡样子或许当时更衣室内的自己也不遑多让吧,或许,自己在骨子里也是个淫荡的女人呢。 安茹暗自笑了笑,心中五味杂陈,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姐……我……我真的错了吗……我是不是也应该……” 没等安茹说完,房内的李明就催促上了柳馨月。 “小茹,你要是有什么想不通的我们明天再聊,小明还在里面等我呢,我得去换衣服了。” 说完柳馨月便匆匆跑开了,留下满脑凌乱的安茹。 她偷偷看向房内只剩一人的外甥,却没有勇气进去,只好一个人落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怎么回事,我竟然有些失落……’离开李明房门的安茹心中好像缺了一块,独自躺在空无一人的床上安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她的脑中满是方才自己的月姐在小明的肉棒下承欢的景象,一幕幕血脉喷张的画面,让空虚的熟妇不禁伸出手指轻扣浸湿的穴口,极力抚平身下的瘙痒。感受着小腹里那团无法熄灭的欲火,她深深地怀疑起了自己‘我真的会对自己的亲外甥起反应……我到底该怎么办……’安茹躺在床上捂着脸,回想那天在公园里和李明说的话,到头来原来不是外甥青春期控制不住自己吗,原来自己在对着外甥发情吗…… 安茹心中思绪纷飞——但如果真的抗拒,那在更衣室里外甥刚刚插进自己身体的时候就该推开他并且斥责的,但自己却是和刚刚的柳馨月一样,被李明半推半就,最后是自己在外甥身下扭着浪荡的屁股。 ‘原来……原来想要和小宝乱伦的一直是我自己……’终于意识到被潜藏起来想法的安茹羞耻地流下了几滴清泪……‘我……我是不是也该和月姐一样……一起服侍小宝呢……可……可我拉不下这个脸啊……怎么办怎么办……’ 安茹实际上一直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她出生在豪门世家,从小精通琴棋书画,是所有人眼中的大家闺秀,是富人圈里所有富少都想得到的存在。 早年的安茹凭借一手书法闻名圈内,明明有更好的发展机遇,但就因为她胆小怕事,她害怕被人注目的样子,生怕被名誉推上风口浪尖后因为某些有心人的设计而跌到粉身碎骨。 她知道这种事在她所处的圈内并不罕见,于是她放弃了自己的书法之路,转而做了一名平平无奇的瑜伽导师,嫁给了一个很平凡的男人。 她的家族也是以名利为所求,安茹做出了这些事让家里的长辈失望透顶,但也没有办法,于是只好倾尽心力培养另一位家族的继承人,而安茹则是渐渐淡出了他们的视野。 即使经过岁月的洗礼,见识的累积,但她心中的胆怯怕事的心理仍旧存在。 只不过是因为深知自己是李明的外婆,他的长辈,于是在他面前要装出一副稳重,熟成的长辈形象。 但仅仅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把她一直维持的沉稳击碎的彻底,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外甥。 ‘不管这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熟悉的逃避心理,每每当安茹遇到烦心或者无法解决的事,她便会下意识地推迟,甚至遗忘。 柳馨月房内—— 熟妇对着落地镜看着镜中映出的爆乳母猪身体,以往对这般淫荡身体而烦闷的她竟然开始欣赏起来。 柳馨月在镜前转动身体,时而托起软塌的淫乳,时而掰开两瓣肥硕的臀瓣。 原本白净的乳肉与臀肉上裹满乳白的乳汁和黏腻浊白的淫液,熟妇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迷人的乳腥味。 被肏到合不上的肥屄黑唇,被扣出肉洞的漆黑乳头,浓厚漆黑,沾满黏腻体液的阴毛,纷乱淫荡中带着熟成的美,这便是熟妇的母猪美学。 柳馨月对自己身上与孙儿创造的性爱痕迹心生激动,小腹处的欲火爆燃。 ‘小明肯定喜欢我这样淫荡的身体,但我也不能表现得像个只会挨肏的母猪。小明肯定喜欢我平时清冷的表现和在他身下浪叫的反差,我得保持住自己的个性……这样才能让小明更加喜欢和自己做爱……’ 思虑完的柳馨月坐上梳妆台,抬手把乌黑长发重新挽成松软的髻,几缕湿发黏在雪白的颈侧,带着栀子花香,却混着更浓烈的淫靡体味。 她拿出抽屉里昂贵的化妆品,深思熟虑后给自己画上了蓝色系的浓妆——妆成后的熟妇利落的眼尾拖出极长冰蓝眼线,眼影是深海般渐层的靛青,轻轻铺上点亮丽的碎钻,在眼下闪着冷光,睫毛浓黑卷翘,一眨眼像两把小扇子扇出水雾。 而唇色是冷调的烟蓝紫,厚厚一层,衬得她那双眼冷冽中带着勾魂的媚。 柳馨月从衣帽间拿出李明喜欢的一整套‘纯洁’衣物,就这么贴着体液满身的身体,穿了上去。 落地镜前,白色抹胸旗袍薄得近乎透明,绸缎死死勒住她H罩杯的巨乳,高潮后的乳肉软塌塌地往下坠,像两只灌满奶水的沉重大白瓜,又沉又重,软绵绵地堆在胸前,抹胸旗袍被压得变形,乳晕深黑而宽大 ,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宛若两片熟烂的黑灵芝。 粗壮的乳头还硬着,像两粒熟透的小桑葚,被湿绸缎裹得醒目。 熟妇的乳头几乎没有乳尖,而是足以伸如大拇指的漆黑乳穴,其内满是一腔乳汁,随着呼吸轻轻晃荡,沉重得几乎要把抹胸扯裂。 旗袍下摆只到大腿根,开叉极高,几乎撕到腰窝。 肥臀高高翘着,臀肉厚得能漫过椅面,她没穿内裤,雪白开档丝袜勒进腿根,勒出一圈深深的肉沟,把那丛湿透的乌黑阴毛衬得更浓更乱。 乌黑肥屄彻底敞开,两片墨汁般厚实的阴唇外翻,内里却是一汪艳红的烂肉,黏腻蜜汁裹得满满当当,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淌,在地板上积出一滩黏亮的水洼。 最上的阴蒂肿得像一颗紫黑的小肉蛋,亮得发光,一跳一跳,像要从屄口钻出来。 她微微分开腿,十厘米白色细高跟“哒”地一点,肥臀跟着颤了颤,臀肉从旗袍开叉里溢出大片雪白,丝袜勒得那圈腿根软肉深深陷进去,衬得黑屄更黑、更湿、更下贱。 高潮后的巨乳塌软地贴在胸前,乳尖还挂着亮丝。 大黑屄敞开着,蜜汁拉着银丝滴到地板,映出她那张蓝妆冷艳、慈柔又淫荡的脸。 栀子花香在空气里飘着,却压不住那股从她腿间滚滚涌出的浓烈腥甜,像一朵开到极致的白牡丹,根部却烂成一汪黑汁。 镜中的那张脸干净得近乎残忍——肌肤白得泛青,鼻梁高直如玉雕,鼻翼两道极浅的鱼尾纹像冰面上最锋利的一划,反而把那份高不可攀的圣洁刻得更冷。 冰蓝眼影晕成深海,眼尾拖出的眼线细得像刀背,冷冽而优雅。 睫毛根根分明,一垂眸就像合上一扇冰门,把凡尘俗子彻底隔绝在外。 烟蓝紫的唇薄而平直,抿成一条圣洁的线,嘴角那一点天生的慈母弧度被硬生生冻住,像庙里最慈悲也最无情的菩萨,俯视着蝼蚁,却永远不会伸手。 这般冷色的妆造与柳馨月的脸完美契合,若是光看那张连,她简直就是深居雪山,不食人间烟火的冰蓝仙子,但只要将视线向下移那么一点,割裂的视觉刺激任何男人都会瞬间硬的如同钢筋。 柳馨月看着镜中自己的身体,有种将仙子的冷艳头颅嫁接到一位青楼的淫荡母猪身上的既视感。 ‘不知道小明看到我这样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直接冲过来把我肏的高潮迭起?不……不行……不能这么放浪,要表现的清冷有个性些……小明肯定喜欢我这样……’ 言罢,精心打扮的柳馨月踩着高跟鞋,“哒哒” 地向着自己乖孙的房间走去。 另一边—— 深秋夜半的公园漫着层冷雾,冷冽的寒风刮得人生疼,枯黄的梧桐叶落得满地都是,星星点点被风卷着打圈。 公园内,一位熟妇披着件驼色长风衣,领口大敞,狐狸毛蹭在锁骨上,像一圈毛茸茸的锁链。 风衣下摆只到大腿中段,稍一抬腿就整个敞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真相。 没内裤,也没内衣,只有那件鎏金旗袍像第二层皮一样死死勒着她丰腴到极致的肉体。 罩杯的巨乳把旗袍前襟撑得岌岌可危,乳肉从两侧溢出,乳沟深得能吞下一整只手,乳尖硬挺,在绸缎下顶出两粒淫靡的小点,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剧烈晃动,像随时要炸开。 单薄的旗袍映出她乳头上穿着的金环。 风衣半敞时,雪白的奶肉直接裸露在冷空气里,乳晕边缘泛着淡粉,被铺上的金粉一衬,亮得晃眼。 往下,是那对肥得过分的肉臀。 旗袍下摆被高开衩撕到胯骨,臀肉圆滚滚地堆在后面,像两座随时会塌下来的奶油山。 坐下时,臀浪从椅子边缘漫出,旗袍被撑得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臀缝深得能夹碎任何东西。 更淫靡的是,没穿内裤的缘故,肥厚的阴唇直接裸露在空气里,肉缝湿得发亮,阴毛稀稀拉拉,被金粉点得闪闪发光,尤其是那穿着小金环的勃起阴蒂,格外惹眼。 身下四个跳蛋塞在肥屄里,撑得那两片厚唇向外翻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金色吊带袜的袜口浸出一圈深色水痕。 肛门里另外四个跳蛋,撑得菊蕾微微外翻,像一朵湿红的小花,随着她走路一缩一缩,臀肉跟着颤,颤得人眼晕。 丰腴肉腿被金色吊带袜裹得像两根液态黄金,丝袜薄得能看见皮下青筋,从脚踝一路勒到大腿根,吊带扣死死咬住那圈雪白腿肉,勒出深深的沟。 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带起一阵湿腻的水声,四个跳蛋在屄里疯狂震动,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亮晶晶的线,滴到高跟鞋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在长椅上稍微分开腿,金色丝袜的吊带绷得死紧,肥屄彻底暴露在风衣阴影里,阴唇被跳蛋撑得鼓胀,屄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肛门里的跳蛋震得臀肉一抖一抖,菊蕾湿红,周围的褶皱被震得发亮。 她轻轻扭一下腰,八个跳蛋同时作乱,屄水“噗”地一声溅出来,落在风衣内衬上,留下一滩暧昧的湿痕。 风衣下,她就是一具被金箔包裹的淫肉,金得张扬,湿得下贱,每走一步,巨乳晃,肥臀颤,屄水淌,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钱金梅! 至于她为何在此,那便说来话长了。几分钟前,精心打扮的钱金梅在柳馨月前脚刚离开李明房间就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她本以为李明看到她的穿着会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可却不料躺在床上的李明并没有动作。 她只好不要脸地爬上床,用自己的乳肉磨蹭着少年的胸膛。 但李明今晚可没有双飞的想法,他只想好好调教奶奶,将她彻底收入囊中,至于早就已经是自己私车的钱金梅,她又有了更好的想法。 “梅姨,我交给你个任务,只要你做到了,明天晚上来我房间,我让你下面的的小馋嘴吃个够,怎么样?” 李明扯出一抹阳光灿烂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是淫荡万分。 可钱金梅听到了只觉得心中一阵激动,刚刚还干涩的屄穴已然分泌出了淫水。 ‘现在的我已经这么淫荡了吗,光是看着小明主人就已经湿成这样了……’钱金梅没有过多犹豫,连忙点头答应。 看到钱金梅的回应,李明满意地笑了笑,随后不怀好意地从抽屉里取出了先前从王夫人那里顺回来的皮包。 李明已经事先看过其内放着的物品,不得不说王夫人确实是个饥渴至极的熟妇,那包里放的全是满满当当的自慰玩具。 李明从里面挑出了八个跳蛋,带刺的,椭圆的,各种形态都齐全了。 当钱金梅看到李明拿出来的东西后,纵是有了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心头一颤。 “小……小明……你拿这么多跳蛋出来干什么呀……不……不会要……” 钱金梅看着李明似笑非笑的面庞,心头一紧,怀着疑惑询问但在看到李明那肯定的眼神后,还是两腿不由得一软。 “不……不行的……梅姨下面塞不了这么多……不……” “来……梅姨,过来趴到床上,屁股翘高点。” 钱金梅不敢违抗,只得乖乖照做。 李明熟练地掀开了鎏金旗袍的后摆,露出钱金梅丰腴的肥臀肉。 他伸手拨开紧闭的唇瓣,一颗颗将跳蛋塞了进去,在下一颗塞进去前,李明还用肉棒捅进钱金梅的屄穴将方才的跳蛋顶到最深处。 “哦哦哦……小明……哦哦……主人……不要塞了……哦哦……小穴要撑不住爆了……齁齁……” 钱金梅淫荡的叫声中,李明将一颗颗跳蛋尽数塞进了她的下体,菊穴屄穴被灌得满满当当。 “好了……梅姨,把摄像头系在脖子上,全程让我看着你完成任务。听好了,你的任务就是去公园里,坐在长椅上然后我开启跳蛋就好了。拿上这个瓶子,不用淫水灌满它不准回来。” 李明顺手将床头柜上喝完的汽水瓶和抽屉里的微型摄像头递给了钱金梅,然后让她出了门。 钱金梅在户外的寒风中紧裹着风衣,两腿颤颤巍巍,夹着体内八颗跳蛋,路都有些走不稳了。 “小明也太会折腾人了……要是,要是待会有人看到怎么办……” 钱金梅心情忐忑,但又带着些户外露出的激动,蹒跚着向公园走去。